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艺术的生涯(1/1)
离开学校后,上学不干了,心里在想以后又不能参加劳动,以何为生呢?光在家里闲游逛也不是个事,怎样去维持生活,得有个长远的打算,愁的我是做不宁,睡不安,这天清晨早早的起来,自己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下地去看一看,这时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我独自一人在田野中漫步游荡,走在田间的小道上,享受着徐徐吹来的凉风,感觉浑身有说不出的舒畅又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看着路边野草上的露水珠,不大一会,太阳从东方升起,在万道霞光中,一个美妙崭新的美景出现在我的眼前,看那无边的绿叶上,闪动着无数颗晶莹的露水珠,一颗,两颗,千颗,万颗,啊!像夜空中璀璨的繁星,像碧波上洒满了宝石,又像千百万闪光的眼睛,露水的面积很少,生命又很短暂,但它却不平凡,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她像慈母一样用乳汁哺育婴儿一样滋润着禾苗,每当黎明到来的时候,它又早早的睁开那双疲倦的眼,它白天隐身于空气中,夜晚又无声无息的工作着,把它那短暂的一生献给了树木和庄稼,把我看的入了神,是这边看了去那边,这块地去了上那块地,只看到它们一滴一点的都消失了,这时候天已经半上午了,我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呢,自己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颗很小的露水珠竟为庄稼做出那么大的贡献,难道自己还不如露水珠吗?从早起出来现在就快上午,自己也走累啦,来到路边的树下想歇息一会在回家,把双拐往地下一放,坐在上边凉快休息,想着以后有什么打算,正在这时,前边来了一位骑自行车的人,此人来到树下面停下车,看样子也是想在树下歇一会,我看他年方三十多岁,一米六七的身材,大眼睛,圆脸膛,皮肤微黑,额下有少许的胡子茬,上穿灰色中山服,下穿黑裤子,脚穿一双黑皮鞋,骑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后面带了一个行李包,车把上挂了一面鼓,一看就是个唱大鼓书的生人,来到树下找了块砖头坐在我的对面,我二人就聊起来,他问我,几年多大啦?上学没有?我说道;今年十六啦,上学刚不干,他说,奥,这腿咋得的病,我说腿是从小得的小儿麻痹症,我问道;唱大鼓书好学不好学,学着难不难,他笑儿答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好好学,就没有学不会的东西,我说道;我上学刚不干,腿残疾又不能参加劳动,我能跟着你学吗?他道说出一番道理,跟着我学是可以啊,但是你学会以后,行路又这么难,又是走路又是挨门收东西的你咋办吶?我说道,只要先学会,以后我单干的时候配个手搅车,以后我也好维持生活,好啊;只要你不怕苦愿意学,我就教你,我二人说话很投机,把他领到我家,母亲一见我就问,你上哪去了?早晨饭到现在也没有吃,我说,没事,我不饿,于是我就和父母商量,上学不干了,在家闲的也没事做,以后自己也不能干活劳动,于是我就想和这位师傅学唱大鼓书,父母说,中是中啊,可人家愿意教你吗?他说道;我愿意教他,学会了也是个吃饭的门路,只要你们放心,于是在我家就拜他为师,吃过饭以后他就教我怎样发音,怎样用韵调,当天,他就用自行车带着我和他一块出去,开始了闯荡江湖艺术的生涯,每到一处,有端饭的他让我先吃,累了就让我休息,跟着他是既开心又放心,没事的时候就教我唱教我说,有时候还给我讲些故事和笑话,有一种安全感,这天吃罢午饭,我二人坐在树下凉快,我二人相互一看都笑了,我说道,我忘了问老师的尊姓大名啦,家乡居住,他笑着说道,我不是也忘了问你了吗?他说,我家住LY县大刘庄,我说,我家住白集镇刘营村,我们两个在一起非常快乐,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教我不少的江湖规矩和艺术知识,每次在开场之前他都会让我先唱一段,他说道;在唱的时候,一不要慌,二不要怕,声音要发稳,腔调要找准,唱的要流利,说的要利落,唱的要吸引人,让他们听了这回想着下回,就这样跟他一年多,觉得自己能行啦,自己能单独立摊啦,想的容易做的难,跟着他不用操吃喝住的心,跟着他不用操收东西的心,但是跟他学艺术,他只能管你吃你喝你住,但是收东西多少他不会给你的,不收我学费是对我同情和可怜,不料离开他竟遇到了很多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