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二公主出事?(2/2)
屋内的孟宇坤仿佛感受到了甲乙的着急,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怀中闭眼不欲搭理他的如玉,也闭上了眼睛,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屋内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孟宇坤低头看着如玉低垂着的眼帘,长叹一声,伸手解开如玉的穴道,披上外衣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床上的如玉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若是孟宇坤回头,他一定能看到黑暗中如玉的眼眸里染上的那层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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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巧从屋外进来,抖了抖身上的薄雪,看着坐在桌上散着头发打瞌睡的如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郡主,昨晚我实在太困了不知怎的就在那锅炉边睡了,醒来时已经这个时辰了。”
如玉懒懒的耷拉着眼皮,也不搭理吧啦吧啦不停的春巧,兀自坐在桌前打着瞌睡,昨日被孟宇坤那么一搅和,她倒是一夜都没有睡好。春巧看着如玉的模样尴尬的站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郡主可是生气了?春巧的眼珠子在屋内转了转,眼神落到自己还粘着些雪的肩上时,春巧眼前一亮。她快步走到窗前将窗户推开,兴奋的用手一指,“郡主你看你看,这一冬天都没下雪,没想到过了立春居然下雪了。”
窗户一打开那寒风便夹杂着些雪花飘进屋内,如玉的小脸被冻得一阵发紧。春巧一看如玉哆嗦赶忙关上了窗户,嘿嘿的笑了两声,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如玉依旧维持着那打盹的动作,春巧瞥了瞥嘴,从床上拿了如玉的披风为如玉披上,又从如玉床上摸出凉了的汤婆子准备为如玉灌点热水让如玉捂捂身子。她将汤婆子从被子里拽出来时,一个折着的方帕随着春巧的用力拽拉从如玉被子里掉了出来。
春巧将汤婆子搂在怀里,看着这个方帕好奇蹲下的捡起,仔细的研究着,显然那是一只用方帕叠成的兔子,眼睛用两颗黑珍珠点缀着。春巧欣喜的在手里来回翻弄着,还用手抠了抠兔子的眼睛,当春巧翻到兔子底部时意外发现下面盖了一个小小的章。春巧将兔子凑到眼前,想要去看清上面写了什么。“春巧,给我梳妆罢,既然下雪了,还是出去瞧一瞧罢。”
如玉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正在仔细研究兔子的春巧吓了一跳,她起身看向如玉拍着心口,怀里还放着汤婆子和那个精致的兔子。春巧嗔怨的看着如玉,一脸埋怨的模样。看着春巧拍心口的举动,如玉忽的就想起了昨夜捂着心口不断诉说着爱意的孟宇坤,不知不觉的,她的脸蓦地就红了。
春巧低着头翻弄着那只兔子,没有注意到如玉的不正常,她爱不释手的将手里的兔子递给如玉,眼里还带着些不舍,“郡主你昨日不是去救夫人去了吗,怎么还有空去买这小玩意儿,不过我看着物什做的倒是十分精巧,是哪买的?后日是春玲的生辰,那丫头一月前就催着我给她买生辰礼物,我倒觉得这个她一定会喜欢的。”春玲是春巧的妹妹,过几日便是她十岁的生辰,春巧自是上心的很。
如玉从春巧手里接过那小兔子,也如春巧那般来回的翻腾的看着,翻到兔子的身下时脸就如那窗外开着的桃花,红的厉害。春巧不知她却是懂得。听闻周国有个习俗,男子中意一个女子时便会用贴身方帕为女子叠一个其生肖,并在底部盖上自己的私印便是向女子表达爱意。春巧发现如玉脸上的红晕,奇怪的摸了摸如玉的额头,“郡主你的脸怎么那么红,莫不是发烧了?”
如玉斜瞄了春巧一眼,拿出一个小盒子将这兔子端端正正的放了进去。“这是别人送的,春玲的礼物我自会帮你寻的,你就别打这兔子的主意了。”春巧被如玉拆穿了心思,吐了吐舌头,也不害臊,得到如玉的应允更是欢快的为汤婆子灌上热水放在如玉的手里而后麻利的为如玉梳妆打扮着。等春巧梳妆完毕后,如玉将手中拿着的金钗插在发髻上,对着镜子照了照,虽与今日这素雅的衣物不是很搭,可自从咬春宴上发生花蛇的事情之后她确是不敢放下这防身利器。
推开房门,整个狩场春雾弥漫,昨日还一派生机盎然的春景今日便被这茫茫春雪所覆盖。雪花一团团,一簇簇的争先恐后的落下,天地之间茫茫一片。大温位置偏南,这雪如玉加上上世也不过见过三回。如玉伸出手,一片晶莹的小雪花落到了如玉的手上,慢慢的它在如玉的手心里化成了一滩透明的水珠,如玉搓里搓手,感受着这刺骨的凉意。
下雪时的空气格外新鲜,如玉将手伸回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一个人出去走走便好,你去吩咐厨房给我做些温热的食物端到莲姨的房中,一会儿便在莲姨那儿见罢。”春巧应了声便往那厨房走去。
春巧走后,如玉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小心翼翼的将脚踩到那茫茫的白雪上,脚踩到白雪上发出轻轻的脆脆的“嘎吱”一声,如玉一愣而后畅快的笑了起来,脚下也愈发轻快的往前走去,听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如玉的心情分外美丽起来,突然如玉身下打滑踩到衣裙身子往一边侧去,眼看就要摔倒在地身侧突然出现一双手稳稳的扶在如玉腰间将如玉扶直。
如玉感激的偏头看向手的主人,却见那孟宇坤偏着头咬着嘴唇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样看向身侧的一棵开的正旺的桃树。“多谢。”如玉见孟宇坤这般模样,低下头轻轻道了声谢,将那恼人的衣裙往上提了提便欲脱离孟宇坤的双手离开,可这雪下了一夜,底部早已结冰如玉身子一滑重新摔倒在孟宇坤的怀里。
“郡主可是在对本太子投怀送抱?可惜郡主年纪太小本太子实在喜欢不起来。”孟宇坤看着怀里穿的严实的女子眉头一挑,手下使劲,重新将如玉的身子掰直,待如玉完全站直身体好,孟宇坤也不再多看她一眼便自顾自的走了。如玉站在原地,望着今日有些奇怪的孟宇坤的背影若有所思。
“啊!!!公主!”正在如玉发着呆的时候东边忽然传来了女子尖锐的呼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恐。如玉眼神一禀,知晓东边出了事情,眼见着身边人源源不断的往东边走去,也没空去想孟宇坤的异常,跟着身边的人群提着衣裙往东边快速走去,走着走着如玉发现她们竟走到了举行咬春宴的春临苑,如玉远远的看着春临苑外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便知发生的事情恐怕不小。
眼看着要转过前面的拐弯,一阵又一阵的若有若无的呻吟声突然传进如玉的耳朵,如玉微微一愣,她曾嫁做人妇,当然知道此时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刚刚女子尖锐的呼喊,如玉有些惊讶,难道里面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