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我花钱买你是因为你的好皮相,没了卖相,我的钱就白瞎了(2/2)
耿敬尧笑笑,复拿起筷子,继续把酒言欢。
饭继续吃,酒继续喝,但是耿敬尧的心情却不似刚才那般轻松了,黄检察长人比较细心,一直注意着耿敬尧,趁着
王局长倒酒的时候,笑道:“不行了,我是不能再喝了,要不就真的回不了家了。”
“回不了就不回,耿贤侄难道来一次,咱们可得陪好了。”
黄检察长看向耿敬尧,坚决不喝道:“耿贤侄是得好好陪,但是我家那母老虎可更难哄。”
一句话说得众人都笑了,王局长道:“瞧你那点出息,你就是不回家,嫂子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黄检察长拉了拉王局长,使了个眼色,王局长很快也意会了,笑道:“别看我说得那么满,其实我也到顶了,再多喝一杯,恐怕就要躺下了,倒是耿贤侄是海量啊!”
耿敬尧知道两位的用意,笑道:“实不相瞒,其实我也差不多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就留二位了,希望贤侄的到访没有唐突了两位。”
送走了黄检察长和王局长,耿敬尧也立即坐上车离开,“回酒店。”
励钧把车速开得最大,半个小时后就到了酒店。
耿敬尧下车,心里着急,大步的直接往房间里去,可是一来到房间门口,却犹豫了,踌躇了一会儿,开门进去。
餐车还在房间里,盘子里的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还有半杯没有喝完的红酒,走进卧室,没人,听到浴室里有水声,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想起自己的行为,心里就又郁闷了,太不像他了,莫名的慌张就算了,竟然还是一个视他如粪土的女人!那女人连他都不怕能出什么事?
越想越郁闷,抓起餐桌上那杯红酒仰头灌下,不解气,就又倒了一杯,接连喝了三杯,身体突然变得异样起来,一股无法排解燥热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在体内横穿直撞,在女人堆里混了这么多年,他立即就意识到中招了!
红酒有问题!
而就在此时,浴室门的开了,孙若言光着身子裹着一层薄纱出来了,那纱几近透明,该露的不该露的都清晰可见,像着一只鸟儿一般飞奔着跑向耿敬尧,贴在他怀里。
“敬尧,你终于回来了!”
她等了他差不多一个小时,这一次她做了完全的准备,最强力的春/药再加上她柔软年轻的身体,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住的,而一旦自己的计谋成功了,再把录像带往耿伯伯面前一放,凭他们两家爷辈的情谊,那耿少奶奶的位置就她不就坐定了了!
孙若言心里噼里啪啦的打着小算盘,光裸的身子如一条蛇一般的缠绕在耿敬尧的身上,you惑的磨蹭着,一双也在男兴yu望的某处来回的游移着.
如此赤/裸you惑的挑/逗,饶是耿敬尧这样的男人也堪堪忍受不了,欲望犹如一条发怒的龙在体内上下蹿腾着,咆哮着。
他咬紧牙推开孙若言,问:“你怎么在这里?”
忽然想到什么,那双充满欲望的眸子瞬间冒出了怒火,“是你!那女人呢?”
都这个时候还想着那个践人,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孙若言娇媚一笑,身子自动的又朝他靠了过去,娇声道:“敬尧你在说谁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就是个女人,我不就在这里吗?”
女人身上散发的香味犹如催情剂挑战着他的忍耐极限,额头上冒出一层豆大的汗珠,孙若言见他的眼睛里的欲望渐浓,心里一喜,更加卖力的you惑。
“敬尧,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我也没有办法才对你下药的,你就要了我吧,我是心甘情愿的。”说完,吻向他的唇,同时手也不停的扯着他的衣服。
温香软玉在怀,耿敬尧有片刻的恍惚,但是很快就又推开了她,重重的喘息着,道:“我再问一遍,她在哪里?”
孙若言再次抱住他,一声声的哀求道:“敬尧,你不能这样对我,为什么我不行,我到底哪里不好?”
耿敬尧紧握拳头,用力的深呼吸一口,用力将她甩开,孙若言狼狈的摔倒在地上,天生的骄傲让她容不得真心屡被践踏,冷冷的笑了一声,站起来。
“你找不到她的,这个时候她应该正舒服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耿敬尧混沌的意识猛地一清明,眸子狠如野狼:“你说什么?”
话毕,一股强烈的热量在体内炸开,刹那间,他的身子晃了晃,及时的扶住了餐桌,身体越来越热,汗一层层的冒出来,妈的,什么药啊这么厉害!
孙若言似是猜到了他心中的疑问,走上去,笑着解答:“这是蚀骨散,最强烈的春药,一旦吃了,必须男女教合才行,忍是不行的。知道敬尧你的意志力强,我可是下了两倍的量哦!现在感觉身体里是不是有团火在烧,想要爆炸偏偏不能爆炸?”说着,握着他的手覆在自己高耸的胸上,“敬尧,我就在这里,别再折磨自己了!我心疼。”
耿敬尧咬得牙都发麻了,用力的抠着钢化的餐车边缘,用力得指尖都发白了,手背上的青筋暴突着似要撑破皮肤,盯着孙若言看了一会儿,猛地推开她 ,回身抓起酒杯用力的按在餐桌上,酒杯破裂,他的掌心已然血肉模糊。
“敬尧!呃……”
耿敬尧转身一把抓住她的脖子,将她的头朝餐车上按下去。
“说,她在哪里?”
孙若言强烈的自尊心被踩得找不到一片完好的,此刻就像是濒临死亡的野兽,也摆开了生死一搏的姿态,冷冷一笑:“你找不到她的。”
为了一个践人,竟然如此践踏她的真心,既然她不能如愿,也不会让他如愿的!
耿敬尧看了眼餐桌上碎裂的玻璃片,冷冷一笑,将她拉了起来,道:“看到那些玻璃了吗?信不信你这张脸会
变得和我的手一样?”
孙若言看了一眼他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心里惊得直打颤,但是一想有哥哥和爸爸这一层关系在,想来他也只是吓唬她而已,脸上镇定自若的道:“你不敢的。”
“我敢不敢?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毕,按着她的头压了下去。
孙若言吓得心差点停止跳动,忙尖声喊道:“不要,我说。”
如果毁了她最为骄傲的脸,还不如让她去死,值不得为了一个践人让自己毁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屈辱她一定会加倍的讨过来!
耿敬尧松了力道,她的脸堪堪就停在了玻璃渣子上,眼尾扫到那差点就刺进她脸上的剥离渣子,孙大小姐不可抑制的哭了出来。
“她、她在对、对面房间。”
耿敬尧一把丢开她,“钥匙。”
孙若言颤巍巍的刚拿起包,就被他夺走了,翻出门卡钥匙,直冲向对面房间。
------------------------------------------------------------------------------------------------
眼罩男听到门响声,对另一个男子使了使眼色,走出去,却是一个人也没有,正疑惑时,后脑勺一痛,便倒了下去。
耿敬尧握着高尔夫球棒,走向卧室,一脚踹开门,里面的大汉一见是耿敬尧,想也不想的冲了上去,耿敬尧轻松的躲开,对着他的腿敲了下去,那男子哀嚎一声,跪了下去,耿敬尧又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那人一口血喷出来,伏在地上动弹不得。
耿敬尧冲到床边,只见床上的女人双颊红肿,嘴角流出两道血,头发凌乱,衣不蔽体,白希的肌肤上青痕遍布,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狠厉残忍的狼性光芒。
他握了握拳头,走到那躺在地上哎哎叫的大汉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厉声道:“不想死,就他妈的一字不漏的给老子交代清楚了!”
那大汉战战兢兢的说完,又挨了一脚,直接昏了过去。
耿敬尧又来到床边,轻拍了拍路阡陌的脸蛋。
“美人儿?”
路阡陌混混沌沌的睁开眼睛,待看清眼前人的脸,复厌恶的闭上,干裂的嘴唇蠕动着。
她的声音轻,他凑过去才听清她在说什么。
还有力气骂他,看来是死不了了。
耿敬尧抱起她,只听见她又咬着压骂了一句,这句倒是听得清楚。
“人渣!”
她的意识微弱,但是清晰的记得,是这个男人害她如此的!
耿敬尧恼了,一把把她扔到床上。
“有种你再骂一句?”
说完,见她没什么反应,一看,竟然晕过去了!
励钧接到耿敬尧的电话时正准备休息,撂了电话,立即穿上衣服,走出去,在酒店门前等待。
五分钟后,耿敬尧出来了,脸色很不好,还抱着一个人,他一愣,连忙走上去,要接手过来:“少爷,我来吧!”
耿敬尧没有理他,脚步不停的往前走。
励钧快速走了两步,打开车门,耿敬尧弯腰将路阡陌放进去,自己再坐进去。
“医院。”
励钧发动车子,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路阡陌,想到少爷见完王局长回来时的匆匆模样,脱口问:“少爷,发生了什么事?”
耿敬尧没有回答,也没有抬头,视线始终落在路阡陌苍白的脸上,因为是低着头的,看不出眼里的情绪,只是暴露出来的那半张脸冷若冰霜,泛着铁青色。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来,不等励钧下来开门,耿敬尧一脚踢开车门,抱着路阡陌出来,才走了两步身子就晃了一下。
励钧立即上前扶住,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很不同寻常,额头上尽是汗,像是在竭力的压抑着什么。
“少爷,您没事吧?”
耿敬尧摇摇头,待把体内的那股躁动压下去,继续往前走。
---------------------------------------------------------------------------------------------------
路阡陌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的自己被人捆绑着,动弹不得,两个大汉各种丑陋的,恶心的嘴脸在眼前来回的晃动着,她几乎喊破了喉咙,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就像一只被宰的羔羊,被他们肆意的玩弄着……
不,那不是梦,那是事实!
那个戴着眼罩的男子似孙郝军的手下,他说耿敬尧为了利益把她送给了孙郝军,他们是孙郝军派来“调教”她的,“调教”好了,再给孙郝军好好享用。
“啊!不要!”
励钧听到叫声,立即开门进去,只见路阡陌一脸的惊慌,目光涣散痛苦。
“路小姐。”
励钧刚叫了一声,胳膊猛地就被拉住了,路阡陌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紧紧的靠着他,一叠声的哀求道:“救我,救救我!”
励钧原本是要抽出胳膊的,毕竟她是少爷的女人,于理不合,但是在感受到她的颤抖时,他犹豫了,他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了,但是能让那么一个坚强淡定的女人害怕至此,想来那事是可怕至极的。
他放弃了抽手的动作,反而拍着她的肩膀,轻声的安慰道:“路小姐,别害怕了,您安全了。”
好一会儿,路阡陌才从梦境中苏醒过来,抬头看了看励钧,立即松开他的胳膊,又看了看四周,问:“这是哪里?”
“医院。”
说完,励钧又加了一句,“是少爷带您来的,您安全了。”
耿敬尧带她来的?呵,真是好人啊!
安全?
是啊,此刻她的确是安全的,至少不用被人压在身下肆意凌辱!
照这样推理,她确实应该叩拜他,感谢他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路阡陌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她,笑问:“那我是不是应该三跪九叩的感恩拜谢他?”
励钧愣住,她虽这样说,表情却是截然不同的,冷冷的甚至还带着怨恨。
“呃……”
励钧正犹豫着怎么回答,被路阡陌冷声打断了。
“我困了。”
“那您好好休息。”
一开门看到外面的耿敬尧,励钧一愣,“少爷。”
耿敬尧注视着里面,问:“她怎么样?”
其实他已经知道她醒了,连她说的那些话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路小姐已经醒了,但是情绪不太稳定。”
耿敬尧低低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励钧想起来医院时他的异样,担心道:“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
又沉默了一会儿,励钧问:“少爷不进去吗?”
“她情绪这么差,进去也是挨骂。”
励钧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竟然还是以这样一种无奈而又埋怨的口吻。
耿敬尧见他一幅愣愣的表情,皱皱眉头,“你这是什么表情?”
励钧忙收敛了情绪,摇头道:“没什么。”
耿敬尧低头摩挲了片刻手上的翠玉扳指,表情严肃冒出一句:。“这个女人不好惹,以后遇着了多远点。”
励钧又是一怔,见他走远,不及细想,连忙跟了上去。<!-- 56696+d50s2x+119575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