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幻觉与现实(1/2)
(一百一十)幻觉与现实
他的声音顿了片刻,倏然转身,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爱妃可知道他们是谁?”
“是---皇上吗?”我好奇的说道,眼底净是疑惑。( )
“爱妃觉得呢?”他凝视着我,反问。
“是吧。”我犹自轻喃着。
他没再问我,收回视线放在灵兽身上,自嘲一笑:“她死了,生生被大火烧尽,其子看着她失去了挣扎,不忘在离去之前在大火前吐了唾液。她死去,整个朝堂上下发生变化,由于皇上昏庸无能,朝政之事便由丞相全权批奏。为了不让朝政落入他手,皇上暗中请来西域蛊师,称其曰:以蛊术收回朝政。”
天空擦亮,细微的雪花徐徐飘下,皇宫之外,已经铺着厚厚的一层,尽管严寒逼人,却减退不了人们出行的热情。
宫中,同是寒冷一片,原本飘逸纷飞的雪花,此刻看来却是诡异得紧。
宽敞的殿外,有一个搭建起的露台,露台中央有个高高架起的木桩。木桩,被一块黑布遮着,让人看不清里面盖的是什么,只有在底端的地方,露出一只小小的鞋子。天空,雪花簌簌而下,落在脸上,冰冷刺骨。那盖着的黑布,亦被染上厚厚的一层,这时候的上空,突然由先前的阴沉转为昼亮,令人有些睁不开眼的烛目。
从殿中走出来两个人,一个身着明黄色袍子,一个着灰褐色长袍。那明灰色袍子者眼睛望了望空际,说道:“皇上,时辰已到。”明黄色男子神色踌躇,不过也只是瞬间,便重重命令:“开始!”
有侍卫上前,将那块黑布扯了下来。
垂下的黑色,随即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接下来是整个身子。小人双手张开,手腕间被一道道粗绳子绑定,显眼的青紫色擂痕暴露眼前,触目惊心,纵横交错。他看着足有5周,一个小小的脑袋垂着,看不出是否还有生命气息。
灰色袍子者盘腿而坐,口中念念有语,头上天空霎时刮起一阵卷风,吹得底下的人衣裳乱卷。
许是感觉到了寒风刺骨的疼,小人儿眼皮动了下,闷哼一声。然后,他揭开迷离的眼睛。
“父皇,父皇救救儿臣。”娇嫩的同音,伴随着声声恐惧呼救。惊恐的双眼瞅到自己被高高悬挂,声声凄惨呼救让他不出一会儿便沙哑了嗓音。
明黄色男子受不了那呼救,不禁出声止住:“巫师,巫师,能否可有别的办法,朕不想让曳儿受到蛊毒之害啊!”明黄色男子的急急叫声,依旧制止不了另外那人的作法。一老太监慌忙上前,搀扶住男子:“皇上,您就让巫师这么做吧,为了大彐朝不落入他人手中,不得不这样做啊。”
“可是…”明黄色男子有些动摇,但,太监接下来的话便使得他重重点了点头:“皇上啊,曳皇子和坳皇子都是皇后娘娘所生,他们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妖气,也唯有拿两位皇子的鲜血做蛊,我打彐朝才之日稳定,若彐朝在这带就灭亡,皇上怎向先皇交代喃!”
此话方尽,空际瞬时形成一个极大漩涡,那漩涡速度之快,转瞬间已化成蛇样诡异之状。
太监呈上一直瓷碗,碗里是腥味扑鼻的血:“巫师,这就是按照您吩咐从曳皇子身上抽出的。”巫师结果,脸色沉重,口中暗念咒语,随之对着架子上的小人儿一泼。
“啊!…”凄惨童音,伴随着‘轰隆隆’的打雷声响,那漩涡状的蛇至往小人儿身上钻去。那疼痛使得小小的身躯接受不了,即刻再次陷入昏迷。
巫师起身,回到明黄色男子身边,淡容之色说道:“皇上,幸得皇子年纪尚小,诸如蛊毒虽为痛苦,但也只在顷刻间便完成。”呆若木鸡的男子久久,才点点头,目光涣散:“好,好,那就好。”
至店内一侧,一名神色慌张的侍卫跑来,急急禀报:“皇上,巫师,不好了!坳皇子被人劫走了!”
明黄色男子一个激灵,从茫然中回过神来:“什么!”侍卫双膝跪地:“坳皇子被几个身着灰色行装的男子劫走了!”
明黄色男子由于震惊,后退几步,口中喃喃:“怎么会劫走的,定是皇后的家族之人做的,这怎么办,彐朝就没救了吗…”
太监冷声大喝:“狗奴才,连个皇子都看不住,活着做什么!”话罢,手中便收力要往侍卫头上拍去,倒被一边淡定从容的巫师及时制止:“不便着急,皇上,带有一个办法,就是以双倍之蛊放在曳皇子体内,就算坳皇子走了也不会半途而废,只是那样苦了曳皇子了,皇上,您觉得如何?”
明黄色男子沉重说道:“那样曳儿太苦了,朕怕他受不了啊。”
“皇上,臣可以先把坳皇子的蛊毒同时也放入曳皇子体内,也不是只有曳皇子一人有感应,因为他们是双生子,坳皇子也有反应。日子久了,他便会被身上的感应召回到皇上身边来的。”
彐曳说的事,与我脑子曾经出现过的画面极为相似。
我也被绑在木桩上,底下是黑压压一片人群,还有彐曳。
“烧了她!烧了这妖孽!”
“烧了她!烧了她!”人群中有人叫唤。
“是妖孽吗?”
“真的是妖孽,那可不能留啊---”
“是啊,先皇就是被妖孽迷惑,至使整个彐朝衣食难保,这可不能再让这事发生了啊!”
人群中,有人开始捡起地上的石子往我身上丢,坚硬的石块砸在我额头之上,顿时,鲜血如注。
“点火!点火!”有人开始嚷嚷。
此时的彐曳手中多了一只火把,他的躯体像失去灵魂般,目光迷离无神,一步一步向我靠近而来。
“不要,曳,不要。”
“奶奶,奶奶。”
我恐惧的惊呼,呼唤正逼近我的男子,呼叫我最爱的奶奶。
我不想死。
我害怕极了,这样恐慌的画面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不知何时,自己的脑袋不断在他左肩上扭动,眼睛疼的睁不开,冰凉的液体顺着阖起的眼皮处滚落下来,
“不要,我不要被烧...”
在突然的惊惧后,我骤然惊醒,身子迅速从男子肩上退开。才惊觉,男子的故事已让我在不知不觉间同是失去意识,脑海中浮现的都是支离破碎的画面。
感觉到脸上不适,我随手抹一把,竟摸到满手的眼泪。
不知何时起,我早就忘记了想念亲人而哭泣。不,应该是更懂得把自己的情绪藏起来,连想念,也只有在没有人的时候,偷偷躲起来才敢。
彐曳食指在我眼角下轻拭,温热的触觉让自己一惊,焦急转身后慌乱地以袖子擦拭。
背对的身影,犹在轻颤,却又极力隐忍。
牧地,男子将我拉向他,我垂着头,方才凄哀的神色已经敛下,恢复成平静。我的脸上,像是戴着一张难以取下的面具,如此伪装,如此令人看不清。
彐曳剑眉微蹙,他,又何尝不是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