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往事 三(1/2)
沙提在车上的时候就醒过来了,他不但试图反抗,还恶狠狠地威胁宋远桥,虽然宋远桥听不懂,但是从态度上就能看出来。被抓着头发按进海水以后,窒息、呛水的感觉和腹部伤口被海水腌渍的疼痛让他很快就屈服了,但是他英语会的有限,齐三林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喊老金过来帮忙。
沙提根本不知道齐栋的下落,按他所说,他被齐栋刺伤以后就被两个跟班的送去治疗。出事的那家夜总会虽然属于另一个帮会,但是他们很快就来人向沙提提出道歉和赔偿,并且告知齐栋和那个陪酒女的姓名和住址,但是他的手下一个人也没找到,这两个人都不见了。夜总会那边说这女孩有个奶奶,身体不好、长期卧床,可是在女孩的家里没有找到一点有关老人的痕迹。
三人面面相觑,看来还真是个圈套,齐三林踢了沙提一脚对老金说:“问问勒索电话是怎么回事?”
老金和沙提咕咕噜噜说了一通以后转头对两人说:“他说他根本不知道勒索这件事,看来是有人祸水东引。”
齐三林问宋远桥:“他怎么办?”
宋远桥沉吟了一下,问老金:“你看呢?”
老金想了想说:“还是放了吧,这种人只会欺软怕硬,我估计他也不敢报复我们。”
宋远桥说:“我看还是把他带回去吧,那个陪酒女非常可疑,你这儿有没有谁能画像?最好能拿到画像,也算是有个线索。”
老金说:“没有人会,算了,还是走吧,先问问家里什么态度再说。”
三个人就这样把沙提留在齐腰深的海水中扬长而去,沙提不知是疼得还是吓得,浑身颤抖着,等三人上了厢货车开出去老远才敢上岸。
三人先去安全屋换了衣服和车,然后跟齐林联系。齐林听完齐三林汇报的情况,对齐三林说:“我正要通知你们回来,我们已经发现老二用备用的护照乘飞机去了日本,既然你们也查清楚了情况,那就抓紧回来。”
宋远桥说:“你问问大哥,需不需要我们找一找那个陪酒女的照片,夜总会里说不定能有点线索。”
齐林回答道:“算了吧,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已经失了先手,我在明,敌在暗,你们要是再出点事就更难办了,还是安全为上,先回来吧。另外你们关照老金他们一声,让他们准备交接,国内会很快派人去接替他们,估计他们暴露的可能性很大,再待下去说不定会有危险。”
两人和老金告辞后出来绕了几圈到大街上打车回了饭店,洗完澡收拾一下天就快亮了。他们都觉得此地不可久留,眯了一会儿天一亮又打车去了机场,到机场的时候刚刚早上七点多一点。
两人正在排队买票,来了一个胸前挂着机场工作人员标牌的美女,用汉语说:“两位,有人要和你们谈谈,请跟我来。”
美女带着两人走了几十米,打开一间办公室的门,做了个请进的动作。里面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迎出来也用汉语说:“两位辛苦,请进来坐。”
进屋后里面面积很小,最多有十来平方,外面半间空荡荡,靠里一点放着一张小圆桌,周围有三把椅子。三人围着桌子坐下后,中年男子问道:“二位喝点什么?”
两人也不客气,齐三林要了杯绿茶,宋远桥要了杯咖啡。男子也说了句咖啡,并且做了个手势,美女鞠个躬就出去了,一会儿端着个托盘进来在三人面前分别放了茶和咖啡,又鞠了个躬退了出去。
这时候中年男子自己介绍道:“鄙人老家福建,叫陈天河,痴长几岁,你们就叫我陈哥吧。爷爷那辈就来这儿了,现在在国防部混了个差事,也算半个地主,两位一声不响的来了,又要一个招呼都不打地走,未免有点不近人情了吧?总得给我个机会尽尽地主之谊嘛。”
宋远桥一声不响地皱着眉头抿咖啡,不时还很不满意地砸吧一下嘴。齐三林笑眯眯地看着陈天河,过了一会儿满嘴京片子地说:“陈哥,您有个本家儿,前儿个让人给拐带跑了,您就一点儿也不知道?这可是在您的地面上,也太不给您面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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