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手心手背 难以取舍（1/2）

【喻纤纤】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冷子清】又去在她的衣服兜里发现了一包女士香烟和一个精致的打火机！在【喻华年】夫妻的逼问下，【喻纤纤】终于承认了香烟是她买的，她学会了抽烟。12、3岁的小女孩居然吸烟，【喻华年】勃然大怒，就连【冷子清】也没法再维护女儿，毕竟在那个年代，女性吸烟，在世人眼中是有伤风化的举止。【喻华年】拿起铁链就对着【纤纤】挥去。【冷子清】虽然生气，但也不赞成【喻华年】如此暴力的教育方式；孩子肯定该打，但也不该往死里打，【冷子清】再次上前阻止，可【喻华年】当时的怒火，又怎会是打两下就能消退的，本来心里就不痛快，碰巧赶上往“枪口”上撞的【冷子清】，【喻华年】便顺势逮住了这个机会，冲着【冷子清】怒斥道：“你还有脸劝啊？看看你养的好女儿！女儿不学好，就是你当妈的问题！”

归根究底，【喻华年】之所以会如此动怒，主要还是因为对【喻纤纤】寄予了厚望，手术过后，【纤纤】不仅学习变差了，就连性格都发生了转变。原本【喻纤纤】是一个非常古灵精怪的“小人精”，周围的邻居都夸赞她小小年纪却能说会道，很是惹人喜爱；可如今，怎么看她，都不再是以前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儿了，女儿长大了，也不再像以前一样，什么话都会跟父母说了，有了自己的小秘密，这样的改变，让【喻华年】夫妻都有些不适应。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喻墨白】在幼儿园表现得十分优秀，老师和园长都对他评价颇高，每周的“小红花”他都能拿到，家里的门后，贴满了【喻墨白】的“小红花”，每逢家里来了客人，【喻华年】都很自豪地向客人展示儿子的“战绩”，这无疑和【喻纤纤】的“不听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过多久，【冷子清】听同事说，1980年——1983年的“一分”、“两分”的硬币和纸币都可以拿去换钱，这样的好消息对于生活拮据的喻家来说，无疑是“久旱逢甘霖”，赶了巧了！【冷子清】难以抑制心里激动的心情，笑着赶回了家。她走进卧室里，看着书桌上那个存钱罐，青白色的陶瓷格外好看，造型为一只可爱的兔子抱着一颗大桃子，桃子上方有一个横切口，便是往存钱罐里塞钱的地方。这个存钱罐攒了好几年，【冷子清】每次擦书桌时，都需要费点劲儿才能将它拿起，所以【冷子清】如往常一样，使了点劲儿，不料却将存钱罐抬到了半空中，咦？【冷子清】心生疑虑，怎么存钱罐会变得这么轻？

她叫来了【喻纤纤】和【喻墨白】，质问是谁偷拿了存钱罐里的钱。其实叫来【墨白】，也只是走一个形式罢了，【冷子清】心里清楚，儿子才五岁，即便是踩上凳子，手也很难够得到书桌最里面的位置，要拿到重量不轻的存钱罐，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何况他没有理由偷拿里面的钱；反倒是【喻纤纤】，之前【冷子清】就有些疑惑，她哪来的钱买烟？在【冷子清】的一再逼问下，【喻纤纤】一如既往地咬死不说、拒不承认，可这也不是什么好方法，毕竟家里就四个人，【墨白】被排除的话，总不能是【喻华年】夫妻俩自己拿的吧？除了【喻纤纤】，再没旁人了。

【冷子清】动了大气，从厨房拿来了菜刀，对着【纤纤】说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主动承认拿了存钱罐里的钱，妈妈就不打你了，钱没都没了，我收拾你也没什么用；但如果你还是死不承认，我只能把你手给剁了，反正你认不认都无所谓，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数，也算不得是冤枉了你。”

【喻纤纤】第一次见到母亲如此动怒，便吓得道出了实情：存钱罐里的钱，是她拿的。可存钱罐通体浑然天成，只有上方的横切口，若是想要拿出里面的钱，只能将整个存钱罐砸碎，并无其他方式，【喻纤纤】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根据常理来分析，这一切都透露着不寻常。

“你是怎么把钱拿出来的？告诉我，谁教你的，是不是还有同伙！”果不其然，在【冷子清】的逼问下，【喻纤纤】道出了实情：

因为弟弟【喻墨白】出生后，父母对他格外偏爱，街坊邻里也都经常取笑说，【喻华年】夫妻只喜欢弟弟，不喜欢自己了，再加上手术后的后遗症，【喻纤纤】也的确是没有小时候那么惹人疼爱，所以她在寻找一个方法，一个让父母重新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的方法。趁父母不在家，她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她注意到了放在书桌上的存钱罐。对于这个存钱罐，【喻纤纤】一直都很纳闷的是：兔子不是都爱吃胡萝卜吗？为什么旁边要放个桃子呢？

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这个存钱罐从最靠墙的位置拿到了面前，可是存钱罐的缝隙太小了，下方也没有取出钱的孔洞，唯一拿出钱的方法只能是砸碎这个存钱罐，但是就这么砸碎的话，父母也不会怀疑自己是想要偷钱吧？

“万一他们觉得我只是看着这个兔子好看，不小心砸碎的呢？”【喻纤纤】心里虽然这么想着，眼睛却在四处探寻，她的目光最终落到了一个镊子上。对，镊子！【喻纤纤】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出了几个一分硬币，又费了一番功夫，夹出了【喻华年】折成三角形的好几张一分纸币，数了数，刚好一角钱！做贼心虚的她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再小心翼翼地将存钱罐放回了原处，第一次偷钱，她紧张得一整晚都没睡好。

拿到了一角钱的“巨款”，该怎么用呢？话说回来，【喻纤纤】好像还从来没有为花钱而烦恼过，毕竟自出生以来，她的吃穿用度都是一应安排好了的，哪轮得到她自己花钱啊。【喻纤纤】毫无头绪，只好拿着钱去了学校。班里个子最高的一个叫做【李蓉蓉】女生，过来假意问她有什么烦恼，单纯的【喻纤纤】直言自己有钱没地方花，【李蓉蓉】一听这话，却好像是看见了什么宝贝似的两眼直发光。她对【喻纤纤】说道：“说这个问题很好解决，让我来帮你就行了！”

【喻纤纤】瞬间觉得如释重负，于是在【李蓉蓉】的带领下，她们成功地在学校小卖部花光了这一角钱。可放学回家后，【喻纤纤】在家门口徘徊不前，她生怕一回到家里就会被发现，到时肯定会被骂得很惨，还说不定会被揍一顿。可她转念一想，只是少了一毛钱，父母应该不会立马发现，于是还是鼓起勇气打开了家门。好在有惊无险，一直到晚上睡觉，父母都没有提到过钱少了的事情。也是，这才少了一角钱，存钱罐里那么多，肯定还没察觉到。想着想着，【喻纤纤】便困得睡着了。

没想到第二天，【李蓉蓉】又来了，她见【喻纤纤】依旧愁眉不展，便主动问道：“你是不是又有麻烦了？”【喻纤纤】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地看着【李蓉蓉】，说出了心中的困惑。【李蓉蓉】告诉她，得天天偷，才能有机会被父母发现！于是，【喻纤纤】进行了后面的五六次“作案”，偷来的钱，自然是被【李蓉蓉】骗吃骗喝，花得一干二净了。到后来，事态发展到了【喻纤纤】不可控制的地步，从她被教唆偷钱，演变到了被【李蓉蓉】恐吓......

纸终究包不住火，当【冷子清】拿起存钱罐的时候，【喻纤纤】悄悄地躲在角落里暗中观察着，当时她的心里不仅是紧张和害怕，更多的居然是一丝窃喜和骄傲，丝毫没有一点儿恐惧。

【喻纤纤】说完事情的原委，好像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好向【冷子清】告饶道：“妈妈，是...是【李蓉蓉】，她叫我从家里偷钱的，我不偷，她就打我，叫同学们一起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