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二公主出事?(1/2)
“咚,”“咚,”“咚,”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如玉的沉思。
如玉瞧了眼用来计时的铜壶滴漏,“你这丫头,让你去给你小姐我烧壶洗澡水你倒好这一去就是一个时辰,以后若再是这样,我可不是把你锁在门外那么简单了!”如玉怨念着往门边走去,边走边将发髻散开,如玉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头皮,轻轻的按摩着。
“……是我。”男子的声音深沉而又低哑,如玉放在门栓上的手却突然就僵住了,“我可以进去吗?”孟宇坤站在门外看着如玉被灯烛拉长的身影,上次自己这么看着她是什么时候?门内的如玉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白日里。
阿古力将孟宇坤放平在地上,为他诊脉。“三日七步蛊是巫师最近才研究出来的,三日内被下蛊的人离不开下蛊者七步。一旦强行离开蛊虫便会不断蚕食着他的内腑,他应该很疼。”说着,阿古力用力摁了摁孟宇坤的胸膛,昏迷着的孟宇坤竟呕出一口鲜血来。
“你干什么?!”如玉推开阿古力,急忙轻拍孟宇坤的胸膛为他顺着气,孟宇坤紧皱着的眉头渐渐松开,嘴边却仍旧不断溢出鲜血。
阿古力饶有兴趣的看着紧张的如玉,问道,“你喜欢他吗?”如玉没有抬头,用衣袖擦拭着孟宇坤的嘴角。
“我觉得他喜欢你。”阿古力随手拔下身边的朵油菜花,放在鼻尖下闻了闻。“三日七步蛊的蛊虫是巫师亲自挑选培养的。培养时只用人肉和人血喂养,因此这蛊虫一但离开蛊母便会疯狂的啃食着人的内腑。他那么疼,可他还是来找你了。”阿古力把手里捏着的油菜花随手一扔,皱了皱眉,“你们大温的花真臭。”
“这叫油菜花。”如玉捡起那朵油菜花在手里慢慢转着,重新递给阿古力,“姿容清丽厌奢华,淡淡平平不自夸。它,不美吗?”
阿古力紧紧的皱着眉头,不肯接过那带着些油味的花朵。如玉轻轻一笑,摘下一片花瓣,放入嘴里,慢慢的咀嚼着,感受着舌尖上传来的丝丝甜意。“你道你姜国形容成世外桃源,你的阿父温善,可你想过你的阿父也是受害人吗?你此时是在复仇,还是成为了别人为了一己私欲而推出的利刃?”
一说起姜国,阿古力的眉眼间就充满了阴鹜,“据我所知,大温个周国联合攻打姜国时,姜皇大惊,了解事情经过后一切的他将姜国玉玺教出,愿意永为大温的附属国。因此我并不知道为什么太子您回国的时候竟是腥风血雨。”姜国的事情还是公孙蔷薇告知自己的,公孙蔷薇的父亲是周国的公孙将军,对于军事上的事情自是打探的清楚。
“太子,一手遮天比三人成虎更加可怖。为何总是道听途说而不是用自己的双眼看个清楚?”如玉没有抬头去看阿古力的表情,她从袖中掏出一个暖玉。自她重活以来,便命人打造了三对带有她私引的暖玉,今日在春狩上她便送给孙夫人一块,而今她将剩下的那块暖玉递给阿古力,“这是我的私物,太子拿着这枚暖玉便可随时来相府寻我。”
阿古力接过如玉递来的那块暖玉,心里翻涌着。“巫师是我们姜国的信仰……”阿古力有些哀伤,“我从小便是以巫师为榜样,甚至我离开姜国日出流浪都是为了变得强大,日后能够继承巫师的体钵将姜国发扬光大。”
“信仰是让你在万念俱灰中重拾信心而不是让你摧枯拉朽!你这般听从你所谓的信仰,失去了道德,失去底线。你这样与一个失去灵魂的玩偶又有什么区别!我姬如玉这一辈子只信真相!信仰?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用于寄托感情的物什罢了!”阿古力被如玉说的一愣,不过十几年与巫师的相处让他下意识的去维护他心目中的光。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升起了一丝犹疑。“我派人送你们回去,事情我会去查,若是真如你所说我阿古力自当负荆请罪,如若不是,让我发现颠倒黑白我定要你负出代价!”
----我是如玉派出来的分割线
春日的天说变就变了,风呜呜的穿过刚刚发芽的树叉放肆的刮着,树枝无力的簌簌作响。孟宇坤感觉到冷风往脖子里钻着,他缩了缩脖子一动却开始猛烈的咳了起来。
听到孟宇坤剧烈的咳嗽声,如玉的手猛的放在了门栓上,想起白日里孟宇坤有些异常的表现如玉的手顿住了。人生苦短,她也无意于将时间浪费在这般事上,“孟太子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便可,深更露重,太子身子似是有些不好,今日便请回吧。”
如玉说完兀自走到桌前吹灭了亮着的灯烛。屋内瞬间黑了下来,孟宇坤站在屋外手紧紧捂着心口,今日他被那蛊虫害的不浅,后来又急火攻心滥用内力被这寒风一吹心口便又隐隐作疼。今晚异常的寒冷,西北风刀子似的刮着,枝头上一只鸟儿蜷缩着脑袋,瑟瑟发抖。
如玉手里紧紧抱着那汤婆子,眼角却总是忍不住去看门外的那抹黑影。忽然刮起一阵大风,只刮的门窗都隐隐做响。门外的黑影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如玉坐在太妃椅上,一时间不知为何有些怅然若失。
“太后寿辰上你出尽了风头,温皇猜到老太君的心思便让我暗中护送你回府。”一丝冷气从如玉背后慢慢包围过来,耳畔响起男子低沉的声音,“我的任务一直是查探朝中官员之事,温皇将此事交代与我时我想也没想便委托给了甲乙。”女子的身子有些僵硬,但心不知为何却突然安定下来。
“你离开皇宫的前一刻钟,那小子竟突的闹了肚子。可是现在我多么感谢我没有偷懒而是马上在甲乙出事之后就去寻你。我……”“孟太子!还请你出去!这么晚了你进我的闺房传出去怕是对如玉的名声有损!”
如玉转过身急切的打断陷入回忆了的孟宇坤,一只修长的带着些手却轻轻掩住了她的唇。“你总是那么凶。”看到如玉美目一瞪还欲开口,孟宇坤手指忽的一动,手指快速的在如玉肩上一点。
如玉觉得肩上一酸张嘴准备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说不出什么话来。看着如玉提防的眼神孟宇坤低低的笑了一声,他将如玉抱起,放到床上,自己也脱去外袍搂着如玉躺下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今晚,就今晚让我说好吗?”
孟宇坤的手从如玉脖子下方穿过,将她搂入自己的怀里,身上带着的寒意冻得如玉一僵。男子终究是有些大条,反而紧了紧胳膊,“今日姬敏之来寻我,对我……看着她的表情我虽然很厌恶可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你,明明都是张牙舞爪的两人不知为何我总是无缘无故的想起你,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凶。”
甲乙蹲在屋顶上,将耳朵紧紧贴在瓦片上听着。主子受伤的机会可不多,他当然得抓紧一切机会去听些八卦,不过听到孟宇坤竟说女子凶甲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一只不解风情的猪。屋内的孟宇坤不晓得甲乙内心对他的诽谤。他搂着如玉,感觉到自己被那寒风吹僵了的身子渐渐恢复温暖,“姬敏之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一边厌恶一边却仿佛是在照镜子。她面对我时的那种神情,我竟觉得无比熟悉。”
“其实我的内心总是胆怯的,我三岁时便被周皇后送至大温做了质子,陌生的国度陌生的人群,那时我心里总是有些害怕。嘉敏姑姑却每日都来宫里看我,给我带些好玩的东西,有时候是几颗糖果,有时候是一面面具。后来,嘉敏姑姑的肚子愈来愈大,她抱着我对我说如果生的是妹妹便许了我做媳妇儿。”孟宇坤说到这时低低的笑了,“如玉,你愿意吗?”
甲乙在屋檐上急的发疯,主子啊主子平时看你也挺精明的一个人。温皇也没少传授你风月之事,你瞧瞧你今晚说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甲乙闷闷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哎哟喂,你可争点气啊主子,我要是个姑娘家我都不想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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