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神伤 八(1/2)
直到方晓丽的笑脸出现在我面前,六年了,她真的一点都没有改变,还是那样阳光的微笑,柔软地像棉花糖般的笑容。
冰冷的石碑肃立在我面前,她死了,她真的死了。
墓碑上的照片还是当年我们四个人出去郊游时拍的,当时我还从一堆照片中挑出这张说最好看,十年后拿这张照片比比,谁越长越美了。
立碑时间是她离开的第二年春天,多美好的季节,而方晓丽却沉睡在冰冷的石碑之下,她的笑容定格在最灿烂的季节。
为什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的,他在骗我,我开始捶打他,埋怨他太残忍,埋怨他编造了这么假的谎言为自己移情别恋作狡辩。
他一动不动,任由我发泄,没有一句反驳的话,在我情绪几乎崩溃的时候紧紧把我禁锢在怀里,在我哭得几乎脱力的时候,深深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离开墓地时,傅常川告诉我一段关于他和方晓丽之间的故事,一段闻所未闻的故事。
傅常川与方晓丽至小就订了娃娃亲,娃娃亲虽然不多见,但在官僚子弟家为了政治前途还是存在的。
傅常川的母亲家一直从政,与方家从爷爷辈就开始交往甚密。傅常川的母亲和方晓丽母亲又恰好差不多时间怀孕,生下了一男一女,两家老爷子就擅自做主给他们订了娃娃亲。
后来,傅常川的父亲开始创业,与方家接触的时间自然变少了。直到傅常川十五岁那一年,两个家庭上下三代同堂相聚,他便私底下对方晓丽说,我的婚姻只能我自己做主,我的父母无权干涉,你明白吗?方晓丽微微一笑,恬静地回答,好,我明白了。
大概是父母之间有意安排,他们就读了同一所高中,学校里,方晓丽很自觉地与他保持距离,无人会将他们联系在一起,最主要的是,他并不认同双方父母擅自订下的婚约。
后来,出现了我,当我遇见傅常川之后,开始对他穷追不舍,后来,我们恋爱了,可笑的是,我和傅常川所有的一切都会和方晓丽分享,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她把傅常川带到我面前,在我心里,她是我们的红娘,我由衷感谢她。
在我遇见他们在操场肆无忌惮散步之前,我从来看不出方晓丽对傅常川的感情,或许是我太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而忽略了方晓丽隐藏的难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