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破局(1/2)
荷花也不回答,只甩着香囊看着李氏,一双桃花眼被火光燃上一层赤红。
李氏被她看得有些发毛,这才回想起自己落了什么话柄在那小寡妇手上,她赶忙想着往回找补,不过此刻嗓门已经小了三分:“我适才说错了,我是想说你怎么知道那香囊就是我们家松柏的?别是你随意拿了个东西来诬陷人吧,你这般下贱的娼妇,做出什么事都不稀奇 ! ”
李氏似乎是为自己找着了新的反驳点而沾沾自喜,又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起了荷花:“你这娼妇就是为了赖上我家老大,见天的出些幺蛾子 ! 乡亲们别被她骗了 ! ”
伍长青带来的这帮人,皆是他家的近亲,刚才看伍松柏和那李氏的神情,谁还不明白那就是伍松柏的香囊,可又慑与族长之威,他们也都跟着附和起李氏来,这新一轮的谩骂又开始了。
荷花越看越想笑,李氏真是能胡搅蛮缠啊,原先怎么没发现她还有点诡辩之才。荷花趁着眼前众人骂的累了,笑着开口:“哦?您说得这点也不无道理,上头又没绣着名字,倒是有可能是别人的。”
李氏一听夏荷花服了软,心里正得意,谁知那寡妇话锋一转:“这样吧,我明日就拿着香囊去镇上云贞学院问问是谁丢的,”荷花瞧着伍松柏,“一个一个的问,问遍了学生,再问先生,总能问出来,到底是云贞学院哪个学生昨夜与我在这院子里苟且了呢。”
荷花每说一句,那伍松柏的脸色就白上一分,两股战战险些站不住了,要靠着伍老三的搀扶才不至于跌坐在地上,这狠心的寡妇,还要去学院找先生,这! 这分明是要毁了他啊!
伍松柏再也忍不住,哆哆嗦嗦喊了一句:“娘...是...是我的。”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村民们也都不说话了,李氏扭头瞧了一眼伍松柏,脸憋的青紫,气急了的伍长青三步并作两步地过来,一脚就踹在了伍松柏的腿弯上。
“你个小畜生,你半夜来这里做甚 ! ”伍长青刚才要绑荷花的声色俱厉已经全无踪影,他现在脸黑的锅底一般,只想把这不成器小崽子的嘴给堵上。
“没做什么...没...我就...路过,啊,对,路过。”
“哟,松柏兄弟,大半夜的路过到小寡妇的屋里了?”有个平时和伍长青不怎么对付的,立马就嘲讽出声了。他这话一说出来,有人憋笑有人鄙夷有人懊恼,十几道目光瞧的伍松柏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连扶着他的伍松明也低着头讷讷难言。
“怎么?就算松柏来过这院子,就能证明你和伍容俭没事儿了?”那李氏瞧着荷花要占了上峰,就想把话头引到荷花和伍容俭身上来。
站在一旁的伍容俭突然冷笑出声,又看着伍长青说道:“那却是不能,但愿伍族长能公正严明,将我与荷花二人,和您家大公子一同绑起来,明日就召集全村人来好好讲讲这来龙去脉。”
伍松柏一听要绑他,登时急了:“你这你这是有辱斯文 ! 我是云贞学院的学生,你怎敢如此对我?”
“大公子您这几日未去上学,恐怕是没听说镇上的新鲜事儿,”荷花不紧不慢地开口道,“长丰秀才公收了容俭兄弟做学生呢。”
“不可能 ! ”伍松柏这下连腿也不软了,几乎要蹦起来。这牛首村可就他一个能上了得镇上最好私塾的学生,那是何等尊贵,他伍容俭一个穷酸小子,何德何能入的了长丰秀才公的眼?!
“你若不信,我明日就可去镇上谢府请秀才公来,叫他来看看咱们牛首村伍族长一家是何等威风。”伍容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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