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锥心之痛,心生怜悯（1/2）

冰凌吐着舌头，秘密没打探到，自己还差点被吓得半死。她真想不明白这刘妈怎么知道她偷跑上楼去了，她又什么时候不声不响的跑到她的身后的，太匪夷所思了。冰凌摇着头百思不得其解。她还要想什么办法才能解开这个迷团呢？

谭父是她不敢问的，书敖是她不能问的，刘妈是问了不说的，剩下的只有阿福了。她知道，那个阿福是从小看着书敖长大的，对这个家里的一切一定了如指掌。冰凌再次为自己开脱，她真不是八卦，只是怎么说她也算书敖的老师，她总得全方面了解这个孩子，这个家庭吧！那么特殊的书敖，她要是不备足了功课，万一哪天一个不留神再戳到他哪根敏感神经上，再把他弄傻了怎么办？她可不想看见已经被自己改造出来的天才再被自己一个不留神给毁掉了。

冰凌就这样说服自己，把自己的好奇，八婆的本性竭力掩盖、否定了。

好吧，只有阿福了，那就对阿福下手吧。冰凌开始对阿福殷勤示好，有事儿没事儿的跑到他身边转，一口一个福叔叔，帮他递个钳子，倒杯水，擦个车的瞎忙活。哄得憨憨的阿福乐得合不拢嘴。

当冰凌觉得自己的功夫下得差不多的时候，她在花园里似是不经意的随口提起：

“福叔，我来过这么多次了，怎么从来没看见书敖的妈妈，是外出度假去了还是……？”

阿福听见她这么一问，原本乐呵呵的脸庞瞬时僵硬了起来，收起了笑意，换上了严肃，悲伤的神情。冰凌心想：

“又来了，又是这个样子，这个家里的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么多不能问的事，为什么每个人脸上都是这样的悲伤？”

“小姑娘，你这么多天围着我转，就是想知道这事儿吧！你对这个家曾经发生过什么，还有诺诺小姐都充满了好奇吧！”阿福一脸正色的说。

“您，您看出来了？福叔。”冰凌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傻孩子，刘妈早就提醒过我了，说你向她打听过，还试图想爬上三楼，还说你这么溜须拍马的对我，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啊？刘妈这说得也太难听了。我哪有那么坏啊。我就是好奇，想知道书敖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我第一次见他时，他会是那个样子，为什么他会病，为什么会病了这么多年?我也想知道楼上到底是住着什么人？是谭太太吗？如果是，为什么从来没见她下楼过。我也真的想知道诺诺是谁，书敖的病似乎全都是因为她，是吗？福叔，你难体会到，当你总被当成另外一个人，你难道不想知道关于那个人的一切吗？”冰凌急切的为自己辩解。

“唉，傻孩子，这段往事太沉重，太痛苦了，痛苦的让我们不愿提起。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告诉你，可是你要向我保证，不能向书敖和谭先生谈起这些事。这对他们来说，太残酷了。每提起一次，就是向他们的伤口撒一回盐。”

“嗯，嗯，我保证不会提起。”冰凌诚心的保证着。

于是，阿福向冰凌讲起了关于这个家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那时，谭家还没有搬到这栋别墅来。谭父和谭母两个人感情很好，家境殷实，一双儿女也是聪明伶俐的可爱，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不已。诺诺是小书敖一岁的妹妹，全名谭书诺，从小书敖这个哥哥，就像个小大人一样，对那个花骨朵一样的可人的小妹妹是百依百顺，呵护得很。大人们开玩笑说，书敖这是把妹妹当成他个人的私人物品，像一个小女生疼爱自己的洋娃娃一样，谁也不许动一下，更别说欺负一下。

的确，诺诺值得被她小哥哥那样去珍视和疼爱的，不但模样漂亮讨人喜欢，还格外乖巧懂事。每次看着她那圆圆的小脸蛋，翘翘的鼻子，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冲着你眨呀眨的，就会让你觉得遇到小天使一样。诺诺爱小动物，书敖就帮她养小兔啊，小猫，小狗的，因为他怕那些小动物抓伤他的小妹妹。似乎那个年纪的书敖就是一个精致的完美主义者，在他的眼里，诺诺就是完美的代名词，虽然，那时的他还不懂这些，却身体力行的去做了——维护完美。

有了哥哥的全心全意的照顾，自然这个妹妹对小哥哥也是百般依赖。加上那时，谭先生和太太多半时间都是在忙生意，只有阿福和刘妈照顾着两个孩子，他们这两个孩子在爸妈不在的时候，也就相依相伴的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

一切都很完美，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事情，这一家人应该一直是最幸福的一家人。

那一年，书敖八岁了，该上小学一年级了，这样就要和还在读幼稚园的妹妹分开了。诺诺害怕哥哥不在自己的学校，但却乖巧的就是不哭也不闹，小书敖也担心妹妹没自己的保护了，会被欺负，拗着不肯去新学校报道。所有人都拿他没办法，还是诺诺出面，用小手拉着哥哥说：

“哥哥，你不用担心我，诺诺长大了，诺诺也可以保护自己了，妈妈说就一年的时间，明年我就可以和你一样上学了。到时我们不就又在一个学校了嘛。哥哥乖，去上学吧。福叔叔等你好久了呢！”

果真书敖听妹妹这么一说，才老实的和阿福去新学校了。

阿福还记得那天偏偏下起了雨，很大很大的雨，阿福去接书敖放学，车堵在路上，久久没能动弹。早早就回到家的诺诺，在窗前望着越下越大的雨，拿起雨伞穿上她的红雨靴就要跑出去接哥哥，忙着做饭的刘妈在厨房里跑出来，嚷道：

“诺诺，雨下得这么大，可不能出去啊，哥哥一会儿就回来了，乖乖在家等着。”

诺诺甜甜的冲着刘妈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