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天谴1(2/2)
乔楚生“带幼宁去牢房把三土带出来”
阿斗“是”
我拦住阿斗“哎哎哎,阿斗你等会儿。哥,你亲自去吧”
乔楚生“为什么”
“让你看看自己做了什么好事,阿斗带路”
阿斗“是…”
我把猫放在办公室,阿斗带着我们去了牢房。
牢房:男人“来,笑一个”
路垚蹲在角落里摇了摇头
男人“给爷笑一个,听不到吗”
路垚迫于淫威咧嘴笑了笑,男人蹲在路垚面前做着鬼脸,路垚别过头不看他
男人“笑一个嘛”
我们跟着阿斗来到牢房前,乔楚生看到路垚挨欺负死死皱着眉头,我盯着那几个人笑了一下
阿斗“5478,有人保释你”
路垚从角落里跑到牢房门口,狱警打开门,路垚出来一下抱住白幼宁的腿
白幼宁摸摸路垚的头“乖了乖了乖了啊,我们回家了,没事啊没事啊”
我转头看了眼乔楚生,乔楚生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转过头不去看他俩。
我看着他俩道“幼宁,你带三土回公寓换身衣服。哥,你送他俩回去,顺便帮我买个相机和胶卷回来”
白幼宁“好,乖,走了走了”
乔楚生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就出去了。
仨人走后,我盯着那几个人对阿斗道“阿斗,让他们都出去”
阿斗“你们几个先出去吧”
狱警“是”
我死死盯着那几个人,阿斗站在我旁边。调戏路垚的那个男人慌了一下“你,你要干吗”
我挑了挑眉道“看你们刚才玩的很开心啊”
男人心虚讨好的笑着道“没,没有”
我走进去“没有?”
男人“真,真没有”
我笑了笑道“蹲下,给爷乐一个”
男人蹲下“嘿嘿嘿…”
啪!我一巴掌扇过去道“太丑了,重新笑”
男人转过头“嘿嘿,这,这回呢”
我仔细看了看,啪!又一巴掌“啧,更丑”
两个巴掌都没有收着力,很快男人的两边脸都肿了起来。其他人见状都默默的把自己藏在角落里降低存在感,生怕自己也像那人一样。可是我会忘了他们吗?怎么可能呢
我转过身沉着脸道“两百个耳光,你们自己扇,一边笑一边扇,当然也可以互扇。少一个笑或者少了一个巴掌,我要你们的狗命!”
几个人连连点头,我抬腿出了牢房“阿斗,找人看着他们,谁少了一个巴掌就给我拖出去悄悄弄死。反正都出不去。无期徒刑和死刑,也没什么区别”
阿斗“是,辰爷”
之后监狱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巴掌声和僵硬的笑声
公寓:乔楚生开车把俩人送回来,转头给我买了个相机和胶卷,又买了只烧鸡回来。路垚换完衣服坐在餐桌前抱着烧鸡啃,我解决完牢房里的那几位后也回了公寓,白幼宁和乔楚生坐在沙发上看着路垚像饿疯了似的啃着那只烧鸡
白幼宁“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我抱着猫走进来道“你饿死鬼投胎啊,哥我的相机呢”
乔楚生“这呢”
我把猫放在沙发上,接过相机研究起来。
路垚口齿不清道“以后查案别找我”
乔楚生笑了笑“最近也没案子”
路垚气的瞪着乔楚生“没案子就可以随便抓我了吗”
白幼宁“谁说没案子了,通神会知道吗?萨利姆刚刚收了个尸回来”
乔楚生“人家是个道士”
白幼宁“不,那是点传师”
我摆弄着相机漫不经心道“不管他是点传师还是道士,现在已经死了”我对着路垚拍了张照片道“而且死的很蹊跷”
乔楚生“然后呢”
白幼宁“据目击者称,那个人能顺着绳子爬上云端,但显然这次没玩好,从云端上摔下来,活活摔死了”
路垚“意外啊”
白幼宁“是天谴”
乔楚生“这个案子结案了”
白幼宁“为什么”
乔楚生“他是在仪式中出了意外,那五十多个目击者,这种事民不举官不究的,就算了”
白幼宁“不是,可这次是天谴哪”
乔楚生“你要写是你的事啊,我不跟”
白幼宁转移目标“三土…”
路垚一门心思的啃着鸡腿
白幼宁“三土啊~”
路垚回头看着她,白幼宁“别忘了是谁把你捞出来的,这个人情迟早要还的,你说呢”
路垚手里的鸡腿瞬间就不香了
路垚看着我道“梁辰,你觉得这个案子是什么性质的”
我摆弄着相机笑了笑道“是谋杀”
此言一出三个人都愣了,乔楚生“啊?谋杀?”
我点了点头,乔楚生“不是意外吗?”
“看着像意外,实则不是。三土去查吧,就当你还人情了”
路垚“我…就这么被你安排了?”
我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他道“嗯?有意见啊”
路垚“咳咳,没,没有…”
乔楚生看着我兴致满满的摆弄着相机不解道“你又不是记者,要这东西干吗”
我笑了笑“当然是拍照片啊,拍完洗出来留给你以后做纪念啊”
乔楚生笑了笑没有接话。
路垚和白幼宁来到通神会门口,门口的教众“这怎么办,我的钱这都给出去了”
“全都给出去了”
“就是,我的也给了”
“怎么回事”
俩人看到门上贴的告示,白幼宁问道“哎,打听一下这是看什么呢”
男人“点传师违背了会规,遭了天谴。南京总坛来了消息,说要把分坛解散了”
白幼宁“说解散就解散?”
男人“可不吗,就在门上张贴一告示,连个会里的人都没有。早上丹一师傅还说明天给个说法,现在倒好,连个会里的人都没了”
白幼宁疑惑道“丹一师傅”
男人解释“他是点传师之子,也是下一任的点传师”
男人叹了口气道“白交了这么多香火钱”
一个小女孩不经意的撞了路垚回头道“对不起”
路垚“没事”小女孩转身跑走。
路垚站了一会,手一插兜觉得不对劲,低头摸了摸口袋“我钱包没了”
俩人回头去追那个小女孩,俩人跑到巷子口,路垚张望了一下道“跑的还挺快,一下子就没影了”
白幼宁“我们报警吧”
路垚“算了吧,钱包里又没钱,立案都难”
话音刚落就听见前面一个男人大喊“打死我都不去!再扰我清修,就给我滚!”
路垚听见跑过去查看,女孩“点传师都死了,你还听他的”
男人“肯定是他违反会规,遭了天谴。我要是听你的去看医生,也跟他一个下场”
女孩“爹,我求你了”
路垚推开门进来,女孩看见他往后躲了一下
路垚“小贼,你果然在这儿,我钱包呢”
男人“什么钱包,你们是谁啊,谁叫你们进来的”
白幼宁“你是通神会的吧,你女儿为了救你当街行窃,这算不算违反会规啊”
男人抬手“你!”
女孩跪在地上哭道“爹,我知道错了,女儿知错”
路垚把女孩扶起来“用不着道歉,你没错。钱包给你了,拿去当了还能换点钱给你爹治病”
路垚转过头看着男人道“这种道教一看就不正规,你信了他们才会遭天谴,听你女儿的去看病,绝对比你信他们活的长久”
说完路垚拉着白幼宁出了门
白幼宁和路垚跑了一下午,晚上回到公寓,路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就你自己啊,老乔呢”
我撸着猫摇了摇头“不知道,找他有事啊”
白幼宁也瘫在沙发上道“有,这个案子没这么简单,不能就这么结案”
我点了点头“恩,然后呢”
白幼宁“然后就是找楚生哥重新调查啊”
“哦,那你们去吧”
路垚“你怎么这么不关心这个案子”
“喵呜~”
我漫不经心道“这个案子可大可小,通神会牵连甚广,一个萝卜一个坑。势力大的很,你们确定要查吗”
路垚“不是你说的是谋杀可以查的吗”
我眨了眨眼睛“是啊,可是我又想了一下,因为查案把自己搭进去到底划不划算”
白幼宁“如果为了自身安全,让凶手逍遥法外就是划算的吗?他杀了人!”
我没头没尾的说了句 “我知道啊,困在黑暗里的人,谁不渴望夜空中的那一抹光呢”
白幼宁“哈?”
路垚“什么意思…”
“没什么,查吧。拔萝卜带出的泥…我来解决。我哥应该在百乐门,去找他吧”
闻言路垚顿了一下,瞬间弹起往外走。
百乐门门口:乔楚生开车带着舞女去了百乐门,乔楚生下车把车钥匙扔给门童,打算跟舞女进去就被我们仨拦住了,舞女的手挽着乔楚生的手臂
白幼宁“楚生哥~”
乔楚生“你仨怎么在这儿啊”
路垚“怎么,耽误乔大探长的美好夜晚了?”
我站在旁边用力的闻了闻小声道“怎么那么大醋味儿呢”
路垚推开我,我笑了笑靠在一边,旁若无人的点了根烟。
舞女看着白幼宁道“这位是…”
乔楚生刚要说话就被路垚打断“她呀,是他未婚妻”
乔楚生“别胡说八道,说吧什么事儿啊”
白幼宁笑了一下走过去抱着乔楚生的手臂“我来是想要商量一下咱俩的婚礼”
乔楚生把白幼宁扒下去“神经病”
舞女“原来如此啊”
“一边儿去,两个神经病”乔楚生转头跟舞女道“乖啊,我先聊完正事,一会进去找你”
舞女笑道“你,不会不来吧”
乔楚生“放心吧”
白幼宁和路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舞女先一步进了百乐门,走到门口被我拦住,我吐了口烟在她耳边道“放心吧,他今天…肯定不会来”
舞女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回头看了看乔楚生
我捏着她下巴转过来笑道“别看了,这个男人不会属于你的”
舞女瞪了我一眼,一巴掌甩开我的手,气呼呼的进去了。
乔楚生“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什么事!小辰把烟掐了!嗓子都那样了还抽烟,这都跟谁学的”
我笑了笑把烟掐了,学着舞女矫揉造作的声音道“当然是跟我哥学的了,对吧,楚生哥~”
乔楚生抖了一下道“你别学白幼宁啊”
白幼宁笑着和路垚对视一眼学着乔楚生刚才的样子“乖,你先说”
路垚扭了一下娇嗔道“你先说”
白幼宁“好吧,我先说”
乔楚生无奈的笑着看着俩人演戏,白幼宁恢复正常道“我俩打听清楚了,通神会最近风头正紧,每个分坛一个月就能发展上千信徒”
乔楚生“所以呢”
我出声道“所以,它是个骗人钱财的邪教”
白幼宁“没错,这个组织等级森严,需要先交钱成为信徒参加礼拜会,再发展到亲戚朋友让他们也入会,让他们也交钱。自己就能得到什么所谓的点化,成为入室信徒,新的信徒再发展再点化”
乔楚生“这手法听着有点耳熟啊”
路垚“听说特赚钱,等级越高呢分到的入会费就越多,老百姓一听说能赚钱全都豁出去了”
白幼宁“达官显贵他们不敢忽悠,专坑老百姓”
路垚“先呢,哄骗你说你上辈子造了孽才导致这辈子受苦受穷,然后再骗你交钱去供奉天神来为上辈子赎罪”
白幼宁“接下来再让他们发展下线,发展不了的就会受到斥责和惩罚。那些信徒怕受到斥责,只能乖乖的砸锅卖铁交钱了”
乔楚生“那这个可比普通的骗子狠多了”
白幼宁“没错,而且每个分坛都有点传师会扶乩”
路垚“其实都是些障眼法,就跟变戏法差不多。目的呢是为了让信徒惧怕神明,然后任人宰割”
乔楚生“可是这么大规模的组织,如果真要动手也轮不到租界巡捕房啊”
白幼宁“能抓一个是一个吧”
乔楚生想了想“主事的有吗”
路垚“有,有一个叫李丹一的,他是之前死掉的那个点传师的儿子,已经查到他的住处了”
乔楚生“行吧,那明天再办”
白幼宁“为什么要等到明天啊”
路垚“你就不怕人去楼空啊”
乔楚生笑道“从这儿算起,方圆五百里,我想找的人就没有找不到的”
舞女站在门口拍了拍手,乔楚生笑着走过去,路垚和白幼宁站在门口嫌弃的看着他,路垚也想跟进去,被白幼宁拎了回来。
路垚“干吗”
白幼宁“你去哪儿啊”
路垚“看看”
白幼宁“看什么看”
我回头看了眼舞女,伸手把乔楚生拦了回来
乔楚生“哎…干嘛呀你,不说了明天再办嘛”
我笑了笑道“事儿是不急,但我要说的是…我不喜欢那个女人”我把袖子卷了上去给乔楚生看“你看,她打我”
我胳膊上红了一片,很明显是巴掌打出来的。
乔楚生皱着眉看着我的手臂,又看了看门口的舞女怒火中烧。
乔楚生把我袖子放下来拉着我“走,回家”
乔楚生从门童那拿过车钥匙打开车门把我塞进车里回头道“你俩走不走”
路垚迅速钻进副驾驶坐好“走走走”
白幼宁也急忙跑过来钻进车里
我坐在后面偷着笑了笑,又是维护哥嫂幸福的一天,我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