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我花钱买你是因为你的好皮相,没了卖相,我的钱就白瞎了(1/2)
路阡陌一路不停的走回房间,打开房门,停下来,扭头看向那个一路跟着她的男人。[ ]
“你要进来吗?”
励钧没有说话,上前两步,把手里的药膏给她。
路阡陌看了一会儿,接过来,走进去,关上门,随手又把药膏扔到门口的垃圾桶里。
励钧不过一个跟班,自然不敢大着胆子买药膏,唯一的可能是就是奉了住人的命令,先打一巴掌再赏个甜枣,他还真当她是他养的宠物狗了是不是?
路阡陌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人,左脸都肿了,指印清晰明显,想起当时的场景,只觉得屈辱涌上心头,闭上眼睛
深呼吸一口,打开水龙头,洗了两把脸,就又出去了。
这个时候她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埋怨叹息,伤春悲秋这种事只会让她的处境更加的屈辱。
十分钟后,耿敬尧来到了房门前,励钧恭敬的叫了一声:“大少爷。”
“怎么样?”
“路小姐接了药膏。”
耿敬尧点点头,又道:“晚上我要请公安局的王局长和检察院的黄检察长吃饭,你去安排一下。”
励钧点点头,下去了。
耿敬尧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门口垃圾桶里的那盒没有开封的药膏,俊脸沉了沉,走进去,径直来到正靠在沙发上看书的路阡陌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嫩白的肌肤,尖细的下巴,亮如秋水的眼睛,靠,脸都肿成这样了,还这么美,也难怪孙郝军那龟孙子心怀不轨!
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儿,问:“药呢?”
路阡陌权当没有听见,抿着唇不说话。
她心气儿高,无端的受了害,那口气自然不好下咽,见她赌气,耿敬尧也没有强迫,只是手轻轻的触了触那红肿处,疼得路阡陌倒吸了一口气凉气,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
耿敬尧把手插入口袋里,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会儿,转身来到冰箱前,拿出一个冰袋,又来到她面前。
“既然不想涂药,那就用冰水敷敷。”
冰袋还没有接触到脸就被路阡陌一胳膊挥开了,她抓起那个冰袋狠狠的摔在茶几上,怒声道:“耿敬尧,别他妈的装大尾巴狼啦,我不吃那一套!”
耿敬尧也恼了,他难得的发一次善心,她却视如狗屁。
“路阡陌,你他妈的别给我蹬鼻子上脸!不就是挨了一耳光吗,老子还挨了你两个耳光呢!”
路阡陌腾的站起来,因为气恼俏脸红彤彤的,胸口也急剧的上下起伏。
“凭什么?我有没做错什么,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什么事情都要按照你的心情来?”
“凭什么?凭你是老子花二十万买来的,行了吗?”
耿敬尧冷冷的回道,残忍的将路阡陌那仅剩的一点自尊心撕得支离破碎。
说到底他和孙郝军又有什么两样,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就欺负弱小,明明是仗势欺人,却还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嘴脸,仿佛全世界就属他最有理一般。
一时之间,路阡陌怒火中烧,她死死的盯住耿敬尧。
“耿敬尧,我不是东西,那你又算什么东西?嗯?不过就是投胎的时候找了个好肚皮,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就会欺负女人,打女人,你算什么男人你!”
耿敬尧的眼睛里直冒火,“你再说一遍试试!”
“十遍我也敢说!你和孙郝军是一路货色,自以为风流倜傥,其实卑鄙无耻,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龌蹉肮脏的勾当,拿着人民的钱,却不干人事,与禽兽无异!”
耿敬尧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么数落过,讽刺过,看着女人一张一合的嘴愣了半晌,才恼怒的一把将她重重的按到在沙发上,狼性的眸子里满是盛怒,低头狠狠的堵住那张让他抓狂的嘴巴。
脾气差,嘴巴臭,真是白瞎了那么美的一张脸!
之前男人那没玩没了的折腾涌上来,路阡陌惊得慌,本能的用力挣扎,像一只逼入绝境的小兽,又踢又咬,一副拼命的姿态,似要与这个男人同归于尽。
耿敬尧被她抓着叫了一声,不但没有放手,反而更加用力的困住她,一把撕开那件薄如纱的长裙,大手顺着就摸进了她的衣服里,游移在某处。
路阡陌挣扎得更厉害了,可是她无论怎么挣扎就是逃不开他的手掌,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无处可避的老鼠,被大黑猫肆意玩弄着,挣扎反抗只会让大黑猫的兴趣高涨,索性就放弃挣扎,闭上眼睛别过头去,任由他为所欲为。
耿敬尧也是一时气急了眼,他一出生就被人惯着顺着,哪里受过女人的气,偏偏这个女人就像专门克他似的,三番两次的让他怒火中烧。
打吧,下不了手,骂吧,又骂不过她,只能用这种方式了。
见她安静下来,耿敬尧也停下动作,从她胸前抬起头,瞧着她一副紧抿着唇受辱的模样,心里不禁一软,黑沉的脸稍稍柔和了一些,看了她一会儿,摸向她红肿的脸。
“抹点药,消肿会快些。”
路阡陌的依旧盯着不知名的某处,冷冷一笑。
“要做就快点,不做就滚开,别整些没用的,让人恶心!”
耿敬尧才缓和不到一分钟的脸,立即就又铁青了,像一只炸了毛的公鸡,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给掰了回来,怒吼道:“路阡陌,你他妈的蹬鼻子上脸,还没玩没了是吧?”
路阡陌冷冷的瞪着他:“是,我就是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脸了,有本事打我啊!反正我是你用钱买来的,想怎么对我就行。”
“你!”
耿敬尧扬起手,却迟迟没有落下,一双眼睛里积聚着压抑的愤怒。
“打啊,为什么不打了?刚才不是打得挺利索吗?”
耿敬尧闭上眼睛,重重的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道:“道:“你觉得受了我一巴掌委屈,要是让孙郝军打下去,你以为一巴掌能完事吗?”
说完,一把推开她,坐起来,掏出一只烟点燃,恶狠狠的吸了两口,又狠狠的摁熄,扔进烟灰缸里,站起来,看向沙发上女人依然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无名火又冲了起来。
“我花钱买你是因为你的好皮相,没了卖相,我的钱就白瞎了!我不喜欢做赔本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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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阡陌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坐起来,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她一把扯下扔掉,拿起沙发上一条毯子包裹住身子,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袋,走进洗手间。
路阡陌出洗手间出来,床头桌上的手机正在响,是陈嫣。
“嫣儿。”
“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路阡陌嗯了一声,“目前还算顺利,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就能回去了,晓声怎么样?”陈嫣看了眼正在玩玩具的路晓声,笑道:“他很好,就是嚷嚷着想见你。”
路阡陌莞尔一笑,“让晓声接电话。”
陈嫣把电话给路晓声,“晓声,给姐姐说话。”
路晓声高兴的接过电话,张口就道:“姐姐,你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到你?”“姐姐在外地,后天就回去了,到时候给你买好吃好玩的,你在家里要好好听爸爸的话,不要乱跑。”
一听就要有好吃好玩的,路晓声乐了,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堆零食,路阡陌笑道:“放心,都给你买。把电话给嫣姐。”
陈嫣接过电话,笑着怨道:“离那么远还操心,把我和伯父当摆设是不是?”
路阡陌轻轻一笑,沉默了一会儿,道:“嫣儿,谢谢你。”
陈嫣不屑的切了一声,“都老夫老妻了,还给我来这肉麻的话,回来请我吃顿饭了好了,去凤仪阁。”
“没问题,我爸他?”
“有儿子陪着,伯父从早到晚都乐呵呵的,怕是早把你这个女儿给忘了。”
陈嫣说的自然是谎话,目的无非就是让路阡陌放心。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知道自己在乎的人一切都好,路阡陌的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倒了一杯水,挑了本杂志,坐到床上翻阅,才翻了两页,手机过来一条简讯,她看了一眼号码,没有搭理,果真不一会儿又多来一条简讯,她没有再看也知道是谁,直到第三条简讯过来,她才放下杂志,拿起手机。
第一条:“晚饭你自己吃,我已经订好了,会送到房间里。”
第二条:“知道没?”
第三条:“算你有种!”
路阡陌想到他此刻一定郁闷至极,心情顿时又好了几分,不过还是回了一条简讯过去,这个男人小气又记仇,她不想他因此为把柄又将她收拾得全身酸疼。
连续三条短讯发出去犹如石沉大海,石沉大海多少还能泛起几道涟漪,这倒好,一点回应也没有,耿敬尧的心情异常的不好,铁青着一张俊脸,同时对自己这种犯贱的行为也有些鄙夷,对待那种不知好歹的女人,就得以强制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她就知道谁是老大了!
车厢里的气压因为他也是极低的,励钧坐在驾驶座上抬头瞟了后面一眼,随即沉默的继续注视着前方,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条指令。
耿敬尧的郁气无处发作,正要掏出支烟吸,手机嘀的一声亮了,过来一条简讯,他看了一眼号码,微勾了勾唇,打开,很简单的一个字。
“哦”。
“靠!”
耿敬尧的火更盛了,骂了一句,把手机扔掉座位上,烦躁的扯了扯领带,道:“开车!”
这女人明显就是在敷衍他,亏他在看到她的号码时心里还小乐了一把,什么女人啊,冷硬得给没开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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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阡陌是被门铃声给吵醒的,她恍惚了一会儿,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起床,脚刚沾地,身子就晃得站不住,一天下来一口饭也没吃,她的身体早就虚的厉害了,胃都一阵阵的惊鸾了,打开门,是服务员。
“路小姐,您的晚餐。”
路阡陌闻到饭菜的香味只觉得更饿了,笑道:“谢谢!”
服务员指着餐桌上的一瓶红酒,道:“这是82年的拉斐,耿先生说路小姐会喜欢的。”
路阡陌给了服务员一些小费,然后推着餐车进来。
她是饿得不行了,迫不及待的就吃了起来,吃得差不多饱了,才想起来那瓶拉斐,她在虞美人工作了两年,自然知道82年拉斐的尊贵奢侈,却从来没有喝过,既然人家都送上来了,她又何必和自己的胃的过不去,打开,倒了一杯,抿了一口,果真味道不错,配得上那上万的价格!
那杯拉斐尚未喝完,路阡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浑身发热,软弱无力,难道是醉了?可是她才喝了几口而已!在虞美人里练了两年,她的酒量说不上千杯不醉,倒也不会这么不济!
怎么回事?
正疑惑时,门铃响了,她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去开门。
“路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路阡陌的头晕得厉害,眼前的人影也渐渐的模糊起来,可是也能让她看清来人是谁。
“你来做什么?”
孙若言扬唇一笑,“当然是来接你的。”
看着她一副,要晕不晕的模样,乐道:“饭菜可口吗?”
路阡陌心里一惊,晃晃沉重的脑袋,用力的抓着门框稳住身子。
“你什么意思?”
孙若言摆了摆手,两个大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脸的煞相,其中一个正是温泉池里跟在孙郝军身边的眼罩男。
“把她带走!”
路阡陌见形势不对,转身就要进去,却被孙若言一把拉住,用力一甩手,就将连站都站不稳的路阡陌扔到了两个大汉手里。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
孙若言想起之前受到的屈辱,三两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扯着她的头发,抬起她的脸,冷笑道:“你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特别了吗?自作多情!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y市是谁的天下!”
说完,啪啪两把掌打了下来,路阡陌那好不容易才消肿的脸就又肿了起来。
路阡陌忍住昏厥,咬着牙冷冷的看向她。
孙若言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抬手又是一巴掌:“践人!给我带进去!”
两个大汉架着意识已经模糊的路阡陌进入到事先准备好的房间里,将她用力的扔到床上。
路阡陌意识朦胧的看到了孙若言,出于求生的本能,她挣扎要站起来,奈何身子虚软得厉害,怎么也站不起来。
孙若言得意的笑着,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抚摸着她的轻声道:“你以为敬尧给你准备饭菜和红酒真的是关心你吗?是礼物,送给我哥的礼物,饭菜红酒,当然还有路小姐你。”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也难怪我哥会看上你。果真还是敬尧了解我哥,知道我哥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虽说以前也曾送过女人给我哥,不过说真的,都没有你漂亮。不过有一点你做错了,让我哥很不高兴,所以需要得到些教训,也好让你长长记性,记住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
“不知道好歹的东西,给你脸子,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我花钱买你是因为你的好皮相,没了卖相,白瞎了我的钱!我不喜欢做赔本生意!”
怪不得他这么在乎她的脸,原来是另有打算!
路阡陌的意识越发的恍惚起来,就像是孙若言所说,她还真是有些自作多情了,竟然相信了他甩她巴掌是为了救她,为她准备饭菜是因为知道她饿了!
孙若言见她的脸上浮现一丝微弱的冷笑,以为是在嘲笑她,更怒了,转身对那个大汉道:“赏给你们两个了!”
笑,等会儿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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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到一半,耿敬尧就放下了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莫名的就毛了起来,完全没了兴致。
王局长见状也放下筷子,询问的叫了一声:“耿贤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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