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镜子杀人案3（1/2）

聂府，乔楚生和路垚一进门就看见聂成江半躺在床上喝着药

乔楚生“怎么了这是”

家庭医生放下药说“报纸上瞎写，聂老先生看了之后，气的心脏病发。差点没抢救过来”

乔楚生“写什么了”

医生“还不是写聂老先生和陈老六之间的那点事，都是无凭无据捕风捉影”

路垚“他俩有过节吗”

医生“聂先生这个新宅，以前是个村子，他呢 花钱委托陈老六办拆迁，后来听说还死了人。报纸上说这是报应”

路垚“当时，你是第一个到现场的是吧”

医生“是，那保镖啊满楼里喊救命，我是第一个到二楼。当时陈老六已经躺在地上，我一看脉搏没有了，我一看赶紧把他刀拔出来，捂住伤口，做了胸口按压。可是呢，还是回天无力”

路垚神神秘秘的把医生拉到一边“哥，您戴的这个是，是”

“聂老先生送的”

路垚“您在哪学的医啊”

“哈佛”

路垚“这个当家庭医生呢，收入怎么样？”

“还可以吧，没有大医院多，好在呢，人很清闲”

路垚一拍手“哥，我也是学医的，以后有什么好门路，推荐一下兄弟呗”

乔楚生无奈的看了看路垚

俩人出来后，路垚想了想说“你说他一个家庭医生凭什么戴那么贵的表，我一个股票投资经理都没戴那么贵的表，你要不赶紧把他抓了，表我带回去研究研究”

乔楚生有些生气“你能不能专心点啊，我这陪着你跑前跑后的，你跟一个家庭医生聊手表？到底有没有发现啊”

路垚“有啊，哎我问你，拆迁…有油水吗”

乔楚生“那要看拆哪，这个村子肯定没多少钱，不过这个宅子很值钱。德国人监工设计，在上海也算得上是顶级豪宅了”

路垚“我需要一切有关于拆迁的资料”

乔楚生“村子都拆了我上哪给你找资料去”

路垚“你不是探长吗？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乔楚生“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

路垚手一伸“行，那你现在把我抓起来吧，抓，抓抓抓”

乔楚生舔了舔后槽牙无奈的笑了笑

白幼宁拉着我走了好多地方“白大小姐，咱们还要去哪啊”

白幼宁“楚生哥说了，让我带你来买衣服，日用品，还有家具什么的”

“衣服和日用品我不说什么，买家具干嘛呀？那房子里没有家具啊”

白幼宁“谁知道，哎，你看这个怎么样，这裙子可是新款”

“…我不要裙子，上衣裤子鞋就可以了，虽然我是个女孩子但是我真的没有穿裙子的习惯”

白幼宁不解道“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孩啊”

我指了指自己轻笑道“哈，我这样？”

白幼宁“上衣裤子到是没什么新鲜的，你喜欢什么样的”

“恩…不要太宽大的，修身一点的吧”

白幼宁“西装？裤子可以改一改，鞋呢？”

“平底的”

白幼宁一言难尽的看着我“你这怎么跟男的一样，你这穿衣风格可以和楚生哥穿到一起去。下次直接把你衣服的尺寸量好交给楚生哥，他做衣服顺带把你的衣服也带出来，没有样式要求就跟楚生哥做一样的”

“我对衣服的要求只有黑白灰纯色，简约方便好打理”

白幼宁“…你厉害，大衣总可以吧”

“还行”

白幼宁突然觉得聊不下去了，只好换个话题“对了，你会在这边待多久啊”

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一个月？一年？也有可能一辈子”

白幼宁“我看你好像一直在找机会把楚生哥和路垚单独凑一块啊”

“恩…你觉得路垚怎么样”

白幼宁“我才第一次见他，这怎么说”

“那你觉得楚生哥会喜欢他吗”

白幼宁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什么？路垚和楚生哥？”

我捂住白幼宁的嘴“你小点声，喊什么”

白幼宁拍开我的手“不是，你到底要干嘛呀”

“我啊，想撮合他们两个”

白幼宁“你疯了吧，两个男人？”

“男人怎么了？男人之间就没有爱情了吗？现在没有以后也会有的，啧啧啧，世俗的偏见果然是从古至今的呀”

白幼宁深吸一口气缓了缓“你这个想法别让楚生哥知道啊，不然他一定生气”

“他才不会呢，你呢，放心。我不会害他的，我只撮合，成不成的还得看他俩自己，你别捣乱就成”我拍了拍白幼宁的肩膀

剧里就因为你，他们俩人桥归桥路归路，只要你不捣乱，绝对成。

“都买这么多了，咱走吧，回去吧。”

出了百货商场就看到乔楚生和路垚站在路边，我和白幼宁走过去“哥，帮个忙拿一下”

乔楚生“就你们俩？拿这么多东西啊，怎么不叫人跟着啊”

“白大小姐美名其曰锻炼身体”

我，路垚，乔楚生一起看着白幼宁。

白幼宁“我…”

乔楚生“行了，东西放车上。我带你去公寓，房东应该过去了”

我点了点头“好”

乔楚生“幼宁啊，那个聂府新宅的拆迁资料你能找到吗”

白幼宁“应该可以”

乔楚生“那辛苦你了”

白幼宁“…哎？不是…”

“认命吧”

白幼宁认命的去找资料，我们三个回了公寓。刚到楼下就看到孟小云站在楼梯口

路垚“姐，来的够快的呀”

孟小云“乔探长的生意当然得积极一点了”

乔楚生“路垚，过来帮忙拿东西”

路垚“哦……”

一边上楼一边听孟小云介绍公寓“我这个公寓啊，两个房间，一个卫生间一个客厅一个厨房，小路呢住了一间，还有一间在隔壁。采光好，地段好。乔探长看看”

乔楚生转头对我说“你去看看怎么样，缺什么少什么跟哥说”

我到厨房客厅四处看了看“恩，可以。我不挑”

乔楚生“那成”然后付了房租跟房东说“这是半年的房租，之后她的房租去巡捕房取”

孟小云收下房租“好嘞”

“云姐，我的房间在哪？”

孟小云“在那边，我带你去”

“好”

乔楚生警惕的看着路垚说“你最好不要对梁辰有什么想法”

路垚“你放心，绝对不会”

乔楚生“哼，最好”

乔楚生帮着收拾了一下屋子，房东离开后，乔楚生到卧室里找到我“小辰”

“哥，怎么了”

乔楚生从兜里拿了两捆钞票，两捆大洋递给我“这些你先用着，缺啥少啥的自己去买，钱不够了跟哥说，这几天我先把你的户口解决一下，等户口下来了，再给你开个银行账户。到时候我给你定期存点钱，随取随用，这些钱随便你干什么，要是想投资啥的就问问路垚，他懂得多”

我握着手里沉甸甸的大洋，看着乔楚生“这太多了吧，我没什么能用钱的地方，你你你，你拿回去吧”

“给你的你就收下，女孩子手里怎么能没有钱呢”

“谢谢哥”

“谢啥，行，你收拾吧，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啊”

乔楚生走后，屋子里就剩下我和路垚大眼瞪小眼的。没有手机和网络的日子…好难熬啊…

“路垚，有什么能让我打发时间的吗”

路垚“有一把小提琴”

“……我不会”

路垚“那边书架里有书，你自己去找找有什么你能看的”

“书？对了，有医学书吗”

路垚“你还看医学书？学医啊”

“略懂，比不上你”

路垚“这倒是”

“啧，自恋狂”

路垚“那我也有资本啊”

“哼哼”

路垚“你哼什么呀”

“懒得理你，对了你晚上吃什么？”

路垚“你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做”

“免费的吗？”

路垚“当然，为了庆祝你入住”

“行，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可好养了，不挑食”

“咚咚咚”

白幼宁“有没有人啊？开门哪”

“来了”

白幼宁四处打量着“这公寓不错啊”

“恩，是还不错。找路垚？”

白幼宁“对啊”

路垚“谁来了？”

“幼宁”

路垚擦着头发坐在沙发上，路垚“你找我有事吗”

白幼宁“当然，你要的消息我都打听到了”

路垚“这么快”

白幼宁“我是个记者，小事一桩嘛”

我看了看俩人摇摇头，唉，冤家呀，“说说吧”

白幼宁“当时，陈老六负责拆迁，大部分村民都已经被迫离开。只剩一个孤寡老太太，给多少钱都不肯搬。后来陈老六一气之下，半夜往老太太家里扔鞭炮，老太太吓的当场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

路垚“这种事，应该起诉吧”

白幼宁“家人都没在他身边，就连收尸的时候都没有人来。话说，你为什么认定这事跟拆迁有关”

路垚“凶手选择了一种最困难的作案方式，以这种智商要杀陈老六易如反掌。可他偏偏选择在聂府作案，为什么呢？说明他想把聂拖下水”

白幼宁“会不会是聂自己干的，他俩之前生意上有往来，分赃不均”

路垚轻笑“你杀人会选择在自己家，还当着全上海名流的面。什么智商啊你，小学毕业了吗”

白幼宁“有件事情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路垚“好事坏事啊”

白幼宁“聂成江家的看车人，今天来了捕房，推翻了之前的供词。”

路垚“什么意思”

白幼宁“就是说，您的不在场证明失效了”

路垚“那他为什么这么做啊”

白幼宁“肯定有人指使喽，大哥，您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啊。所以啊，我劝您，还是用您那点小聪明尽快找出点线索来”

我看了眼白幼宁，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路垚“行了，你呀赶紧回去吧，大晚上的不安全。”

白幼宁“行，路先生，加油哦”

路垚“……”

白幼宁走后，路垚突然盯着我“你看我干嘛”

路垚“梁辰，你得帮帮我”

我叹了口气“…你明天去看看验尸报告和死者的表”

路垚“就这样？”

“不然你还要怎么样”

路垚“你都知道凶手是谁，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哥，让他抓人啊”

“大哥，证据啊！没证据抓什么人，是不疯了你。赶紧睡觉，还有，你房租该交了”

路垚“…”

第二天路垚起了个大早跑到巡捕房的法医室，乔楚生推开法医室的门，就看见路垚在研究什么。

乔楚生“怎么了，过来自首啊”

路垚“自什么首呀，分明是有人陷害我”

乔楚生“聂成江找了英国人，让我尽快抓你归案。你赶紧的我扛不住了”

路垚“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啊”

我推开门进来“因为你蠢啊，涉世未深…多好的替罪羊啊”

乔楚生“来了，办公室有吃的”

“一会吃”

路垚“不是凭什么”

乔楚生“我怎么知道，当初也是他把线索引向你的”

路垚“难道说…”

乔楚生“那什么，验尸报告出来了”

路垚“刀口比心脏低两公分，斜插进右心房，一刀毙命”

乔楚生“凶手稳准狠，是个高手”

路垚“凶器无指纹，漂亮。死者体内有高浓度的利尿剂，他有高血压？”

乔楚生摇头“不知道啊”

路垚“有死者病历吗”

乔楚生“没有啊”

路垚烦躁道“什么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查”

我靠在桌子上歪头斜了他一眼“咳咳”

乔楚生看着我笑了笑回过头摸上腰间的枪“态度”

路垚怂的后退一步接着看报告“他体内居然还有莨菪碱和阿托品”

乔楚生“那是什么”

路垚“草药中提炼的麻醉剂，吸入后四肢僵硬反应放慢。看来凶手动手之前，做了很充分的准备呀。从他身边的人开始查吧”

路垚拿起一块表“这块表也有问题”

乔楚生“表有什么问题”

路垚“这个呢，是镶钻款的宝玑陀飞轮，原本镶嵌的应该都是钻石，但是这块表被人换成了不值钱的水晶。价格差几十倍呢”

乔楚生“江湖人嘛，很正常。想装阔，手头又紧”

这哥有点傻怎么办，唉算了…自己认的哥，跪着也得宠啊“哥啊”

乔楚生“恩？怎么了”

“赌债啊”乔楚生一愣，看看我又看看路垚，路垚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乔楚生“你是说，保镖欠的赌债是用表上的钻石还的？”

“一会问问不就知道了”

路垚“哦对了，找人帮我订几块镜子”

乔楚生“做镜子干什么”

路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图纸“就按这个图做”

办公室内，乔楚生找人订做的镜子到了，路垚敲了敲，转头对白幼宁说“这块镜子完好无损，检查一下”

白幼宁走到镜子前敲了敲“恩”

路垚放下镜子上的纸“再检查一下”

白幼宁又敲了敲“来吧”

路垚“可我还缺一个帮手”

乔楚生“赶紧的吧”

俩人走到镜子后面，路垚煞有其事的说“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嚯，我以为这句话只有在我那个年代才能听到”

路垚“别闹”

“好好好，你继续”

说罢，路垚的手就从镜子后面伸了出去，白幼宁不可置信的“这…”

路垚“别急，还没完呢”

手缩回去后，白幼宁又再次仔细的检查了一遍镜子“这怎么做到的”

路垚“小戏法了，这块玻璃呢可以上下移动，在后面的镜子掏个洞，然后手就可以伸出去。之后再把前面的镜子归位，看起来就是原来完整的一块”白幼宁“可是我没看见你归位啊”

路垚“那是因为我有个帮手啊，乔探长，辛苦你了”

乔楚生“可是在现场，我没有发现任何特殊装置”

路垚“起初我听说镜子当中有手伸出来，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后来去了现场，我发现这个方法行不通。但原理肯定差不多，第一嘛都是障眼法，第二现场肯定有个托”

乔楚生“现场有三个人”

白幼宁“不是都已经审过了吗”

路垚“一定有被忽略掉的细节，这三个人，得重审”

我看了看乔楚生说“现场三个人，两个人脑子不转个，这还有一个嘛…”

乔楚生“你怎么认定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