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暴暴贤士,加油(1/2)
这次的草剑堂秘会,无疑是神剑亮瞎你狗眼的出世最为轰动,当天这则消息便在草剑堂有意安排下,上到掌门一代,下到末代弟子无一不知。
同一天,草剑堂的高层立即和爪龙城最大的新闻报社——即时新闻的总编秘密取得了联系。
两大高层一见面,三言两语间,合作便一锤而定,一场秘密风波也酝酿而成。
“哈哈哈,这事如果成的话,草剑堂的威望必然上升,这事说到底还是多亏了大总编帮忙。”
“你我朋友多年还客气啥,能提高即时新闻的知名度,这事我于公于私都得尽心帮到底。”
……
暴暴昏迷过去后,一整天都处于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不过这次周围没有嘈杂的人群吵闹声,在浮浮沉沉中,他只心痛地看着被淹没成一片迷雾的魔牌世界。
曾经多少美好,现在就多少心疼。
回想起以前,他三岁时第一次精神力高涨,凭空凝聚出第一张魔牌,之后借着精神力增长,又集齐了四十张精神魔牌。于是七岁时,他满怀欣喜地第一次完成了魔法师精神海的转化,塑造成魔牌手专有的魔牌世界,正式成为了一名魔牌学徒。
直到现在,整整七年过去,魔牌世界大好山水,多姿多彩。
这本来应该是暴暴一直为之欣喜的世界,只可深埋于心底,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然而这一切都在堂流儿出现后全都毁了。
迷雾,迷雾,魔牌世界里只剩下看不清摸不着的迷雾,宛若一层浓浓的雾霾,浓厚得仿佛要滴水一样,闻一口都仿佛要被呛到。
暴暴身为这个世界的主人,竟然也一阵倍感不适,咳嗽起来。如此,他更加愤怒了。
咳咳,堂流儿,咳咳,不要让我看见你,咳咳,你给我走着瞧。
……
暴暴挣扎了许久才终于从现实醒来,在他双眼都快喷火时,却发现自己被一层层的缠布给包成一颗粽子,动弹不得,还架在在四个人肩膀上的木架上,抬着一直往山上走。
草剑堂悠久的暮钟被沉沉敲起,夕阳像垂暮的老人一样朽木将就,洒落最后一片光芒也如回光返照一样,透露出一层挥之不散的刺骨冰冷,温度越往山上越低。本来应该笼罩了一层阴沉复杂的阴影,却莫名有违和的嬉笑声打闹声传来。
暴暴瞪大双眼,看到周围除了夕阳夜幕,还有熙熙攘攘的人群。亲一色都青衣佩剑的人,他们三五成群,十多个小团团,几百号人一起走着,嬉笑打闹的声音正是由此传来。
这么多人声音盖过海,暴暴的声音毫无意外被淹没干净,但并不是没有人注意到他醒来。
“暴暴先贤你终于了醒了吗?”抬粽子四人之一,小风笑着咧开一口刷得十分干净的牙齿,探过头露出友好的笑容。
暴暴正满脸怒气,醒来后四处匆匆搜寻着堂流儿的影子,哪会去管这个小子说话,但不知道草剑堂的人是否都有种看穿他人心思的能力,就听到小风看穿他的行动,笑着道:“暴暴先贤是要找堂流儿师姐吗?她现在不在这里,可能晚点你才能见到她。”
“她在哪里?”暴暴可想找到堂流儿了,语气盛气凌人。
“暴暴先贤,看你表情也一定是被堂流儿师姐坑过了。”小风没有接过话,而是摇头晃脑,露出一脸同情的表情,“看来我们都一样,堂流儿师姐果然不负小恶魔之名。”
暴暴咦了一声,“你们也被堂流儿坑过。”
小风无不悲伤道:“当然,草剑堂的人都被堂流儿坑过,上到师祖,下到我们这最末的一代,都被坑得死死的。”
就像被点燃火焰的牢骚,小风的哀怨表情透露出他被堂流儿坑过的无数往事,但出奇他硬憋着一件没说,只是倾述悲伤的情绪,但内容就啥都没说,
暴暴听得乱七八糟,不爽道:“你他妈倒是说啊,她都对你做了什么。”
小风憋着一张口,“不能说不能说。”
暴暴骂了一声,叫了另外一个人,名字叫小土,“你来说,堂流儿都做过什么事。”
小土看起来挺老实的,但也是憋着一张口,“不能说不能说。”
“妈的,都中了堂流儿的毒了。”其他两个是小火小水,但都是一样的回答,不能说不能说。要不是被包成个粽子难以动弹,暴暴都差点暴起打人了,最后还是小风塞过来的纸条揭开了这一切的真相。
啊,暴暴贤士,我们身上都被堂流儿师姐下了剑阵,只要一说堂流儿师姐的坏话,就会触动剑阵,剑气倒灌,全身像针扎一样疼。
“又是剑阵,狗屁剑阵有那么牛逼吗?还可以让人剑气倒灌。”
一听到万恶的剑阵,暴暴激动起来,就是剑阵才把自己的世界糟蹋的一塌糊涂,但他尤为记得堂流儿的小恶魔之处,又忍不住摸索自己全身,自己该不会也被下什么破剑阵吧。
然而暴暴很快想到,自己本就不是剑兵,压根就没有剑气,哪怕什么剑气倒灌?
他呵呵了一声,“你们都怕堂流儿,我可不怕,现在我就当着你们的面骂她,给你们解解恨。”
纵然心里想了多少骂人的词,可话到口中却噎住了,怎么也说不出来。
“啊。”
暴暴脸涨得通红,憋的一声只冒出这个词,而他的脸上突然发出一圈银光,光芒异常刺眼。一面小镜子被小风递了过来,镜子里一看,脸上的银色光圈中竟然写了一个字‘禁',光芒好不耀眼,隐隐还有剑气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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