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拾(2/2)
风吹起一棵草,吹落一世繁华。
几千年过去,风还是那时的风,草还是那时的草,人还是那时的人,也许几千年前同样的地点同样有阵风吹起某个人手里一把捏碎的草,只是一切都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也不知道。
也许,只是时间长大了吧。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夕阳西下,有情人在山坡,望断天涯。
落日,我喜欢落日胜过日出,不仅仅是因为赖床看不到日出,更是因为此时此刻这种悲壮的美——
天地一线,各自无情,大口一张吞噬一切,山没了水没了蓝天白云山林野兽统统没了,最后的红鸡蛋也被吃了,接着天地以一夜黑暗消化入口之物,何等的壮观。
只是大家都被一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误导了千余年,都觉得夕阳迟暮,日薄西山。
所以又有后人补了一句,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须惆怅近黄昏。
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须惆怅近黄昏。
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须惆怅近黄昏……
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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