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捍卫尊严,蓄意报复（1/2）

“我没猜错的话，谭太太一直在顶楼吧，她现在还是当初发病时的样子吗？”冰凌又询问起谭太太的状况。

“是的，谭太太自从出事后，就一直没什么起色，反而越来越糟，情况好一点的时候，就是不言不语的发呆。发起病来，就发疯的要去找诺诺。谭先生不忍把太太送到精神病医院去，就从原来的住处搬到这个幽静的地方，以便于谭太太和书敖静养，也是谭先生不想留在那个心碎的地方，他想这样对太太和书敖都有好处。

到了这里之后，谭太太一直被关在三楼，由刘妈忠心耿耿的伺候着。你知道，当年丢了诺诺，刘妈心里是愧疚死了的，只那么几分钟的疏忽……所以，刘妈打定了主意，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谭家，说要伺候谭太太直到自己闭眼那一天，她说这是她的错，谭先生劝她不必如此，出这样的事谁也不能事先预知，谁也没错，错的只是那个害死诺诺的人。可刘妈心意已决，任谁也劝不动。”冰凌这才明白为什么刘妈对她会那么警惕，深怕她会伤害到谭太太一样，死死的护着谭太太的领地，不让她靠近。

“谭太太发病的时候还多吗？可我来了这么久，还一次也没听到过什么动静啊，安静的像没有她存在一样。”冰凌问。

“唉，没遇上是你运气好，发起病来，真让人……”阿福说不下去了，冰凌想象不出那画面到底会有多恐怖，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虽然一直在接受治疗，可也没什么效果，这是心病啊！唉！”阿福又重重的叹气。

“这些年下来，不知道是药物的副作用，还是熬得太辛苦，谭太太的身体是越来越不好。唉!可怜呢，这一家子人。”

“书敖好转以后去见过谭太太吗？”冰凌不知道怎么很想知道这最后一个疑问。

“还真没有，这孩子自从在你们的寝室里接受了诺诺的已经不在了这个事实，从自我的世界里走出来，一直没有提起过谭太太，也没有去见她，就算看到刘妈送饭菜上去，他也从来没问过。我也不清楚，谭太太犯病的时候，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总之，他很安静的闻不问，这很奇怪。可谭先生也不敢过问，害怕再给这孩子什么刺激，想着顺其自然吧！可能哪一天他会选择自己去面对。”

冰凌回到室内看到书敖正在努力的温书，窗外明亮的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周身罩着金晃晃的光芒，冰凌想着他本该和每一个同年的少年一样，充满朝气，健康向上。可小小的年纪却让他经历了那么多惨痛的悲伤，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冰凌那颗柔软的心，被越来越深沉的怜惜占满了。

看到她回来，书敖抬起头，又是用他一惯的霸道语气埋怨道：

“你又去福叔那里溜须拍马的干什么呢？你是来给我来补习的，不是来做花匠的，在花园里泡了这么久。快点过来，这里我没明白，你再给我讲一下。”

“好。”冰凌轻柔的答道，没有任何异议不满。甚至走到他身边后，还将他这个十四岁的大男孩的头揽进怀里，转转拍打着。她是太心疼这个可怜的孩子了，她对这个家庭每个人的疼惜，此刻都悉数投放到这个孩子身上了。

书敖被冰凌这突然兴起的温情弄得莫名其妙，虽让他摸不着头脑，却在心中暗喜。只不过要是平时，他敢这么和她说话，她一定会伶牙俐齿的反击他的，今天怎么这么反常的安静，还把他搂进怀里，她拿他当三岁孩子吗？有没有搞错，他十四岁了，是个大男生了，她何冰凌是白痴吗？就这么随便抱一个大男生吗？想到这里，书敖忽然有点气愤，不再贪恋冰凌身上的清香和醉人的舒适。挣脱出来，故意粗声粗气地大声喊道：

“何冰凌，我也是个大男人了，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啊！你不要这么随随便便搂搂抱抱的，把我当你的布娃娃吗？你不知道女孩子要矜持吗？”他很正式的喊她的全名，让她认识到他是很正经的和她在谈话，而且是谈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这些话虽吼得理直气壮，可羞红的脸却出卖了他。

“哟，害羞了?你这个小屁孩儿，懂得还挺多，感情这些年就耽误你学正经知识了，这旁门左道，你什么也没落下，还矜持，还男女授受不亲？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小屁孩儿，三岁的布娃娃。”说完还对着书敖鄙视的吐着舌头，作起了鬼脸。她真把他当成了一个小不点，所以她在他面前才这么随意坦露自己，因为对待一个三岁的孩子，你会耍什么心机，还不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这是打哪儿受什么刺激了？”书敖上下左右的打量着她，想知道她到底哪里不对了劲。冰凌躲过他的眼神，回道：

“哪里有不对劲，你就是被虐狂，我好好跟你说话，对你好一点，你就浑身觉得痒痒，不舒服是吧！来，我修理修理你就舒服了。”说着，拿起一根小教鞭，就“咻咻“的朝他后背抽了两下，书敖咧了咧嘴。

“你怎么反复无常？刚刚还像个温淑贤良的小媳妇儿，这马上露出你原本的悍妇嘴脸了。这么对比一下，我还是喜欢前面那个小媳妇儿。要不，你再抱抱我，我们再回放一下？”说完厚颜无耻的伸开胳膊朝冰凌扑了过来。笑话，他谭书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老师既然都亲自示范了，当学生的哪有不效仿的道理？冰凌见书敖真地扑了过来，一个急转身就旋到书敖的背后，利落的伸出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

“跟我来这一套，你还太嫩了点。看你还敢不敢对为师不尊？”冰凌咬着小银牙狠狠的教训书敖。毕竟相差六岁，这个半大的男孩子还不是冰凌的对手。

“好，好，我不胡闹了，我尊敬你，你快点放了小徒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惹师傅您了。”书敖半真半假的咳着，像真要被勒得随时断气了一样。冰凌看他这个样子，也怕自己下手重了，急忙松开了手上的力道。

“算你小子识相。马上去把今天三十二课，三十三课，三十四课的单词全部背下来，我一会儿要考，一个不会写一百遍。”冰凌恶狠狠的活脱脱一副魔鬼教师的嘴脸。

“你疯了吧。五六十个的单词全都背下来？还一百遍？”书敖鬼叫道。

冰凌板着脸，怒瞪着大眼。

“嗯？你背还是不背，写还是不写？”

书敖迫于冰凌的淫威，不得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