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从来一次要改变炮灰的人生25(2/2)
安宁和老妈说去深圳拿货是幌子,其实是想联合陆北辰早点把生意做大做强。
如果没有母亲,安宁早把空间里的财产拿出来了,干票大的。
王中芳是后世来的灵魂,什么事都瞒不过她,想开厂还是干票大的,前期还得慢慢积累资金。
最好晚上去找到路北村,得挑些花色更鲜的衣服,还有时下最俏的喇叭裤版型,最好再带些小孩穿的花衣裳,京城的娃们定也喜欢。
晌午抽空扒了两口饭,王中芳就跟安宁念叨:“老大他们过来要两三天,估计得三天后傍晚才能进城。”
“四合院那边得先收拾出几个间房,铺盖要提前准备好,等他们到了,先让他们歇一晚。”
“第二天就各自分好活,别乱了章法。”安友德接话:“我看铺子里得添张桌子,专门拿货记账,不然人多了容易乱,晚上我去旁边的木匠铺问问,赶个简易的出来。”
“妈,明天我再去买回来。”
等一下晚上你带我去四合院那里,这些我来准备。
“好,那就交给你了。”
安宁点头应着,目光扫过铺子里挂着的“浪琴服装店”木牌,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上面,漆色亮堂。
他忽然想起母亲取这个名字时,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许是藏着什么念想,只是此刻忙得无暇细问。
街面上的人潮还在涌,路灯的光渐渐漫上来,铺子里的灯也亮了,昏黄的光裹着布料的香味、顾客的说话声,还有铜钱碰撞的脆响,凑成了最鲜活的人间烟火。
没人注意到,街角的槐树下,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站了片刻,看着铺子里的热闹,嘴角勾了勾,转身融进了夜色里。
安宁也看见的那个男的,那是之前来打听货的批发商,看上我们手里的货了,安宁让他明天来。
心里已然盘算把浪琴做成一个批发点。
有陆北辰在外面做内应,双方身份都透了,明积累资金起来就很快。
安宁靠在门框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京城的机会,远比他们想的还要多,而安家这一大家子,终究是借着这股时代的风,要拧成了一股绳,朝着前路走去。
夜色渐浓,铺子打烊时,三人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却没人喊苦。
王中芳数着今天的营收,指尖点着钞票,笑得合不拢嘴:“比在家种一年地都强!”安友德擦着柜台,眼里是踏实的笑意。
王中芳则是絮絮叨叨的嘱咐安宁明天去深圳小心扒手。
两夫妻在那里数钱,嘴都乐开了花。
老三今天一天就卖了5万多块,没想到钱那么好赚,加上昨天都有8万多了,这些都给你。
我现在带你去我买的四合院那里。
又嘱咐老头子在家里看店。
两人走在大街上,路灯连成了串,像撒在街面上的星星,远处的火车鸣笛声隐约传来,像是在迎接那些奔赴而来的人。
两人走了20多分钟,来到一个四合院门口。
王中芳打开房门就这里了。里面黑漆漆的。
安宁打开手电筒,手电筒的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妈,这是个三进的四合院,你买这么大。”
我们家人多,当然要买大一点,这个四合院在二环。
二环这个地方寸土寸金,有机会当然要早点下手,这个四合院我花了9万多块钱。
一共20多间房子,全家都住得下。
里面的房间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上一任主人还给我们留下了一些家具。
“妈,我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了,我现在送你回去。”
“行,你去店里把铺盖拿来。”
再次回来,安宁把每个房间都转了一次,把该拿的铺盖和做饭的锅瓢碗筷粮食全都拿齐了。
晚上系统带安宁找到了陆北城。
路北辰看到安宁很是欣喜。
“老大,你来了。”
你不用叫我老大,以后就叫我安宁。
我叫你老板,你是从港城来的港商,千万不要露馅了,我现在的母亲有可能是后世穿越来的灵魂。
“好的,我知道了。”
没想到你动作还挺快的,两天就找到了这么大个店铺。
“嘿嘿,有钱什么做不到。”
今天我都开始卖衣服了,顺便在街上雇了几个人。
路北城把一个麻袋扔到安宁的面前。
你看这钱太好赚了,我稍微把价钱压低了一点,一天就卖了十几万。
还有的人说要来拿批发,我答应明天给他们货。
那你手上的货够吗?
“够了,够了,我在空间纽里面装了很多服装,还有小孩的童装。”
这些钱你拿着,不用你留在身边有用。
有钱了你就多买一点商铺和地皮。
“知道了。”
我看你人手不够,再从空间里放几个机器人出来。
“好,是人手不够。”
安宁又从空间里放了5个机器人出来。
给他们取名龙一至龙五。
安宁问了仓库的地址就离开了。
明天中午我和我妈去你的仓库里拿货,你把价钱和外面的一样。
“好的,我知道了。”
陆北城这个机器人做的很到位,明天的事情肯定不会露馅,他和安宁去过很多世界做任务,是个得力的助手。
第二天中午,忙的差不多了,安宁无意中提了一句。
“妈,今天从买衣服的客人中听说了一个地方卖衣服很便宜,款式又多又好看,还是做批发的,要不我们去看看?”
“真的,那我们去看看,如果可以就在这里拿货,去深圳跑来跑去太远了还不安全。”
王中芳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手里的打包绳往柜台上一撂。
拽着安宁就往铺子外走:“那还等啥,现在就去!要是真有合适的,往后就不用跑深圳遭罪了,省下来的功夫多卖百十件衣裳都够了。”
安友德在后面喊着让娘俩带个馍馍垫肚子,王中芳头也不回摆手:“忙完再吃,拿货的事紧!”
两人顺着路人指的方向拐进巷口,七绕八绕竟走到了一处僻静的仓库门口。
陆北辰早穿了件半旧的中山装等在那,见着两人脸上堆着客气的笑。
半点不露熟稔:“两位是来拿货的吧?里面请,我这都是港城来的新货,款式全,价钱也实在。”
王中芳先一步迈进去,眼睛瞬间被满仓的花衬衫、喇叭裤晃了神,伸手摸了摸布料,指尖捻着料子点头:“这布质可以啊,比我上次在广州见的都强。”
安宁跟在后面,假意打量着货架,实则跟陆北辰递了个眼神,陆北辰心领神会,搬来板凳让王中芳坐。
又翻出样册递过去:“大姐您看,小童的花褂子、姑娘们的连衣裙都有,还有t恤,喇叭裤,批量拿的话,大人的统一15块一件,小的10块,我看你人实在,每件再让你一块。”
王中芳两眼冒金光,此话当真。
“当真,我是生意人,说话算话。”
王中芳捏着样册翻得仔细,嘴里念叨着:“我那铺子刚开,要的量不少,你这能长期供货不?别我拿了一次,下次再来就没货了。”
“那您放心。”陆北辰笑得诚恳,“我这仓库专做批发,天天都有新货到,只要您要的量稳,价钱还能再商量。”
王中芳立马来了兴致,拉着陆北辰一件件问价,手指在样册上划着圈,把看好的款式都标了出来,末了一拍大腿:“这些款式各来五十件,先试试水,要是卖得好,往后我家拿货就定点你这了!”
安宁站在一旁帮着点数,偶尔搭两句话,句句都往实惠上靠,陆北辰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三言两语就把拿货的规矩定了。
“大姐,你说个地址,马上送货到铺子里,不用王中芳跑腿,货到验完再结钱。”
王中芳越听越满意,只觉得这批发商实在,半点没有生意人的刁钻,临走时还拉着陆北辰说:“老板你这人实在,往后咱常合作!”
出了仓库,王中芳脚步都轻快了,拉着安宁的胳膊笑:“今儿可算捡着宝了!这地方比深圳方便多了,价钱还划算,往后咱就从这拿货,省了路费还省时间,你这孩子运气就是好,随便听一嘴就找着这么个好地方。”
安宁笑着应着,心里清楚这都是早安排好的路,面上却半点不露,只说:“还是妈你眼光准,一眼就看中了料子,换别人未必能挑着这么合适的。”
两人拎着样衣往回走,路过街边的馒头摊,王中芳才想起没吃饭,买了两个白面馒头,塞给安宁一个,自己啃着馒头还在盘算:“这批货到了,正好赶上老大他们来,铺子里人手多了,咱再添个货架,把新款都摆出去,保准生意更火。”
阳光洒在娘俩身上,王中芳的头发沾了点细尘,却挡不住眼里的亮,那是攥着好日子的踏实劲儿。
回到浪琴服装店,安友德正忙着招呼客人,见着娘俩拎着样衣回来,忙问咋样,王中芳把馒头塞给他,眉飞色舞地把拿货的事说了一遍。
安友德啃着馒头笑:“那可太好了,往后不用跑远路了,安生多了。”
说话间,陆北辰安排的伙计就蹬着三轮车送来了货,麻包堆了半间屋,王中芳撸起袖子就带着安友德拆包整理,安宁则站在柜台前,看着铺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听着母亲爽朗的笑声,知道这根线,算是彻底牵稳了。
而仓库里,陆北辰看着安宁发来的眼神信号,转身让龙一几人整理下一批货,嘴角勾着笑——有了这层批发的幌子,往后安宁的货就有了正当来路,不用再绕着弯跑深圳,浪琴服装店的根基,也算扎得更牢了。
傍晚时分,铺子里的人潮稍退,王中芳数着刚结的拿货钱,还在念叨着陆北辰的实在,安宁趁势说:“妈,既然定点拿货了,咱明天就把老大他们的住处收拾好,等他们来了,直接分货,批发的货往后让哥几个帮忙搬,省得你和爸累着。”
王中芳点头:“等他们熟悉了就再开一个店铺,我就坐等着收钱就好了,王中芳美滋滋的想着。”
亲兄弟明算账,干多少活,给多少工钱,不偏不向谁。
明天我去买点床上的铺盖。
“妈,不用了,铺盖我自己去买。”
“那行,这事就交给你了,我一天累死了。”
安友德在一旁擦着货架,接话道:“老大他们来了,我带着朝辉守柜台记账,朝军朝兵力气大,让他们管搬货打包,媳妇们就帮着理货卖衣裳,各司其职,就乱不了。”
三人坐在铺子里,就着昏黄的灯光盘算着往后的活计,窗外的路灯又亮了。
街面上的脚步声、说话声混着远处的车鸣,凑成了最热闹的京城夜色,而浪琴服装店的灯,比旁的铺子亮得更久,像是在等着即将到来的一家人,也等着更红火的日子。
三天以后,安朝辉他们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看到这个三进的四合院,大家都很开心。
晚上李梦萍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王中芳在桌上就分好了伙计,大家都领到了自己的活都很开心。
第二天大家都来店里帮忙了,各抒其职,忙着手里的活。
店里有了人手,安宁下午就去京都大学看儿子和女儿了。
来到京都大学门口,站在京都大学的校门前,安宁下意识攥紧了手里行李袋,脚下的布鞋碾过青灰色的石板路,竟生出几分向往来。
朱红色的校门庄严肃穆,飞檐翘角带着古韵,门楣上“京都大学”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像是刻着无数人一辈子都够不着的念想。
往来的人不算多,大多是背着帆布书包的学生,穿着整洁的衬衫或列宁装,眉眼间带着书生气,说话时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笃定的底气。
有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慢慢走过,袖口沾着些许粉笔灰,步履从容,仿佛每一步都踏在知识的阶梯上。
安宁远远望着他们走进校园深处,那片被高大白杨环绕的校舍,青砖黛瓦隐在绿荫里,透着说不尽的静谧与厚重。
风里飘来淡淡的油墨香和草木气息,混着远处传来的零星读书声,竟让人心头一热。
想起在乡下时,村里最有文化的就是小学老师,能识全报纸上的字就已是旁人羡慕的本事。
而这里,藏着多少满腹经纶的先生,多少渴望知识的青年?他们捧着书本的模样,大概就是“希望”最好的样子。
安宁摸了摸口袋里揣着的、给在京读书的儿子,女儿的礼物。
忽然觉得,这扇校门隔开的不只是校园与市井,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乡下的日子是泥土里刨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这里的日子,是笔墨书香里的耕耘,是对未知世界的探索。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必妄自菲薄,就像家乡的土地能长出金穗,这里的书桌也能孕育出改变生活的力量,不过是各自的战场不同罢了。
阳光渐渐西斜,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校门前的石板路上。
安宁迟迟没有挪动脚步,心里既有对这所学府的敬畏,也有对自家孩子的期盼——或许有一天,建伟和小雨也能凭着自己的努力,走进这扇门,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安宁拉住路边的一个同学。
“同学,你好,我的儿子是这里的学生,麻烦你帮我叫一下数学系二年级的安建涛就说他父亲在门口等他。”
男孩礼貌的回答,说好的叔叔你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叫。
大约10多分钟,安建涛就风风火火的来了。
看见安宁立马眉开眼笑,“爸,你怎么来了?”
有人来通知我说你在门口,我还不敢相信。
你这个臭小子,我就怎么不能来了?
“建涛,我是来告诉你,我和你奶奶,爷爷来京都做生意了,你们星期六来家里?”
“真的吗?爸,做什么生意?”
我们在京都买了房子和档口,这是家里的地址,安宁把提前写好的地址递给他儿子。
你回来之前通知你两个小姑和妹妹。
这是我给你带的吃的,水果和肉干,你分一点给你小姑和妹妹。
“好的,我一定不会独吞。”
你们的钱够花吗?
“够的,学校每个月还要发生活费,我们不缺钱花。”
行,够花我就不给你了。那我回去了,你好好读书。
“好的,我们放假就回去。”
转身离开时,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那朱红色的校门在暮色里愈发庄重,而风里的书香,仿佛已悄悄钻进了心里,成了一份沉甸甸的向往,也成了往后日子里,多添的一份踏实与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