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登场（2/2）

秦潘安惊怒不已：“谁？谁？”却根本看不见一个人。

只见一个蓬头垢面、面如碳团的乞丐走进来，伸手到他面前哀求道，“行行好吧，给一两银子吃饭！”

红玉掏出一文钱放进那老乞丐手里的破碗里。乞丐嘟着嘴道：“这位小姐好心，但是一文钱只够吃一个馒头，吃不饱的，求求这位好心的公子，给我一两纹银吧！”

秦潘安怒道：“我还第一次看见乞丐讨饭要一两纹银的！”

“公子乃世家子弟，一两银子实在是不多，不多！”老乞丐讨要不休。秦潘安大怒，伸手就是一拳。

乞丐道：“不给便不给，发什么怒！”忽然就不见了，竟然到了角落里那个布衣布袍、右脸颊有一道疤痕的年轻男子面前，刚要说话，就看见一大锭白花花的银子放进他碗里，起码有五两。

老乞丐笑迷迷地道：“还是叶飞公子好心，你会长命百岁！来，我请你喝酒！”

叶飞笑道：“拿我的钱，请我喝酒，老乞丐真是慷慨已极！”

老乞丐慢吞吞地道：“这是我乞讨来的！这次我请，下次轮到你请，莫忘了！”

叶飞笑道：“是极！是极！好！来，先干三大碗再说！”

两人斟满酒，一会儿便喝了三大碗。

叶飞道：“老乞丐来此何为？”

“最近实在是穷，只好到万宝楼讨些银子喝酒！”乞丐道，说罢慢慢吞吞地走出门外，似乎有点醉，走到门口差点摔了一跤，踉跄而去。

唐蕙娘笑道：“看来这洛阳城是越来越热闹了，连丐帮的八袋长老司徒翁也来了。”

铁无邪骇然道：“你看他在地上留下的脚印，那脚印已然有半寸深。”

潘晓晓在那里招揽着生意，脸上笑意盈盈，对于这些宾客的喧闹，一向置之不理。因为她早已久惯于江湖场合。无论鸡飞狗跳，刀剑齐飞，总是与她毫不相关，只要刀剑不落在她的身上，绝不睁眼看一眼。但是他却不时地偷眼相望那布衣布袍的男子，男子脸上那一丝微笑的神情，当真诱人，难道是女人偏爱坏男人？

忽然间门口走进来一个女子。但见该女子衣衫胜雪，婷婷袅袅，腰肢一如弱柳扶风，柳叶弯眉，一双丹凤眼明眸顾盼生辉，粉面含羞，艳若桃李，真是美到了极致！众人不无感到惊奇！尘世之间，竟有如此美色！

“宋霜霜！”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那些个男食客无不翘首而望，仿佛一个个都像吃饱了似的，再也吃不下半点东西。几乎所有的男人，不管是有老婆的，还是没老婆的男人都在看她！有的光明正大的看，有的偷偷摸摸地看。反正没有人不看她！有几个小伙子早已是如痴如醉。秦潘安一双眼睛都放在她身上了，那里肯眨一下。秋月红玉心里难免有些嫉妒之意，同时从鼻孔里喷出一个哼字来。就是那一向自喻美貌如花的潘晓晓心里也不禁微微生出些醋意，心里想道：“当真是倾城倾国，我见犹怜！”

不痴和尚埋头啃肉，叶飞自顾喝茶，——竟是没看见一般。

那个女子目不斜视，只看着那个屋角。众人大感惊奇，那屋角坐着一个布衣布袍的男子，实在是平凡已极。女子径直朝那个坐在墙角的叶飞走去，坐在他面前，低着头一语不发。那个布袍男子竟似未见，端起酒来，饮了一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神意懒散地站起身来，就要走开。

女孩道：“你要走？”

男子道：“嗯。”

“你要去哪里？”

“闲逛。”

“咱们一起去吧。”

“不。”

“为什么？”

“我喜欢一个人。”

“你是不是很厌烦我？”

“咳，这——这——”

站起来就急于走开。

女子眼圈红了，叫道：“叶飞，你走了，我就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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