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8(1/2)
韩疆
陈致宇特别想见泠然,可是凭什么呀!我干嘛要介绍泠然给他认识!
我说我的红颜比他的红颜好看几百倍的时候,他表示出极度的不信任和鄙夷。
他“嘁”了一声,然后玩味地勾起一边嘴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话前总喜欢勾一下嘴角,在我看来,这个动作像极了面部肌肉痉挛。
他不屑的轻哼:“还是老实交代了吧,韩疆。看我两三句话就把你的话套出来了,刚才还想狡辩没去会情人呢!”
他慵懒地倚在门框上,吊儿郎当的接着说:“说说看,你红颜是哪儿的人,怎么认识的。军训完约出来看看啊!”
“想看?”我抄起手问他,其实我内心独白是:陈致宇,你敢回答一个“想”字试试!
“我能说想吗?”陈致宇瑟缩了一下身体,迟疑着并且略显卑微的说了他的真实想法。
我无语地低头叹气。谁来给他的情商充点钱啊?不然这孩子就没完了!救救孩子吧!
难道说是我的面部表情还不够直白?可是我觉得我表达得很直接了,很明显我不想介绍泠然给他认识,他为什么就看不懂呢!
我都懒得再跟他纠缠了,还不如睡觉去,省得气死自己。于是我拧起毛巾,收拾好洗漱台离开。
“让开!”别当道!猪队友,我真怕自己忍不住要用拳头招呼他。
“看一眼呗!”陈致宇还是不死心。这位同志有毅力啊!竟然还用上了自毁尊严的撒娇手段,当时嗲得我浑身发麻。后来我跟泠然说了这段聊天内容,她感慨了一句:“骚,并非坏女人的专属,还是男人们的天赋。”
嗯,我觉得陈致宇的确是天赋异禀。泠然的这句话契合他的每一个毛孔。
你问我军训之后有没有约泠然?你管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江泠然
韩疆让你猜我和他军训结束后有没有约过吗?当然有啊!不是早就说好了要一起备考四级吗!
开个玩笑嘛!他让你猜那是他不好意思了。其实十一国庆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出去玩儿了。见到了他口中百年难遇的神奇室友——陈致宇。
韩疆和陈致宇的感情很好。我们刚谈恋爱那会儿,韩疆大多时候都是和陈致宇待在一起。我也不是要来翻旧账,就是顺便提两句。我哪里敢对我们韩队有怨言呢!
你别说了,我没酸。我很善解人意的,我理解他们俩的社会主义兄弟情。我很高兴我们韩队有这样的好兄弟。真的!
好,言归正传,我还是来跟你们说说大学的第一个国庆节吧!
我们寝室总共四个人,有两个是上海本地的,她们都要回家去,所以国庆期间寝室里只有我和曾艺两个可怜巴巴的留守儿童。
我和曾艺都不知道该上哪儿去玩,于是我们买了一堆吃的以做好在寝室发霉的准备。
但是呢,怪我们太耀眼,即便想收敛一点光芒也不被允许。
国庆节的第一天,我和曾艺一觉睡到十点半。自从上了学就从来没睡得这么放肆过。要不是韩疆来了电话,我保证,就算我和曾艺都醒了我们也不会下床的。
凉凉的空调房,暖乎乎得刚刚好的被窝,多舒服。
韩疆来电话的时候我也才刚刚醒,我用力睁开一点点沉重如铁的眼皮。全凭着直觉划到接听键。
韩疆真该庆幸他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已经醒了,不然我一定会蛮不讲理地骂他一通。
我喜欢你又怎么样!吵着我睡觉了,就算我喜欢你我也不会原谅你的。吵醒睡觉的人就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我坚决抵制这种恶劣行径。
我的意识还在梦境和现实间徘徊。我把手机放在耳边,有些焦躁的问:“喂,谁啊?”
听筒那边送来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喂,泠然,韩疆。”他的声线缠绕着低低的内敛的温柔。
“韩疆?”我立马惊坐起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韩疆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太激动了,我得平淡点。我平复一下心情,又警惕地朝对面床上的曾艺望了一眼。她只是翻了个身,没醒。虚惊一场,我还在担心自己刚才叫太大声吵醒她呢!
我压低声音,是为了不吵着曾艺,也是在佯装镇静。我说:“哦!早啊!”
一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都十点半了,还早什么早啊!简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韩疆那个时候也是,典型的低配情商。你猜他当时怎么回答我的,说出来能气死你。他几乎不带半点迟疑的说:“不早了吧,都快十一点了。你不会还懒在床上屯秋膘吧!”
“嗯,还没起。”我没好气的回答他。这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啊!不知道对女生说话要委婉点吗?我是瞎了眼才看上了他。
韩疆可能根本没察觉到我不满意他的回答,,所以他紧接着来了一句更伤人的:“快起来了,再不起床午饭都要没得吃了。我看饿死鬼多半就是你这么来的。”
我算是明白了,韩疆这人吧,直归直,闷骚归闷骚。该毒舌的时候也绝不含糊。他怼人的功力是以一敌十的。
韩疆
泠然总说我太直了,这不废话吗!我不直难道还要弯吗?开什么玩笑。
再说了,那次国庆假我给泠然打电话的时候本来就很晚了,实话实说不对吗?这是我一直在纠结的点。我现在也觉得我当时说得没问题啊!
泠然起床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她再洗漱一下,换一下衣服,还不早就过了饭点了。哪还有饭就给她吃啊!
我觉得泠然应该谢谢我。要不是那天我买了午饭,她和她那个叫曾艺的室友就该饿着了。两个懒人,宁愿干饿着也不想下床找点吃的。
对了,那个叫曾艺的女孩现在已经是陈致宇的媳妇儿了。他们两个可是秀得一把好恩爱。
大学的时候两人一起考了交大的研究生,一拿到研究生录取通知书就立马领了证。前段时间陈致宇还跟我说,他和曾艺正在努力造人。
他还说:“兄弟,你刚好达到部队的男性适婚年龄,得尽快把江泠然的名字写进你家户口本上。然后再加把劲儿,生个儿子给我当女婿。”
“可滚开些吧,你女儿还没着落呢!就想着来祸害我儿子了。”我被他气笑了,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走在我前面,我是说感情生活方面。
其实,他不说这话还好,他一提起结婚我就立马想到了他来送我入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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