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惊密(2/2)
楚昭分了一半兔子递给李均:“这倒是让我想起了在冷宫偷偷烤鸽子的时候了。”
李均也想起了。那时候自己奉命入宫陪在楚昭身旁。谢京华是谢太妃的侄子也入了宫。三人玩的好。常去冷宫偷摸着捉了宫里的鸽子来烤着吃。
李均柔和了脸色,眸中满是追忆:“不得不说那鸽子当真好吃,只是现在吃不到了。京华也远在鄄京。”
楚昭道:“终有一天,还能这样的。”
李均也道:“自然。”
鄄京。
窦丞相最终还是没舍得把书房拆了,毕竟这里面藏着自己很多机密,书籍也一时不好挪到哪儿去。
窦宪的嫡长孙窦皓月进了书房,就看见自家爷爷坐在书案前沉思着。
“爷爷,不过一副美人图罢了,莫非是这美人图有什么玄机?”
窦宪抬眸,灯火恍惚中,窦皓月玉冠锦衣,眉眼间尽是娇纵恣意。
窦宪低叹出声,先坐下吧。
“那副美人图画的乃是北戎一个女子。说起来你也得称一声姑姑。”
“姑姑?”窦皓月惊讶出声,“爷爷一辈不久只有一人吗?”
窦宪苦涩抬眸望了一眼窦皓月:“宪音同显,我与当今圣上应是兄弟,你同太子流着一样的皇室血脉。那女子是和亲的敦素公主,前任狼王的妻子。也是唯一一个和亲之后还生了孩子的公主。”
窦皓月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码子事会落到自己身上。看民间小说中流落的民间皇子时,他从来是抱着戏谑的态度,但真落在自己身上,他只有慌乱。
“爷爷,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我又何必呢?你其余的叔叔都非我亲子,就是为了保证皇家血脉不被混淆。”窦宪道,“这事儿圣上也是知道的,正因为如此他才敢用我,我有弱点,适合他掌控。”
窦皓月不知道说什么好,浑浑噩噩:“父亲的死也和圣上有关了?”
窦宪只说了一句:“那时候太子刚刚出生。”这句话不言而喻,足以让窦皓月心神大乱。
窦皓月站起身来:“为什么?”眸中怒火清晰可见。但他不知道问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为什么要杀父亲?为什么爷爷无动于衷?为什么自己的身份不能广而告之?为什么?
窦宪神色惨然:“我也不知道啊。”窦宪最后几个字拉长了尾音,含着迷惘:“今天圣上召了我谈话,说是怀王请命上交军权,只求他那个私生子上皇室玉牒。圣上问我怎么看?我不知道啊!”
“怀王有私生子?怀王不是只有一个庶长子么?”窦皓月极其惊讶。
“我也是才知道。怀王竟然把他那个私生子藏的这么深。估计是看青弋军权被剥夺,才想出这个法子铤而走险。圣上竟然问我怎么办?他不是最清楚我的身份吗?还问我?”窦宪神色落寞:“倘若我身份能公布天下,说不定在皇位上的就不是他了。”
窦宪眼底满是恨意:“我给他做鸡做狗,替他做尽了肮脏事,他还有脸问我!有脸问我!我筹谋如今,就是为了一个身份大明,他却次次以此挟持我!”
窦皓月小心翼翼问道:“明天朝堂之上圣上肯定还会提及此事,爷爷如何做?”
“顺水推舟,行了他的意。他一直想要收回地方军权,我就衬了他的意,反正他也过不了多久,这些都会落在我窦氏手里!”窦宪眸中凉了起来,一双浑浊的老眼亮的惊人!
“皓月,我会替你父亲讨回一个公道!”杀机毕露!
“丞相,有人来访,自称怀王心腹。”暗卫突然出现,跪在地冷声道。
“爷爷?”窦皓月有些摸不着头脑。。
“请!”暗卫得令离开。
“是为怀王封地军权而来。你躲到屏风后去。”窦宪眸中凛冽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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