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纵观古今（2/2）

“真龙不死，华夏魂永存，杀了我，好好替我华夏保管这些珍贵文物，弄丢了但愿你们的上帝可以庇佑你们周全……”

斯皮尔脸上的笑意渐渐化为冰霜，手中的拐杖一扔，抬起颤抖的手挥了挥，大堂中回荡着子弹上膛的噼啪声。

留声机嗤啦一声开启，响了基督教的圣歌，斯皮尔转身踏着沉闷的步伐，皮鞋磕着地板的声音如同丧钟，在圣歌的伴奏下越发显得气氛悲凉凝重。

“杀人给上帝看，也许我们西方的上帝或者你们东方的神灵会知道自己根本就是个屁，权利与地位在握的人类，总有覆灭神权碾压众生的权利，仅此而已，周而复始，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一点，因为大多数人死的时候才听活着的少数人说起。”

嘭！嘭！嘭！

密集的枪声响彻大教堂，圣歌高奏，大教堂顶钟楼塔上停歇的乌鸦，被枪声惊起，如同乌墨水，在自东方蔓延而来的血云下淹没了整个大教堂，乌鸦的悲鸣盖过了基督圣歌，盖过了大教堂正门处那些倒在枪林弹雨中的那些无辜者的悲嚎与哀鸣。

“听到了么，死亡的哀鸣，上帝？神？它们出现了么？”

斯皮尔洋洋得意，出言讽刺，转过身，本想对叶栋的尸体说出最后一番死人听不到的真理。

然而，迎接他的只有铺天盖地的子弹。

铺天盖地的子弹呼啸而过，那台古老的留声机被打歪然后支离破碎，基督圣歌戛然而止，斯皮尔在面容狰狞惊恐，蓝眼睛瞪得如同掉入陷阱的雄鹰突出了眼眶，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便是被打成了筛子，然后如同被盘陀大雨打湿打烂的风筝，向着后方还没飘出几米便是化为一地稀烂，骨头都碎了成灰，和着那一头金色带白的毛发。

身穿破烂古代服饰的少年站在叶栋身前，眼神萎靡地看着高台上那一地烂肉，耳畔回荡着淹没了十里大教堂的乌鸦哀鸣声，除此之外只有那个小女孩落地时化为一滩嫣红时候的笑声，那声呼唤……

“哥哥，以后让爷爷照顾你，我离开了……”

小女孩的微笑的泪容在少年的脑海不停回放，那些临别的话语如同魔咒在他脑海不断回响……

“爷爷，你说妹妹她还会回来么？我等了二十万年，再见到她以为能像以前那样守护她，直到我们一起老去，可是……”

“小瑞啊，她和你一样，是我从昆仑圣山带回来的，她当时和我说，她等哥哥……没事了，她既然见到了你，她应该很高兴……”

叶栋颤抖着手，将少年揽在了怀中，脸上带着微笑，可是却已泪眼朦胧，泪水顺着堆积了皱纹的脸上滑下。

“孩子，咱们回家，回家……”

“她还是不肯原谅我……不肯原谅我……”

“你们是爷爷的一切，爷爷不信什么神，爷爷只要你们好好的……”

（失眠了，闲来无事，只好码字，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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