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范程邈被迫审案(2/2)
单凭陈三一人及其证词,是定不得郝钢等人罪行,定人罪行,除人证以外,还要找其物证。
正所谓“人证物证俱在,方可定其罪行。”此定罪之法,古今俱不例外。
范程邈深深吐了一口污浊,止了怒气,一拍惊堂木便要对众吩咐行事。
“俞曹平,着你前去廷司监取来姜岩松罪证。”
“卑职领命。”
“刘义,着你带人暗访全城裁缝铺,详查最近几日大量购买绣针之人。”
“卑职领命。”
“卢翰,命你派人暗中监视廷司监牙将郝钢及廷尉潘红英二人,若有逃匿嫌疑,立即捉捕归案。”
“卑职领命。”
范程邈吩咐完毕,心中忐忑依旧,低低叹声道:“希望此案莫要牵扯到那柳王爷。”
两日后,刘义在城南平祥裁缝铺掌柜口中得知,数日前潘红英府中一丫环从他店铺购买过大量绣针。
刘义报之范程邈,范程邈命其暗中缉拿,莫要走漏了风声。
刘义领了命,在那丫环独自走出潘府之时,与部下着便服将其掳进一辆马车,将其押进丞相府。
丫环受不得刑罚,俱实交代。范程邈又令刘义、卢翰等人分头将郝钢、潘红英二人缉拿归案。
范程邈担心抓捕二人时遇到阻碍,故而令众人选在星夜动手。
星夜子时,众人点了兵马,兵马训练有素,步伐整齐,型如巨龙出了丞相府。
巨龙自一岔口分作两条,分别朝着郝府、潘府奔去。
抓捕潘红英之时,那潘红英仗着背后柳榛的权势,只是一味叫骂,并无抵抗。
兴许对他而言,今儿个进了狱牢,最多明天也就被放了出来,因此才失了抗拒知心。
潘红英岂止,这次进去了,便是等于死无葬身之地。
郝钢却与之相反,刘义领军到得郝府,此时郝钢已经就寝,被院外噪杂惊醒,身感祸事,起身拔刀便向房外杀去。
郝钢以死相抗,险些要了两名兵士的性命。幸而刘义眼疾手快,郝钢挥刀之时,伸手把那两名兵士拉扯身后。
刘义人多势众,加之刘义本是将门出身,自有一身本领,二人单打便把郝钢打的无还手之力,若不是范程邈命其捉拿活口,顶多也就三个回个刘义就能将同是习武之人的郝钢刺于剑下。
郝钢自知抵不过刘义,被刘义逼回房内。
情急之下,郝钢看见床上一脸惊恐的妻儿,顾不得许多,从妻子怀中抢过三岁大的幼子,刀架幼子脖子之上,以命威胁。
古时官府抓人,哪来人质一说,管你手中有无人质,官府只是奉命捉拿,概不与嫌犯妥协。
也就刘义心善,不忍心那幼子死于非命,只得好言相劝缓慢向着屋外退去。
如此阵势,幼子少不得受到惊吓“哇哇”大哭起来,哭声异常刺耳。
生死关头,郝钢本就心烦意乱,被幼儿哭声干扰,更是暴躁起来,握刀之手忍不住使了几分力道。
刀锋刺入幼儿脖颈,鲜血自幼儿脖颈喷涌而出,幼儿自郝钢怀中不断抽搐,再也没能发出任何声响。
刘义见此情景,异常愤怒,若不是部下劝阻,手中佩剑早已刺穿郝钢胸膛。
而那郝钢失手杀了爱子,悲愤交加,瘫坐于地忍不住捶胸痛哭,再也没有任何顽抗。。
二人缉拿归案,真相也只是范程邈过堂之间便可浮出水面。
若铁一般的事实真相摆在范程邈眼前,不知他又做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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