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锁在祠堂中的答案(1/2)
“小焜!你还不给我起来!”
一句严厉的斥责向我雷了过来。
老爸的话我可不敢不听,没办法赶快起吧!我懒懒的从被子里爬了出来,看了看表,才七点多。可真要命啊,起那么早干什么啊!
自从从井上天回来,我就称病在家里待了三天了。三天里靠着逐光采集来的仙露,我的灵力才得以这么快恢复。好家伙,那天巧劲儿之下居然让我悟出了“泽”位金属性灵术,一下子爆发出了那么多灵力,身体还真有些吃不消,索性就歇了。
“妈妈,这是干什么呢啊!”
“快去洗洗脸,今天是腊月二十五,帮你爸干点儿活吧”。
“哦!哦!哦!我记起来了,‘二十五,扫房土’今天二十五了吗!?”
“你还以为呢!”
“怎么过得这么快啊!”
我说着边向脸盆走去。
洗过了那张洁白的小脸儿,老爸就递过来一张报纸:
“歇了三天了,这回你可得好好干啊!那几块儿玻璃全是你的,快去吧!”
接过报纸来,我本想向妈妈求情,可妈妈却故意的转过身去,大概她也认为我应该活动活动了。
春节将至,整个小村无处不显出一片喜庆的气息。按照民俗,在今天把自家的房屋打扫一番也是一个迎接新春的表现。
我洗,我刷,我洗刷刷!我蹭,我哈,我擦擦擦!没想到这活儿还真够费劲的,弄了老半天,才擦出一块儿玻璃。照这速度,没等我把全部玻璃整完,这年早就过完了,可如何是好!
“三叔、三婶儿,小焜呢?”
“老叔、老婶儿!”
“坻、大槟,你们来啦,他那不是在那呢嘛!小焜,跟你俩大哥去吧!”
“坻哥!大哥!去哪儿啊?”
“去打扫祠堂啊!三叔,您老没跟小焜说呀!”
“还说啥,去吧!”
“哦!”
我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活,有一种全国都解放了的感觉。让我走,那还不赶紧的。
“走吧!坻哥,大哥”。
坻哥,就是根大伯的儿子李坻,就不用多说了。我叫“大哥”的,眼前这个“大槟”是我亲大伯李忌良的儿子,名叫李槟。他大我八岁,由于那时大伯家只能维持一个孩子上学,大哥主动把这个机会给了大姐李芳,自己则选择了跟大伯一起做蔬菜生意,为家里分忧。所以他看上去黑黑的,不过力气却实比同龄人大许多呢!
打扫祠堂这种事情是由我李家全族共同承担的,今年终于轮到我们这一脉了。可惜同辈儿族人中现居小村的就剩下几个了,还有的刚一两岁,这全部的重担也就压在了坻哥、大哥和我的身上。
“**!”X3
刚到祠堂,坻哥我们就向早早等在祠堂里的**问好。
“你们过来啦,那这儿就交给你们啦!”
**也迎过来向我们嘱咐着,
“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不能改变位置,你们打扫完一定要把东西放回原位。尤其是列祖列宗的牌位,若是乱了辈份儿可是大不敬……”
“这我们都知道,**您就放心吧,我看着呢!”
坻哥觉得**有些话痨了。
“还有那个……那行,那我就回去了,弄完了告诉我一声啊!”
**终于走了,坻哥和大哥也开动起来,我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坻哥怕我碰着,只叫我打打下手。他总是这样,把我就当是他的孩子一样,尽管我们俩是平辈儿。
你们俩不让我干活,那我这是来干什么的,只为了充数吗?就像买菜时卖主送的填头吗!我李焜何等身份,怎能什么也不干,多少也得给祖先们尽尽孝心吧!
坻哥找来了塔梯,清扫着立柱上方的蛛网,大哥小心的整理着挂在墙壁上的先祖画像。这些都用不上我,只因海拔的问题啊!快长大吧,李焜啊!
干点儿啥呢?我暗自挑选着,最终选定了一项自觉光荣但对我来说又十分艰巨的任务,那就是清扫整理列祖列宗的牌位。且不说数量上的问题,就是眼前这个阶梯式的奉桌就给我出了个大难题。最下面的一排还好,来个椅子我就能够着,可上面的也太……唉,就是个海拔低啊!
我“搬”过一把较轻的椅子,取过小扫帚和抹布开始清除着最下面的那一排。坻哥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大哥见坻哥默认了我的行动就也没管我。这一排牌位是我叔伯辈儿的,一共没有几个,不一会儿,我就大功告成了。
“也没什么嘛!”
我越干越起劲儿,向上一抬头突然想起一句名言:“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对,说得太对了。我小心着,脚一蹬,手一攀,“二楼”走着!
坻哥看我也没什么大问题,便没有叫停,只是提醒我注意安全。
“行,小焜还真可以了!”
大哥也开玩笑的说着。
收好了所有的画像,大哥开始彻底的清理墙壁,坻哥这时也弄完了上面的蛛网,开始清扫立柱上的木刻对联儿。我虽动作慢,也把“二楼”上的牌位整理到了一半。
拿起一尊牌位,我仔细的擦着,不让上面还有一丝尘埃。这是**的牌位,清理完毕,我恭敬的将其摆放回原位。我没有见过他老人家,但骨肉亲情是可以超越一切的。此时此刻作为孙子,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吧!
倒数第五个,这尊牌位也显得越发的沉重。金色的墨粉在上面留下了“李门修士旸之灵位”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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