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天谴2(2/2)
我回头看了眼俩人笑了一下,默默的从腰上拔出枪冲着天开了一枪“砰!”
众人吓的后退几步不敢出声,路垚和阿斗吓了一跳回头看着我。我一只手把玩着枪,另一只手抠了抠耳朵笑看着那人道“呵,有意思。一个道士,居然这么懂江湖…还知道八大金刚呢。可见你们这通神会,也不是什么正经修道的地方”
男人看着我道“你又是哪位”
我抬眼虚看着他道“我?我是你姑奶奶!阿斗,带人进去”
阿斗“是,辰爷”
路垚“有枪你早拿出来呀,咱们至于这么费劲吗”
我看着他道“有意见啊?”
路垚缩了缩脖子“没,没有”
“没有就进去”
男人拦住路垚“他们可以进,你不行”
路垚“你就让我看一眼呗,我求你了”
男人“你想看什么”
路垚“点传师被杀,我想找到真的杀人凶手为他老人家报仇”
男人“李大师是被谋杀的”
路垚“没错”
路人“我就说嘛,李大师人那么好,法力那么高,怎么可能是天谴啊”
一个女人冲上来拉着路垚“这位先生,一定要为李大师报仇,为他沉冤得雪呀”
男人“进去吧”
路垚“报仇,报仇,报仇!”
进去后路垚“这帮白痴,被骗的倾家荡产都不肯走,愚昧,愚蠢”
路垚站在神坛旁边抬头看,蹙着眉想了想道“给我找个梯子”
阿斗“啊?找梯子?”
路垚“找梯子呀!”
阿斗“哦,找梯子,找梯子。快快快,走走走,找梯子”
我走上前站在路垚旁边跟着他抬头看“想到什么了呀”
路垚“还不能确定,我得上去看一眼”
几个警员抬着梯子进来,阿斗“路先生,梯子”
路垚“放在那儿”
“好嘞”阿斗架好梯子,在一旁扶着。
路垚顺着梯子爬上房顶四处查看“果然啊”
阿斗“太厉害了,路先生”
路垚走到窗边道“又怎么了”
阿斗“每次您一沉思的时候,过了一会儿眼睛唰地睁开案子就破了”
路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也没这么容易”
阿斗“其实我们都很尊敬你,以后再出警的时候啊,那些不用动脑筋的小事您就放宽了心交给我们来办,用不着您自己亲自出马”
路垚一边听着阿斗说话一边查看着“行,听你的”
阿斗“那接下来咱们什么安排”
路垚“等”
阿斗“等,等什么”
路垚“等我下一次唰地把眼睛睁开的时候”
我在下面摇了摇头“幼稚”
巡捕房:乔楚生打着电话“什么?有疑点?好,知道了”乔楚生挂断电话走到沙发前坐下
白幼宁“怎么样,那边怎么说”
乔楚生“那个火灾有疑点,据说是有故意纵火的痕迹。据邻居说那对夫妇之前收留过一个化缘的和尚”
白幼宁“和尚?会不会就是从寺庙出走的李蒙呢”
乔楚生“很有可能,那场火很大,后来火灭了,进去收尸的时候只发现两具大人的尸体。说是小儿子身板太小了,连尸骨都给烧没了”
白幼宁“太惨了吧,如果那对夫妇收留的确实是李蒙,而放火的人也是他,那他后来…很可能是在假装好心收养失去家人的李丹一”
乔楚生“李丹一跟了他这么多年,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决定展开报复的吧”
白幼宁“走,找三土他们去”
通神会:乔楚生和白幼宁从外面进来,乔楚生“他人呢”
我坐在一边听见声音“哥”
阿斗“上面”
路垚躺在房顶上,听见声音起来露了个头“欸,来这儿”
白幼宁“你怎么在上头啊”
路垚“睡觉,火灾案怎么样了”
乔楚生见路垚在上面皱着眉“下来再说”
路垚“不急,你先找人拿几个铁锹过来”
乔楚生“干什么呀”
路垚“挖沙子呀”
乔楚生指着那个坛子质疑道“全挖?”
路垚“对,这儿,全挖”
乔楚生看了眼神坛“行,你先下来!爬那么高再摔着”
然后转头瞪着我“你也是,怎么不拦着他”
我无辜道“他要上去我有什么办法”
路垚晃晃悠悠的从房顶上下来,乔楚生命人拿铁锹挖沙子。
挖完沙子后,路垚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乔楚生抓了把沙子看了看“这沙子颜色是新的,坑是后填的”
路垚“对了”
白幼宁“这坑是干吗用的”
路垚“你们不是一直问我通神索是怎么回事吗”
乔楚生“想通了”
路垚“其实通神索的原理很简单,只需要有人事先藏在这个坑里然后再盖上一个底部开洞的百宝箱就可以在下面操纵绳子让它直立了”
白幼宁“问题是就算有人操作,一根绳子怎么可能直立,还把往上爬的人撑住”
路垚“你没见过蛇啊,一开始我也想不明白,直到我在后厨见到蛇的时候,我突然恍然大悟。蛇呢,平时看起来柔若无骨,但当它要攻击人的时候它就会突然立起身子。这主要取决于蛇骨的特殊结构,我猜这个通神索也是借鉴了蛇骨的结构,只需要在绳子里面加两根钢丝,操作者紧绷钢丝的时候蛇骨绳就会立起。当他松开钢丝的时候蛇骨绳就会像普通绳子一样瞬间垮掉”
白幼宁“那天窗聚云,点传师登天和天神交谈又怎么解释呢”
路垚“都是些骗人的把戏,屋顶有个烟筒直冲天窗,只要锅炉房一烧水就会有大量的水蒸气聚集在那儿。上面的砖块我也看了,有一块特别光滑,一看就是有人经常踩在上面”
乔楚生“所以说杀死李蒙的不是李丹一”
路垚“所以才让你去查当年火灾案情嘛,看看除了李丹一还有没有别的幸存者。如果李丹一发现一直被关在后院地窖里的是自己的亲人,不起杀心都难”
白幼宁“难道是那个小儿子?\"
路垚疑惑“小儿子不是烧死了吗”
白幼宁“没有尸体”
乔楚生“小儿子很有可能还活着,经过这么些年被李蒙养在后院练通神索”
路垚“还记得地窖门上那个孔吗?刚好可以通过一根绳子”
白幼宁“那这么一说李丹一所做的一切事情,就都合情合理了。偷走通神索,是不希望让我们知道这地窖里面还藏着人。而他迅速逃走,是想让我们以为他畏罪潜逃”
乔楚生“可是这个年龄段的流浪儿那么多,我们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去哪儿找”
白幼宁“如果一切真的如我们猜测那样,那我宁愿他们不要被抓到”
我笑了笑道“带有苦衷杀人的多了,你能每一个都放了吗?”
乔楚生“通神会势力这么大,点传师死的不明不白。如果抓不到凶手的话,跟上头没法交代啊”
路垚“你知道哪儿适合赏月吗”
乔楚生“你有什么想法”
路垚“找个地方喝喝茶,赏赏月,不是很好吗”
白幼宁“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去赏月”
路垚“赏月怎么了,我跟老乔二人世界,又没说带你去”
乔楚生低头笑了笑“有觉悟,行,晚上带你去个看月亮的好地方”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乔楚生“小辰去哪儿啊”
“回去喂猫,晚上见”
路垚“老乔,走啊\"
晚上桥边:阿斗开车载着乔楚生和路垚来到桥边,乔楚生走到路垚身边道“听说你今天一个人很英勇啊”
路垚“听谁说的”
乔楚生“弟兄们都看见了,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信徒,还跟人家盘道”
路垚笑了笑道“我没有”
乔楚生“那你问人家知不知道八大金刚,怎么着?不知道你就是其中一个了呗”
路垚“我有这么无耻吗”
我回去喂完猫,拿着乔楚生买回来的相机跑去了桥边,站在俩人身后不远处。阿斗看见我刚要出声就被我拦住“嘘”
阿斗闭上嘴站在一边,我拿着相机拍下了俩人并肩而立的背影
乔楚生笑道“其实我觉得,如果你想有一个名分的话,送个拜帖就可以了。我们家老爷子收你为徒,你的辈分会很高”
路垚“算了吧,我爹娘要是知道我加入黑帮,我这辈子都别想回家了”
乔楚生叹了口气,舔了舔后槽牙看着路垚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念叨了一句“黑帮”乔楚生回过头看见我愣了一下
路垚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找补“不是,我不是这意思。我说以我的这个性格跟能力吧不太适合加入黑帮”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黑帮…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堪比杀人诛心”
路垚看着我“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板着脸道“刚刚”
路垚“我…一时嘴快,我真没那个意思”
我把相机挂在脖子上道“行了,赶紧过去,一会儿人跑了”
桥边两个男孩子站在一起抬头看着月亮,乔楚生和路垚走过去一边一个站在俩人身边,我带着阿斗他们悄无声息的站在身后
路垚突然开口“今天,是个适合团聚的日子”
李丹一被吓了一跳连忙带着小男孩跑,转过身撞见乔楚生,身后有我和警员。
乔楚生“跟我们走一趟吧”阿斗带着警员把俩人带回巡捕房
乔楚生看着我“你怎么来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相机“来欣赏美景,顺便记录一下”
乔楚生“赏完了吗?”
我看了眼月亮,又看了眼他俩笑道“赏完了,走吧”
巡捕房:我抱着猫坐在沙发上,白幼宁看见我道“欸?你怎么不去审讯室啊”
我撸着猫漫不经心道“已经知道结果的事情,还去听什么?徒增无言伤感”
白幼宁“你说那个小孩真的是李丹一的弟弟吗?这么多年了他是怎么确定的”
我抬眼看着白幼宁“他是谁的弟弟…重要吗?不管他是谁,终究是个人,不是别的什么”
白幼宁反应过来低头无言
审讯室:乔楚生和路垚坐在桌前
李丹一“人是我杀的”
乔楚生“你家的往事,还有通神索的秘密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想杀了李蒙替你父母报仇,但你却让你弟弟动手,这可不是一个哥哥应该做的事情”
李丹一“你知道什么,通神会在创立之初,为了培养一些可以缩在小洞里控制绳子的人,四处偷孩子。我弟弟就是其中一个”
闻言俩人沉默了一阵,乔楚生“你家的火,真的是李蒙放的吗”
李丹一“当年李蒙以为家里只有弟弟一个孩子,在放火离开的时候在门口撞见了我。于是他就假装给我算命,拖延住我回家的时间。我弟弟就是那个时候被他同伙带走的,后来李蒙老了,他想把通神索的奥秘传给我。这我才知道,原来有那么多的孩子十几年来一直都被分散养在一个四尺见方,暗无天地的地窖里,做他们骗人钱财的工具”
路垚“那你弟被抓的时候才三岁吧,你怎么知道那个是他”
李丹一“我不知道,可他是谁的弟弟…这个有什么区别吗”
俩人无言,路垚“想吃点什么,我请”
李丹一摇头“不必了,谢谢”
路垚点了点头,俩人离开审讯室。
阳台:路垚站在栏杆旁,乔楚生走过来叹了口气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在江边出现啊”
路垚“你猜”
乔楚生“跟你被关在地窖的经历有关”
路垚“恩”
后院:李丹一打开地窖“快出来,是我,快”
李丹一把小男孩拉出地窖“趁现在没人看到你,你赶紧跑”
小男孩“我跑哪里啊”
李丹一“你还记得你家住哪儿吗”
小男孩“不记得了”
李丹一“那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小男孩“我想去看天!去看这座城里最广阔的天”
路垚“久居黑暗的人,最渴望的是从未见过的天空和那一抹光”
乔楚生看着路垚久久才小声说了一句“你也是我生命里的一道光”
路垚回过头“恩?你说什么?”
乔楚生移开视线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没什么”
路垚“哦,那走吧,我饿了”
路垚转身回屋,在乔楚生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笑了笑,耳朵精明的路小少爷怎么可能没听见那句话。
办公室:路垚“小辰,走啊,吃饭去”
我怀里躺着猫,手里把玩着相机道“我不饿,你跟我哥去吃吧”
路垚“不吃饭怎么行呢,走走走,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粤菜,去尝尝”
我抬眼看着路垚“我有事,乖,你跟我哥去吃”
乔楚生“什么事儿啊”
“烂摊子,得亲自解决”
路垚“那行吧,我给你打包回来吃”
我点了点头,白幼宁“我也要去,怎么只问梁辰不问我呢”
路垚“不想带你”
白幼宁“路三土,你皮痒了吧”
路垚“哎哎哎,好好说话别打人啊!”俩人打打闹闹出了巡捕房
乔楚生“那我们走了,你小心点”
我笑了笑道“知道啦”
仨人走后,我沉着脸道“阿斗,关门”
阿斗“是”
我把猫放在办公室,拿着枪走到院里,看着底下站着的警员。
阿斗走过来道“辰爷,不需要告诉探长吗”
“清理门户不用劳动他”我沉声道“把人带过来”
萨利姆押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走过来,我冷冷的盯着他沉声道“你们给我听好了!这个人,在查案的时候目的不纯,毁了重要证据。经审问得知,他!表面是巡捕房的人,背地里给英国人办事。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我走到那人面前“我眼里容不得沙子,你以为隐藏的很好,其实你早就暴露了,留你到今天不过是因为还有点用”
我拿着枪顶着那人的头,那人吓的“辰,辰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笑了笑道“饶了你?阿斗,把东西拿过来”
阿斗拿过来一套刑具,是一副锁骨钩
那人惊恐的看着我“辰爷,辰爷我错了,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我错了!”
“阿斗,动手”
阿斗拿着锁骨钩上前压住人,用力的把带有倒刺的钩子穿进那人的锁骨
“啊啊啊啊!!!梁辰!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阿斗把人挂在后备箱下面,我看着警员们“别再让我知道有谁不属于巡捕房,不然的话,他就是下场”
警员们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是!”
一路开着车拖着人到曼森俱乐部门口
曼森俱乐部:安德森“通神会的案子已经结了,信徒四散,大势已去”
诺曼“那么好的买卖功亏一篑”
安德森“抄家的时候,找到了一份信徒名单,我的人偷偷销毁了”
诺曼“换批人,换个地方,同样的办法再来一次”
安德森“遵命”
诺曼“别再让我失望了”
安德森“明白”
我拖着人走进来踹开门,把浑身是血的人扔到诺曼眼前,诺曼看了眼人“梁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话…应该我来问您才对”
安德森“梁小姐,你这算恐吓,我可以去告你”
“随便,诺曼先生,这个礼物…还给您。下次不用这么客气,还特意往巡捕房送份礼给我,告辞。”
说完,我抬起枪当着诺曼的面一枪杀了那人
我离开后,安德森看着地上的人,正是他安插在巡捕房的人。
诺曼攥紧拳头“安德森,找机会杀了梁辰,不能再等了”
安德森“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