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只是劫难(2/2)
袁青山看着袁子晨终究没说话,提前离开了。江晓言看着偶尔沾满血污的容颜,打了温水,用温热的毛巾给女儿擦了脸,一丝不苟而又非常轻柔。袁子晨在玻璃窗在静静地看着一切。
护工多次想帮忙都被江晓言拒绝了。她的女儿那么爱美,不喜欢别人碰触自己的身体。只有她这个妈妈做这些女儿才会放心。
袁青山吩咐龚叔调查袁子言车祸事宜。让姚秘书将早上的会议推迟半个小时。50岁的袁青山,自己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掩面痛哭。
他自认一生没做过什么坏事,慈善、帮困、助学他一样没落下。与人做生意,能得八分利,他只挣六分。他的母亲,从小偏心弟弟。他南下闯荡,白手起家,什么苦都吃过。到头来母亲一句话,她的身价一分为二。无论分家产还是做生意他处处让着弟弟。
弟弟袁子山做了错事,哪一次不是母亲软硬兼施让他去善后。他自问没做过一件亏心事,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惩罚他?龚叔吩咐峥嵘带几个兄弟守在医院,芸姨接到龚叔的带着食物马上赶到医院。虽是vip病房,但还是不能自由出入。
袁子晨接过芸姨手中的食盒走到床边。看着江晓言轻柔的搓着袁子言的脚丫,她坚信这样能够舒经活血。她怕江晓言在床上待久了,血液不循环。看着她忧伤的眸子,他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妈,芸姨带来了饭食,你将就着吃点。我来看着姐姐,你吃点东西吧。”
“我吃不下,我根本吃不下。”江晓言哽咽的说着话,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她怕她停下来,袁子言就醒不过来。
“妈,姐姐伤的这么重,只有你身体好了,才能更好的照顾姐姐。”江晓言摆了摆手,让袁子晨自己去吃。而她依然仔细的抚摸着袁子言的身体。仿佛一松手,孩子就会不见。
袁子晨更是无心吃东西,当看到责任认定书上货车司机疲劳驾驶,闯灯,超速负全责时他不淡定了。
此时他恨不得杀了那个人。自己不想要命,还要累及他人。就是花多少钱也要告到这个孙子坐牢破产。
袁青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足足哭了25分钟。留给他时间不多了,拨内线秘书叶萍蓝进来了。袁青山吩咐他5分钟后继续之前推迟的会议,并做一个简短的辞职说明,股权转让书。“董事长,您真的要提前退休?”叶萍蓝不动声色故作惊讶的问到。
“岁月不饶人,孩子们也大了。我只想今后留更多的时间给家人,早早退休吧。”袁青山带着语气中带着苍凉。
“是您带着企业走到今天,您说走就走,我们这些老员工,就算是那些元老也不答应。您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吧!”叶萍蓝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言辞恳切。
如果袁青山细心一点,可能还会发现叶萍蓝嘴角微微带着笑意。可是今天他沉浸在女儿车祸的悲伤中,并未察觉。
“交代你的事你去办就是了。”说完也不看叶萍蓝,将头深深埋入自己的双手之中。“董事长,您终于接电话了。我一早上都打不进去电话。”,助理刀燚絮絮叨叨的说。
“说事情。”袁青山平时还和这个助理玩笑两句。但今天他没这个心情。听到袁青山冷冰冰的声音,刀燚赶忙告诉了袁青山一件事。别墅镇宅六芒星一个角碎裂了。今天早上袁青山夫妇刚出门,那个六芒星就哐的一声碎裂了。#####萌新小白发书,这些没有车,只有不一样的热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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