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悲惨往事,携手面对(2/2)
“我又放了点盐巴,镇静消炎的,还有西红柿的汁,里面所含的维生素对晒伤有很好的修复作用。又和刘妈要了些珍珠粉,就好了。很简单,你要拿去发大财吗?别忘了要分我一半哦,我可是发明人。”书敖露出他好看的洁白牙齿,对她说。
“小书敖,你好厉害啊!这都想得出来,真得很管用,我现在感觉舒服极了,什么症状都消失了。给你点赞,说不定我们真能用它来赚钱呢。”冰凌又幼稚地开始做梦了,书敖无奈地摇摇头:
“财迷!”他说她。
“告诉我,你是从哪里看来的,我们会不会是第一个这么做的?我们有没有申请专利的资格?你该不会是问了度娘吧?”冰凌当真了继续问着。
“这应该是度娘来问我吧,真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我也不清楚有没有人也这么去对付晒伤。”
“哦哦,那你应该是度郎了,你和度娘很配哦!”冰凌拿他打趣。
“屁,我觉得我和你最配!”书敖完全是未经考虑地冲口而出的这句话,说出口后,两个人都楞住了。
冰凌还满脸浆糊像个大白痴一样,呆呆地站在那,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一句突出其来的话。书敖看着她,就算糊着脸,他也看到了她眼底的慌张与挣扎。两个人都尴尬地停顿了一会儿,他对她说:
“应该到时间了,都干掉了,你可以去洗掉了,不然脸上要长皱纹了。”
“哦!”冰凌听话地去洗脸。她也不想再继续刚才的尴尬。一边洗脸,冰凌一边也不知道是和自己怄气还是和书敖怄气。
“讨厌的谭书敖,总是把她的一池平静春水搅得乱七八糟,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个小屁孩儿,一个不知深浅,不知情为何物的小屁孩儿。”冰凌看看镜子里酡红的脸颊,连冰冷的水都没法褪去的红,更是气恼地甩甩头,不敢再看那个一脸春意朦胧的姑娘。
又是一个深夜,多事的深夜,冰凌开始在晚上不敢让手机关机,因为她知道有人在担心她,她要让担心她的人随时可以联系得到她。而此时,调成震动的手机在枕头下疯转。
她睡眼惺忪地看到是书敖打来的,心里一紧,这么晚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人也被吓得清醒了。
“怎么了?书敖。”接通电话,她开门见山地就问。
“冰凌,你能来我家里吗?现在就来。我害怕,我妈妈发病了,她这次闹得比每次都凶,她要找诺诺,我也想找诺诺。冰凌,你能来吗?我要受不了了。”书敖哭着对她说,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选择一个人默默地承受,不对父亲提起,傻瓜地以为这样对谁都会好一点。他也不敢去看妈妈,只是在深夜里听到妈妈犯病,发出撕心裂肺地呼喊时,一个人咬着被角偷偷地哭泣着。
“好!我这就过去,你别怕!书敖。”冰凌听到这书敖的哀求,觉得自己义不容辞,快速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出发。陆雨起身探过头来,问道: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你忘了我们这附近刚刚出了人命案。”
“放心了,再胆大的罪犯也不敢在这风声紧的时候还出来作案,这个时候是最安全的。我去看书敖,他家里出了点事情。”冰凌急急回答道。
“你这个家教当的,都快要把自己搭进去了,这个谭书敖可是吃准了你。我陪你去吧,这么晚,我不放心。”陆雨虽嘴上埋怨,还是利落穿上衣服和冰凌一起出发了。
两个人骑着冰凌的小绵羊,风驰电掣地赶到了书敖的家。在门外,两个人远远看见有个男人,鬼鬼祟祟地在别墅附近四处张望,待她们走近,听见声响迅速地跑掉了。这让冰凌提高了警惕,盯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真想追上去看个究竟,到底是什么人深夜在这四周徘徊,打探。他又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会不会和当年诺诺的被害有什么关系?冰凌没办动法扼制自己的胡思乱想。可因为惦记书敖,她还是没有追过去。
阿福来开门,讶异冰凌会这个时候过来。
“书敖打电话给我的,谭太太是不是发病了?书敖其实什么都知道。”冰凌只是这么简单地对阿福解释。然后就迅速地冲向房内,去看看书敖怎么样了。完全不顾身后的陆雨,陆雨摇着头叹息:真不知道这何冰凌是哪辈子欠这个谭书敖的了?
冰凌推开书敖的房门,房间里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将窗处的月光悉数挡在外面,让室内看不见任何东西,冰凌心底慌慌地不知道书敖在哪个角落里,刚要去开灯,就听见书敖用低哑的声音说:
“冰凌,别开灯。”他蹲在窗前,让自己躲在角落里,从妈妈发病,疯狂地嘶喊,全家人急促地跑去三楼的过程中,爸爸和阿福以及刘妈几个人对妈妈的安抚到采取强制的措施,再到随后赶来的医生,到最后妈妈的平静,书敖都这样一个人,蹲在角落里,用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默默地承受,他不明白他们好好的一家人,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他不敢出去,他不敢去看看当年漂亮,温婉的妈妈变成怎样疯狂可怕的模样,他不敢。而且任他怎么想塞住耳朵,都会听到妈妈那撕心裂肺的叫声从楼上传下来,在这深夜显得尤其凄厉悲惨:
“我要去找诺诺,我要去找我的女儿,诺诺,你告诉妈妈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妈妈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我的诺诺,我的诺诺,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找诺诺!”这一声声都像刀子一样,在一次次一刀刀刺向书敖的心,让他重回那一天,看到诺诺被打捞上来,惨不忍睹,漂亮的小脸苍白地肿涨着,身上还有好多青青紫紫的伤痕,像一个破碎的娃娃,像是一个小小的触碰,随时都会支零破碎。书敖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也快像妈妈一样疯掉了,或者再傻掉了,他不能这样,不能,他要救救自己,不可以再回到过去。冰凌,对!冰凌,他要见到冰凌,只有她可以帮他,只有见到她,他才会安心,不会被恐惧、残破的回忆毁掉。所以,他什么都顾不得了,颤抖着双手拨通了冰凌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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