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致命玫瑰2（2/2）
阿秀“我说过，我手脚很麻利的”
路垚“好了，转得呢也差不多了，到我的下午茶时间了，帮我切点水果然后准备上一杯正宗的英式红茶。没有英式红茶普通的也可以”
阿秀“哦”
路垚进屋后看向董霖“有件事我需要单独通知你”
董霖“您请说”
路垚“我们决定把你暂时收押，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董霖“你们还是觉得我是凶手”
路垚“我相信你不会杀了自己的妻子，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的是另一宗命案，死者叫小莲”
董霖愣了一下，路垚“是你杀的吧”
董霖“我没杀她，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冤枉啊”
路垚“可是现在除了你，我们找不到第二个有嫌疑的人了”
董霖“事已如此，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但是我事先声明我真的没杀人，杀人的不是我！别人杀了亦如是想要陷害我！小莲是两天前我在酒吧认识的女人，男女之间偶尔有段露水姻缘也很正常，可她非说当晚不方便。约我第二天晚上到她公寓相见，就是那个地方…柳林公寓403。我结束了应酬就到柳林公寓去找她，我还带了一束玫瑰花，她说她要先洗澡，可是进了浴室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出来。我把门踹开以后她已经死在里面了，而且那个死法跟亦如死的是一模一样的”
路垚“你确定浴缸里的是小莲”
董霖“我当然确定啊，那绝对不是亦如！我眼瞎？我怎么可能连自己老婆都不认识”
路垚“那依你之见，是谁杀了小莲呢”
董霖“我不知道！但是我能确定的是那绝对不是我！那个人先杀了小莲后来又杀死亦如，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阿秀端着水果和茶出来“先生”
董霖“阿秀，你快告诉他们，我没杀人，我没杀人。人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人！”
阿秀“我可以为先生做证案发的时候他就在家里”
路垚“你还挺忠心的，不过小莲已经被捕了”
阿秀“小莲是谁啊”
路垚“还跟我装傻呢，要不我把她带过来你认认”
阿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路垚“那就带你去巡捕房跟她当面对个质”
路垚拉住阿秀，阿秀睁开他，后退一步。
路垚“你还想拒捕啊”
阿秀“我说过让她跑远一点”
董霖“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路垚“你胆子太小了，一看到血你就落荒而逃，但是你只要仔细看一看，你就会发现刀是假的，血也是假的，我说的对吗杀人犯小姐”
董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阿秀…”
路垚“接下来，我来解释一下作案的手法。九点整董霖结束应酬前往小莲提供的地址柳林公寓403，同时阿秀告诉钱亦如丁先生约她九点半相见，地址同样是柳林公寓403。九点一刻左右董霖抵达了案发现场，同时死者从家里出发，死者前脚出门，阿秀后脚就打电话给丁先生。丁先生的口供证实了这个时间，挂了电话阿秀立刻骑自行车出门，比坐黄包车的钱亦如提前抵达案发现场\"
“随后死者走进公寓就被早就已经埋伏在楼道里的阿秀打晕藏了起来。此时正好是九点半，董霖看到小莲的尸体后逃走，当然那是小莲的伪装。董霖走后，小莲就收了阿秀的钱离开了，阿秀把晕过去的钱亦如放进浴缸里，用早就准备好的刀插在她的胸口。这一次浴缸里是真的死人和真的血”
董霖“的确，时间都对的上，从我家到柳林路坐黄包车正好是十五分钟”
路垚“虽然时间有点紧，但是你完全不担心，因为你知道丁书瀚家住的远，半个小时他绝对到不了柳林路，你约在九点三刻是为了刻意引导让我们推算出钱亦如在九点半或稍早于九点半出门。那么九点半回到家的董霖没有见到她逻辑上成立，可是你为什么不好好再想一想，钱亦如明知道丁书瀚住的远怎么可能会提出这种非分的要求呢”
阿秀“所以你是因为这些细节才开始怀疑我的吗”
路垚“更早，因为我仔细看过你的口供，我再三确认过提审你之前，包括董霖在内没有任何人告诉你钱亦如已经死亡的事实，更不用说死状了”
阿秀“祸从口出”
路垚“不仅你的口，你的手也犯了错。本来嘛，出去偷情用个假名登记也正常”
说着路垚从兜里拿出那张信封“但是这个吴它是一个错别字，死者家境富裕曾就读于圣玛利亚女中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所以说开这间房的是一个文化程度不高的人。最有趣的是，吴小姐后面加了个句号，你给口供签字也加了个句号，这种习惯一般人可没有。而且你大概不知道现在有一种技术叫做指纹化验，这上面居然有你的指纹，这你没法抵赖了吧”
阿秀“之前先生教过我，一句话说完可以加句号，可没想到签名不需要加句号”
乔楚生“还有那个，屋后装菜筐的自行车也是你的作案工具，为什么擦的这么干净，一点灰都没有。是因为昨天晚上下雨了，车轮子沾了泥，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昨天晚上出去过”
路垚“分析的非常好，可是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非常爱惜这个车辆所以每天都擦的呢”
阿秀“就是这样”
白幼宁“可是她的作案动机到底是什么”
“因为情吧，我进门的时候闻见你肩膀跟头颅有发蜡的气味，跟董霖用的发蜡是一个牌子，这说明董霖曾经拥抱过她。后来我观察了他们很久发现她看董霖的眼神确实不太一样”说完，路垚坐在沙发上跟乔楚生和白幼宁看戏。
阿秀“是啊，其实…我一直深爱着先生”
董霖“阿秀…”
阿秀“先生，谢谢你这些年不嫌弃我的粗鄙和无趣，教我识字，教我读书看报。所有人都把阿秀当成下人，只有你把阿秀当成一个人”
董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阿秀“夫人又老又丑，脾气还大，不就是有俩臭钱吗，就能逼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你俩每次吵架她都抽你耳光，你这么善良单纯怎么能忍受这种欺辱啊！”
董霖吼道“那你也不能杀了她呀！”
阿秀“她活着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你是个吃软饭的，现在她死了…就没有人再会指责你了”
董霖摇了摇头“我看你脑子是进水了，你脑子是进水了！”
阿秀“是，她有钱供养你，你离不开她，所以你爱她。如果有一件事情让你离不开我，你也会爱我！我花光了所有的积蓄雇了那个叫小莲的妓女来演这出戏，就是为了让我的证词成为你唯一的救命稻草！让你知道在这个世上只有我才能救你！”
董霖“你闭嘴！我告诉你，就算你不给我作证，乔探长，路侦探也同样会还我清白的，你知道吗！”
路垚“那可未必，她的好意你还是心领了吧”
阿秀笑道“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个小莲居然会蠢到被抓住，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先生，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自私，懦弱”
白幼宁“三土，要是没有你…”
路垚“她也不会得到幸福的，有的时候爱错人比杀错人来的更悲哀”
白幼宁笑了笑“也是…”事情解决后，阿斗过来带走了阿秀。三个人也离开了董家
白幼宁“你是怎么找到小莲的”
路垚“没找到啊”
白幼宁“啊？”
乔楚生“没找到？”
路垚回头看了他俩一眼，转身继续走“之前勘察现场的时候，我就意识到”
白幼宁“意识到什么，快说啊”
路垚“你在酒吧的线人告诉过你，董霖正在打听一个叫小莲的女子”
乔楚生“用一个名字就敢诈呀”
路垚“对啊，结果很成功嘛，心里压力加上套话技巧，他马上就竹筒倒豆子比审问快多了”
乔楚生“那如果不成功呢，再说你怎么知道阿秀和小莲私下有交易”
路垚“之前我就确定信封是阿秀写的，如果没有装在信封里的钥匙，小莲怎么进的门”
白幼宁“那董霖以为小莲死了，你怎么知道她是装死的”
路垚“之前勘察现场的时候呢，我在浴缸边缘发现一点干掉的血迹，但是味道不太像人血，只腥不甜应该是猪血。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个案件没有这么简单”
白幼宁“最烦你的就是查案过程中即使发现了线索也不告诉我们，一直要耗到结案陈词才一口气讲出来，你太讨厌了”
路垚“我也没让你喜欢我啊，再说了，你们不觉得这样很有气势很过瘾吗。所以呢，每次做结案陈词的时候我都不敢照镜子，我怕…我会爱上我自己”
话音刚落，三人看过一群黑衣人手里拿着棍子径直去了董霖家，乔楚生“看看去”
屋内，为首的男人一把抓住董霖的衣领，董霖“不，弟弟，有话好好说。弟弟，弟弟，有话好好说”
男人“闭嘴，根据我姐的遗嘱，所有现金，股份还有这房子，都是老子的”董霖“不可能！乔探长”
男人按住董霖，董霖“乔探长，乔探长您替我说句话呀”
乔楚生“遗嘱公证过了，这个房子的确属于钱公子，他有权利把你赶出私人住宅”
董霖“白小姐，白小姐，听说您喜欢看我的电影”
白幼宁“您是哪位，我怎么没有印象了”
路垚“钱公子，既然是你们家的私事，我们就不打扰了”
男人“慢走，不送”
董霖“乔探长，乔探长，乔探长”
路垚“等一下，董先生，你好像答应过我一件事”
董霖“什么事”
路垚“你说我如果能够抓到真凶就送给我一台新的莱兹相机，这个事能兑现吗”
男人看了眼董霖“他现在可没权利插手公司的事，不过一台相机而已，我送你了”
路垚笑道“那就谢谢钱公子了，你们继续”
出了门后，路垚不管不顾的跳上乔楚生的后背，乔楚生下意识接住他“干嘛，吓我一跳”
路垚“陪我去取相机”
乔楚生“你坑来的啊”
路垚“怎么可能，钱公子送我的”
乔楚生“他为什么送你啊”
路垚“之前董霖答应我的，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也够呛能兑现，钱公子做主送我啦”
乔楚生“那我岂不是省钱了”
白幼宁看着俩人腻腻歪歪的一阵恶寒“你俩能不能顾及顾及我”
路垚回头看着她“羡慕啊，羡慕你找一个去啊。”
路垚拍了拍乔楚生，后者把他放下，路垚跑到白幼宁身边“你觉得阿斗怎么样”
白幼宁白了他一眼，路垚“你不要总把心思放在小辰身上啊，你俩没可能的”
白幼宁回过头瞪着路垚“凭什么你俩能在一起，我俩就不行啊！这不公平，你性别歧视”
路垚举起双手“我可没有啊，你俩不一样，我和老乔跟你俩也不一样。她是来自异世界的女生，你不能把剪了短发的她当成男生，更何况……我们留不住她，万一有一天她消失了，你怎么办？你能跟她一起离开吗？你不能啊，那你要怎么留住她呢，你留不住啊。幼宁，这是个死循环，无解”
白幼宁倔强道“我不管，我一定能跟她在一起”
乔楚生“别傻了，她不喜欢你！”
白幼宁“那她还舍命救我了呢！”
乔楚生“她拿你当朋友，她想让你好好活着，她来不仅是为了我和三土能在一起，她在教你成长，你看不出来吗！”
白幼宁愣住了，默默低下头苦笑“我知道她不喜欢我，那天你俩说话我听见了…可是我不甘心！”
说完白幼宁快步离开，乔楚生“白幼宁！你给我回来！”
路垚“哎呀，算了算了，随她去吧。放心，没人敢动她”
乔楚生“怎么变成这样了”
路垚“解铃还须系铃人，除了小辰，谁也控制不住她。走吧，我饿了”
西餐厅：乔楚生和路垚取完相机去了餐厅，我坐在那儿点完菜等她们，过了一会儿路垚推门进来，拿着相机在我面前晃了晃“看！”
我看了眼相机笑道“呦，莱兹的呢，破案挣来的”
路垚“你怎么知道”
我挑了挑眉“嗯，我就知道”
乔楚生“你下午不是说有话跟我说吗，什么事啊值得你提前出院”
我敛去笑，严肃道“路淼来了”
路垚把玩相机的手顿了一下，惊恐的看着我“你说谁？”
我看了他一眼“我下午得到消息，路淼到了上海，奔着三土来的”
乔楚生“路淼…谁啊，怎么三土看上去很怕的样子”
“路淼，路家大姐，政府要员的机要秘书，雷霆手段不可小觑。这个女人可不是蒋志卿，要手段有手段，要人要枪，没有她弄不来的。她这一趟是铁了心要带三土回去”
乔楚生“三土的姐姐？那看来我得好好准备一下了，你就是为这事出院的？”
我点了点头“嗯，路淼的手段我见过，我不放心你俩……三土最近小心点吧，路淼一定会找你，躲不躲的也来不及了”
路垚“来就来，她是我亲姐姐，能把我怎么样”
我冷笑一声道“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