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乐园的桥（1/2）

夜幕下。

犟猴卧在大树叉上，疲惫的双眼欲合上，嗄吱一声身边一个树枝被压折掉落，他身体一颤又强睁开了眼，他强打精神张望四周。周边的树上和草丛中闪烁着绿荧荧的眼光，这些小兵们在远处静悄悄地监视着犟猴。犟猴警惕的目光也望着他们，这一夜让犟猴无法入眠。

晨光初照，小山头上公鸡在唱歌。

犟猴在小道上扛着木材走来，河岸边横七竖八摆放着木材，这一夜他睡不着就去备木材，他想架桥。

青蛙手提小蓝走来，看到地上的木材有些吃惊：这都是你干的？

犟猴自豪地笑，接过吃的，吃起来。

青蛙：你不走了，还真给我们架桥？架桥那是哪么容易的事，别傻了，大家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犟猴：说话没准，还做的朋友吗？这河有了桥，你大哥我要做的事情就容易多了。架桥。

青蛙：“你太能干了，只是你一个人累死了，也难把桥架起来，这可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啊。我去动员动员大家，看有愿意来参加劳动的吗，我们这的人你用不起，一懶二馋三好玩是出了名的，家里油瓶倒了都懒得扶一下…我去试试吧。你呀，你别报太大希望，这事八九不成。”

青蛙说着话，去叫人，走不多远又折回来，笑着问：“夜里没做坏事吧？”

犟猴：到处都是眼睛监视我，我早看到了。

青蛙：这有啥奇怪，知道就好。我一晚上都担心你呢，万一你偷了我们村里的鸡蛋什么的就不好了，大家会怪罪我的。

犟猴：人要脸树要皮，饿死了，我也不会给你找麻烦的，相信我。

青蛙：我给你送吃的，不会叫你饿肚子的。

犟猴摧促道：快去张罗呀。

“还是不干了吧？万一不成就丢人了。”青蛙很犹豫，见犟猴仍坚持又于心不忍，只好道：“谁叫我们是朋友的，我就信你一回吧。你还真不想走了？”

犟猴不语。

“架桥那是哪么容易的事，大家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青蛙嘀咕着去了。

初升的太阳把大地照的一片辉煌，河畔的雾气渐渐消散。

青蛙领着村民沿小道走来。

犟猴张望着一时兴奋不已。

大伙在议论架桥，小孩在人群中打闹玩耍。

烈日当头，不少人打起了阳伞，大伙依然在争论着，一些人摇着头陆续离去。犟猴坐在土坡上望着这些人迟迟下不了决心，觉得架桥的事希望不大了，心里显得焦虑不安。不一会大伙哄哄着都散了去，犟猴急忙从坡上跑下来。

蚁老头失望了，对犟猴说：都走了，心不齐事不成啊。从我记事起就有人张锣架桥，那时人少我们周边有山有水，草果丰富，到不愁吃，只是想看看河那边的光景，桥架了一半累死了不少人，大伙气馁了，半途而废。后来又有三次会议架桥都没有成，说话容易做事难，一点不假。小儿国的人嘴会说就是不干，就剩下一张嘴喽，这个桥靠我们当地人来做…”摇头叹息起来：“没指望！小兄弟还有戏吗？就凭你说话了。”见犟猴不语，心有不甘又道：“这可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大家都干不成的事，你干成了，保你一举成名！”

青蛙嘟嘴埋怨道：你就不说了吧，还在这捣鼓，都走了，早知道会这样的……

犟猴：今儿不修该当何时？我想干！可我不懂架桥。

蚁老头：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该做的事情，不是你想不想，会不会，这都不是问题，关键是你敢不敢去做。不敢去做，再简单的事都难做成。我的年华都浪费了，才明白这个道理，可我老了，所以才成了今天这样一个糟老头，一事无成。你们呀乘年轻干呦！修桥是苦差，苦差后面的油水可大了去了，别人看不到，咱们心里有数。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有便宜捞到手就是一辈子享受，好机会啊，咱们你是难民氓流，我是下三烂都是遭罪的命，比草溅，有啥念头，何不赌一把，你不干？老了别像我一样恨天恨地…恨自己喽。

青蛙：不懂，这不是难题，我懂。

犟猴：没有帮手。

青蛙：也不是难题，我们约法三章；不参加者别想从桥上经过，那边有好吃的东西，想吃就来干活，不干活没门，我看谁不来？！气死我了。

犟猴：不好，我架桥是为了讨好大家的，落个霸道的恶名，不是得罪人了吗？我太不合算了，再说我还有求人的时候。

蚁老头：好心肠。别争了，乡规民约还是要有的嘛，好吃懒做什么时候是个头。你真干？

犟猴：干呀！我要建功立业！争取在这里落户，让大家看看我来这里不是白混饭吃的。

蚁老头：有志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千万别半途而废，那就丢人现眼了，落个臭名声，今后怎么见人。我打听了，我们蚁族的头人发话了，他愿出人跟着你架这个桥。这条河往返渡一回要淹死多少人，你知道吗？有了桥嘿…我这就去通知头人。

蚁老头说完就匆匆忙忙去汇报。

青蛙急忙叫道：回来蚁老头，你去干什么？

蚁老头回头招个手：我去通知了就来。

青蛙：怎么会这样？你还没有考虑好他就去通知头人，他们蚁族人个子小体力活你指望不上的。这下好了不干也得干了，这老头心眼太多了，赶驴上架，逼人家干活。你知道他们想什么？他们合算，你呢落个啥？别干，好事轮不到你的。

蚁老头乐哈哈领了十来个家族的义工，都是些老弱病残者，站在犟猴面前高矮不一，吊膀子勾腰的没两个象样的劳力。青蛙看了直埋怨蚁老头招的什么人，蚁老头也不相让小声争辨，犟猴到是信心满满说干起来再说。这一天在青蛙的埋怨声中，架桥就这样冷清的开始了。青蛙给犟猴和蚁老头分了工，大家分头进行，犟猴领着义工到了山林开始砍伐木头备材料。第二天公鸡也领着一帮人来围观闲耍，不一会儿就唱起了歌舞。犟猴在树上和两个蚁工砍木头，地面上蚁工在运输材料。蚁工们三五人在专心干活，多数人在张望公鸡们嘻闹玩耍，无心工作。

青蛙跑来：材料用多少取多少，小材料太多了，浪费用不着，还毁害了树林。取些大材料做木桩，木桩撑桥面的桩子，懂吗？

犟猴：木桩，这个你一说我懂了。

青蛙：你要架什么样的桥心里有谱了吗？你要学会指挥，指挥他们干活，这样坐的坐看的看戏，只有三两人在干活路不行，现在他们都听你的，你是头。

犟猴：可是…他们不听使唤，只顾看戏了。

公鸡领着一帮人玩起了游戏，蚁工们停下手中活，三五一伙站在远处观望。

公鸡：骚猴子给你个小官当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

大伙都笑了

青蛙跑了去：嗨嗨！捣乱是吧？！公鸡大哥欺负外来人我管不着，他是我新拜的大哥知道吗，我们干的是正经事，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不捣乱行吗？

犟猴见青蛙过去交渉，只管埋头干活，大树枝吱咔一声，梢头从树干处倾斜下来，搭在半空中。大树枝的筋皮还连扯着树干上没断开，犟猴飞身吊上去双手向下使劲下坠两下，断不开，两蚁工见不行，上去抱住犟猴的腿一起往下坠，“一二三使劲”，犟猴双脚坠着两蚁工与大树干一道哗哗啦啦在空中上下摇荡飞舞。树枝拉扯的紧，就是难以断开落地。

“大哥过来！”青蛙气凶凶在那边人群中争执起来。

犟猴听到喊声，悬在树干上一弹，随着枝干弾起老高，两裤腿齐腰处嘶啦一声带着蚁工飞了出去。两蚁工抱着空裤脚哎哟哟落地叫着一团。犟猴被扯掉了裤子，祼了下身急忙倦起双腿一团，一屁股从树上蹲坐着掉了下来。他也顾不得疼痛，地上捡了半截裤腿腰下一糸，踮起脚怒吼吼地冲了过去。

一瞬间发生的事，大家都惊呆了，鸦雀无声。

犟猴气凶凶拎着双拳望着大家，大家好奇的目光投向他的下身，他急忙用手遮严实，抬头再看大家，一个个好奇的眼光依然看着自己，他的杀气一下就没了，急问：怎么了，你没事吧？

青蛙争个大眼晴，吃吃个嘴还没回过神似的看着猴，也不回话。犟猴吁了口气，埋下头又抬起，紧握的拳头松开了，他??脑门，依然严肃的看着大家。这里并没有发生打斗，青蛙的叫声让他虚惊一场。大家也被他的举动惊的呆头呆脑了。

犟猴自觉尴尬转而脸红不好意思了，欠意地从脸上挤出一丝儿笑：你们是这里的主人，我是来给大家架桥做好事的…

犟猴灰头土脸的样子让青蛙实在觉得滑稽，憋不住嘻了一声笑出了声来。这下可好，大伙一下暴发了，大笑不止，有人捂着肚子笑弯了腰，有的擦着泪水哈哈笑得出不来气了。

众目睽睽之下，犟猴在努力镇定自己。大家都在笑，他松出一口气，是的自己太冲动了，这太难堪了，无奈之下双手胸前一抱，让人奚落吧。

青蛙大吼一声：笑够了吗？!

公鸡忍不住地捂个嘴，擦着泪水，笑不连声地道：真逗人，脱了裤子…给主人打狼真的真的…是胆大不要脸啊。

青蛙：再说一遍？

白娃笑弯了腰，支起身：公鸡打鸣呀，哑了？

公鸡：“我怕谁？主人呀我脱了裤子给你打狼吧……谁是主人，你？你？你做好事和我们有屁关系！”

大家又被逗得哈哈起来。

青蛙气红了脸：再取闹，我大哥的拳头真不客气了。滚！都给我滚！

公鸡：我凭唱歌吃饭，凭的是艺术，粗人才凭拳头吃饭，不文明没教养…

青蛙抢断话荐，连声道：我说完了，谁也不准再说，再说，惹火了，我大哥揍你，别怪我！

犟猴拎起拳头虎个大眼在公鸡面前一站。大家一看要动真家伙了，嘘嘘着散了去。

白娃?个媚眼：野小子长得俊，身上的肌肉一团一团的，我真想咬你一口尝尝是啥味道哟，小鲜肉。

靑蛙拉着犟猴的胳膊，道：别理她，游手好闲的家伙没正经。

公鸡领着这伙人散了去。

犟猴：我初来此地你还真叫我打人？

青蛙：吓唬吓唬人呗，打不得，我还怕你真动手了，就麻烦大啦。别看这些贱人，他们都是头人养的戏子，肩不挑，手不能提成天拽兮兮的，谁惹得起？

犟猴：你把大家都得罪了。

青蛙：大哥没搞错吧，是你得罪了大家，不是我，我在为你打报不平。你一个外地人来这里争名利，他们心里不舒服。

犟猴自感冤枉?起了脑门，摇摇头叹息一声：莫名其妙！

青蛙：不明不白的事还多着呢！

架桥工地上嘭嘭的锤击声，犟猴在木架上与人在下桥桩。

青蛙叫一声：停！停！歇歇吧，又斜了呀。

犟猴抱住木桩，有些焦急地：蚁老头使劲啊，往我这边推，推呀。

蚁老头肩扛着木桩弓身奋力向猴一侧登腿用力，竖立在水中的木桩慢慢斜去，蚁老头用劲过猛肩头一滑，一头栽进水中。犟猴眼急手快一把拎着他的后衣襟将其拖上木架。

蚁老头捂个嘴，吐出一口血，连声道谢：谢谢谢谢，好玄差点又喂鱼了。

他话说地结结巴巴，两腿一并湿淋淋一身，得得瑟瑟在发抖了，看来蚁老头被吓的要命。

青蛙：大家歇歇啦，干活要注意安全，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第一。

青蛙扶住木架过来：大伯…你？

蚁老头小声道：不碍事……这活路苦啊。

犟猴：他的门牙磕掉了。蚁老头你年纪大了，木架上站都站不稳，看你浑身抖的，上岸上去吧。

蚁老头倔犟地：未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我不老！反正桥架好了，给我封地，有三十棵树就可以了。其他我没要求的。

青蛙：你让他上去，那还有大力气的给你做帮手？小工们三个也不顶他一个。今天林子里砍木头的小工又砸死三个人，你们这里那？

蚁老头心痛起来：掉进河里冲走四个…这些天水里的魚有口福喽。

青蛙：头人该怪罪我们了。

蚁老头：死人的事天天发生，我们蚁工命如小草，少个三个二个的他们己见怪不怪了。只是按现在这个进度我们这十几号人就是都累死了，也很难在秋季洪水来前完工。桥面不赶紧搭起来撑着，洪水一冲全散了，白干！劳而无功，那时头人是真要给我算帐喽，这活干的…

犟猴：做事靠朋友，小青去找两个壮劳力，有力气的来帮忙，我昼夜奋战，我不信不成。

青蛙：朋友倒是多，你能荅应人家什么好处，给钱你有吗？给身份地位，你又不是头人能做主吗，关键还是靠自己。吃多少饭做多少事，你眼高手低，心里面没数，现在可好，愁人。

犟猴：人怎么都这样，没德性！

蚁老头：人又不是神，不吃不喝做好事不是疯子也是骗子，还是想办法把人招来吧？装什么好人啊。

青蛙不愿意了：蚁老头你是骂我哥嘛？嘀嘀咕咕没有完了，你走！别干了。

蚁老头：我都干了这些天了，叫我走，走就走！就是走我也得问明白，给我落点什么好处，别欺负我老头子！

靑蛙：做好事，为大家好呗，要什么好处？

蚁老头：嗯，我是上年纪的人了，活一天算一天的人了，干了这些天也不能白干，总得有点好处吧。给我说真话，背地里有什么好处瞒着我。

犟猴：我？无所谓了，什么好处不好处的，真的。

蚁老头：聪明的流浪汉你很好，这世上都想做好人；嘿嘿好人嘛不是编的就是吹的再就是装的，正经的少见啊；我要骗你我首先要装的像神一样好，看来你做到了。既然你信不过我，有好处不告诉我，我不问你了，你让我很扫兴，我走。

小青：蚁老头，我们年轻人很讨厌你们说这种话。张口就要好处，闭口就苦大仇深似的好象大家都在欺负你是吧？呕人！自己混的不好，和我们什么事？这活不是你挑出来的吗？我一看到你就烦！

蚁老头：好吧，好事是你们年轻人的也是我们大家的，归根结蒂还是谁先捞到手是谁的啦，你就装吧！你很纯真，你不吃不喝，背后没好处就来为我们大家架桥吧，鬼才信你。

犟猴急忙劝道：小青，大伯说的对，我不也是为了落下户口吗？我想通了那片林子大的很，凡来参加架桥的人，我们就给他封地，按劳分地，不劳动者没有。

青蛙和蚁老头稍顿片刻，生气的脸上一下就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蚁老头：荅应了？刚才我没骂他，真的我怎舍得骂你呢大救星啊。有利的事谁不想干？这下你看啦人多的是。

靑蛙：这下你满意啦。

蚁老头：本来就是嘛，装什么装嘛，好人装一陣，到头来还……还不是阴着做坏事，他不吃不喝呀，弄得个神一样，什么玩意儿。我早看透了。

青蛙：你们这些老头，说话太难听了，给你封地了别嚷嚷，烦。

蚁老头低头自己笑了：你看到我头就大了，我不烦你了，我不说了行吧。我闭嘴。

青蛙转而一想：封地加爵…头人才有这个权力，我们这么做头人会反对吧？常言道身高盖族会遭来杀身之祸…

蚁老头急忙抢上口说：哎哎身高盖族不是那意思。我们只要封地又不要加爵，我只要地，成人礼的事我不提，让给你们年轻人，我都老救了还开…什么花结那样果嘛；没有桥那片果林大家不是睁眼望着享受不到嘛，嘿嘿嘿嘿想不到你也真有才啊就是么有利大家分享谁不干？你的这一招管用，绝好！你的将来一定了不得，托福托福，我没看错你哦。哎哟忘记了，我又说，小青又要烦我了。我闭口不说。

靑蛙：不走了？

蚁老头笑了：你不赶我，我会走吗？你忘了？公平公正才能团结人，团结才有力量，才能干大事。你们是干事业的人，跟着你们是我上辈子积德了，托福托福，干嘛不团结我，凡正我跟定你们了。

犟猴：小青说的对，不能全分，大部分还是留给头人。

青蛙见蚁老头又沉下脸不满了，斜眼笑了：蚁老头又皱起眉头了，有你一份就别嚷嚷了。

初升的太阳冉冉升起。河畔，公鸡的歌声从小山坡上传来。

在河畔通向村庄的小道上，村民们手持工具在青蛙的带领下向河畔走来。大家为了封地来参加劳动，架桥工地热闹起来了。

犟猴手中拎根小棍，一手叉腰站在木架上，巡视着工人劳动。他兴高彩烈：噢大家伙的力量大哟。

青蛙：当然了办法也多，我们大伙来修桥，是不是很快了？调动人的方法很重要呢。

犟猴：噢又忘了，只顾眼前不行，要为长远设想、现在人手多了，赶工期不成问题了，我们应该重新设计一下桥面，桥面上没有护栏太危险了，过往行人不小心会掉进河里，两边加上护栏，还有，人多了，工作有点乱，怎么安排，我们俩应该有个分工。

青蛙：做事不那么简单呢，计划和步骤很重要。

犟猴抓?脑门，点头微笑。

青蛙：劳动让人会动脑子了，脑洞大开！

犟猴：嘿你们怎么停工了！

义工：头，材料没有了，我们在等长材呢。

犟猴：哦，砍木头的跟不上了，我去山上看看吧。

犟猴从架扳上跳上岸，围观群众一下聚拢了上来。

老大爷撑着拐棍上前，把拐杖一横栏在犟猴面前：我说这位大哥呀你的桥能让我过吗？我老了没有参加架桥。

犟猴：大爷您先说这桥能成功吗？

老大爷：按现在这劲头，成！准成！你小子干事有道，还行。

犟猴：老人不用参加架桥，这活你们干不了。桥好了，老人随便过。

老大爷歪起头一笑，伸出了大拇指。

小孩：我生病了没帮你修桥，我朋友最不想劳动，我们只是去玩，不摘你的水果。

小蚊子：大家都过河来了，不小心踏坏了树苗怎么办？大家都可以过河了，山坡上的果子会被人偷吃完的，我们该怎么办呢?

蚁老头：工作忙，工作忙别扯些没用的。大家让开。

动员了村民们，也有了封地，蚁老头这些天变了个人似的精神换发，人前人后总能听到他大声呟喝着，给义工们安排工作。他匆匆跑来把人群分开，给犟猴让开道，并小声对犟猴道：头，你出名了，你没发现大家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真的，发现没？

犟猴向大伙招招手，向林子走去，林子里传来喧闹声。

犟猴：“这些闲人又来捣乱了。”

蚁老头张嘴门洞大开，神秘一笑：哎不要怕，这可不是捣乱，是我请她们来的。我头里走，你快点来，有好亊等着你哩。

犟猴皱起了眉头，抓抓脑门加快脚歩跟了去。

喧闹声戛然而止，蚁老头乐滋滋站在一堆木材前，四周静悄悄，却没有了其他人。

犟猴看着一堆木头，十分纳闷，四下张望：今天出了这么多木材？我的天。

蚁老头得意地：怎么样？十天半月干不了的活路我叫他们二天就干完了，大家干起活来多卖力，热情可高了。

犟猴：你是怎么整的，太好了。

蚁老头：苦中作乐唱歌呗，我把戏子请来专为干活儿的人唱歌，大家听着歌儿干活可带劲了，也不觉得累了。他们可欢了，谁也不偷懒了？

犟猴：很好。这里干活的人呢？

蚁老头神秘地一笑：不是歌儿好，是你的政策好啊。你劳苦功高今天我为你办件好事，搞劳搞劳你。

树后草丛中躲藏的人发出了笶声。

犟猴警觉起来问：搞什么鬼？

蚁老头附在犟猴耳边悄声耳语。

犟猴：别开玩笑了，大叔，谁能看上我。

蚊老头噔大了眼：你说的，你是名人了，名人啊！你懂的，人人都喜欢你崇拜你呢，他们全是为你来的，你就可着心挑，美女年轻的随你挑，那个好看桃那个，进了林子里全随你了。

蚁老头举起手叭叭拍着响，大家伙纷纷跑了出来，围成一个大圈高唱着：哩哩！嘿嘿！！天上飘彩云地上开红花…哩哩心上的人儿当中站喽……抓住谁就是谁，?个小鬼，臭臭！?个美女戴红花！

他们欢快的唱着歌围绕着犟猴旋转、午蹈。

犟猴望着花花绿绿欢乐午蹈的人儿，??脑门，来了兴致。

蚁老头摧促道：开始了，别干站住，下手啊。

说完，跑进了午蹈的圈子里，跳起旋转舞。

犟猴心旗荡扬，按捺不住兴奋起来，只见眼前红的绿的飞快地穿梭着，男人女人也分不清了，他一时就抓住脑门急了，急的他双手搓搓着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公鸡从午蹈的圈子里跑出来，对犟猴道：兄弟你不会玩呀？看你急的，这里面?住女的是相好，抓住男的是臭虫，臭虫可不行哟要挨巴掌的。看准了下手去抓。抓住就是你的不准反悔哦。

犟猴抓抓脑门：有这等好事，行。

午蹈的人儿快速地旋转，犟猴一时眼花了乱，仔细瞅着一个头戴插花草帽的姑娘追上去拦腰抱住，那人哈哈笑了，猴抬头定晴一看是蚁老头戴个插花的草帽。蚁老头张着大嘴就笑，一口热气从缺了门牙的大嘴中喷出，一团浓稠的唾沫花挂在了犟猴的脑门上。

蚁老头：错了错了臭臭臭！该打不？

犟猴只好伸出险来：该打。

蚁老头高高举起巴掌，轻轻拍打了犟猴的脸蛋上：小子眼花了，看准了下手！眼不行，脸被人家打红了，都?不住一个可别怨我哟！

乐颠颠进了午蹈队伍中。

犟猴擦去脸上的口沫一甩，挽起?子，勾起头来使劲瞅，看准了追上去一把扯着个人拖了出来，那人扬起巴掌，犟猴急忙闪开。姑娘的花草帽掉在了地上，一个身子倒在了犟猴的怀里勾起头嘻嘻笑了。

“打呀！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