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跑步(2/2)
太阳总算出来了,一切是那么的美好。我热爱阳光,我向往光明,因为我的心与他的心同样炽热。
我们用我们的双手各自搭着我们的外套,随意的晃悠着,晃悠着,晃悠着就走进了一片花海。鲜亮,明媚的花儿从我们面前,往四面八方开去。我问她们是什么花,她们却也答不上来。间或出现一朵两朵黄色的小花,最是明亮照人,却仍识不得她们的名字。我想这人世间真正的美丽往往都是隐匿了起来,不教人发现,不教人爱怜。如同雪君和雪仪一般,但我最终还是幸运的,遇见了她们,遇见了美丽。
浓绿欲滴的树林里传来了喜鹊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欢快。我们的心也如喜鹊的叫声一样欢快。我说今天一大早就听到喜鹊的叫声,准有好事发生。雪仪打趣道:“这好事就是我肚子痛了。”雪君捂着嘴偷偷笑着。雪仪轻推了雪君一把:“你还笑我。上次你来的时候……”雪仪话说一半,忽然住了口。
我正安静的往下听去,却听到的是一阵沉默。我扭头看过来,原来是雪君捂住了雪仪的嘴巴,还有鼻子。两人相对看了片刻,雪仪白嫩的脸蛋慢慢泛红,便举起手拍打着雪君的胳膊,让她把手拿开。
雪君把三个手指离开了雪仪的鼻子,让她自由地呼吸起来,还剩下食指和中指盖住了雪仪的樱桃小嘴。雪仪大呼了口气,张开小嘴作势咬雪君的手指,雪君嘻嘻一笑,把手指拿开了。
“你们俩个呀!真是一对活宝。”“我是乖宝宝,姐姐不是。”“你是坏宝宝,不是乖宝宝。”我静静地坐在草地上,看着这一对姐妹愉快的表演。如看电影一般,但却比电影好看,最主要的是真实。我仔细的观察了她们两个,同是温柔的人儿,但温柔却柔在不同地方。雪君的温柔显露在了脸上,手上,骨子里;而雪仪的温柔却是看不到的,能看到的是她如男孩子般的刚强。这时,你就得细细用心去体会了,你一用心就会感受到了。因为她的温柔是深含在内心里的,她不想让你感觉到,就是你把心贴在她的心上也感觉不到。但这种温柔,若是显露了,则如火山爆发一般不可收拾。她这正是人们常说的刀子嘴豆腐心吧!
“走啦!走啦!”已经离我十来步远的雪君回头喊我。“这就回去了吗?”我拍了拍裤子,手轻轻一撑,从地上一跃而起。“该吃饭了,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雪仪嘟着嘴道。“哈哈,我知道了,你肚子痛就是因为饿的。”“什么饿的,你不知道别瞎说,不理你了。”雪仪把头一扭不再看我。
我站在两人中间,她们一左一右站在我的身边,如同我的两个侍女一样守卫着我。不知怎么的,心里就生出一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感觉,越想越觉得飘飘然了。
雪君身上的香,依旧是兰花的香,没有任何改变,当然也不会改变。这种香既然已经生出,就会随她到老,香留一生。我忽然又想到少女的体香终会消失,真令人黯然神伤。我故意往雪仪身边靠了靠,离她的肩膀只有一指那么近时,我停住了,不敢再往前越进一步。我闻到了,是萱草花的味道,是一种闻了让人即刻忘掉一切忧愁的香味,我想到萱草花还有个名字叫忘忧草,可能这个名字就由此而来吧!
两种混合的香味使我迷醉了,我就想这样走着走着,回家的这条路永远走不远。这香味是把空气揉碎了然后搅拌进去的,只要是在她们的身边就总会闻到的。不过闻多了也会使人无力,再好的东西也不能太贪婪哪!
雪君忽问道:“明诚哥,你不饿吗?”“我不饿。因为我有秀色可餐。而且还是两盘不同的菜。”雪君起初一怔,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一红道:“贫嘴。”雪仪道:“你嘴这么甜,是不是经常在家偷吃蜂蜜?”我竖起食指,摇了摇道:“你这可真的错怪我了,我最怕吃蜂蜜了。七岁那年,我在我家的石榴树下看石榴花,有一朵格外鲜艳夺目,我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忽然一只蜜蜂从花芯里面飞了出来,落在了我的手指上。我只觉手指一阵刺痛,我就哇哇叫了起来。从那以后我看到蜜蜂就害怕,而爸妈买的蜂蜜我也从来不敢喝,仿佛那似毒蛇的毒液一样,沾一点就会把人给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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