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有的事,我无能为力（1/2）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骑着光龙们出发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既然是安度因大人的命令，光龙们也只好让维斯和哈坎坐到了自己背上。和光耀之子们的不满不一样的是，维斯和哈坎倒是很兴奋，这可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骑龙。维斯倒是还好，毕竟他怎么说也是个骑士，就算心里再怎么激动，身体上的兴奋也能被很好的控制住，到底也没出什么大乱子。但哈坎就不一样了，本就是个小姑娘，虽说当过两三年的国王，本应该是个沉稳的人，可惜最近陷入了恋爱的陷阱里，智商无限下降。结果在爬上龙背时因为太激动一不小心摔了个嘴啃泥，然后就不敢爬了。最后只得由安度因带着她飞。所幸光耀之子不算太小，背上还托得动两个人。可是安度因总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因为哈坎那副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偷吃到糖的小孩子的表情。

算了，先由着她吧！就算她不答应做我的女儿，说不定她的身份在我对上魔王时还有利用价值。安度因虽然不算是个坏人，但也好不到哪去。他可以为了天下苍生去抵抗魔族，但也可以无情的利用他人。这就是他的本性，自私而贪婪，但心中尚有大是大非存在。这可以说是伪善，但比起面对绝望而得不到救赎来说，人们不会在乎施救者的真实想法，不是吗？

安度因遇见哈坎和维斯的森林离哈坎的王都不是很远，不然当时身负重伤的维斯也跑不到那里。所以光耀之子们只花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将维斯和哈坎带回了王都。在安度因的印象里，这座城市应当算的上是相当的繁华了(万家灯火：`你哪来的对这座城市的印象?安度因：你对自己做的外挂有什么效果都不知道吗？心灵视界啊！)，可是如今它似乎有些不符合自己的印象。本该是庄严壮丽的城墙现在布满了炮火的焦痕，碎石和残骸散落在暗褐色的土地上，本该是清亮的护城河现在却散发着阵阵恶臭，那是战死的士兵和魔族的尸体和鲜血所散发出来的死亡所独有的气息。这还只是城外的景象，那城内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惨像。哈坎不敢想象，这些都是她的子明，如今却遭到了这种残酷的对待，而她身为国王，却在紧要关头选择了逃跑。一想到这个，哈坎的手就不自觉的抓紧了安度因的腰。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力道，安度因倒是蛮高兴的。别会错意，他高兴的是终于有机会乘虚而入把哈坎收为自己的女儿了。略微调节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安度因挂起了温和但暗含着一丝能让人看出来的忧伤的笑容，他轻握住哈坎的手，对她说到，

“不要悲伤，还有我呢！”哇哈哈哈，这下子这女孩一定感动的不要不要的，说不定我再加一把劲就能拿下她了。嘶溜，我的第一个女儿啊！在别人看不见的安度因的内心世界里，这家伙正做着猥琐无比的动作。

这是……神的安慰吗？好，好温暖，好像就这样子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他，在这样子的温柔里度过一生，一定很幸福吧！可惜哈坎的想法完全和安度因不一样，少女国王是把安度因当成了自己的爱慕的对象，但安度因想的确是将少女收为自己的女儿，鬼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两人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深情对视”，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对方此时的所思所想完全和自己不一样。

最终还是维斯终结了这场即将变为尴尬的对视。“神……大人，我们是否要入城?”看着自己的家园变成现在这种样子，维斯自然也不好受而且一想到自己的战友们可能身处的险境，维斯就更是忧心如焚，可是他的信仰不允许他擅自行动，所以他选择请示神的旨意。自然而然的，他也就看见了安度因和哈坎之间奇怪的互动。不过身为骑士的忠诚和身为信徒的虔诚限制了他的想象力，他下意识地把这两人之间的互动当成了神对王的祝福之类的。不过也正是由于他的无知，安度因和哈坎之间才能意外的避免了一场尴尬。

发觉自己的举动似乎被自己的骑士看见之后哈坎的脸瞬间就涨得通红，她连忙松开了环绕在安度因腰间的手，改为扣住了龙背上的鳞片。哈坎把脸偏向背对着维斯的那一面，显然陷入了恋爱的陷阱里就算是身为王的少女也会失去一些本应拥有的素质。安度因倒是没有什么做贼心虚的感觉，一方面是因为他本身对哈坎就不是那种男女之情，另一方面就是他本性真的很冷漠。略微思考了一会儿，安度因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维斯，你和陛下留下来，我先进去看看情况。”与此同时安度因还在心中给光耀之子们下达了命令。“除了负责保护维斯和哈坎和负责搭载我的龙以外，其余五位请和我维斯与哈坎的护卫呈六芒星阵散开，把这座城市包围起来，有可能的话，务必保证不让任何一个敌人逃出去。”

“您的意志。”光耀之子们恭敬的回应到，随后有条不紊的开始执行安度因的命令。而哈坎则是恋恋不舍的从安度因的座龙背上跳到了维斯身后。“陛下，你和维斯骑士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说完安度因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犹豫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了一瓶橙黄色的药水，这正是安度因先前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制作的那瓶龙息药水，只是一直没有排上用场。安度因估摸着现在自己也用不上这东西了，索性就把它给了哈坎。至于维斯会不会被这玩意烧成残废，安度因表示不就是一个快速治疗的事吗？(这里说明一下，安度因制作的药水或其它物品，对使用者是不会造成伤害的。)“这个你拿着，要是敌人包围了你们就把这瓶药水丢到敌人中间就可以了。”哈坎强忍着心中的激动，把龙息药水捧到了怀里。见到哈坎已经拿到了药水安度因也就不再停留，他招呼着身下的光龙向城内飞去。

“妈妈，你在哪?我好害怕！”一个年仅五岁左右的小女孩正浑身颤抖着躲在地窖里，她的爸爸昨天晚上就应征去抵抗魔族了，而妈妈自今早离开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正当小女孩满怀焦虑和不安地等待着父母时，地窖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妈妈?”小女孩理所当然的认为是母亲打开的地窖门，她欢快的从藏身之处跳了出来，然而入眼的并不是她妈妈温柔的身影，而是魔族狰狞的面庞。“呦呵?看起来我运气不错啊！今天的晚餐倒是可以吃顿好的了。”手持利斧的魔族狞笑这向小女孩一步步逼近，将她逐渐逼至墙角处。眼见可怜的小女孩就要惨遭毒手，却无人可在此时给予她援手。“妈妈，救救我！”小女孩默默地念到，当人们面对死亡时，是否总会想起那个自己最亲密的人呢？是否人人如此我不敢妄下结论，但此时此刻，小女孩就是这样子的，只可惜她的妈妈再也听不见了，因为她已经成为了某个魔族的早餐。然而奇迹并非不存在，就在魔族的屠刀即将落下时，一道神圣的光晕带来了属于小女孩的奇迹。在这神圣的光晕的照耀下，小女孩只感觉身上暖暖的，饥饿和疲劳都一消而散，而那个魔族却仿佛被强酸泼到了一样痛苦的捂住了眼睛哀嚎起来，然而这无情的圣光并不会有什么怜悯，魔族的哀嚎很快就消散于虚无，它死了。

……

“马可，快跑！”剑士费力地支撑着半残的身体，替年轻的弓手挡下了一次足以致命的攻击。然而他所要付出的代价也极为昂贵，他的左臂自肩膀一下全都没了，如果他能够活到战争结束，他身体上的残疾将会成为他勇武的证明，但眼下看来，这种未来几乎就是一个奢望。看着眼前身负重伤的战友，名叫马可的弓手悲痛欲绝，他已经失去了太多的战友，本以为自己的灵魂在这种频繁的死亡中已经麻木了，但是如今面对自己最好的朋友即将离去的现状，他心中的悲痛和愤怒依旧是那般的旺盛。“萨马！！！你们去死吧！”悲愤的怒吼从弓手那早已干哑的嗓子了冲了出来，他拔出了一旁战死的骑士身上的佩剑，他已经没有箭了，虽然他只是一个弓手，但如今他也得拿着剑直面这些残忍的魔族了。马可不知道自己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这座王都早已被魔族围困，王的骑士们也大都战死在抵抗魔族的第一线上。要是没有这些骑士拼命地拖延时间，士兵们恐怕还没组织好就全数覆灭了吧。然而这些都不再是马可要考虑的了。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两件事，挥剑和劈砍。神啊，原谅我，我将投身杀戮，与恶魔为伍。这是马可最后的祷言。尽管马可的奋力搏杀确实给魔族带来一些困扰，可惜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在仅仅击倒了三个魔族之后，马可就被一个身形娇小的魔族扑倒了。对方好不留情地，精准地，残忍的掏出了他的心脏。看着那颗尚未凉透，还在冒着热气的心脏，马可只感觉这个世界在离他远去。我将……归于圣光的……怀抱……

圣洁的光晕一扫而过，伴随着魔族的哀嚎，马可费力的睁开了他的眼睛。他看见了杀死自己的魔族的尸体，也看见了它手中的那颗属于自己的心脏。然而为什么我还活着？那到光，又是什么?

……

“大人，您看我的奖赏……”在某个贵族的家里，一个獐头鼠目的男子正谄媚的笑着，而坐在他面前的则是一个身穿重甲的魔族。重甲魔族撇了眼这个人类的叛徒，眼前的这个自称是人类贵族的男子在他们攻陷了城市后就主动找上来给自己带路。虽然一开始他是不怎么相信这个男人的，不过自从这个男人带着他参观了一下自己的“收藏”之后，重甲魔族就明白了这个男人其实和他们没什么俩样。对于这种连自己的同族都能残忍对待的生物，重甲魔族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但毕竟现在是在敌人的城市里，为了手下的安全，有些该利用的人还是要利用一下的。“你的奖赏我自然不会忘记，可是你得先告诉我你们的国王在哪？”

男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陛下?”男子疑惑的问到“难道你们没有抓住他吗？”

这下子重甲魔族也疑惑起来。“抓住?你为什么说的好像我们早就抓住了你们的国王一样？”

男子沉默了，虽然他脸上依旧是一副卑微的表情，可是在重甲魔族看不见的低垂的眼眸里，正闪动着森冷的寒光。

他是不是在试探我？还是说它们真的没有抓住国王?可是要是那个小家伙没有被抓住，以他的才能，那群护卫骑士又怎么会被打成那种鬼样子？

“你在想什么？嗯！”重甲魔族眼看着男子不再说话，就一把卡住男子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他深知和这群人类比阴险他是没有什么优势的，所以他选择直接以力服人，用最直接的暴力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咳咳，大……人……我……”男子被卡住喉咙后几乎快要死去，现在他不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思考的能力都在飞速的下降。毕竟是养尊处优的贵族，没有战斗力也很正常。不过问题是魔族没有这种观念啊。在他们的印象里，上位者应该是实力强劲的角色才对。所以很遗憾的(对于男子来说)男子被活生生的掐死了。可笑的是，在他死前，他甚至还在向圣光祈祷。

“嗯?死了？”重甲魔族一下子就尴尬起来，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一个简单的威胁对方竟然就因此死去。算了，这种垃圾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眼下虽然还没有攻陷内城，不过也不算什么大问题。重甲魔族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他的思绪已经飘回了故乡。奈斯提，你还好吗？难得的，在人类眼中嗜血残忍的魔族也会露出这种温柔的神色。只可惜这种温柔不会持续太久。同样的又是那道神圣的光晕，它如同极速推进的巨浪一样快速地穿过了重甲魔族所在的贵族庭院，向远方冲去。然而再被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光晕扫过后，整个庭院的魔族里除了重甲魔族和他手下的几个高级副官以外的所有魔族都死于非命。而就算是重甲魔族也遭到了不小的创伤。至于他的副官们，那就几乎是濒临死亡。

“咳咳咳，这究竟是什么？”突遭重创的重甲魔族单手杵剑，另一只手捂着胸口站了起来。他注意到那几个先前被绑在大厅里准备当做晚餐的活人身上的伤口竟然在快速的恢复。不过这些都是普通人，所以他不在乎这些人到底有没有伤，反正能一脚碾死的蝼蚁是否健康强者是不会在乎的。然而他担心的是那道神秘的光晕，大范围的攻击，还能够区分敌我，这绝对是八级以上的存在才能使用的魔法。可是这种程度的实力连他们魔族的王都不一定能达到，这个小小的人类王国又怎么会有？

……

就在光晕出现的几分钟前，安度因和他的座龙来到了人类和魔族作战的第一线-内城城墙。(这里又要说明一下，哈坎的王都分为两层，一层是外围的平民居住区，当然也是大部分贵族的居住区。而内城就是王室的居住区和少数大贵族的房产。大贵族们只有在王都居住时才会住在这里。平时他们大都待在自己的领地里。)一路飞来，安度因所见的都是尸体和鲜血，他甚至能从尸体上的血液颜色分辨出这场战斗的经过。一开始他还会顺手击杀几个正在啃食人类尸体和魔族，但随着他越发的靠近目的地，他就不在做这种多余的事了。一个人一条龙，杀到天黑也杀不完这么多的敌人。与其做这种无用功，还不如尽快地找到合适的位置放一个大型aoe。好在安度因现在是空中单位，他很快就考进了城墙。

守城的士兵们看见有不知名的飞行单位靠近一个个都如临大敌。“长官，我们该怎么办，有敌人来了，他还会飞。”士兵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如果安度因真的是敌人的话，那他恐怕就是压垮这些人最后的稻草了。好在他不是。随手给自己套上了一个真言术·盾以防止遭到不明事理的士兵们的攻击。当然这个盾也只是给他加上一层护罩让他不必直接承受被攻击到的痛苦而已，并不是真的让他能够不受伤害。一旦盾吸收的伤害达到了它所能承受的上限，它也会被破坏的。自然，因为没有牌库，所以抽牌什么的安度因是想都别想了。

额外的两点血量还是很耐抗的，安度因成功的降落在城墙上。他背对着守城的士兵，面相正如潮水一般涌上来的魔族。他面色平静，用一种低沉但却能让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说到，“圣光的子们们，我带来了救赎和希望。”安度因张开了双臂，仿佛下一刻他就将纵身一跃，跳入魔族的人海中。但事情并未如同其它人所想的那般发展。神圣的光晕从安度因的体内爆发，裹挟和涤荡一切罪恶的凌厉和拯救一切善良的温柔朝着四面八方散去。

“神圣新星！”

……

妈妈，我见到了神。小女轻轻地她母亲的遗骸摆正放好。“您一直告诉我要相信奇迹，如今它已经降临在我的身边。可是为什么神不庇佑你呢？是不是因为你不够虔诚呢？”经历的生与死的磨难，小女孩也仿佛一下子成熟了不少。可惜她的低声询问没有人会给她解答。沉默良久，小女孩再次开口自言自语到，“我明白了，妈妈。并非你不够虔诚，而是你不够强大。我，艾莎，今日在此立誓，必以此身，荡平罪恶。”艾莎握紧了小手，这或许会是另一个传奇的开始吧。

……

萨马，兄弟们，你们安息吧。年轻的弓手将战死的战友们一一埋葬。在完成了这一切之后，他还为自己搭了一个小小的坟墓，里面埋葬的是他的心脏。“我，近卫军团下属射手营士兵马可，必将承载着你们的期盼和荣耀前行。我就是你们。”弓手丢下了弓，他拿起了剑。“我的前方不再有敌人，因为神，与我们同行。”

……

真是弱小而可悲的生物，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吗？重甲魔族随意的劈杀了那几个人类俘虏。他伤的不轻，但身为五级战士的他还不至于就这样子失去战斗力。然而他很快就意识到一件事，如果连自己都会被伤成这样，那么那些普通的士兵会怎样?看了看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副官们，重甲魔族感觉自己恐怕是再也见不到奈斯提了。“啊～还真是……咳，本来还想着打完这场仗就回去结婚的呢？现在看起来是不行了啊！”重甲魔族长叹了一声，似无奈，似遗憾。不过这都改变不了他的抉择。“锵”的一声，他把大剑抗在了背上。勇士之路，无关对错，惟信念而已。

……

静，死一般的安静。原本充斥着杀喊声和哀嚎声的战场此时正如同冰冷的坟墓一般安静。无数低阶魔族在被光晕击中后就直接死去，而少数没死的也因为机体的自我保护功能陷入了昏迷，至于少数中的少数那些没有昏迷的则是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而人类这边则是完全被震撼到了。这个世界自古以来都是遵循这人数至上的观念。从未有强者能够以一己之力改变整个战局。然而这个定论似乎在今天被打破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做到了，以一己之力击溃了整个魔族的大军。众人一时间都沉浸在安度因的实力给他们带来的巨大的冲击中，所有人都忘了自己该做什么，更别提说话了。

安度因看着眼前的情况，他知道又到了自己出场的时候了。伴随着一点点小小的对圣光的运用，安度因的话以一种不大但很清晰的声音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旁。

“战士们，勇士的血不会白流，你们的意志不会被失败所摧毁。我们的敌人的确很强大，但我们的信念却远比他们所想像的要坚定上千倍万倍。无数勇士的死换来了我们再次挥刀的能力，而我们，也讲用自己的鲜血为后人铺就辉煌的征途，圣光与我们同在，就让敌人见识一下我们的怒火！”安度因感觉自己都要被自己煽动了。他再度张开了双臂，这次他是真的要跳了。不过为了保险，他还是给自己加了一个心灵之火。正常请况下安度因只是一个二攻十血的角色，要是真的用这个世界的体系来划分的话他也只是一个三级的牧师，但是主角毕竟不能以常理看待。人家都是走越级挑战路线，但安度因走的却是直接升级干爆对手的暴力风格。感受到刚猛的圣光力量充盈这着双手，安度因豪不犹豫地挥拳冲向那先还在苟延残喘的魔族。

“遵循您的意志而来，圣光的化身。”一条金色的光龙从虚无中显现，承载住了安度因正在快速下降的身体。这是第八条光耀之子，这是超出了上限的随从。然而安度因现在没时间想那么多东西了，有什么事，打完再说。

“圣光与我们同在！”不知道是谁先喊出了这句话。人类的士兵们一下子就被点醒了，“圣光与我们同在！”士兵们纷纷高喊着口号冲向了敌人。这将是一场屠杀。只不过双方的角色将由先前的魔族屠杀人类转变为人类屠杀剩余的魔族。

……

一个小女孩?应该是父母都死了的可怜孩子吧！这该死的战争。

一个士兵?他为什么不去抵抗魔族?难道是个逃兵?

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脚落里，艾莎和马可不期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