第一百一十章 所求(1/2)
南安侯走后孔织与孔竹的书房里商议了好一会儿还是拿不定主意。孔竹的意思依月可用不可赦。可以用来成为联系南安侯府与孔家的纽带但是却不能这般便宜了他。
孔织想起那个容貌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心中唯有叹息。虽然晓得他同孔莲、楚氏之死脱不得干系但是心中却无法对其生出仇恨来。就像她知道当年的那场大火指定也同林子豫少不得干系一样。
来到这个世界六、七年其中经历了许多事孔织淡然的心性已经有了算计有了愤恨也有感恩。
孔竹虽觉得孔家子息少依月正受楚筝痴迷要是结亲也算是对庆元帝的还击。她给她的嫡子妻孔织赐下平夫那就让她心爱的三皇子也尝尝与人共妻的滋味儿。
孔竹说起这些来面上满是狰狞与愤恨。
孔织见了心中有些担心怕她因仇恨扭曲了心性。当初白云山下那个气质温文儒雅的孔竹再也不见了。
不过同时孔织也在自省自己个儿是不是太冷血无情。
她是亲眼看着楚氏惨死、孔莲无奈自尽的自己也经历了乱箭穿身之苦但是远不如孔竹的恨意浓。
是因为她对孔家的归属感比不上孔竹么?孔莲与楚氏的死与其说带给孔织的的仇恨还不若说是带给孔织责任。
楚氏不放心他地儿子孔莲则不放心整个孔家。孔织每每想起他们两个。便晓得自己再也不能肆意下去。
作为活下来的人自己要去完成逝者的心愿去守护某些东西。
“姨母若是能舍了杀心那咱们见见他吧!”孔织稍加思索。问道。
孔竹皱眉阴郁着脸道:“见又如何?我的心里永远不会承认他是孔家子弟!就算为了南安侯府的关系也不会允他进文宣公府!”
孔竹这种矛盾地说法既要用依月去联姻又不承认他是孔氏子弟使得孔织有些迷糊。
这世上果然不是只有黑与白。不是只有怨恨与喜爱中间还有模糊的灰色地带还有自己也无法剖析的情感。
按照孔织的意思依月是孔莲庶子是不是相认也要看看承王君孔良礼与承公主姜的意见才好。一路看
毕竟他们两个是孔莲与楚氏的亲生子与养女有权利知道真相。
却是被孔竹给否了她看着孔织正色道:“织儿你已经是孔府家主。就算是姨母的意见也没有半分迫你之意全由你自己做主就是。只要你省得什么是对孔家最好的。承公主是姜。不是孔绣就算你们姊妹过去感情再深厚如今也只是君臣。姜看着温煦却是心中有丘壑之人孔家地事往后少牵扯到她免得成了尾大不掉之势。”
虽说晓得孔竹这般教导是实在话但是孔织心里还是有些难受。自己不过是继承了个“国公”的位置难道就要成为孤家寡人了?
孔绣也好。姜也罢在孔织眼中都是那个愿意保护她的“小姐姐”。
回到福平院见姜瑞炎正站在那里呆孔织往椅子里一靠也不禁怔起来。
即便不喜欢依月。但是为了利用。这样将他当成孔楚两家交好的凭证实是残酷。
承王君孔良礼是孔莲与楚氏嫡子。承公主是两人的养女要是就这般接纳依月归宗对他们夫妻两个多有不公。
姜瑞炎见孔织回来后就是如此晃神坐到她旁边道:“南安侯夫人提了什么为难之事?”
孔织迟疑了一下还是将依月之事说了。
“依月”姜瑞炎想起成亲前得的消息孔织去花坊之事看来想必是为了这个依月了。
孔织晓得他是个有见识的询问他的意思。
姜瑞炎的意思却是与孔竹同都认为依月是当用之人。独掌难鸣独木难支多一个庶出兄弟成为侯府世女侧夫更有利于稳固孔织的家主之位。
南安侯府名义上虽是孔织地外家但她毕竟不是嫡出没有血亲只有个名分维系。
有了依月之事两家才能联系更紧密。要是往后依月有女得以继承南安侯那两家更是密不可分。
孔织作为那个孩子的姑母说话更加有分量。
孔织见他话里话外没有提到楚筝的嫡夫三皇子问道:“瑞炎你也不看好三公主的夺嫡么?”
三皇子地荣辱兴衰要指望在他的同父姐姐三公主身份所以孔织这么问。
姜瑞炎苦笑道:“有的时候我甚至想过母皇那般宠爱三公主到底是看在韩慧卿的情分还是因为三公主肖似她。母皇当初有太后提挈梁家庇护遍交世家女得以登上大位。三公主却因生父尚在无法走母皇老路。她身上又没有储君名分世家门阀有几个买账的?想要荣登九五弹劾容易?”
孔织的脸上带了几分深沉对姜瑞炎道:“三公主浅薄二公主鲁莽那背后操纵京畿局势的是何人?鼓动孔家内乱断了承公主根基的是何人?”
姜瑞炎地神色有些僵好半晌没有应声。
孔织的心中叹了口气不愿意迫他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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