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谢的花 三(2/2)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带我过来的黑衣男子说是傅常川吩咐他们接我出院,我只知道,梁子杰被他们绑架打得鼻青脸肿,我只知道,张昌邑说善雅从梁子杰这边拿走的证据在傅常川手中。
善雅十指交缠,脸色煞白无光,傅常川的话就像一把匕首,刺进了善雅的胸膛,并狠狠蹂躏。
梁子杰瘸着腿朝善雅缓步走去,小心翼翼说:“跟我走好不好?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善雅惊恐万分,推开梁子杰,发了疯般逃走了。
医护人员进来,把我和梁子杰带上救护车。
傅常川的车子还横在别墅门口,可人已不见踪影。这一别,是不是将告别青春的爱恋,告别隽永的少年,我多么怀念那时的傅常川,拥有和所有少年一样的笑容,清澈的双眸,透着光亮,我真的好想那时的少年,让我牵挂了多年的少年。
我呆坐着,任由医护人员替我处理伤口,我抓住梁子杰的衣袖说,好痛,眼泪无息落下。
梁子杰揽过我的肩,梁子杰不是女人,他没有勇气在别人面前恸哭,只能抱紧我作为心灵的慰藉。
张黎把自己的遭遇归结给梁子杰,梁子杰接受善雅的指控,是他亏欠了善雅,是他带给她不幸的遭遇,一切都是他的错,因为他的自私,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生生撕裂,丢进一场暗无天日的噩梦之中狠狠蹂躏。
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所幸梁子杰只是皮外伤,没伤筋断骨,无需住院,反倒是我,需要留院观察一晚,防止脑震荡。
我开玩笑说:“交友不慎,我明明前脚刚出院,后脚又被送了回来。”
梁子杰苦笑:“每个人都会遇上相生相克的人,搞不好冥冥之中我们是真正的一对,你说呢?”
我鄙视梁子杰一眼,会开玩笑,说明状态还好。
梁子杰告诉我,昨天,善雅去找他,告诉他沈齐发的下落,他虽知道善雅动机不纯,但好奇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便同她一起去了别墅,才下车,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苏菲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蒙蒙黑,见到前额缠着纱布的我和鼻青脸肿的梁子杰时直摇头,这头摇得跟个抽了风的拨浪鼓似的。
满脸嫌弃,满脸鄙视,嘴里嘟囔:“这是怎么了,琪琪,你是跟医院日久生情了,还是看上哪个帅哥医生了?动不动就往医院跑,索性把医院当家算了?还有你梁子杰,琪琪脑子浆糊喜欢住院也算了,你怎么还搞得鼻青脸肿,你是嫌这张脸太俊了,愧对祖国,往脸上张灯结彩还是怎么的,明天一不是祖国生日二也不是本姑奶奶生日,需要这么喜庆吗?你俩有空都去烧个香,拜拜,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懂不懂懂不懂,姑奶奶都不需要干别的事吗?每天就被你们一惊一乍给你们送饭就行了是啦?”
我被苏菲训得半个字都插不上嘴,梁子杰黑着脸躲在床在另一边,喃喃:“苏菲的师傅是周星驰吗,怎么训人训得嘴上抹了油似的。”
我跳下床撒腿就去找庸医慕邪。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