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不如美妾_分节阅读_9(1/2)
r/> 交代了秋菊后,慕容舒又叫了红绫,“这些日子父亲经常出入一座府邸,本王妃猜测二姨娘就住在那里。 []你若是有机会出府就去看看,若发现慕容笙同样出入的话,那么立即前来禀报于我?”
“是,明日奴婢正好要出府探亲,就去打探一下。不过,若真的是二姨娘,那么太太可怎么办?”红绫拧眉问道。
慕容舒苦笑,恐怕李氏早就已经知道了。所以才会如此的没有求生意志,也不想继续斗下去。该是对慕容秋没有期望了吧。想到这里,她言道:“还是莫要去查了吧。”就算确定了那府邸里的女主人是二姨娘又能如何?慕容秋的想法她又无法控制。况且这段时间她面临的更多,这些腌臜事最好不管。
“恩。奴婢知道了。”红绫应道。
大夫人去了内间后,见宇文默闭目便松了一口气忙从内间退出。接着交代了青萍照顾王爷后,便快步离开。
慕容舒从偏房走出后,便见到了大夫人慌忙离去的背影,轻轻的扬了扬眉,也许真正的好戏快要上演了。只是不知宇文恺与大夫人之间是否真的是奸情,还是另有阴谋。
回到房间,慕容舒看了一眼内间的宇文默,他仍旧还在睡着。有点意外,他竟能睡的如此安稳,也许是最近太过劳累,而且失血过多,正好休息。
她便在外间看书,仍旧是研究着医术,最近竟是看医书入迷,对其他的书籍没了兴致。
过了一会子,就见轩儿跑了进来,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
“娘亲,几位姨娘都说是你用毒计害死了母亲。”轩儿一脸惆怅,支撑着下颚,望着正在悠闲看书嗑瓜子的她说道。他想要追蝴蝶,就跑出梅园正好到了花园就见到了大夫人和二夫人。两人笑的好假呢!
“哦?你怎么说的?”懒洋洋的回问。
轩儿一脸狡黠之色,小狗讨好似的笑:“我把她们全给咬伤了,娘亲,儿子乖吧。”那个大夫人和二夫人睁着眼睛说瞎话,当真以为他什么都不懂?不过趁此机会替娘亲出出气,他乐意之至!
闻言,慕容舒勾着唇轻笑,抚摸着轩儿的头,柔声道:“她们在跟轩儿说玩笑话呢。”
“不管,只要有人对娘亲不利,轩儿就咬她!轩儿可是男子汉,才不是小奶娃呢!这话说给一岁的小奶娃听都不信!”轩儿扬着小下巴,奶声奶气的说道。
慕容舒摇头轻笑,这孩子还真是个活宝!不过,这大夫人和二夫人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一些,竟什么话都敢说。在轩儿看不见之时,慕容舒眼中浮现一丝冷光。
翌日。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好天气,人的心情也好。
王巡抚收到信件后,竟然亲自来接轩儿了!
见王巡抚如此重视轩儿,慕容舒更为放心,只要王巡抚够重视,王太太就不会再对轩儿不管不顾,甚至苛待轩儿。而且,王太太应该不会是个愚蠢的人,明知道轩儿是她的义子,还会对轩儿如以前那般。
轩儿不舍的拉着她的衣袖,“娘亲,轩儿回想你的。”只要一想到有段时间不能与娘亲在一起了,他就心里头颇为不舒服。不过看着祖父那欢喜的笑脸,轩儿觉得去陪祖父一段时间尽尽孝道是对的。反正日后跟娘亲在一起的时间还很长呢。
“轩儿很快就会回来的。”轩儿拉住慕容舒的手,稚声道。
慕容舒笑着点头:“恩。”随后看向一脸慈爱之色的王巡抚,交代道:“轩儿最近每晚入睡之前都会喝一杯热牛奶的。回王家的这几日,劳烦巡抚大人交代一声下人别忘了准备牛奶。”
王巡抚点头,“王妃放心,这些事儿老夫会交代下人的。这段时间老夫一定会照顾好轩儿的,绝对不会让轩儿再受一丁点委屈,老夫也不容人在眼皮子底下让轩儿受委屈。王妃尽可放心。”这次见到轩儿明显比上次还要白胖了一些,脸上的笑容也多了,看来慕容舒是尽心照顾的。
“那本王妃就将轩儿交给巡抚大人了。”慕容舒点头笑道。
慕容舒将王巡抚和轩儿送出了府,望着轩儿趴在小窗口那不舍的小脸,慕容舒心生不舍。
直到在沙尘之中马车消失无影无踪之时,慕容舒才收回目光,转身回了王府。
从花园穿过之时,慕容舒见到了两个人,宇文恺与大夫人。
二人在小道上似乎在争执着什么,见到慕容舒后二人立即停下。同向慕容舒见了礼。随后似乎怕慕容舒误会便立即各自向后退了两步,分开了一些距离。
“这么巧?”慕容舒扬眉笑问。
“奴婢来花园赏花,正好碰见了同样来赏花的二爷,奴婢便向二爷行了礼。”大夫人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回道。
宇文恺不吱声,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慕容舒身后的青萍身上。这一举动让大夫人微垂的眼眸之中浮现一丝冷光。
慕容舒挑了挑眉梢,不动声色的点头,看向宇文恺笑道:“二爷最近不是应该很忙吗?在京城的府邸看好了没有?”
闻言,宇文恺一愣,他以为慕容舒已经忘了这事儿,想不到此时竟然还能重提,额头冒了些冷汗,嘴不由心的回道:“正在找,不过京城的府邸实在是难买,所以需要费些时辰的。”
“恩,那就尽快找吧,毕竟越晚越是难寻。”留了一句话后,慕容舒淡笑的扫了一眼大夫人。便潇洒离去。
大夫人和宇文恺在后面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略微失神。这慕容舒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第二日。
红绫从家中返回王府,还未在房间休息上半刻,就立即前来寻慕容舒。
“王妃,奴婢在外听了关于二爷的事儿。原来二爷打算在京城开家制衣厂,而二爷选择合作的人竟是大夫人的娘家杜家!”红绫看向慕容舒诧异万分的说道。
听言,慕容舒微微拧眉,“杜家乃是京城首富,根本犯不着与二爷合作。况且还是一个小小的制衣厂。”莫非宇文恺是通过杜可才得以找到杜家这棵大树靠着?所以前两日宇文恺在面对杜可之时,表现的那般害怕?就连一向的喜好也可以暂时放下?
红绫点头,“奴婢因为疑惑,想着这事儿是不是真的便去打听了一番,最后确定确有此事。”
慕容舒点头,将此事放在了心中。这事儿急不来,等证据确凿让人无法自辩之时再行禀报宇文默。
午饭过后,四夫人又来了。一脸的神秘,怕是被人听到似的,贴着慕容舒的耳朵小心翼翼的说道:“王妃,这大夫人一定和二爷有什么牵扯。”
“哦?”慕容舒勾起唇角,见四夫人说的如此确定,心中便知四夫人肯定知道些什么才会如此肯定。
四夫人又四处扫了几眼道:“奴婢发现大夫人几乎每隔两三天,在众人都熄了灯后便悄悄的离开北园,然后去了王府后面的小树林里。前几日奴婢夜里起来小解见到大夫人走出时并不以为意,可昨晚奴婢再次发现大夫人夜里出去,出于好奇奴婢就在后面跟着,结果却发现了二爷也去了,未免被发现,奴婢便立即离去。”
“看来还真是有这等子事儿,如若被人发现传了出去,恐辱南阳王府的名声。四夫人莫要将此事再告知他们,本王妃已有决定了。”慕容舒面色看似十分沉重的吩咐道。
四夫人忙点头应下。只是低垂的眼眸之中闪过一道异光。心中暗道:王妃应该相信了吧?看王妃的神色吗,果然是相信的。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告退。”四夫人起身,恭敬万分的对慕容舒行了礼后便退了出去。
在她离去后,慕容舒立即叫来红绫,“去通知马护卫,这几天要在夜里加强巡逻。不过不要让人察觉。只要有事立即通知本王妃。同时你勤盯着点儿四夫人。”
“是,奴婢这就去。”红绫应下立即离开。
慕容舒缓缓起身走至窗前,半眯着眸子看向窗外。四夫人的话不可尽信!但也不可不信。通过她的观察,大夫人与二爷之间一定是有不可见人之事!
不过,她两眉渐渐蹙起。沈侧妃这几日一直没有动静,这太过不寻常!究竟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沈侧妃,大夫人,四夫人。只要这些人利用得当,她就有机会!
慕容舒又转回目光落在桌子上那本医书之上,这是第三本了,几乎每本的意思差不多,对于草药的习性她也了解的很清楚。只是,若是利用他人来脱身,其中危险性极大。因为她要保证不能连累任何一人。
就在她失神之际,青萍进了偏房轻声道:“禀王妃,王爷午睡醒了,要见您。”
慕容舒回神,将心思藏于心底。转身回头对青萍笑道:“恩。”
回到卧室内间时,宇文默已经靠在床边,他双眼直直的盯着她。
“你让马护卫加强巡逻是为何?”宇文默皱眉问道。他虽然在梅园休养,但是他是南阳王府之主,马护卫又是他的人,自然有事会禀报于他。
慕容舒丝毫不意外,走上前,清声道:“先让妾身为爷检查一下伤口吧。”
宇文默不语,任由慕容舒将他的衣服打开,熟练的拆开布条观察伤口。
伤口愈合的十分好,只要不做大动作再休养个十天半个月的血痂就可脱落,届时就会长出新的皮肉来。慕容舒微微一笑,对自己的医术颇感自豪。
将他的衣服穿上后,笑道:“王爷再休养两日便可下床休息了。明儿个妾身便让下人准备将王爷的东西收拾收拾。省的过两日手忙脚乱。”
闻言,宇文默神色一沉,眼光顿时冷若寒霜,一声一顿的咬牙道:“慕容舒,你巴不得本王尽快离开是吗?”
声音如此冷冽,气氛如此僵持。只要这时慕容舒抬头便可触及到宇文默黑沉的眼眸,也会顿时感觉到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
只不过慕容舒似乎未听到宇文默这话般,低着头柔声笑道:“这些日子大夫人有些异常,四夫人向妾身说了,大夫人每隔两三日便会在趁着北园的人都休息了之后去往王府后院的小树林里。似与男人相见。未免此事传出去,给王爷带了绿帽子,妾身便让马护卫在夜里加强巡逻,看看此事是否是真的!不过,也许只是四夫人的一面之言。”
宇文默对这话恍若未闻,两道如沾了墨般的眼眉似剑般扬起,锐利如刀,双眼死盯着慕容舒,寒声道:“本王记得你身边有四个大丫鬟,其中的云梅这几日不见了。为何?!”
听言,慕容舒身形一颤,清冽的眼眸抬起对上了宇文默寒气逼人的黑眸!
第八十一章
“并且轩儿也被你送入了王家小住几日。王妃,告诉本王,这是为何?!”宇文默声音一沉,寒声质问。深沉的眸子死盯住慕容舒,不让她用言语逃脱。
慕容舒面色沉凝,与宇文默眼神直视,未有丝毫逃脱。“云梅出去为妾身办事儿,自然要离去。轩儿想今祖父自然要回王家待上一段时日。”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想到宇文默会有所发现,但是这些事儿又是不得不做。她想,宇文默是南阳王府的王爷,怎会在意一个下人?可她却忘了,宇文默最近对她的用心颇多,一点小事儿都会引起他的怀疑。
如今被他突然这么说出来,慕容舒难免心一颤。幸而她向来冷静,面对突然发生的事情也能反应颇快。
良久,宇文默才从慕容舒的身上收回咄咄逼人的视线,慕容舒明显松了一口气,又过了半响,他才再次看向慕容舒,寒声道:“本王明日便会离开梅园。”
闻言,慕容舒神色一松,暗地里吐出一口气。见状,宇文默黑眸浮现一丝冷光,却是无法忍住的再次逼问,“本王离开,你当真如此轻松?!”看到她吐出一口气的模样,他的心突的一沉,那陌生且有点熟悉的酸痛感猛的袭来,这是一种从来不知道的感觉,直接影响他的呼吸,挡在喉间。
“妾身松了一口气是因为爷终于康复了。毕竞爷休养的这些日子存下了不少的公务。而且沈侧妃和三位太人都是极为的担忧,爷无碍,不止是妾身,她们自是也开心的。爷莫要想太多。慕容舒淡笑道。看其模样当真是为宇文默开心的。
可宇文默的心却又是一沉,根本没有为这句话而开心,有的不过是冷列。
“若爷无事,妾身去准备让下人摆晚饭了。”慕容舒弓腰行礼,柔声笑道。交叠放在小腹前的两手心中已经冒出了汗。她镇定如斯,却也紧张如斯!但表面无丝毫破绽,她心知宇文默半信半疑。
见宇文默无回答,慕容舒便抬起头来,谁知对上的却是宇文默那沉冷幽深却似乎透着一抹伤痛的眸光。慕容舒黑眸一紧,根本没有预料到!坚硬如他,竟也会有痛楚!那抹藏在沉冷幽深之中的痛,虽隐忍也可忽视,但只要看到,却不得不震撼!慕容舒拧起了两眉。
“慕容舒,别想着离开本王。”
他盯着她,一字一顿,重重说出。每一字皆入慕容舒的耳中。
慕容舒缓缓闭上双眼,违心的说道:“妾身不会离开。”
再睁眼之时,见他眼中的痛色已经消失,反而有了一丝笑意。他望着她道:“让厨子多做几道菜吧。今儿个本王胃口好,想要吃那椒盐凤尾虾。”
椒盐凤尾虾?慕容舒嘴角一抽,这厮是在点菜了!他待在梅园已经多日,不可能不知道这椒盐凤尾虾小厨房的婆子们根本就不会做,而轩儿在时想要吃都是她做的。
她淡扫了一眼宇文默,清声道:“王爷有伤在身,不能吃腥辣物,还是换一种吃食吧。”今儿个她没心清下厨。轩儿离开,她正在挂念着呢,想着那王太太要是再敢虐待轩儿,她让她也尝尝被虐待的滋味。而且,她已有危机感,宇文默已经有所怀疑,她接下来所做的一切都必须小心翼翼。
“伤已无碍。”宇文默快速回道。
听言,慕容舒叹了口气,既然他想要吃,那就吃吧。“好。”
厨房的婆子们见到慕容舒时有些诧异,小少爷不是去了王家吗?王妃今儿个怎么还会来厨房?毕竟这几日慕容舒在小厨房经常做椒盐凤尾虾给轩儿吃,所以在轩儿离开后,婆子们再见到慕容舒是有点诧异。
“将凤尾虾洗净后生火吧。”慕容舒看向几个婆子诧异的目光,吩咐道。婆子们不敢有异议,立即着手准备。
看了一眼时辰,又正好够时间,募容舒便又着手准备了桂圆莲子粥。
大概半个多时辰后,她做的椒盐凤尾虾和桂圆莲子粥都已经好了。再加上婆子们所做的菜,一共是八道菜,每一道都很清淡。
回到房中的时候,宇文默已经在桌前等候了。这是这些天来,他第一次下床坐在饭桌前。当他见到慕容舒手中的椒盐凤尾虾时,眼角带了一丝笑,一旁布菜的知秋伺候宇文默多时,自然会看着宇文默的神色,见他第一眼看的便是椒盐凤尾虾,便立即倾身上前夹一个虾放到了宇文默的小蝶子中。
幕容舒对虾也很喜欢,便也吃了几个。这一次因顾及着宇文默的伤口所以就做了十几个。转眼间便没了。宇文默有些意犹未尽,可奈何只有几个,便随后吃了几个其他的菜。可喝道桂圆莲子粥时,他眼角消失的笑容又浮现,连着喝了两碗。大瓷碗都见了底。
这种好胃口让慕容舒咋舌不已。
“再做凤尾虾时可多做几个。”饭后,宇文默喝茶漱口时向慕容舒吩咐道。以前他对海鲜等物甚是厌恶,可自从吃过她做过的凤尾虾后便难以忘怀。这味道让人甚是喜爱。
慕容舒淡笑道:“那就等着爷伤好后吧。妾身让人将作法教给大厨房,以后爷在哪都能吃到。”他对她的态度日益变化,她不能再透漏更多自已的信息给他。这是在保护自已。
猛的,宇文默抬头,声音执意:“本王只吃你做的凤尾虾。”
顿时,慕容舒无语。
天色渐黑,一阵凉风自窗袭来。慕容舒打了个寒战,起身走向窗前将窗户关上后,便走回案桌前,拿出一本医术仔细的看着。这是一本游医所著,上面所记载的都是他亲眼所见的疑难杂症,并且写明治病方法和理据。因这游医见多识广,其中还有些小故事。看上去颇为精彩,引人入胜。
宇文默这些日子早就已经习惯早睡,可看到慕容舒看书入神,便没有叫她,而是扎着发鬓便入睡了。
忽然,慕容舒看到医书中有关于假死药的记载!双眼瞪大,眼前闪过一道亮光。眼不眨的看着如何制作假死药,还有假死药所带来的危害性!可当慕容舒看完之后,眼前一片暗淡。这上面所记载,此假死药若是男子服下将缩阳,女子服下终生不能有孕!怪不得此类药并不盛行,原来危害性如此之大!没有哪儿男人能承受不行,没有哪个女人能承受终生不孕!
她徽微拧起眉,两手揉着太阳穴,过了半响,听到了外面的打更声。此时竟然是亥时三刻了!再看向床的方向,宇文默已经入睡,只是发鬓未拆,衣服未脱,被子盖了一半。便将医术合上,走向床的方向,轻轻的将被子为宇文默盖上。
正当她要转身去往外间之时,一阵狂风吹开未关严的窗户,吹灭房中的几个摇曳飞舞的火烛。微凉的风打在慕容舒的身上!或许是坐的时间久了,身上冷意渐生,竟又大了一个寒战,她双手环抱住。
忽的,晕黄的月光下,她对上了一双沉冷幽深的黑眸。
那双眼睛中并无睡意,反而清醒无比,慕容舒怔愣,他没有睡吗?
“你究竟是不是幕容舒?”宇文默沉声问道。
闻言,幕容舒的嘴角缓缓的绽放一丝笑容,反问:“如若妾身不是慕容舒呢?”
“若不是,你也是本王的女人。慕容舒,做南阳王妃,可以给你尊贵的身份。无人能够对你做什么。”宇文默叹了口气后,轻声道。
慕容舒摇了摇头,“爷这句话以前说过了。时侯不早了,爷休息吧。”话落,她欲去关上被吹开的窗户,却被宇文默拽住手腕。
他目光灼灼似阳光,不容慕容舒逃脱,声音同样火热:“你是本王妃的女人。待本王伤好后,你不再有理由拒绝为本王侍寝。”
手腕处传来的火热触感让一直认为冷静的慕容舒,失去了冷静。猛的抽出手腕。回望着他灼灼的目光,“爷,很晚了,睡吧。”退后三步后转身去关窗户。
宇文默灼热的视线盯着她的后背,似乎要让她的背部燃烧。
这时,幕容舒刚刚要关上窗户时,猛的就被一阵力量撞开!慕容舒本就身形娇小,无拳脚功夫,这么一撞便身形踉跄向后倒去!
窗前一道黑影闯入!
正当慕容舒以为要头倒地时,一个温暖至极的怀抱将她拥入怀中!她还来不及多想时,眼前一道寒光闪现。
宇文默持着一把寒光四射的长剑指向那忽然闯入的黑影!
“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能有力气拿剑?”那黑影口中飘出几个字。
听声音,宇文默放下长剑,轻轻的放开了慕容舒。随后看向那人寒声道:“往日不是习惯从房顶跳下吗?怎么今儿个改了习性从窗户进来了?”
“娘娘个腿的!靠他大娘的!老子打赌输了赵初那厮!”男人掀开蒙脸的黑巾,张口便是爆粗口。
待慕容舒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后,听到的就是这句话,待她看到了男人的面容时,嘴角一抽!
一双狭长的凤眼,水灵灵白嫩嫩的皮肤,殷红的唇竟然比宇文皓的还要艳丽上三分!的确,是艳丽!明明是个惹人怜惜的美人儿,可满口的却是粗矿的江湖男儿常说的话语!
听其口吻似乎和赵初与宇文默都极为熟悉!若不是生死之交,恐怕凭着宇文默的身份,此人也不敢如此无礼,对赵初那般形容!
”呦,这就是南阳王妃?长的也不咋地。不过一双眼晴生的极好。”男子边摸着下巴边打量着慕容舒,并给出评语来。
慕容舒听言,嘴角又是一抽,回头看向宇文默,挑着眉问道:“爷,这位美人儿是哪家青楼的花魁?个性竟如此的与众不同。不过也是如此特别的美人儿才会夜半三更之时闯入妾身的房中。当着妾身的面与爷当众调情!”
此话一出,那男子面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黑。伸出手指着慕容舒,“你!”
“呦,看看这手,怎么粗糙似男子?真真让人难以置信。爷,给妾身介绍一下这与众不同又美若天仙的妙人儿是谁?”慕容舒无视男子的怒火,侧着头看着宇文默,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宇文默嘴角染上一丝笑容,看向那美若天仙的美人儿,心下一阵畅快!这厮最厌恶人说他的容貌,同时这厮一口脏话说的天花乱坠,并口舌之争甚是厉害,怎么也想不到面对慕容舒的三言两语气的面色变化多端。
“你这妇人!小爷我是男人!男人!男人!”男子愤怒难当,气的直跳脚!若不是碍于墓容舒是女子,他是真想脱了裤子让她看看他胯间巍峨耸立的大鸟!女人能有大鸟?!气急怒级!
慕容舒伸手掩住嘴角的窃笑。这人虽然满口粗话,行为粗鲁。但却不让人厌恶,反而有些可爱。在最重规矩的年代,还能有如此不将现矩和礼仪放在眼中的人,的确是个奇葩。
“他是男人。本公子可以证明。”又是一道身影自窗前闯入。
待那人影站在慕容舒面前时。慑人的容光映入眼帘。
此男子华丽优雅堪比谪仙。
赵初!那男子口中的赵初那厮!
这两人有门不走,偏偏从窗闯入。
宇文默见到这两人,原本还有些笑容的脸色顿时一沉,这二人鲜少会在一起,如今一同来寻他定是有事发生!并未在意慕容舒在场,宇文默沉声问向二人:“有事?”
那满脸怒火的男子点头,神色格外沉重。
赵初淡笑着点头。“的确有要事。”
闻言,宇文默的神色更为沉凝,指向妖媚的男子对慕容舒说道:”他是谢御史之嫡三子,谢元。”
谢御史?不就是当朝长公主所嫁之人?而且长公主当年可是一等一的美人呢,怪不得这谢元会有如此美貌!完全是得到良好基因的遗传。
慕容舒点头笑对二人。
赵初微微淡笑,眼中似有一抹异光。不过这异光似乎是怜悯和同情。见此,慕容舒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而那谢元狭长的凤眼之中也是尽显同情之色。
慕容舒心中疑惑更甚。
宇文默早已察觉,两道黑如墨的剑眉紧锁。
见状,慕容舒微微一笑:“妾身不扰王爷与赵五公子,谢三公子谈事了。时辰不早,奴婢去厢房休息了。”她有自知之明,这二人同时出现,与宇文默的关系如此的不一般。而世人却无人知晓,就足以看出他们三人关系的隐秘性。更不用说,今晚赵初与谢元同时出现,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与宇文默详谈。
赵初望着慕容舒离去时的身影,如山水的眉微微扬起,唇边的那么笑容也变的有些虚无。
谢元狭长的凤眼回头对上宇文默。
宇文默眉头紧锁,暗衬:看来有些事是无法避免的了。
赵初看向宇文默道,声音低沉:“皇上已经在暗地里动手了。他容不得任何人对他有威胁了。”
慕容舒走出去时,心中疑惑颇深,赵初和谢元的神色所表明的是什么?宇文默这次受伤是否与他们要说的事儿有关?
会不会与她有关系?
虽说心中疑惑颇深,但慕容舒现在实在是没有机会去查明。相信宇文默也不会将他的秘密告知于她,就如同她心中藏了一个大秘密而无人得知,她更不会轻易告知他人一般。毕竟这些想法不过是她的猜测而已。在刚才那样昏暗的情况下,她并不能真切的看清二人的神色。
毕竟,此时她身在王府大院,接触到外面的信息少之又少。能够知道的也不过是些人人都知道的八卦。所以,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时机,或者用不了多久便会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事情,才会让她明白赵初和谢元的眼神。
躺在床上不过一会子的功夫便已熟睡。
而隔壁黑暗之中,三人深谈至清晨,在天亮的前一刻,赵初与谢元才相携离开。
慕容舒起身清醒之时,便回到房间。
宇文默已经穿戴整齐立在窗前,似乎是特意等着慕容舒一般。
察觉到身后有人走来,宇文默背着手转身。黑眸看向慕容舒,眼底深处几道光芒交错。让人望之心声怯意。
“吩咐下人将本王的东西收拾了吧,本王回到前院。这些日子几乎没什么机会再来梅园。待解决所有事情后,本王会搬来梅园。至于这些天更换的布条,本王全部让人解决了。至于大夫人一事,你看着办吧,如若不想管这些腌臜事,那就交给沈侧妃来处理吧。”
他声音深沉,叙说着命令,又或者是吩咐,又或者是担忧。
慕容舒黑眸一闪,紧紧的抿着嘴,半响才回道:“是。只要确定了就会通知沈侧妃。”
他点头,便又转过身去。他声音深沉悠远,说道:“听说王妃与慕容将军的感竹并不亲厚。(棉花糖小说网 Www. 提供Txt免费下载)相比较起来,在慕容将军眼中,慕容笠和慕容琳如同嫡子嫡女是吗?就算是对太太,幕容将军也不闻不问。近来太太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
“母亲年老色衰自然无法与年轻女子相比。”慕容舒扬眉,双眼布满疑惑的望着宇文默宽厚的后背,他突然提及慕容秋是为何?
“恩。太太的确是老了。”宇文默声音更显深沉。
慕容舒两眉蹙的更深,宇文默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没话找话提到了慕容秋,还是听到李氏的瘦弱身休想要关心关心?
宇文默又转过身,直面对慕容舒,“太太身子不好,若是这些日子有时间就去陪陪太太吧。”“妾身谢爷担忧。”慕容舒垂首低声回道。她的心在颤抖,宇文默的反常,昨日赵初和谢元的眼神,让她的疑惑这时候半是清晰,半是朦胧,难道是与慕容秋或者李氏有关?
可慕容秋不过是一介武夫,身有武功又有南阳王这个女婿,他又能有何事?那么是李氏?李氏本就身子不好,通过她的观察大限以至,坚持不了几日了。若是李氏求生意志强或许还能支撑一两个月,但若是失去了求生意志,也不过是十天半月的光景。
是为这事?
不……绝对不会如此简单。
“谢元让本王转告你,他日后再来之时,一定要与你好好辩上一辩,绝对不会让你说的哑口无言。”宇文默轻笑道。他眼中有着淡淡的笑容。
闻言,慕容舒还未从迷雾中走出,冷不丁听到了这样子的,不由的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笑道:“谢公子的确是长有女子像。当真是让妾身都无地自容。当时不过是一时。快说出了心中所想而已。谢公子莫要真的气闷了才好。”
“他不会气闷的,不过就是几日内没有心恃喝酒了。”宇文默笑着回道。
慕容舒还是第一次见到宇文默的脸上有如此多的笑容。这笑容有几分的真意,可让慕容舒敏感的察觉,这笑容之中似乎有着几分的讨好。
她猛的心一颤。他……
“记住本王的话,有时问就回去看看李氏呢。”宇文默又重复了一次。
慕容舒点头,心中疑惑更深。那种摸不清抓不到的感觉让她有些迷蒙。这是自从穿越以来唯一的一次,如同迷雾般什么都看不清,明明感觉那些事情都与自已有关,可愣是伸手触及不到。反而真相距离她更远。
暗中握紧拳头,她不会任由这种情况维持太久。
“本王虽不能保护父亲母亲。但今时今日,你慕容舒的性命,本王就算是折损阳寿也会保!”晨光映照着他的发丝散着金光,身穿黑衣的他,面色沉凝,说出的话沉重如承诺。坚硬不允人去折断。
望着晨光中犹若黑面修罗的他,幕容舒久久不能言语。
直到宇文默离开,慕容舒也无法言语。
他这是何意?
他知不知道他再说什么?
慕容舒缓缓的拧起两眉,立在他刚才站过的地方望着窗外的风景。心灵深处,被震撼着!只如 ……她此时不敢确定,这句承诺是不是谎言!
午饭过后,四夫人来了。如上一次那般神秘兮兮。
进屋刚坐下,便小心翼翼的对慕容舒说道:“奴婢今儿个在大夫人的房中发现了一封信件!”“四夫人是怎么看到的?”慕容舒撇了撇茶水中的茶末子,然后低着头抿了一下口茶,笑道。四太人神秘分分的回道:“奴婢是趁着大夫人小解时偷看的。上面所写内容大概是,二爷邀大太人半夜在小树林相见。”
闻言,慕容舒放下茶杯,抬起头看向四夫人,十分讶异的问道:“不是说前晚才见过的吗?怎么今晚就见了?”依着大夫人那般的谨慎的性子,怎会轻易的被人发现她与男子幽会,更别说是通奸证明的信件!
“奴婢也不知。这男女半夜幽会哪里会在意时间。半夜三更最是容易偷情之时。”四夫人见慕容舒似乎有所疑惑,便立即说道。其目光闪烁,眼光期盼着慕容舒。
“似乎四夫人很了解这偷情一事?竟然知道偷情男女是怎么想的。”慕容舒用着开玩笑的。吻说道。话落,双眼锐利的看向四太人。
四太人一愣,面色一变,尴尬的几声笑,忙解释道:“奴婢哪里知道这么多。不过是以前经常听人说,那些大户人家的丫鬟和长工通奸之时,都是选择三更半夜。时间久了,幽会就频繁了,难免不会被人发现。这就好比大夫人和二夫人。”
慕容舒点头:“的确。那么今晚便去小树林看看吧。”好戏也该上演了,她倒是要看看,这里的门门道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四夫人松了一口气。“好。只要晚上奴婢见大夫人离开后。便立即前来通知王妃。”“恩。”慕容舒微笑道。
四太人离去后,不一会子红绫便从外回来了。她神色有些匆忙,进入房间后,见到慕容舒没来得及喘会儿气,便说道:“奴婢从马护卫那刚刚问到了消息。马护卫称昨晚四夫人曾经出去过,四夫人去了小树林。而大夫人没什么动静。”
“哦?”慕容舒扬眉。看来,这四夫人真的是有事瞒着她!而且,还在背后玩起了手段!
这个四夫人也是个有耐心的,竟能表明立场这么长时间,恐怕这段时间都是在等待这个机会吧!
至于宇文恺……不折不扣的色中饿鬼!
“去通知马护卫让侍卫们下午去睡个好觉吧。晚上要有的忙乎了。”慕容舒时红绫命令道。
红绫点头应道:“是。”
夜极快的降临,夜空,繁星点点,清风吹拂。如此美好的夜晚,果然是适合做些什么的。
慕容舒吃过晚饭后,一直在房中休闲的看着医术。正沉醉中草药中不可自拔之时。有人敲门,“禀王妃,四夫人求见。”
“让她进来吧。”慕容舒嘴角一勾,来了!将医书收好之后,四夫人已经进来了。
“奴婢见过王妃。回王妃的话,大夫人已经去了小树林了。咱们现在就快去吧。”四夫人进来后,就极为焦急的说道。
闻言,慕容舒淡淡一笑,“不用急,再等片刻。”
“还等什么呢?王妃若是不尽快的话,就不能抓大夫人一个现行了。”四夫人更显急切的说道。
慕容舒微微一笑:“四夫人莫急,坐下等会子吧。本王妃刚刚喝过粥,肚子难免有些撑。还不能走动。
“什么?四夫人拧眉,心中颇为不安的落座。仿佛椅子上被钉了钉子似的,坐立不安。
“本王妃毕竟有了身子不能太过操劳。一会子让人通知沈侧妃也去看看吧,毕竞这事儿是真的话,那还真要好好处理一番了。”慕容舒又笑道。
四夫人见慕容舒根本就没有起身的打算,还想着要多坐一会子等着沈侧妃过来。从竹园到梅园,一共需要两三刻钟的时间呢,这会子若是不注意时间,到了小树林可是什么都看不到了呢,正当她想要开口劝说慕容舒的时候。
红绫走入房中,对慕容舒恭敬道:“王妃,可以了。”她从马护卫那得到了消息,确定大夫人和二爷分头去了后面的小树林。
闻言,募容舒转头对四夫人笑道:“好,四夫人我们先行去了吧。让沈侧妃直接去小村林便可。”
四夫人见状,心中竟有了不祥的感觉,总觉得慕容舒好似不信任她!特别是刚才她看她的眼神,似乎已经看穿了她!想到这里,四太人瞳孔一缩。就算现在想要退缩都不行了。
梅园外,马护卫早就已经等候了。四夫人见到马护卫时,愣了一下。侧头看了一眼脸上桂着淡淡笑容的慕容舒,心咯噔一下。慕容舒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不过,她越是如此小心翼翼,她越是有点后怕。
小树林距离梅园并不远。大概有三刻钟的时间。
走在黑夜之中,慕容舒勾唇微微一笑,不知道一会子遇见的情形是怎样的呢!
小树林并不大,但是因为是处于王府后面荒凉的地方,几乎没有人会去。可没想到这样荒凉的地方被人选作了偷情之地。
几人刚刚到小树林,就能够听到从小树林中传出来的那压抑的女子的娇吟声,还有男子的粗喘声。
隐约间,听那男子说:“可儿,怎么今儿个选择这里欢爱呢?啊 ……”
第八十二章
“啊……”
清风中,女子娇吟声变成像似哭音的喊叫声,一声高过一声。男子的粗喘声也越来越重。
那男子的质疑话语,女子还来不及细听,便被风吹散,被一波波袭来的快感而淹没。
慕容舒扬眉,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现场春宫秀!在这月黑风高夜,听起来的让人汗毛直立。侧头看去,跟着她一同前来的人也是为之一愣,纷纷低下头来。
四夫人显然十分紧张,不过当她听到那男女欢爱的声音后,便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马护卫不愧是沉稳的护卫,值得宇文默的信任,一直垂首未见其脸上有何表情,就连跟着来的两个护卫也是面无表情。
红绫看向慕容舒道:“王妃,是否进去?”
慕容舒摇头:“不。”她还没有那么高的兴致,偏要去看人家怎么做。“等一会子吧,沈侧妃应该快来了。”话落,余光扫了一眼镇定如斯的四夫人。
“是。”
树林中不断的传来呻吟声。一波接着一波。看来这是又来第二次了!
不过一会子,沈侧妃一行人到了。
沈侧妃远远的便看到前方的红灯笼。也看到了围绕在灯笼光下的几个人影。
“主子,大夫人与人通奸一事是否看来是真的。若若不然王妃不会派人来叫您。”绣钰紧跟着沈侧妃身后,轻声道。
“叫我来,不过是想着利用我的手为她办事。她打的倒是好主意!”沈侧妃冷哼一声,冷声回道。
待到了慕容舒的面前后,沈侧妃盈盈一礼,“妹妹见过姐姐。”
“想不到沈侧妃这么快就来了。那么也没有必要再等着了,我们进去吧。”慕容舒点头,柔声笑道。
沈侧妃应道:“好。”她忽然发现站在慕容舒身边的四夫人,她怎么在这里?听人说,这段日子她与慕容舒走的挺近的!想不到这么快就得到了慕容舒的信任。
就在几人循着声音走入小树林时,四夫人越走越慢,最后竟走出了护卫身后……
树林之中,那呻吟之声越来越弱,隐约间传来男女的话语。
“这次完事了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相见呢。”男子的声音。
女子应道:“不过这小树林倒不失为一个好地方,三更半夜不会有人来的。以后有机会我们就到这里相遇吧。”
“对了,可人,你还没有回答爷,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大夫人本就被情欲控制了思想,听到宇文恺的问话,还未清醒的去想想时,就听到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大夫人如受惊的小鸟猛的站起,原本盖在身上的长袍滑落,顿时整个身子一丝不挂的现在月光之下。她连忙捡起一旁的衣服慌张的套着。
宇文恺皱眉,“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来?”虽然疑惑,可是那脚步声明显不是一个人,便也手脚慌乱的套上衣服。
一伙人来的极快,在宇文恺和大夫人还未将衣服穿整齐时,一行六七个人便立在他们二人的面前。
顺着红灯笼看去,大夫人系扣子的手一顿,那是慕容舒,沈侧妃!在她们二人身后还有随行的丫鬟,三名护卫!
大夫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面色红润,这便的空气有着一种***的味道。就算是他们没有听到他们刚才的对话,但光是看到眼前的情景,就可以认定,大夫人与宇文恺有奸情!
宇文恺手忙脚乱之中终于将衣服穿戴整齐,他抚了抚有些凌乱的头发,小心翼翼的看向慕容舒和沈侧妃,笑道:“真是太巧了,今儿晚怎么会都到了这小树林来散步?二弟我刚刚才遇见大夫人。现在又遇见了嫂子和沈侧妃。”
闻言,沈侧妃面色一沉。她侧头看向慕容舒。却见慕容舒面色波澜不惊,镇定如斯。
对面的几人都没有回话。宇文恺一时惊慌了。傻笑了几声后,就要从幕容舒几人的旁边离开。“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
他想要离开,可大夫人已经被吓的面色苍白!再见到宇文恺的举动,顿时气的面色发红。这种情况他竟然让她单独一人面对!毕竟是他将她约出来的!本以为这里隐秘,却还是被人发现了!大夫人非常清楚,此时就算她说的理由有多么的真切,慕容舒和沈侧妃都不会相信,毕竟谁也不是瞎子。
不过,她倒是不用担心慕容舒和沈侧妃会赶尽杀绝,毕竞与她通奸的人可是南阳王府的二爷,这事儿传出去,首先埋没的就是宇文默的面子!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慕容舒冷声问道。
沈侧妃面色阴沉,无论大夫人究竟是不是宇文默的妾室,如今做了这样的丑事,若是传出去难言王府还要不要面子了?!而且自己的妾室通奸的人竟是宇文恺!这让宇文默情何以堪?此时沈侧妃的面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她看向宇文恺,声音同样冰冷道:“二爷是与大夫人何时开始的?
刚才他们二人的谈话他们可是听的真真切切,那熟悉的口吻绝对不是一两次便能演变的。偷情也不是一朝一夕。
马护卫几人目光灼灼的望着宇文恺。
顿时,宇文恺被盯的恼怒!拧眉道:“我二人不过是凑巧碰上的。”
此话一出,慕容舒的嘴角就无法控制的勾了起来,这宇文恺给出的答案飞太过让她出乎意料了!此时的挣扎还有何用?不过,刚才大夫人和宇文恺之间的对话重新在脑海中回旋,这里面的疑点颇多!看来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还得从四夫人身上着手。侧头两面看去,却不见四夫人的身影。
眸光转冷,慕容舒神色冷厉,她现在完全可以肯定,此事与四夫人绝对脱不了干系!
大夫人身形颤抖,她听着宇文恺的辨解。心猛的一颤。小脸更是白了几分!此时哪里还能看到刚才那还有着欲望的脸了!这不是越说越是拿着石头砸自己的脚?
“大夫人,你若是不言语,本王妃可不知道怎么处置你才是最妥当的了。”慕容舒拧眉质问道。
闻言,大夫人猛的跪下,神色清冷而无一丝惧意,“既然王妃和沈侧妃都已经看到了,还有什么好疑惑的?的确,我与二爷通奸了。”不过,身形剧烈颤抖出卖了她的镇定!
“你!胡说八道什么!”宇文恺怒喝一声!这事儿可是说什么都不能同意的,否则让宇文默知道,哪里还有他的活路!
望着宇文恺的恼怒之色,大夫人不屑的一笑。想不到他竟是一个如此没有承担的男人!都到了这种情况,是他连累于她,可他还在苦苦挣扎,在众人的眼里,他跟跳粱的小丑有什么差别?!“二爷认为此时否认有人会信吗?”
此话一出,宇文恺身形不稳,不断后退,直直的退到一颗大树后方才停下,面色苍白的看向慕容舒和沈侧妃。
慕容舒心中冷笑。大夫人和宇文恺落得如今的地步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无人会同情,毕竟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而宇文恺的做法此时看来侄不如一个女子!
“姐姐,这事儿如何处理?”沈侧妃沉声问道。毕竟这事儿事关着王府的面子。若是传出府去,定让人笑话南阳王府!
小树林的几人都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等待着她的回应。
幕容舒沉默。
就当众人以为慕容舒十分为难,所以才会沉默这么久时。慕容舒打了个哈欠。素手揉了揉太阳穴,有气无力的说道:“有了身子后就是容易犯困,刚才竟然要睡着了。对了,沈侧妃刚才问本王妃什么了?”
沈侧妃皱眉,耐着性子重复问道:“如何处置大夫人和二爷?”她根本不信慕容舒没有听到她的话!明摆着给她难堪。
大夫人面色苍白,心惊肉跳的看向慕容舒。她与慕容舒可是有过节的。她几次下绊子对慕容舒,想来这次慕容舒是轻易不会饶她的。
再看身旁的宇文恺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大夫人眼中的不屑更浓。本以为是个真男人,想不到胆子竟然没有身为妇人的她来的大。
慕容舒又打了一个哈欠,双眼迷蒙的望着沈侧妃,笑道:“沈侧妃管家两年多,这点小事儿就沈侧妃你来处理吧。本王妃有了身子动不得怒,也不能熬夜了。还是先行回梅园了,就麻烦沈侧妃处理吧。“本身她来小树林不过就是确定一件事而已,如今已经确定了,犯不着让自已的手沾血。既然沈侧妃那么喜欢管家,那么这事儿就交给她来解决吧!
沈侧妃一听,心里的怒火一下蹿升。想不到慕容舒竟然将这么棘手的事儿完全的推到了她一人的身上!一句她有了身子就推得干干净净,竟让人无法反驳!若是她推拒,慕容舒定会反击一句,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你还怎么管家?无论怎么做,都是她吃亏!
“不过,这事儿可事关着王爷的颜面,沈侧妃可要尽快解决,莫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此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该狠点儿就狠点儿。该柔点儿就柔点儿。”幕容舒连着打了两三个哈气后,对沈侧妃柔声吩咐道。
闻言,沈侧妃暗中咬着牙,面上不能有一丝不满,只能点头应道:“妹妹谨遵姐姐教导,定不会让姐姐失塑的。”
“恩,那本王妃就走了。”慕容舒点头,然后果真头不回的走出小树林。
大夫人本来已经松了一口气,可是对上沈侧妃那没有一丝温度的眼晴,心猛的一凉,想起沈侧妃曾经是怎么对付姜婆子的!眼下,沈侧妃为了能够完美的完成此事,不让人说闲话,让王爷满意,就一定不会对她心慈手软!猛的,瘫软在地,此时她倒是宁愿让慕容舒处置她!
此时就算再后悔也无用,早知如此,就不该有红杏出墙的心思!早知如此,就不该今晚出来!
宇文恺笑呵呵的对沈侧妃道:“都是一家人,不过就这点儿事儿,沈侧妃当做没看见。以后爷会注意,绝对不会再有此事发生。”
闻言,沈侧妃忍不住的一声冷笑,心中本就闷着一口火,此时看到宇文恺恶心的嘴脸,不由得开口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马护卫,将二爷和大夫人带到竹园由我处置。”沈侧妃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
又接着命令道:“今儿个这事儿不许传出去!”
“是。”
大夫人知道一切都完了!就算嫁入王府后她一直小心翼翼。但是,因为她一时的纵欲,将毁于一旦!沈侧妃是绝对不会让她活过今晚的。但她明白,是慕容舒想要置她于死地!
宇文恺倒是不怎么害怕,毕竟他是宇文默的二弟,沈侧妃是绝对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最坏的结果就是被撵出南阳王府。
沈侧妃紧皱着眉望着大夫人和宇文恺,瞳孔一缩,其间厌恶之色十分明显。
……
慕容舒回梅园的路上,红绫这才发现少了一人,“怎么不见四夫人?”明明一起去的小村林,这么这会子不见人了?
“见情况不对,跑了。”慕容舒冷笑道。四夫人这招借刀杀人的计用的不错!明明是她与宇文恺在小树林里偷情。可愣是要栽赃到本就与宇文恺有几次欢爱的大夫人身上!
依她猜测,四夫人知道了大夫人和宇文恺的事情后,嫉妒使然,便设计了这一番的陷害。想不到大夫人最终败在的却是四夫人的手中!
更让她不知道该笑还是不该笑的是,宇文恺这男人究竟有什么好?
红绫极为不解,“王妃这是何意?奴稗不懂。”
慕容舒摇头轻笑:“最近密切观察着四夫人的动静。”四夫人做了这事儿本就是惶恐不安,如今怕是要担心被她猜到了来龙去脉,所以刚才才会悄无声息的离开。
不过,这事儿其实与她真的没多少的关系!毕竟马护卫昨晚见到四夫人与宇文恺分别去了小树林后,他一定会将此事禀告宇文默。
“是。奴稗这几日都盯着呢。”红绫应道。
……
第二日,早饭时,沈侧妃便派了人来回了话。
“大夫人不守妇道,犯了七出之备。沈侧妃按照规矩杖打大夫人的小腹五十。二爷因是王爷的二弟,沈侧妃不好责罚,但未免再有此类事情发生,沈侧妃责令二爷今日便搬离出府!”绣钰轻声禀报道。
慕容舒扬眉,沈侧妃手段果然狠!大夫人与人通奸,但是未有孕,可沈侧妃一句后患,竟然杖打小腹五十!绝了大夫人日后有孕让王爷带绿帽子,而且这样打法,大夫人日后想要有孕都不可能。就算能不能活得下去还有另一说。
绣钰见慕容舒不语,又接着说道:“既然大夫人犯了七出之备,理应被休。沈侧妃已经命人将大夫人送回杜家了。”
慕容舒点头,“恩,你退下吧。”
“刚才奴婢看到了大夫人。已经奄奄一息了。以前听人说,仗打过后,若是身子骨好的,很快就能下地行走,只不过就是不能有孕了,如若身子骨不好的,这辈子都不能下床了,一辈子都要被病痛缠着了。”红绫看向叹了口气道。虽然大夫人通奸罪有应得,可是却没想到大夫人竟会被杖责五十。这样一来,倒不如死去算了!
“杜家有万贯家财,想要医治好杜可轻而易举。”慕容舒淡淡的回应道。只不过杜可是通奸被休被罚,不知道杜家是否能够容得下她!当初的柳玉儿不也是因为通奸的名声而不被柳家所接收吗?所以最后柳玉儿会落得那般的下场。只不过两者性质不一样,柳玉儿温婉贤淑被人冤枉,而杜可却是……
门外传来青萍的声音,“王妃,秦姨娘跪在门外想要求见王妃。”
闻言,慕容舒微微皱眉,这秦姨娘这时候来是想求着她不要让他们出王府吧?这泰姨娘好厚的脸皮。
宇文恺犯下这等子事儿,吃宇文默的饭,喝宇文默的水,住宇文默的府邸,可宇文恺愣是心被猪油蒙了,认为所有一切理所应当!便没计较后果的上了宇文默的女人!不止一个,还是两个!泰姨娘她还有脸来!
“让秦姨娘改日再来吧,本王妃今日不见客。”慕容舒冷声命令道。
“是!”
不过一会子,门外又传来青萍的声音。“禀王妃,秦姨娘跪在门口不离开。说着若是不见到王妃是绝对不会离开的。还有,薛掌柜的求见。“
薛掌柜的?他一般不来见她的。除非有事。莫非是铺子里出了事?
“将薛掌柜的引到偏房静候。至于秦姨娘,无需管她,实在不行叫来马护卫吧。”
泰姨娘这人真是腻歪!半分承担都无。这种人她不想与之打交道。
偏房。
薛掌柜的一见慕容舒,便立即起身抱拳道:“奴才见过王妃。”
“薛掌柜的无需多礼。坐下来吧,是不是铺子里有什么事了?”慕容舒落座之后,沉声问道。
薛掌柜的脸上果然有一丝焦急之色,听到慕容舒的质问后,回道:“这些日子在隔壁家甚至对街都开了与王妃的几个铺子相同的铺子。而且价格比咱们铺子里便宜了近三成!本以为是他们开业给新顾客的优惠。可没想到对方竟是连着半个月如此。几乎所有的老顾客都去了他们的店里。而咱们铺子里已经五六天没有一单买卖了。”
第八十三章
“哦?“慕容舒敛眉。她曾经看过十家铺子的进货单子,所有进货价格都是被压下最低的,如薛掌柜的所说,那么对家所做的不仅是损人同样损已。
“奴才打听过,对家进货价格与我们相同。奴才大胆猜渊,他们这是想要用自损的方式打压我们。”薛掌柜的又沉声说道。
慕容舒微微抬眸看向薛掌柜的,神色略次冷凝,“这几日十家铺子已经亏了多少?”
薛掌柜的闻言,神色微变,小声回道:“已亏五千两。如若继续下去用不了一个月这几个月盈利都将亏掉。奴才几个掌拒的聚在一起商量过解决方法,无奈对方太过无赖,实在想不出法子。”
“这些铺子都是谁的?”慕容舒冷声问道。这种方式是很明显的针对,无需用心思去想就会明白,有人在针对她!
“是杜家。”薛掌柜的声音更小。在京城,杜家是首富。但杜家一直不会与各大家族有针对。只是不知为何这次却针对了王妃。十家铺子无论什么行业都受到了重创。[]
杜家!
前些日子就用了各种手段来对付她,杜家早有预谋。慕容舒双眼半眯,眸光冷冽。商场如战场,无论对手使出什么样的手段也不算犯罪。就算她是南阳王妃,杜家这种损人损已的方式固然阴狠,但是却寻不到错处!相反,如若这时候她利用娘家和婆家的权利对杜家出手的话,定会招人闲语,甚至落人话柄。毕竟想要在商场上站稳脚是各凭本事。杜家家大业大,在商场上根基颇深,想要挤兑几家小小的店铺根本费不了多少的时间。只是,她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甚浓的微笑,她这人对做生意,向来有那么几分兴趣,越是难就越是想要挑战!没道理人家点了火,要开炮,她没有动作,否则太对不起人家这么煞费苦心了!况且,于她而言,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趁机反击,也可趁机捞上一笔!
只是……杜家为的是什么?是杜可授意?还是……宇文恺?见不得她好?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与杜可和宇文恺绝对脱不了干系。按照时间算来,正好与她对宇文恺和秦姨娘步步紧逼之时。
“王妃,现在该怎么办?”薛掌柜的焦急问道。眼下这种惜况太过棘手。
相对于薛掌柜的焦急,在现代面对各种商业危机的慕容舒显得是十分轻松,刚刚轻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开,她轻描淡写的笑道:i,薛掌柜的无需焦急。本王妃保证不会亏,而且还会趁此机会大赚一笔。”
“王妃有了办法?”薛掌柜的立即眼前一亮,忙问。
慕容舒点头,弄明白了来龙去脉,只要冷静下来就会想到解决办法,笑问:“最近粮价是不是大涨?”
薛掌柜的应道:“因江北一带近年来颗粒无收,京城内的粮价已经涨了六成了!不过一般大户人家都有存粮,支撑个一年没有问题。只是如今粮价还在看涨。”
“很好,京城中还有什么最贵?人人都想得到的?”慕容舒又问。
“再就是府邸,很多家族近年来都喜欢搬来京城落脚。所以,精美华丽的府邸更是人人争着抢着要买。”薛掌柜的老实的回道。
慕容舒点了点头,又接着问道:“买一家华丽的府邸,大概有南阳王府的三分之一大的,需要多少银两?还有十家铺子剩下的存货有多少?”
“若是买王妃形容这么大的府邸的话,大概需要十万两。至于存货,因为前段日子生意极好,每一家铺子里都有上万件的存货。共加起来差不多有一百万两,若是按照活动时的银两出售的话,大概有一百五十万两左右。”薛掌柜的回道。正因为如此存货,他才会如此的焦急,若是杜家就行那样做的话,十一家铺子很快就会关门大吉。
慕容舒低着头吃了几口的茶,深思了一会子,过了半响,在薛掌柜万分紧张之时,面色微沉,言道:“这两日你用铺子里的现银买上一大一小的府邸,具休大小就按照本王妃刚才所说。大米则购买一千担。”
“奴才遵命。只是奴才不知王妃在这时候买这些东西做什么?”薛掌柜的疑问。现在不是应该想着怎么解决铺子的难题吗?怎么王妃要这个时候买人人都想买的粮食和府邸?
“事关十家铺子的生死,薛掌柜的无需多问。在薛掌柜的没有办好本王妃交代的这些事情之前,铺子都关了吧。关门这几日赏薛掌柜的和其他十个铺子的掌柜的一人十两纹银,正好这几日在家陪陪家人吧。至于店小二每人二两纹银。切记,要在每家铺子的门上贴上告示,称:因铺子经营有问题,需关门几日盘算。具休怎么安抚其他掌柜的和店小二,薛掌柜的你去办吧。”慕容舒沉声吩咐道。
薛掌柜的听言,忙点头。心知慕容舒已有办法,脸上阴霍消失,毕竟休息几日能有十两纹银,不用做活就可得到,这种好事在别的铺子里还未听说过,看来,王妃果真是有办法了!“奴才遵命,王妃放心,奴才定能办好此事。”
“还有,若是碰见了杜家的那些掌柜的,也要表现出垂头丧气的样子。可回说,怕是要重新找雇主了!”慕容舒笑道。
薛掌柜的一愣,刚开始还有些不解。但毕竟做掌柜的这么多年,反应也很快。王妃这是不想让杜家知道是怎么回事,降低杜家的堤防呢。“是!”薛掌柜的布满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释然的笑容。
……
在薛掌柜的离开后,青萍一脸愁容之色的进了房间,“王妃,秦姨娘跪在外面哭哭啼啼呢,弄的满院子的人都不能做事了,已有下人在私语。这么放任秦姨娘跪着,恐怕不是个事儿。”
慕容舒揉了揉太阳穴,yd!有完没完!刚废了心思想着怎么解决铺子困难,这秦姨娘还越闹越欢腾了,yd!
“王妃,这秦姨娘太过分了。毕竟下命令让她和二姨娘离开的是沈侧妃,可这时候来闹王妃算是什么事儿!”红绫进屋奉茶听到了青萍的话后,颇为不平的说道。
慕容舒拧眉道:“走,咱们去看看秦姨娘到底想要干什么。”看来,她要是不出去,秦姨娘是不会罢休了。这么想着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一阵阵撕心裂肺般的哭嚎声。拧眉,不愧是从窑子里走出来的,手段真多!
梅园大门前,秦姨娘跪坐在地上哭嚎着,“没天理啊!这事儿与二爷没关系!怎么就全怪到二爷身上去了!王妃,你可不能这么不管不顾啊,二爷毕竟是您的二叔!是王爷的二弟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王妃啊。你这么做可不对啊!”
四周已经零零散散的围绕着一圈的丫头婆子们。三两成群的议论着。
秦姨娘是越说越来劲,可能是哭喊的时间太长了,声音嘶哑,可还是不依不饶。瞅着这气势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人,还以为是慕容舒时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呢!
慕容舒一路走来,耳边听着秦姨娘的话,心中冷笑着。秦姨娘还这是个会唱戏的,一个人唱独角戏,越唱越来劲。
大老远的,秦姨娘就见到慕容舒走来,立即用着嘶哑的声音大喊着:“王妃啊!你可不能这么绝情啊!亲人之间若是不互助,这不是没的让外人笑话吗?王妃啊。这事儿真的跟二爷没关系,莫要因为一个外人,影响了一家人的关系啊!”
“呦,秦姨娘这是怎么了?”慕容舒站在距离秦姨娘五米处,居高临下,眼带不屑的望着秦姨娘,冷笑问道。还真是精彩,一路走来,就在一阵阵的嘶吼声中,这么喊了一下午,没有口渴死,真可谓是奇迹!
秦姨娘闻言,一愣,忘了哭。过了一会子才想起来现在是怎么回事,忙哭喊道:“王妃。您可要为我做主啊。那事儿可是与二爷无关啊。如今外面的府邸还没找到,怎么能够将二爷撵出去?这若是让外人知道了,该怎么说王妃和王爷?”
“这事儿沈侧妃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奏姨娘想要说理儿,恐怕找错人了,也闹错地方了。”慕容舒声音淡淡的说道。
秦姨娘又是一愣。
慕容舒厌恶的别过眼,声音极为冷淡的说道:“秦姨娘口口声声说通奸一事与二爷没有关系,那么,秦姨娘告诉本王妃,不与二爷有关系,那么与那个男人有关系?还是秦姨娘想说,都是杜可之错?”
一句话说的秦姨娘再一愣。可这次她反应过来了,听到了杜可的名子后咬牙切齿道:“自然是与杜可之错。若不是杜可勾引二爷,二爷怎会做出这等子事儿?王妃向来是明理之人,今儿个怎么如此的不明理?二爷可是王妃的二叔。”
还真是不依不饶!慕容舒拧眉,声音陡然一沉,既然秦姨娘将话说的这般难听,她又何妨将话说的更难听点!“若这么说来,二爷吃王爷的,喝王爷的,住王爷的,难道还睡王爷的妾?秦姨娘莫要太过分。若是这么闹下去,没的让你的颜面难堪!若是实在不服,就去找王爷评理吧。若是觉得王爷也没办法给你们个决断,那就去应天府吧。”
“你!”秦姨娘语塞,没想到慕容舒会如此的决绝。这点小忙都不帮,还在众人面前给她难堪!
慕容舒对着旁边的婆子们吩咐道:“成何体统!你们见到秦姨娘如此伤心欲绝,就不能安抚之?扶起她?要是耽误了二爷离开的时辰,你们能承担的起吗?!”
闻言,秦姨娘面色白红交加。没等婆子上前,自已就踉跄的站起,可没站稳,又跌倒了下去。
慕容舒冷眼瞅着,还是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秦姨娘和二爷落得今日的地步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转过身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懒得再看一眼秦姨娘。
身后十分不甘的秦姨娘望着慕容舒的背影,怒喝道:“慕容舒,别高兴太早!以后若是没有嫁妆铺子支撑,你还能有能力支撑这么多丫头婆子们的赏?!我没过好,你也别指望过的好!”
慕容舒脚步一顿,转过身,冷眼看向秦姨娘,粲然笑道:“秦姨娘一路走好。”
秦姨娘大恨,瞅了半天慕容舒,嘴唇嗡了嗡,想不到话来反击。她想不到慕容舒连这个都不怕。以为她会转过身来问问她是怎么回事呢!结果人家只是微微一笑,根本就不在意!秦姨娘气急,跺了两下脚。
院子里的婆子见慕容舒已经走远,便让秦姨娘尽快离去,秦姨娘知道再闹也没什么好处,便含恨离去。
回到房中,慕容舒冷笑,果然,铺子的事儿与宇文恺分不开关系!
“秦姨娘不去找沈侧妃,就来找王妃闹,瞧瞧那话儿太难听。王妃好性子,不跟她计较,可若是在别家,哪里轮的到她来质问王妃。问责王妃!”红绫颇为气愤的说道。
慕容舒淡笑道:“无需在意。”秦姨娘狗急跳墙,知道沈侧妃不会管,所以才会怀着一线希望来见她。怕是最后那句话是杀手锏。yd!宇文恺还真是够小人。背后来对付她,还让和秦姨娘利用这点来威胁。
过了三日,薛掌柜的便将她交代的事情办的妥妥当当。
接着慕容舒又命令道:“找个画师将两座府邸最美的地方都画出来吧。”
“是。”薛掌柜的应道。然后便上前将两张房契交给慕容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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