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仙门美男花真是朵奇葩 > 第76章 昔与今 哭诉

第76章 昔与今 哭诉(1/2)

目录
好书推荐: 魔傲苍冥 全谋天下 快穿之改写命运 穿书后我被迫成为全城公敌 虐文女主她拒绝恋爱 八零,首长不追了,带崽离婚真香 从斗罗开始的剑客 抓住光了 快穿之我在位面管理公司上班 我一个残疾你让我出道做偶像!?

楚灵均见衣寒雪不言不语,负手而立,脸上眸中的神情,竟仿佛是在听傻子胡说八道,得亏他涵养深厚,脾性淡然,才勉强没有出手。楚灵均向后缩身,贴壁靠住,道,“喏。你自己说的啊。兄弟啊。手足啊。你可别跟我手足相残啊。”见衣寒雪神色不动,才又嘻嘻一笑,举着一根手指,边晃边道,“我现在就告诉你实话。嘿嘿,我家呢,没有姐姐妹妹,这里呢,也不是我家。”说到最后,语气里已不自觉带了悲哀之音。

衣寒雪道:“我知道。”望向楚灵均的眸色里却带着疑问和担忧之色。

楚灵均微微一愣,凝望着衣寒雪,忽的又是笑又是摇头。他侧靠着几案,仿佛极其疲累似的。眸中渐渐露出迷离的痛楚之色,喃喃道:“可是,我不知道!”楚灵均的声音渐渐转低,不停地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衣寒雪默然望着他,仿佛四面的墙壁一般,只是静静矗立在他身边,静静聆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

楚灵均的手在几案上艰难地一撑,整个人无力地撞到了墙壁上。

衣寒雪衣影微颤,似有疾冲之意,转瞬间又已回复了默然静立的姿态。

楚灵均闭着眼睛,胸口起伏,半晌方道:“我竟不知道,父亲家外有家。我娘一笔一笔细细画下的图,又一样一样采买,一点一点照图精心布置。。。。。。呵。”楚灵均唇角勾起,接着长叹一声,道,“倒是叫父亲学了,向别人献殷勤。难怪那日娘要将那张图丢给父亲。。。。。。”楚灵均猛然睁开了眼睛,锐利如刀的眸光朔风般在屋子里搜刮。

衣寒雪见楚灵均的眸光忽然定在自己身上,竟像是要将自己的身体望穿似的。衣寒雪向旁一移身,同时向后连退几步,几乎到了楚灵均身侧。眼前所见,唯有窗边的一只花瓶。白玉瓷瓶,淡淡蕴辉,映衬得瓶上的墨梅越发枯瘦如骨,傲气凌然。衣寒雪眸中露出赞叹之色,心中便越发叹息道:“好俊的笔法。可惜空有傲气之躯,无傲骨为魂。”

楚灵均跌跌撞撞地跑向瓷瓶,手指伸向瓶中枯残的梅枝时,不禁指尖颤抖。不及碰到梅枝,楚灵均的手忽的仿佛被折断了一般,同时颓然垂落的还有他的头。他浑身战栗,死死撑在几案边缘的两条手臂晃得几案不停摇颤。衣寒雪双臂微张,悄悄护卫在他身后,只怕他随时都会倒下。

楚灵均唇角泛起苦笑,泣涕难绝,堵塞的喉头好几下滚动,方才能出声:“这墨梅是我父亲的手笔。这梅枝。。。。。。这梅枝。。。。。。却是我。。。。。。”

衣寒雪虽不知底细,见楚灵均如此大受刺激,忽觉那支梅花银簪与这玉瓶里的枯枝颇有意气相通之处,心头隐有所感,违心劝道:“这么一丛枯枝,谁插都差不多。”

楚灵均凝重地摇头道:“师娘从前教我插花,我总没耐心好好习学。可是她的习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楚灵均闭起眼睛,手指摇摇颤颤地摸住其中一根枯枝,指腹在细枝的一个一个刀口上划过,还未开口,眸中就又流下泪来,唇角抖颤地道,“师娘最是细心。她说用剪刀剪枝,虽是方便,却如疾风过草,刀势过平,故而无趣。她唯喜以小刀砍斫,便似雕石琢玉一般,每一个刀口都可独占风姿。”

衣寒雪早就暗自惊异,这一丛梅枝每一处细枝修剪处,竟都各具形态,却又朴拙好似天成,一想到这其中花费的心思,不禁暗暗钦佩,只觉得与那根梅花银簪如出一辙,又见楚灵均伤心至此,故而早想到了这梅枝或许与他师娘有关。只是心中还存着侥幸和祈盼。他无法去想这件事若是真的,他在旁瞧着楚灵均,都已心如刀绞,楚灵均又该是如何的痛如魂裂。

见楚灵均忽的摇摇一晃,衣寒雪忙双手前托,还未伸到他胳膊底下,已见他竟是凝力站住了。衣寒雪心中忽的起了一种恐惧感,一条手臂仍是藏在楚灵均背后,人却已微微侧转。凝眸望向楚灵均,却见他眸中燃起一种奇异的火色。衣寒雪担忧道:“楚灵均。”

楚灵均忽的抬起手,猛地向自己胸口拍去,转而又紧紧拧住自己的衣衫,仿佛中了穿心的箭,疼痛难当。

衣寒雪急道:“楚灵均,你别这样。”他的眸中几乎掩不住恳求之色。

楚灵均忽的转头望向衣寒雪。

衣寒雪微微垂眸道:“我想你娘和你师娘定然不希望看见你现在的模样。”

楚灵均迷雾层层的眸中暗夜之色更深,闭了闭眼睛,才哽咽道:“你知不知道?当时我娘是想走的,她是要永远离开楚家的。都因为我。。。。。。”楚灵均泣不成声。

衣寒雪的手几经起落,终于还是拍在了楚灵均的肩头,仿佛哄孩子一般,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柔声道:“可你最终还是随着你娘离开了,是不是?”

楚灵均点了点头,道:“可是,太晚了。那日,我娘和父亲决裂,本是立刻就要走的。可偏偏我发烧生病,娘亲只得去求父亲。娘亲遭了好一顿折辱。。。。。。她怀我的时候,本就因心气郁结落下了病根。那几日衣不解带地照顾我,姨娘与父亲又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明里暗里地给她气受,她身心双亏。。。。。。”

衣寒雪眸中隐着悲哀之色,叹道:“轻云曾落雨,误入浊尘泥,终化飘飞烟,再登青云阁。”

楚灵均听衣寒雪语音飘渺,恍若世外之音,心头忽的恍恍惚惚的一动。只觉自己眸中的迷雾里隐隐露出了一番山水清丽之色,不禁轻轻抬手,好似又回到了小时候,一抬胳膊娘亲就会抓住自己的小手。

掌中唯有寒风流过。楚灵均不禁心头暗惊:“怎么饮了梦生醉死酒后做的那个梦,竟好似真的?竟好似真的与娘亲到过那里?”

楚灵均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忽见衣寒雪原是靠在自己肩上的手掌微微抬着,竟好似要贴向自己的掌心似的。楚灵均心头一动,忙又甩了甩头,趁乱早将手收了,一时想到衣寒雪方才的话,不禁略觉旷然,又深感悲哀,喃喃道:“娘亲最终还是回到了她一生心慕的山水之中。”

衣寒雪忽道:“你记得?”

楚灵均不知衣寒雪为何激动,微微侧头瞧他,见他神色认真,不禁越发有些奇怪,摇了摇头,道:“是我父亲告诉我的。他说我娘待我病好后便带着我走了,后来重病缠身,给父亲写了信。父亲顾念旧情将我们带了回来,将我送入了谪仙门,将娘亲葬在了楚家祖坟最是山水秀丽之处。”

衣寒雪道:“你父亲这么和你说的?”

楚灵均叹气道:“他一直不肯提及娘亲。是我不依不饶。不论姨娘怎么打骂我,仍是追着他问个不休,这才告诉我的。”

衣寒雪悄声叹息道:“你还是不记得。”

楚灵均道:“你说什么?”

衣寒雪微微一愣,回神方道:“没什么。”

楚灵均不死心:“什么都没有?”

衣寒雪眸中露出凄苦之色,道:“什么都没有。”

楚灵均不再多问,转开怀疑的眸光,道:“如今我才知晓,师娘临死的时候,为何会用那样奇怪的眼神望着我。他见着我,自然是想到我的父亲。我的容貌又颇有像我父亲之处。唉,想不到师娘与我父亲之间竟有。。。。。。”

衣寒雪道:“如此,便可洗刷你的冤屈了。可是。。。。。。你想怎么做?”

楚灵均道:“事关我师娘和父亲的声誉,我不能只顾自己。”

衣寒雪忽的冲到楚灵均身前咫尺之地,道:“可你自己的清誉呢?你难道要一辈子背负这种不实的污名?”

楚灵均见他眸色急躁,面带慌张,心中感动,不禁笑道:“想不到飘飘如仙,离尘脱俗的衣大公子,竟也替人操心起声名来了?”

衣寒雪沉声道:“你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楚灵均微微一愣,忽的又勾起唇角,凝望着衣寒雪道:“衣寒雪,我问你个问题。当初我师父并未要断我灵脉,只是要我受七七四十九下挞灵鞭。你为何引经据典,不依不饶的,非要断我灵脉,还逐我出师门?”

衣寒雪眸中闪过一种奇异的神色,竟仿佛等他这个问题已等了许久似的,悄悄深呼吸一口气,才道:“谪仙门执刑的是袁好修。”

楚灵均听他语意未断,却是隐而不发,等不及接道:“断脉的却是你?”楚灵均见衣寒雪微微一愣,似是被说中心事,自己却也是暗暗吃惊,不知自己为何说了这么句莫名其妙,似是并无实意的话。楚灵均甩了甩头,道:“你若是怕袁好修公报私仇,下手太狠,你跟我师父说你来执鞭不就行了?为何非要断我灵脉?等等,你怎么知道袁好修会对我下黑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页 目录
新书推荐: 寄人篱下后,我成了国公府主母 被挖至尊骨后我成了仙道魁首 七零凝脂美人,禁欲大佬失控沦陷 七零娇娇能读档,禁欲知青沦陷了 综影视:拾玖的奇妙之旅 说好重生不选我,怎么又宣誓效忠 我以癌细胞长生,无敌诸天万界 婚后第三年,沈总还在求原谅 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入梦撩瘾,男神们夜夜神魂颠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