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黑暗的未来（1/2）

“玛卡乌尔，我们难道就这样去杀死艾芙·斯塔罗格?”有这甜美嗓音的虫型生物用她那让人酥麻的声线向粉鳞美男问到。

“不，我们现在去圣城，那个兽人说这里的人类和刚才那些奇怪的兽型人有这莫大的关联，但我认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你看，这是我从那群兽型人的尸体上找到的文书。这上面给出命令却是向圣城进发，而你再看看这个，这是这个世界的地图，这里，就是这张地图的中部，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而这个南部的红点应该就是他们的目的地。但兽人的地盘是处于北方，那么这群兽型人一定不是去进攻兽人的。而精灵，嗯，这个种族是什么?反正不管是什么，它们都不在南部，那么这座圣城会是谁的呢？”粉鳞美男露出了一抹勾魂的笑容，可惜这里剩下的两个生物的审美观中并没有针对他的内容。

“人类?”不明物体开口了，只是这种频率的声波不在人类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当然，在场其余两生物也不是人类，他们还是听得见的。

“或许是，或许不是，但我可以确定，我们的带队者一定在哪里。”粉鳞美男笃定地说到。

“为什么？”大甲虫疑惑地问到。

“主神不会将我们投放到距离线索很远的地方，主线任务就是为我们提供一个活下去的线索，所以在我们降临的地点附近一定有与主线任务相关的线索，甚至有的时候还能直接遇见带队者。所以这附近不仅有和艾芙·斯塔罗格相关的线索，还有和艾莎·乌瑞恩相关的线索。所以我没有阻拦他们两个离开。”粉鳞美男已经隐隐有成为这支小队的领导者的趋势，不过剩下的两者也没有反对，因为他们五个只不过是刚好撞在一起做任务的轮回者而已，大家都是新人，现在有一个看起来经验比较丰富的大佬带着他们，又有谁会反对呢？毕竟这可是平均实力高处他们两个阶位的世界。

“那群兽人明显不是我们的任务线索，那十有八九和他们两个的任务目标有关了，不过幸运的是我们又遇见了一群兽型人，他们为我们提供了地图和线索。你们看，”粉鳞美男将从魔族哪里获得的文书的署名展示出来，拥有面板提供的翻译能力，两者一下子就明白了那个署名的含义-

安苏·斯塔罗格

“这真是--”

“……”

大甲虫和不明物体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应该是对此感到很幸运吧。

“那么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大甲虫满含敬仰地看向粉鳞美男。

“出发，前往圣城，我们去找援军。”粉鳞美男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他仿佛已经看见了艾芙倒在血泊中的样子，虽然他并不清楚对方到底长什么样，是男是女。

……

“你们来了。”手持重锤的萨尔枯坐在小丘陵上，他手中拿着的武器正是传说中部落前代大酋长使用的武器-毁灭之锤。5费2-8，风怒，过载2，虽然攻击力低的感人，还有风怒这种属性，但是自从昨天萨尔有感于自己一旦没有可用的法力水晶后就变成了白板战士。他对此深感不满，于是变花费了400奥术之尘制作了这样一把武器，虽然增加了负重，却也为他在没有法力水晶时提供了不弱的战斗力。值得一提的是，枭和爱是掐着时间点来的，就和昨天他们分离时正好一天的时间。这就给萨尔恢复实力提供了充足的时间，他现在只过载了两颗法力水晶，那是他装备了毁灭之锤留下的后遗症。不过就算是如此，他的实力还是吓到了枭。

“是，是的。”枭有些害怕，因为在他眼里现在萨尔的战斗力是龙傲天位，货真价实的那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兽人会在短短的一天之内恢复了大半的实力，但枭还是感到一种近乎窒息一般的压迫感，他的唯一物品虽然强大，但还不足以让他拥有和这种高位生物对抗的实力。这也让他越发确信，这个兽人就是他们的带队者。

萨尔点点头，不再说话，由于枭具有魔免的效果，他无法窥探出对方的真实数据，相比于昨天那种致命的危机感，今天这种感觉虽然暗淡了一些，但还是存在的。自从在世界意志的手里吃了个大亏后萨尔就有了一种觉悟，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绝对信任的，就算是自己的力量。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感知，但既然对方能威胁到他，他也不会任由自己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只是枭的同伴的实力就让他有些惊讶了，那个看起来有些相小精灵的生物竟然会是枭这种能够给他带来危险感的生物的同伴。1-1的小精灵身材，不过法力水晶却是有些吓人，竟然高达八个，还是已经全部激活的那种，也正是这种惊人的法力水晶数目结合枭小心翼翼地捧着它的态度才让萨尔确定这是他的同伴而不是宠物什么的。

场面一下子陷入了尴尬的气氛，一边是手握重锤面色严肃闭目思考的萨尔，一边是战战兢兢不敢说话的光团和类兽人型机械，由于两边斗都没有率先开口的意思，导致这块荒地一下子变得气氛诡异起来。夹杂着沙尘的风吹砸在三者身上，倒是颇有一种萧瑟的古典风味。

终于枭先忍不住开口了，“萨尔……朋友，这是我的同伴，也是我的恋人，爱。”他操纵着机械手将爱举起来，“您，您好。”名叫爱的小精灵似乎有些怕生，只是怯怯地和萨尔打了个招呼就又缩回了枭怀里。

“嗯，我知道，大地之灵已经告诉我了。”萨尔不开口倒是不要紧，只是他一开口爱的身上的光晕就变得忽闪起来，然后瞬间开始剧烈闪烁，“萨，萨尔大……我，我不是……”

“无妨，只是一个尘魔而已，但是我很好奇的是，为什么你能够从我这里抢走和元素的交流权呢？”他眼睛微眯，看向正拼命往枭怀里缩的爱。之前他还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爱和枭靠近他，更准确的说是爱控制的大地之灵可交流范围将他囊括进去之后他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之所以会联系不上大地之灵，不是因为对方控制了大地之灵，而是他和大地元素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既然说到了大地之灵，那就先介绍一下这种元素生物。和安度因，萨尔所召唤的元素随从不一样，大地之灵是这个世界原有的元素生物，但要真的说它是一种生物也有些勉强，它的本质其实是来自于召唤者脚下的范围地域内的土元素聚合而成，在没有被召唤的情况下，这种生物其实并没有独立自主的存在形态，而是以一团高聚合度的元素凝结体的形式游荡在大地中。在这块大陆上，这种元素凝结体的数量相当庞大，不过它们的分布倒是相当的均匀，这也是为什么萨尔只能够通过大地之灵大致感知到半径三公里范围内的消息。因为萨满就是通过感知元素从而将这些元素聚合体暂时聚合成有一定意识的元素生物，也就是大地之灵，虽然没有能够完成负复杂指令的智能，但用来侦测危险和探寻方向已经足够了。而爱所做的就是将她能感知到的土元素聚合体全都收缩到她的身边，从而导致萨尔在不断接近她的距离中能够聚合到的元素越来越少，最终无法得到大地之灵的回应。但这种收缩不是绝对的，它有一个最小半径，而爱现在和萨尔之间的距离已经小于这个半径了，所以萨尔能够再次感知到大地之灵。而正是爱这种远远超出她本身实力的能力，让萨尔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萨尔朋友，爱她不是故意要切断你和……”看见恋人陷入了困境，枭立刻站出来挡在爱前面，他小心地将爱放到身后，然后直面萨尔，不过萨尔根本没有在意他的态度，或者说他没有理解枭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而做出如此激烈的反应，他毫不留情的打断了枭的话，

“我都说了我不在意，我只是想要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本来他是想直接将枭拨开的，但一想到对方可能隐藏的手段，萨尔还是忍住了将爱仔细研究一下的冲动，因为他有预感，爱的能力对于他改进萨满职业的法术会很有帮助。

“枭，我们就告诉他吧！反正我们也不是他的对手，与其被当成敌人研究，不如现在就答应他和他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伙伴。”爱躲在枭身后，悄悄地用面板给枭发送信息。

“不，不行，他就像那些疯狂的研究狂人一样，我们身上的唯一物品对于这种人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甚至他已经看上了你的身体，你的种族特性实在是太神奇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枭坚定的拒绝了爱的提议，本来对于爱的疏忽暴露了事实他就已经很害怕了，但没想到萨尔竟然因此对爱起了好奇心，这是枭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他深爱着这个温和善良的女孩，尽管他们并不是来自于同一个地方，同一个种族。他就算是自己死，也不愿意看见这个女孩受到任何伤害。

“那这样吧！”萨尔看出了枭的坚决和愈发强烈的赴死之意，为了避免又出现安度因那样“众叛亲离”的下场，萨尔决定采取另一种方法。“爱小姐，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萨尔对于种族观念并不是很强烈，之前安度因之所以会为了人类而跑东跑西，累死累活，还以死立志，完全就是因为世界意志对他的影响已经深入到一种可怕的程度了，不然以他一个商人的身份，怎么可能干这种赔本的买卖。说实话，他现在想起自己当初的想法，还会为自己竟然会因为那样愚蠢的理由而赴死感到惊讶。

“你有没有成为我的弟子的打算?”萨尔决定将萨满一职的法术都传给爱，对方高达八个的法力水晶数目已经足以使用所有的萨满法术了，而且她还有出色的元素控制能力，这简直就是元素系萨满的天才，就算是艾莎那样的圣光职业的天才也不能比。而且萨尔还有别的想法，既然已经明确的对方不可能是这个世界的生物，而且也是来对付艾莎，也就是帮助他对付世界意志的，那盟友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越强越好。至于对方会不会就此成长起来最后反噬他，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个身份就是用来复仇的，他一旦完成了复仇就算没有人来杀他他也会自己主动跳火山，而且对于之后他将要去做什么他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不过现在说这些都还为时过早，一切都要看爱愿不愿意答应他。

“什么！”枭和爱同时惊叫起来，但似乎没有不满的意思在里面，更多的却是一种激动的情绪。

“您真的愿意收我为弟子吗？”爱激动地从枭背后钻拉出来，连枭的阻拦都不顾了。这实在是一个极为难得的机会，主神空间里唯一的变强方法就是自己训练和强化，可是大家都知道强化到底有多么的坑，所以很多轮回者的梦想就是在任务世界里找到一个强大的带队者拜他为师向他学习。因为他们自身的实力是决绝有保障的（毕竟是高出了轮回者平均两个阶位的世界中的佼佼者），再加上他们的修炼体系也是有过历代的积累和修正，出现谬误的几率还是很小的。虽说主神空间里只要有点数几乎什么东西都能买到，可是找一个强者教导自己需要的点数实在是太过于夸张，所以相比之下，能够得到带队者的教导是一件十分珍贵的机会。

“可以，但是我也是有目的的，你需要配合我完成一些猜想。”萨尔知道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所以他直接抛出了自己的条件，他不敢保证自己会是一个合格的导师，但对于做交易这种事，他还是敢说有些心得的。

“不行，我不同意，爱……”枭一听萨尔的要求立刻站出来反对，虽然他知道这种带队者主动提出收徒的机会是多么的难得，但这种东西在他看来和爱的安全完没有可比性。萨尔的态度一看就不是那种纯粹的见才心喜，想要教导处一个出色的徒弟，而是带有明显的目的，就是为了爱身上的秘密而来。但就在他打算彻底拒绝萨尔时，爱拉住了他。

“枭，”爱一字一句的发送着消息，“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好，可是这个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我们想要在这个疯狂而危险的世界活下去并得到一个真正美好的未来，就必须获得足够的力量。而眼下就有一个难得的机会，不是吗？我知道他的动机不纯，如果我答应还会有巨大的危险在等着我，可是我不想再躲在你背后了。枭，我爱你，可是这不代表我就能想过懦夫一样以爱为名让你替我流血，现在你的盔甲还足以保护我们免遭伤害，可是万一有一天它挡不住那越来越强的攻击了呢？我也想和你一同战斗，一起为我们的未来努力。让我去吧！”

“不，现在这样不就很好了吗？你之前不是也一直帮了我很大的忙了吗？要是没有你，我们也不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和萨尔在这里对话不是吗？我是不会允许你陷入危险中的。”

“枭，我见过太多的死亡，所以我一直在恐惧，恐惧有一天你也会面临同样的危机。虽然我一直没有说，可是我一直渴望着，渴望着能够保护你一次啊！”

“是吗……”

在萨尔的眼里，那两个看起来完全不符合生物学构造的家伙不知道在干什么地对视（?）了半天，期间还间杂这强光（爱）和噪音（枭），最后那个名叫爱的光团还突然剧烈地向外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气流，这场面落在萨尔眼里显得十分诡异。这让他随意非类人型生物的行为准则有了一定的了解。终于，在萨尔即将失去耐心时，对方终于下定了决心。

“请您收下我为弟子吧！萨尔大人。”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光团的语气虽然温和，但却带着一股超乎寻常的坚定，这让萨尔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哈坎离开前最后的眼神。而枭似乎已经被爱说服了，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既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

“既然你答应了，我也不会勉强你去做些什么危险的事。我会将我所有的知识都传授给你但又一件事你必须记住，”萨尔的神色严肃起来，连带着枭和爱也紧张起来，“你始终是我的弟子。”

面对萨尔这和上没有什么逻辑的一句话，枭和爱都呆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萨尔要说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在这个兽人眼中，这次收徒难道不是一场交易吗？可是为什么他会说出这种就像是一个真正的老师面对自己的爱徒时才会说出的话?强者的心思总是难以揣测的，枭和爱这样告诉自己，然而他们永远也不会想到，萨尔的是真的将这次收徒当成了一次真心实意的收徒，因为他不在乎什么危险。作为一个人类，他的目的一直都很纯粹--找到自己缺失的东西，补全自己的灵魂。

“好了，既然你们已经是我的同伴了，那就不要再摆出一副争锋相对的样子。”二人被萨尔一说才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戒备的状态，连忙悻悻的摆正自己的身姿。“关于我们的合作内容，你们有什么看法吗？”之前他就一直很想问了，为什么这两个家伙要去对付艾莎，毕竟他们之间应该是没有任何仇怨的。至于枭所说的什么“为了活下去”，萨尔对此倒是有了一些猜测，但还需要进一步确认一下。

“我们没有什么想法。”枭和爱尴尬的对视了一眼，都摇起头来。萨尔又皱起了眉头，这两个家伙不会连艾莎·乌瑞恩都了解也仅限于一个名字吧?他决定试一试。

“主神给了你们什么任务？”虽然这样做有暴露自己不是这个世界原生生物的可能，但萨尔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们要真的是轮回者的话，或许有办法解决掉世界意志。

“什……什么主神，你在说什么呀，老师。”爱立刻惊叫出来，但枭马上按住了她，爱也立刻改口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

“是杀死艾莎对吧？”强忍住心中的激动，萨尔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平静的样子，等了这么久，竟然会在这种几乎毫无机会的时刻找到希望，他还能克制住想要大笑的情绪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不，不是……唔～”

“唉～算了，爱，我们说吧！反正主神对于这种事也没有什么限制。”枭叹了口气（别问我一团软糖一样的东西我是怎么看出他在叹气的），“如您所见，我们是来自一个名为主神空间的地方，而我们就是被派来执行某些任务的轮回者。我和爱的任务就是杀死艾莎·乌瑞恩。而我们还有三个同伴，他们都任务则则是杀死艾芙·斯塔罗格。”枭一口气将自己的真实目的都说了出来，在他看来，反正萨尔和他们的目的是相同的，不如直接告诉他真相好了，反正主神对此也没有什么限制。

“其实您早就知道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了，对吧？”枭苦笑着说到，他突然想起来萨尔昨天和他说的那句话，明明还没有确定他的身份，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这要不是主神的威能，就是萨尔当时已经对他有所怀疑了。

而萨尔则是震惊与主神空间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似乎不太一样，竟然对于这种程度的泄密都没有禁止。至于艾芙已经被三个轮回者盯上了这件事，他压根没在意。

“等等，你们的主神难道就没有什么禁止说出有关于祂和空间的事吗？毕竟这种事也太……”

“禁止?没有啊！主神从来都只是将我们投放到任务世界给出任务后就不在管我们了，只有完成了主线任务我们才能回去。”枭有些疑惑，因为萨尔脸上的震惊实在是有些难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