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神剑亮瞎你狗眼(1/2)
暴暴是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识飘飘荡荡的。
“不可能,七彩斑斓剑的效应没办法被解开的,夏木桑的七彩斑斓剑当初就被下了两万重禁制,还是大家集体下的禁制,这个奶毛小孩看起来就一个赤铁,怎么可能一下子解开。”
“对对对,后面剑圣还吹他利用七彩斑斓剑吸收了剑阵的迷雾,就是我们真要是吸收完剑阵的迷雾,还不集体爆体而亡,简直无稽之谈。”
“你们以为就这些吹牛的吗?他是连剑都不用,自己就把大半的迷雾都吸收干净了,这事还是夏木桑那个老家伙说的,哼,谁会相信他的鬼话,就从来没听过人能直接吸收迷雾的,没想到他从不吹牛的人,竟然也和剑圣一块吹牛。”
迷迷糊糊间,暴暴突然听到有人在旁边吵吵嚷嚷,只听声音竟还为数不少,围着他念念叨叨,虽然听不到内容是什么,但通通不是什么好话。
他自经过上古剑阵启明后,在吸收了大半的剑阵迷雾后,意识变得异常模糊和迟钝,只在半梦半醒之中,时而听到他们念叨着听不清楚的话,时而又沉入魔牌世界,看到自己的魔牌世界已被一片浓浓的迷雾完全淹没,只有那只金乌还闪着些许金色光芒,漂浮在头顶被他瞧见,但以往山清水秀的模样就彻底一点都看不见了。
我的世界啊,就这么彻底沦为一片乌烟瘴气。
一股悲伤从心底涌来,如果暴暴现在能动的话,恐怕就是仰天咆哮,不能自已。
就在此时,小木屋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又涌进了一群人,刚一出场,就一个个露出悲愤之情。
“是哪个黄毛小儿,趁我郭夫子不在,吸收掉我东院的迷雾力量。”
“啊,我的西院也被抽掉了,刚好也在我不在的时候。”
“南院和北院也一干二净,是哪个天杀的,我田夫子一旦知道他是谁,势必和他不死不休。”
那股悲愤之情同时也充斥着滔天怒气,而当这群草剑堂激动的夫子们发现了桌子上躺着的正是他们要找的人时,一个个顿时如被激怒的猴子,暴跳如雷,就要上前将他撕成碎片,才能解心头之恨。
暴暴迟钝的意识感到危险,但他的世界被污染得一塌糊涂,同样是数不尽的愤怒,无不想要发泄,来啊,互相伤害啊,我还怕你们了。只不过这一场暴风雨尚未爆发之时,就如蜡烛火苗一样被随意掐灭了。
小木屋的门又被打开了,一名白衣胜雪的少女抱着剑走了进来,她看到这一幕时,脸上忍不住浮现灿烂的笑容,如寒冬里的暖阳,足以消融一切刺骨的冰雪,不过她更厉害的,是草剑堂内人人皆惧的可怕威吓力。
刚才小木屋内仍吵吵闹闹恍如集市一样,但在这名少女进来后,现在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到,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时间都不敢说话,只因为这个少女的名字叫堂流儿。
堂流儿笑容满面,“戒妖叔叔说这一届草剑堂秘会由我主持,诸位师祖,诸位夫子,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不过现在都放一放,有什么事都先看过这把剑再说。”她将包裹剑的白布掀开,这是一把黑的近乎木炭的剑,其样式竟和堂流儿的白色佩剑几乎一模一样。
在场众人一时也看花了眼,不知道堂流儿的佩剑怎么变成了黑色。
堂流儿嘻嘻笑道:“看你们的傻样,还误以为是我的剑,傻了吧,这是另一把剑。”她对比着,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同样通体透明,但却是白雪那般的干净,和手上那把木炭般的黑剑截然不同。
黑白两剑皆在,不少人都像想到了什么,表情惊骇,面面相觑。
“白鸣不是只有一把?”
“那把黑剑款式竟也和白鸣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先祖堂吉诃德的佩剑无人能仿造,这把剑是从哪里来的。”
大多数夫子都满脸懵逼,看不出那把黑剑的底细,只有屋内的几个师祖知道更深一层的秘闻,彼此对视了一眼,露出无比惊骇之情。
被捧为草剑堂自家的秘密,当年第一代剑圣堂吉诃德拥有白色近乎透明的剑,名字就叫做白鸣,在千年前斩杀过南方深海圣者,北方兽人王首,至此在潜龙大陆盛名大躁,直到千年后草剑堂仍然供奉起这把传说中的白鸣,捧为至宝,草剑堂上到掌门,下到无数,无人不敢恭敬。
后来这把剑被堂流儿所得,成了她随身所带的佩剑。但在堂吉诃德留下的剑兵手札里,清楚地记载他晚年的猜测,道,时常感觉白鸣剑隐隐有缺失之感,像是不该只有一把剑,要有两把剑才对。
更有甚者,他的剑兵手札里,还写过一个梦,梦里,堂吉诃德腰佩白剑,却在黄昏时看到一把黑剑直冲云霄,仿佛要撕裂欲来临的黑暗,光芒大放。
难道就是面前这把黑剑?
几个明白事理的师祖吞了吞口水,都感觉事情突然不一般了。
堂流儿眨了眨眼睛,“师祖们先看出来了,夫子们很不给力哦,微弱轻鸣,细声呢喃,便是我的小白,而这把黑剑,微若浮光,转瞬即逝,刹那方见,你们猜到它叫什么呢?”
虽然堂流儿是在场年龄最小的,可她在草剑堂颇有威严,无人不敢重视,三十六夫子和四个师祖,一听她言都皱起眉头,一个个竟如乖巧学生,低下头,努力思考的模样。
可惜知道这把黑剑的人实在太少,屋子里的人一个个如朽木钝化,低下头就没抬起头过。
暴暴在堂流儿进来后,意识不复沉沉,徒然一阵清醒,他睁大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桌子上被五花大绑,而身体异常沉重,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第一个反应是他们想对自己干什么,但第二个反应却是吃惊不安,原为巨型卷轴翻开书页来,显示屋子里有一众强者。
真的是豪华阵容,在场众人虽然一个个看上去弱不禁风,全都是文人一样的,可没想到竟亲一色都是黄金级,黑钻也有两三个。
暴暴虽然现在一动都动不了,可意识却阵阵惶恐,在一众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一个赤铁渺小得就像大海里的小鱼,如今被五花大绑绑在桌子上,更像已经洗刷干净,摆在砧板上待宰的鱼肉,想不惊恐也不行。在他原来的世界里,虽然也见过不少强者,可面前四十个全齐聚一堂,这种数量上的威吓力实在太强,要不是对草剑堂也略有所闻,知道千年壮实的底蕴培养出不少人才,不然暴暴还以为这是某个地下叛国秘密团体,正在谋划着对爪龙城的攻城行动。
不过显然这群人在没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而是在一名少女上。
如果正常人一看到一群令他惊恐的强者向一名少女低头,少说不得胆子都吓破,但偏偏暴暴是个奇葩,一看到那名少女是把自己的魔牌世界污染得一塌糊涂的罪魁祸首,马上飚了,刚才被强者震惊的惶恐全都抛之脑后。
啊啊啊,堂流儿,你这个罪魁祸首。
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可惜沉重不堪的身体实在没能支持他将生气的咆哮声喊出口,而莫名的,在他情绪暴动时,堂流儿手中的黑剑有所感应一般,突然亮过了一条亮线。
“好刺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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