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萨尔找到了出路?（1/2）

转眼萨尔和两名轮回者已经走了三四个月，而时间也来到了圣光纪元六年。不过萨尔此行的意图和兽人没有任何关系，经过前两次的失败，萨尔已经意识到依靠这个世界的本土生物是不可能有什么出路的，他们都受制于世界意志，或许他们自己没有这种感觉，但萨尔知道世界意志在这方面有这天然的优势，祂想要获得一个本土生物的控制权简直易如反掌。所以他决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开始自己的爆兵计划，至于那里比较安全，其实那里都不安全，指不定那天他就被世界意志发现了，但相比之下兽人控制的北地荒原较魔族和人类的地盘来说更安全一些。因为他现在的身体是一个兽人，而魔族与人类同兽人的关系本来就不好，就算是没有世界意志在背后把控，他在他们的地盘上发展自己的势力也一定是困难重重。倘若世界意志在加一把火，他同时被人类和魔族一起围攻也不是不可能。但兽人就不同了，虽然萨尔已经可以确定兽人所谓的先祖之灵就是世界意志扮演的大忽悠，但相比于魔族以及被安度因魔改过的人类来说，兽人算是相当容易对付的敌人，而且这北地天寒地冻，大规模行军多有不便，他在发现敌人后选择是要战要逃也有更多回旋的余地。况且他已经有了一个关于爆兵的计划，只要找到一块较为安全的地域，他就可以在短时间内聚集起一批战斗力可观的军队。

“老师，这里的天气十分的适合我们与元素沟通，您看，这是我刚刚想到的一个法术。”爱兴冲冲的跑到萨尔身边，向他展示自己的发现。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对彼此的初步认识。爱和枭对于萨尔已经不再像最初的那般害怕了，毕竟他在不生气的时候还是一个很随和的兽人(伪装?)。随着教授知识的不断进行，萨尔发爱在萨满之道上具有极为惊人的天赋，只是短短的三个多月，她就已经学会了所有与元素相关的法术，虽然在其它类别上进度缓慢，但萨尔还是得承认，爱的破坏力已经不在他之下，甚至可以说快要超过他了。就比如现在，爱给萨尔展示了一个她刚刚研究出来的法术，白色的冰晶凝结成细碎的小块，旋转着漂浮在爱的身体旁边，结合她那如同小精灵一般的外貌，看起来神秘而诱惑。但萨尔知道这个漂亮的法术可不像它看起来那样无害。仅仅凭借对于里面蕴含的元素总量的感知，他就知道这个法术的破坏力至少能够达到五点，而它的消耗却仅仅只是四颗法力水晶，还不用附带任何的过载。

“你在元素之道上的成就已经不逊于我了，但你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的前途将会是一片光明。爱，你会为我带来荣光，每当后人们提到你的名字时，我的碑文上也会相应地被抹上一丝色彩。”萨尔真诚的看着爱，就像一个为自己的徒弟取得了巨大成就而感到自豪和荣耀的导师一样。他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骄傲，以至于爱都忘记了提醒他，她并非能够长留于此。

“为它取一个名字吧！这是你的权利。”萨尔微笑的看着爱，双眼中满含着鼓励与骄傲。

“我?可是我才入门不到四个月，老师，我真的有资格……”

“这是你的法术，爱！”萨尔收起了笑容，转而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你当然有资格，没有人会比你更有资格。你将成为一个名留史册的萨满，而这个法术也将为你的荣誉铸就一角。”

“嗯！”爱受到了萨尔的鼓励，变得自信起来，虽然萨尔看不懂她的表情(事实上萨尔对于爱这种生物是如何表达感情的并没有多少清晰的认知)，但这几个月的相处还是给予了他一种本能一般的感觉，爱现在正处于一种非常激动的状态。

“那就叫它……”

“萨尔，有敌人在靠近，是兽人。”就在爱即将为她的并非第一个创造的法术起名时，枭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由于他的力量体系源于最纯粹的机械科技世界，所以萨尔就将侦查的任务交付给他，拜科技物品的魔力亲和度几乎为零所赐，他的侦查几乎不会被法术或者是神术侦查到。

萨尔眉头一皱，这个时间段出现了兽人可以说是好事也可以说是坏事。兽人的出现一方面说明了他们已经进入了真正意义上的北地荒原，但也说明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可能会面对接连不断的战斗，虽然萨尔不知道为什么世界意志没有出现，亲自来追杀他，但以他目前的实力，要想对付这些兽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敌人有多少?”萨尔没有问枭是如何确定那些兽人是敌人的，他相信枭有自己的判断方法。他现在只想弄明白这些兽人是不是在他的处理范围内。

“大概有三四十人，数目不多，但看起来不像是部落集群的生物出来猎食的样子，他们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枭大致的描述了一下对方的装备和可能的目的，等待着萨尔的决断。

“爱，与空气之灵交流一下，确定这群兽人的真实目的。注意，如果有别的萨满也在沟通元素，那就不要被他们发现。”萨尔决定再看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对方的来历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至于他为什么让爱来负责与元素交流，那是因为她的天赋在这个方面有这惊人的优势(爱没有说这其实大多是唯一物品的效果)，爱的种族优势十分惊人，在没有经过萨尔的训练之下她就可以凭借本能从萨尔这里夺走元素的控制权，现在经过萨尔的训练后更是达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她能够直接以个人的名义调动元素，也就是说她在施法时几乎不需要消耗多少法力。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元素对于她的请求都是有求必应，萨尔震惊之余也感到满意，这样他在对付世界意志时就更有把握了。正是由于爱的天赋，萨尔便将快速获得情报的任务交给了她，她可以与最为狂暴的空气之灵交流，从而获得周围十公里内的讯息，这是除了她以外任何萨满都要费尽心思还极有可能失败的一件事。（其实你一定很想问既然已经有这样强大方便的情报获取方式为什么还要让枭去打探情报。对于这件事萨尔也是很无奈的，似乎是因为枭在看见爱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后变得有些……自卑?总之他就是想证明自己还是有些作用的，萨尔当初就是看出来他的这种心态，也觉得他的力量体系很适合这种工作，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他）

爱点点头，轻车熟路地开始了与空气之灵的交流。只见随着她的意识波动不断散开，风，或者说空气之灵也开始向她的身边聚集，很快，她的身体就被一层淡青色的气罩覆盖住了，然而这层气罩虽然正在以极高的速度旋转着，却意外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那么安静，但是快速地旋转着。这样的场面要是落在地球上，一定会让人感到惊奇，但是在萨尔眼中，这只不过是元素对于这个女孩特别的恩宠罢了。

没过多久，风元素渐渐散去，而爱这是散发着不稳定的光晕漂浮到距离萨尔近一些的地方。萨尔知道这是她激动的表现。

“老师，您说的没错，这群兽人的来历确实不简单，虽然他们在行为上没有什么异常，可是我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另一群兽人，数目在三四百人，而且武器和衣服看起来也远好于那群正在向我们靠近的兽人。而且他们之中确实有几个萨满，不过他们并没有在于元素交流，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也没有让空气之灵靠近观察，只是确认了一下他们的存在就回来了。”空气之灵比大地之灵的好处就在于有空中优势，而且侦查范围也比较宽广，可以说几乎就是最好的侦查者了，就是召唤起来费力又麻烦，失败率还很高，所以萨满们大多都倾向于比较平和的大地之灵。

从爱哪里得到了消息的萨尔没有立刻开口，他只是略微点头，然后就陷入了沉思。情报上的不对等给予了他战略上的巨大优势，但这还不足以弥补双方人数上的差距，虽然他也不是很在意就是了。几乎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对方一定是冲着他们来的，而且目的纯粹，就是要消灭他。但是萨尔和这群北地兽人从未有过任何接触，那么对方肯定不是来寻仇的，那么剩下的可能就不多了。萨尔用脚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一定是世界意志派来对付他的，祂有那种动机也有那种能力，毕竟祂可是兽人所信奉的先祖之灵。但萨尔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世界意志不亲自动手呢？而且他之前也有过疑惑，他现在的身份可是一个萨满，是与元素交流的职业，可是世界意志竟然不能阻止他与元素交流，而且大地之灵也回应说它从来就只接受过萨满的召唤。这让他不禁怀疑起世界意志的真真实实力来，这种连自己老家都能被当成轮回世界的东西，真的可以称之为世界意志?萨尔的疑惑实在是太多了，不过他并不急于一时，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复仇和探索，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实力的不足，所以在拥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他不会贸然行动。

“爱！你和枭先隐蔽起来，同时通过元素之灵不断监视他们，但不要被发现。等到后来的兽人将我包围之后就找机会用大规模法术解决他们。”萨尔给出了自己的计划，虽然它看去了十分冒险，但萨尔知道这个计划其实非常安全，就算他一个人也能完成，但对方毕竟也有这萨满，他需要提防一下某些奇怪的法术，所以爱和枭对于他的计划来说只是一个保险而已。

“诶！可是老师，那样子会不会太危险了？”爱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她已经在心里认定了萨尔这个老师，毕竟他的认真负责都是有目共睹的。虽然知道萨尔不会被大型法术伤害到，可是爱还是忍不住出声。

“不要紧的，我的意思是你要看准时机，而不是立刻释放，如果我被控制住了或者是中了什么奇怪的法术，你就动手，要是没有，那这些兽人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对于爱的关心萨尔其实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爱的行为还会让萨尔在心里为她拔高了一点可信度。自从他和这两个轮回者结伴以来，他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内心毫无波动，脸上却情感丰富的状态。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反而可以说是一种常态。目前看来，收效不错。

萨尔不再说话，而是看了看枭，示意他将自己的老婆带走。后者立刻心领神会，捧起爱就躲了起来。而萨尔则是随意的找了块石头，也不在意它上面的雪，就那么坐了下去。人生在世，总会有些疑惑，而萨尔现在就有一些疑惑需要哪些萨满来解答。

……

“莫汗，再与大地之灵交流一下，敌人可是先祖警示的恶魔，是背叛了兽人部落成为人类走狗的堕落萨满，我们务必要小心。”在爱观察到的兽人大部队中，一名为首的萨满神色严峻地开口道。

“是的，老师。”名为莫汗的年轻萨满恭敬地回答到，随后半蹲在地，将双手置于大地之上，与大地之灵开始交流起来。这次的交流一如既往地顺利，大地之灵毕竟是元素之灵中最为温和平缓的一个，对于萨满祭祀们的请求，它们大多不会拒绝的（或许它们连拒绝是什么都不知道）。

“老师，对方并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而是停留在原地休息，要不要让洛克汗他们撤回来，毕竟对方是先祖警示的堕落萨满，一定很危险。”莫汗担忧地说到，洛克汗就是那支被枭观察到的兽人部队，他们就是这次围杀计划中大萨满为了保证成功和安全设下的诱饵，但对于他们本身来说，这就是一次必死的任务。

“莫汗，你还是太年轻了。这是一场战争，而敌人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更为可怕。为了更多人的存活，必要的牺牲是必不可少的。”大萨满的眼中透露出森冷的寒光，他曾经是南部部落的一员，但因为犯下了错误所以被流放到北方，在他流亡的途中他看见了很多。因此他对于生命的卑微和伟大看得很清楚，也正是那一段悲惨的岁月，给予了他成为一个真正伟大的萨满的心性和坚韧。

“是，老师。”莫汗没有再反驳，他对于自己的老师一向很尊敬，同时他也知道老师的智慧和远见不是他所能比拟的，于是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结果的诞生。

……

“队长，前面发现了一个萨满，不过似乎不是附近部落的，我们……”一名普通兽人发现了萨尔，但他话说到一半就被这只小队的队长打断了。

“干掉他！”队长冷冷地吐出了三个字。

“队长，我们不是在找……”

“噗呲！”队长没有再说话，他毫不犹豫地砍掉了那个一直在说话的兽人的名字。别的兽人不知道他们这次行动的真实目的，他身为队长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因为这次的行动几乎是必死的，所以他在挑选队员时才将这个在部族里一直对他的妻子怀有不良动机的兽人带上，为的就是防止他万一战死了他的妻子和孩子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正所谓人之将死，其也无畏。事到如今，他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万一他没死，那这些战士也自然会将自己的行为理解为小心谨慎。

然而他此时所想在场的兽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们只是震惊于队长突然变得如此残暴，虽然怀疑已经浮动于心底，但队长以往的威望和兽人古老的战士传统还是让他们没有立刻暴动，而是等待着队长的解释。

“敌人很强。”队长一踩在死去的兽人被砍下的头颅上，用冰冷的眼神扫视了在场的所有兽人一眼，默然无声地掏出了战斧，转身冲了出去。余下的兽人被他异常的严肃所震撼，也不再怀疑他的动机，而是纷纷高呼着跟随上去。

“竟然直接冲了上来?不怕引起我的怀疑吗？还是说是这个地方的‘习俗’?”萨尔暗自想到，但脸上却毫无惧色，这些兽人战士或许很强，但对于他来说还是不够看的。本身高达2-8的数据和自带加速和两点攻击力的毁灭之锤给予了他强大的战斗力，现在的萨尔可是妥妥的五级强者，就算是在现下战斗力最强的人类军阵中也可以支持上好一会。

没有使用法术，也没有任何的叫停或是喝止，萨尔毫不犹豫地抬起毁灭之锤，彻底地释放出自己身为兽人的血性。

“Lok'tarogar！”萨尔高喊着艾泽拉斯兽人的战吼，这是这个世界从未有过的语言，它的意思是-胜利或是死亡。战吼本身并没有什么强大的加成，它就仅仅只是一句战吼而已，但就这样一句普普通通的战吼，却让萨尔的兽人之躯久违地燃起了热血。或许这就是战士的天性吧?萨尔暗自想到，我们并非高贵的施法者，只是凭借着意志与上天赐予的身躯战斗，我们虽然平凡，但我们也有击伤神明的力量。

战斧与重锤剧烈地碰撞在一起，迸发出大量火星。队长只感觉双手上传来巨大的力量，他就狠狠地压制住了！这是令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的事。一个萨满竟然在力量和速度上完全压制住了一个战士，这得是多么惊人的实力差距。然而他的震撼只能持续几秒，下一刻他就被萨尔的重锤击断斧柄，狠狠地砸在胸口。这一击瞬间就夺取了他的生机，这就是力量上的绝对差距所带来的可怕效果。一名强健的兽人战士，仅仅只是一次交锋，就被一个萨满活活打死，连句话都来不及说。

队长身后跟上来的兽人战士们一看事情似乎有些不对，立刻做出了决定。大约有三四名落在最后的战士步伐一顿，转身就往回跑。他们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沓和抛弃队友的不安，而其余兽人也没有阻止，而是加速向萨尔冲来。这足以看出这支兽人部队的精锐和训练有素。能够明智地判断出战场的局势，通过牺牲部分人来保证情报的及时性。这绝对不可能是他们突发奇想的断绝。萨尔从未怀疑过转身回跑的兽人实在逃跑，不仅仅是因为其余的兽人没有去阻止，也因为他们本身动作的直接与毫无交流。

这一定是一支经过大量训练的兽人部队，而且他们的训练者一定是一位惊才艳艳的人物。能够让战士们在这种突发情况下彼此之间毫无交流地做出这种明智而快速的反应，这可不是一次两次的训练就可以做到的，它需要士兵拥有出色的自律性，用于牺牲的精神以及最为重要的对领导者的绝对信任。就算是亲手打造了此世目前最强的人类军队的萨尔也不得不感叹，在驭人方面，他，比不上。

但感叹归感叹，萨尔却不会手下留情，虽然可以放慢了速度，但毁灭之锤还是在有条不紊的收割着兽人战士们的生命。三分钟后，萨尔已经将所有冲上来的的兽人都杀死，但先前“逃跑”的兽人已经快要离开他的视线了。之前萨尔击杀兽人时他没有使用全速，现在追击时他也不会。他就像一个正在拼命追击的萨满一样，跑的脸都绿了。但他自己清楚，这只是为了迷惑和找到敌人的伪装而已。

然而前方的兽人再次让他见识到了他们的伟大意志和出色纪律。他们看见萨尔已经追了上来，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分开向三个方向跑去，就是为了将萨尔引开。这是一个三选一的抉择，但萨尔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朝着其中一个兽人追了上去，因为他知道这个才是他需要的方向。

被萨尔追击的兽人没有露出惊慌不安的神色，而是从眼底里透露出一阵放松和释然。他们三个中没有一个人是真的在向部族的方位跑，只有被敌人追击的诱饵将敌人引开后剩余两人才会在确保自己没有被尾随后才会往部族前进。这是一场三选一的赌博，只不过他们的胜率是百分之百而已。带着决死的心情，这名兽人战士带着萨尔跑着。他自以为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却没有想到他所信仰的荣耀，已经被他平日里最尊敬的萨满当成了一种工具。

庞大的元素之力突然暴动起来，一瞬间就将这名兽人战士吞没，也将萨尔笼罩在一个巨大的风墙中，要不是他身体素质好，恐怕就和前面的那个兽人一样了。狂风，冰霜，岩土，这些代表了大自然伟力的物质盘旋着飞舞上半空，聚集成一个个咆哮着的冰霜元素。这是萨满独有的法术体系-元素召唤！这当然不是萨尔的手趣÷阁，但当他感知到这种可怕的力量时，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我是亡骨部落的大萨满，塞歌·亡骨。欢迎你，背弃者。”大萨满的声音伴随着咆哮着的风暴，显得缥缈而威严。而萨尔也配合着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颤抖着说到，

“这，这都是你们的计划?”

“是的！”塞歌略显衰老但依旧强壮的身体在莫汗和风暴的陪伴下出现在萨尔的视线中。“你的力量邪恶而危险，为了替先祖除掉你这邪恶的背弃者，我们不得不为之付出数十名优秀的战士的生命。”大萨满的眼神中流露出一阵沉痛，似乎先前那名倒在冰霜中的兽人战士是死于以外一样。

“哼！”萨尔露出一丝邪笑，“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计划确实很出色。可是你不觉得你有些太蠢了吗?要是你们一开始就集中全力对我出手，我或许已经死了，可是你以为这种程度的法术能困住我?”萨尔说着就挥起武器朝着风墙砸去，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攻击没能砸穿风墙，却被弹了回来。萨尔的表情变得无比惊愕，他的力量头一次被反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