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调往首都（2/2）

没过多久，烤串就端上来了。刚端上来的烤串，颜色就像被太阳暴晒很久干裂的土地。肉串表面闪着诱人的油光，孜然和辣椒面均匀地撒在上面，好像给它穿上了漂亮的衣服，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馋得流口水。蔬菜串颜色还是很新鲜，烤出来的焦斑让它更吸引人。烤串的香味一下子钻进鼻子里。那是肉香、调料香和炭火香混在一起的独特味道。肉香浓郁，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焦香，调料的香味和孜然的味道融合在一起，让人特别有食欲，忍不住多吸了几口，陶醉在这香味里。

咬上一口烤串，丰富多样、层次分明的味道在嘴里一下子散开，就像一场味觉的盛宴。肉鲜嫩多汁，咸淡正合适，调料让肉更鲜美，微微的辣味带来舒服又刺激的感觉，正好刺激着味蕾。蔬菜串味道清爽甜滋滋的，烤过之后更突出了原本的甜味。

烤串的口感很有层次，让人陶醉。肉串外面焦脆，咬下去嘎吱响，里面鲜嫩多汁，外皮的焦香和里面的鲜嫩多汁对比鲜明，嚼起来很有弹性，口感十足。蔬菜串有的清脆爽口，在齿间发出清脆的声音，有的软糯香甜，每一口的感觉都不一样，就像在探索一个神秘又美妙的味觉世界。烤串上的油在嘴里爆开，带来浓郁丰富的口感，让味道也更醇厚，让人回味无穷。

吃饱喝足后，李哥可能有点醉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也有点迷糊。开始自己说起以前的事儿。说他们老板当年是混社会的，你知道混社会啥意思不？就是在道上混的。那时候大家都没钱，他是老板的小弟，有一回被对头堵在危险的路上。全靠他勇敢地帮老板逃了，他的腿也因此受了重伤断了。你别看我这腿走路好像没啥问题，其实使不上多大劲。后来老板发达了，就把他叫到仓库做事，工作轻松，工资高，还能光明正大地拿点好处。还说我们这儿不以欠钱为耻，反而以欠钱为荣，欠得越多越被认为有本事。这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喝醉了瞎胡说的。有事别找我，找李哥就行。吃完饭我爽快地买了单，看李哥好像还没玩够，我就提议去泡个脚、按个摩啥的放松放松。李哥假装推辞了一下，在我再三诚恳邀请下勉强同意了。我们俩打车去了门头沟那边洗脚，那个 688 的套餐，服务周到，确实很值。出店门的时候，他说他就住这附近，走回去就行，让我自己打车回去。我说先送他回家然后我再走。说着我们就往他家走。到了他家小区门口，我没进去，道别之后把装烟的袋子郑重地递给他。他接过手挥了挥手，说有事找他就行，不过一般的小事找小张就能解决。明天上班他会和小张打招呼的。然后他就回去了。我转身往回走，这时候已经是大半夜，很难打到车，天黑得像墨汁一样，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只好慢慢朝大路走，完全迷失了方向。这晚上也没人能问路，所以决定先找个酒店住下，明天再打车回住处。我一个人在路上慢慢走着，奇怪的是一路上都没看到旅馆的招牌，只看到了闪烁的红灯。我沿着路一直走，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独自走在这条昏暗的路上，四周安静得让人心里直发慌。风呼呼地使劲刮着，树叶沙沙响，好像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和秘密。昏黄的路灯有气无力地散发着微弱的光，把我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就像个诡异的幽灵在身后飘来飘去。

走着走着，我突然感觉后脖颈一阵凉，好像有一双冰冷的手轻轻碰了一下。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梁骨往上冲，我的心猛地一揪，好像被一只钳子紧紧夹住。不安的感觉在心里迅速蔓延开，我下意识地加快脚步，鞋底和地面急促的摩擦声在这安静得可怕的环境里格外清楚，好像这黑暗中唯一的声音。

不经意回头，我吓得差点灵魂出窍。身后不知啥时候出现了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那鲜艳的红色在这漆黑的夜里特别诡异，就像从黑暗深处渗出来的浓稠鲜血。她低着头，长长的头发像黑色的瀑布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一股阴森的气息从她身上不断散发出来，好像能把周围的空气都冻住。

我加快步伐，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在胸腔里疯狂跳着，好像要冲破胸膛的束缚。她也紧跟着加快脚步，那轻微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像催命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我放慢速度，她也跟着慢下来，始终和我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让人毛骨悚然的距离。

恐惧像汹涌澎湃的决堤洪水，瞬间把我完全淹没，让我没法呼吸，没法思考。我慌乱得不行，呼吸变得急促沉重，好像每一口呼吸都充满了恐惧的味道。这时候，我想起了道教的金光咒，心想也许它能救我脱离眼前这吓人的困境。

我在心里拼命默念“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同时双手迅速又紧张地结印。左手紧紧掐着子午诀，右手剑指颤抖着向前伸，尽管指尖抖得厉害，但我心里有一股坚定的信念，就像黑暗中的一丝亮光。随着咒语在心里不断回响，我渴望从这古老神秘的力量中获得勇气和保护，好像这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终于，我再也受不了这像影子一样、像鬼一样的恐惧。我猛地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金光咒的最后一个手诀，右手剑指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剑狠狠指向她。

她被我的举动吓得浑身猛一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差点狼狈地摔倒。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和慌乱，嘴唇颤抖着，好像想赶紧解释什么。

“别……别误会，”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我刚下夜班，一个人走夜路实在太害怕了。看到你在前面，就想跟着你一起走，可又不确定你是不是好人，所以……”

听了她的话，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但还是很警惕，上下仔细打量她。她身材瘦弱，在风里摇摇晃晃，好像随时会被吹倒。她的眼里充满了疲惫和恐惧，确实不像坏人。

“我本来想找个旅馆休息，这人生地不熟的，真不敢再往前走了。”我慢慢地说，声音里还带着一点紧张和不安。

“那行，一起走吧。”我说。

一路上，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我主动开口问她：“这么晚下班，工作肯定很辛苦吧？”

她轻轻叹了口气，回答：“是啊，最近厂里订单多，经常加班到这么晚。”

“那你可得注意身体，别累坏了。”我关心地说。

她微微点头，声音有点低落：“没办法，为了生活嘛。”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问我：“你呢？这么晚在外面干啥？”

我简单跟她讲了自己刚到这儿，工作上的事儿刚处理完。

不知不觉，我们走到了她说的有旅馆的地方。分别前，她感激地对我说：“谢谢你陪我走这一段，不然我真不知道咋办。”

我笑笑说：“没事，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随后，我开始一家一家找旅馆。终于在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的旅馆住下了。进了房间，我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的经历，疲惫感一下子涌上来，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