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少商剑 上（2/2）
“哦，那你有没有看见我们把它撕掉了呢？”凝霜一并对着。
“你！”少女忍不住伸出手掌去，神日拉着凝霜退后一步让少女扑了个空。
“你能证明字条是你的吗？”
“我说是就是！”少女毫不服软，不惜与神日动手，越步上前，神日立即旋开扇子去挡，随即少女再度出掌，神日让她单手，挥出扇子，少女躲过却不肯罢休。
“姑娘可别欺人太甚，蛮不讲理。”神日劝道。
“你单手和我打，看不起我吗？！”神日笑笑，“要是我双手，姑娘恐怕难逃一死。”见笑得这般淡然，少女急了，出手越发迅疾，神日无心恋战，立即擒住少女叫她动弹不得。“放开我！”
此时又跳出一人，“大哥，不必和小女孩一般见识吧。”神月笑道。神日将少女松开，“给你面子。”
少女一把拉住神月的手，“叶大哥，他们抢我东西！”神月揉揉她脑袋，”别闹，这也许是误会。“
“不是误会！那字条我亲眼看见干娘放进了他们包袱里。“
“你干娘是有心给我们的，她不会让你一个小丫头去冒险。“凝霜说破。
“这位是…“神月见到她问。
“凝霜是我路上收留的。“神日解释说。”你干娘是何人？“
“我干娘是千手观音罗茉萤，她一定是去过幽冥山庄了。“
“幽冥山庄？她居然冒险去幽冥山庄，恐怕她…“神日不知罗茉萤为何要去幽冥山庄，但是武林人士向来都不肯涉足幽冥山庄，因为听闻庄主身份神秘，武功深不可测，行事隐蔽狠辣，人人都要忌惮三分。
“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凝霜冷不丁说了一句。这一句给神日提了个醒，她居然如此清楚江湖上的事，决不简单，她究竟有着怎样的背景。
皇宫里，灯火通明
皇帝贺连坐在书案之后，气定神闲，略有睥睨众生之意，内阁首辅龙翌俯首作缉，玉簪素袍，衣角翻卷。“龙卿家，今日见朕所为何事啊？“
“皇上，公主出走已久，是否要加派人手？“”这个不必龙卿家操心，兴许是躲进丐帮去了，和亲一事成则成不成则罢。“
“那边关战事是否还需加派援兵？“”该派的兵朕派了，该拨的饷朕也拨了，河南灾情严重，莫非你真让朕以战养战？“本是严肃的话语贺连竟是笑着说的，只是笑容只在嘴角，不在眼里。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依皇上之见…“龙翌似乎察觉到皇上没有认真应答他，好像不被信任。
“那爱卿又有何高见呢？“贺连反问，目光灿若寒星。
“皇上英明，微臣愚笨自是不能与皇上相比，所提拙见也需经由皇上首肯。“
“但说无妨。”
”依微臣之见，不如增派几名大将前往边关督办战事。“
“爱卿心目中谁是合适人选？“
“微臣确实不知。“龙翌面露难色。
“不如就爱卿你吧。爱卿文可安邦武可定国，乃国之栋梁。卿家觉得如何？“
“微臣岂有推辞之理，只是微臣对用兵作战一事一窍不通，还请皇上另觅他人。“龙翌诚恳地推辞，皇上是在查探他是否真有退隐之心，而贺连等的就是这句”另觅他人。“
”爱卿叫朕另觅他人？眼下朕身边重臣不过了了，不如让明成宇去，如何？他自幼在军中随舅父长大，调兵遣将定不在话下，加之他聪明稳重，实乃不二人选。“
龙翌这才明白贺连是抛砖引玉，借他之口将明成宇调往边关，必须与他舅父王全尴尬相处，一偿明成宇当年欺瞒之过，竟是一招黄雀在后。真是一头越发茁壮的幼狮，惹不得。
因为觉得白梓桐行迹可疑，金靖齐自她一进入丐帮以来就密切监视她。
是月夜，暗处的金靖齐看到白梓桐走到水塘边，音声簌簌，却没再见下一步动作，白梓桐绝不是闲庭信步而来。可怜这月光如水，在这空明之中还氤氲着一股潮湿之气。什么玩意儿？不知过了多久，“金帮主跟了这么久不累吗？”
看来已被识破，“你这是何苦？”金靖齐劝道。“金帮主在说什么？”白梓桐凝视着他，那一双明亮的眼睛转盼多情，眉画远山青，眼明秋水润，气味似兰非兰，似麝非麝。“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刻冻结，两两相望，满地月光。
原来他以为她要投湖自尽，白梓桐继而别过脸去，“金帮主怎会知道我的苦处。”她眉宇间光彩耀人，天下绝色尽成灰土，一轮清辉勾勒出她脸上的轮廓，新月清晕，花树堆雪。“妹妹久寻无果，我现在孤身一人，已是生无可恋。”金靖齐听闻，依旧冷静的说道，“你真的只是找妹妹那么简单？”
“金帮主不相信我，又何必问。”白梓桐笃定地说。
“不是不相信你。可是你画像中要找的那个人明明是我的妹妹！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白梓桐眉唇双挑，“我绝没有恶意，我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但我是无路可走。”之后向金靖齐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
六、还珠双泪垂
程惜棠呆在叶家，眼皮跳了好几天，直到收到神日的飞鸽传书，说他们一切都好，正在去幽冥山庄的路上。了了数字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惜棠还是担心那个苏凝霜会不会对神日不利。这么多年惜棠对叶家尽心尽力，早已站在了女主人的位置，但还是有寄人篱下之感；这么多年还是没能和神日在一起，他和她之间是没有爱的吧，不然怎么迟迟都不能把爱说清楚呢。
江珊终于还是被送回了皇宫，之前白梓桐是走投无路，无意中得知公主出逃才想骗过丐帮请求公主带她回皇宫混个差事，而金靖齐将信将疑，顺道也将白梓桐送去；皇宫才是最安全的，唯有皇宫才能保护江珊安全，也唯有皇宫才能一试白梓桐真假，也算了却金靖齐一番心事。
郊外
叶神日要来一匹马，上好马鞍，把手伸向凝霜，要拉她上马，凝霜反倒迟疑了。
神日道：“你不会骑马，当然是我载着你”，凝霜绯色如桃，乖乖上马。神日在她之后也跨上马。环过她的腰拉住缰绳，“你太瘦了，都没好好照顾自己。”凝霜看不到神日脸上的表情，但他此刻一定是微笑着的，凝霜突然问：“她是不是你的妻子？”
神日不语，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凝霜误以为他默认，心里有一阵小小的难过。她不得不岔开话题，“为什么我们不去边关了？”
“你那么聪明不如你说说看？”不过是和叶神月兵分两路，这一问她心里更难过了，原来他心里已经开始对她有所忌惮。
神月路上竟然与金靖齐一行人遇上。白梓桐细细打量神月二人，神月远远说道“金老弟，久违”；对江珊只是“好久不见”。金靖齐倒也面容热情，只是和江珊一起长大却变得如此客套，神月颇为无奈。不过好在江珊倒没有刻意生疏的意思，毕竟彼此都心知肚明，分隔太久一时无话可说。
的确，月牙看着神月故人相遇，心中没有不平之气，终有一日神月也会这样与罗茉萤相遇，那是属于他的无法抹杀的过去。
神月也不忘调侃一下月牙，在月牙身旁对着白梓桐的背影说：“有良人如江，濯美锦而增绚…”月牙闻状，笑如弯月，顾盼神飞，万份自信“纵有绝色倾城，又怎敌我叶月牙一个扬眉得意？”语出惊人，金靖齐都叹月牙妹妹初生牛犊不怕虎，神月口头上说女孩子家别放浪，心里却不得不佩服小丫头牙尖嘴利。
走在路上，神月二人快马加鞭赶往边关。也许月牙不知道，但神月察觉到了有人在跟着他们，正如之前神日提醒过的那样，那人一直尾随却不下手，难保是伺机而动；当初跟着他们的恐怕不止一个要追回十六字秘诀的月牙，还有一个武林高手，潜伏在他们身边。
所以他们必须赌一个时机。
神月和月牙一路走来，眼看就快要到边关了，跟着他们的人锲而不舍，也没有动手的打算，叫人心生疑虑。
果然，他们在据王全镇守的城池还有三十里的时候，在一个树林里遭了埋伏。马儿被绊马索绊倒，两人一落地就被渔网兜住，吊在高处，任人宰割。
“什么人？有种的出来，竟敢玩暗算，姑奶奶要亲自会会你！”一黑衣人应声而来，“我让你十招你也未必打得过我。”
神月不消黑衣人动手，抽出剑平削而出，割破网兜，鱼贯而出，与黑衣人对打。“废话少说。”
剑细而薄，其剑如高山流水，直泻而下，一发不可收；又如离弦之箭，有去无回，已不可抑止。剑势咄咄逼人，黑衣人从袖中抖出一支竹箫，竹萧摇起，一点轻寒，竟挡去了神月挥来的剑。然后拔高身形，跃到一旁，开始吹箫，箫声清脆，如同泄玉流冰。一阵阵气劲蜿蜒而来，似乎要将人撕碎，神月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唤了一声“月牙捂住耳朵！”扬剑而去，锋刃席卷而至，破空而来，不畏箫中的魔音。神月剑走弧形，直击黑衣人，阻止箫声。黑衣人稍进即退，神月击而不得，不由得撤剑回身，凝神聚气，挥出“一剑霜寒”，剑气啸天，避无可避。黑衣人横笛反击，神月掠向他，不让其有抽身的时机，一时笛剑相击，身影交会，寒光刺目，剑影共星眸齐灿。
黑衣人驭笛轻巧，竟不被剑气所损，起如破梦，收如沉眠。月牙悄悄用靴中匕首割破绳网，重回大地，眼睁睁看着两人打斗，不敢贸然上前。又抬手掷出一枚石子，直击黑衣人面门，本来佯势进攻的黑衣人被迫折返，神月趁势一剑贯七星，剑气压人，黑衣人来不及回击，剑气迎面而来，撞上身体又反弹回来，顿时血珠遮天蔽日，神月也被反弹的剑气打出五步之远，嘴角流血，泱泱如水。
月牙见势不妙，扬起一腿，掀开满地落叶，使出轻功“风过千帆”扯过神月就走。双脚轻点，在林中穿梭，犹如浪里白花，远远将黑衣人抛在后面。
到了一处空旷地方，将架着的神月放下，月牙发现他竟然昏死过去，嘴角的血也凝住了。月牙心里一阵紧张，不会就这么死了吧？轻拍他的脸颊，口中呼着“叶大哥醒醒！”喊到口干舌燥仍不见醒，月牙心里一狠，往神月手上一咬，神月吃痛惊醒。
“你属狗的啊？乱咬人…”神月斜眼噌怪道。
“我担心你会死嘛…”见到神月醒来，月牙心中又好笑又激动，泪凝于睫，好像罗茉萤也曾因为担心他的生死留下过泪水，那无法肆意流淌的泪水曾飘落到他脸上和心上。
神月伸手为月牙拭去泪水，假意笑着“下口那么重，不死都让你咬死了。”却难掩心疼之感。“我看见你流了好多血，满天都是。”
“那不是我的，是他的。他虽然挡掉了我的剑，但是没能挡住剑气，他贯注内力吹箫来反击我，血液便随着内力从细小的伤口喷涌而出。想不到他年纪轻轻，内力如此深厚。”神月又安慰月牙，“好了，别哭了，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神月此话一出，月牙的泪水是越发不可收拾，“哇”一声扑进神月怀里放声大哭，仿佛失散多年的珍宝，失而复得。
策马奔腾之后，终于到达了边关的城楼脚下，那种动荡不安的气息和十年前芳林一役如出一辙，神月难以忘怀。
“有人来了。”月牙轻声说。是明成宇，从瞭望台上徐徐而下，神月友好地打招呼“明大人。”
“听闻你们要来，我一直在等你们。难得你们这帮绿林好汉有心，胸怀天下，在下自愧不如。”“大人过谦了。潇洒公子龙决是否已到此处？”
“尚未。河南灾荒严重，一时还脱不开身。”尔后明成宇让出一道，领着神月等人进入，“我带你们去见舅父吧。”
“额，明大人和王将军已和好如初？”
“舅父没想过要为难我，不过是造化弄人。”话说至此，神月懂得适可而止，免得再提起明成宇的伤心事。
王全正值壮年，但两鬓斑白，脸上历尽风霜，看见神月十分高兴。“啊，自古英雄出少年，果然不失叶元帅当年风采。王全寒暄一句，但神月心中不悦，不屑与叶翰相比，推辞道”晚辈自是不能与父亲相提并论。”
月牙看出了些许端倪，圆场道“如是好男儿，当得侠骨丹心。叶大哥若是侠骨，王将军您自是丹心。”王全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们，和蔼的笑了，“小姑娘真会说话。来，我领你们看看。”
王全领他们上了烽火台，眼前尽是旷野，寸草不生。天边晚霞如火，残阳如血。此情此景，明成宇说道：“万里蓬莱无归路，一醉瑶台风露轻。国破山河无宁日，纵使丹心换我心。”
“凡事不要太悲观了，边关十年王将军都守过来了，你们应该比我们更有信心才对。”神月耐心规劝，若是以前他不会有这般淡定成熟，月牙也附和着“是男儿当铁石心肠，驾驽马，挽强弓，复我浩荡山河！”明成宇又道：“现在战事将息，是因为皇上走了和亲这一步棋。”含着淡淡的惋惜，“听闻你们此前遭了伏击，万事小心。”
“战事将息？看来我们是来错了，难怪在来的路上，我们收到了皇室的请帖。明大人，不如我们一起回去吧。”神月对明成宇说，到底他也看不惯贺连和亲求和的所作所为。“皇家大婚你总得回去的。”
明成宇看看王全，点了点头。
七、何似碧宫春
有人敲门。程惜棠以为是神日赶回来参加皇家婚礼，兴高采烈地开门。
“在下御前侍卫萧秋暝，特来奉上请帖。”一年轻人削肩细腰，彬彬有礼。
“多谢。请进来喝杯茶吧。”惜棠收起脸上的失望，端来茶点。惜棠看到请帖上的名字除了叶家人还有她自己。
“皇上仍记挂着大家。”萧秋暝微笑着解释道，英气逼人，艳色流转。“请各位到时一定要到场。”
丐帮
手下的长老秦楚送来请帖，“帮主”。金靖齐大略一览，眉峰凝聚。秦楚问道“帮主，丐帮是否要踏足这宫中之事？“
“人家给了面子，怎好拂了人家的意？去，当然要去。“
皇宫
离婚期越来越近，江珊心中越来越急，没想到皇兄这么锲而不舍，说是自私也好，任性也罢，江珊是万万不愿就此葬送了一生，于是下定决心再次逃出宫闱。
可是门外守着一个门卫，寸步不离，江珊英勇地打开门，“本公主去去就回。“侍卫立刻拦住，”公主留步，未得皇上允许，不得擅自离开。“然后江珊光明正大的瞪他”你叫什么名字！“”小的叫宋祁聿。“
“好。我记住你了，我这就去告诉皇兄，你不准我去茅厕！“
“…公主，那，请自便吧。“宋祁聿不得不让步。
江珊溜进茅房，从气窗爬出去，落到另一头通往御花园的小道，她打算从芳林湖游出去。
贺连从议事厅出来已是疲倦非常，刚回到寝宫就见到侍卫宋祁聿跪在门口。“你跪在这里干什么？“
“属下犯下了弥天大罪。“
“说说看。“贺连不想听他卖关子。
“公主不见了。“贺连大惊，”不是叫你跟着的吗？“
“公主中途去了一趟茅厕就…“
”就让她跑掉了？“贺连又气又累。
“不是的。她回来之后又乖乖回了房间，属下没有亲自跟着，直到刚才宫女给她沐浴才发现那女子不是公主。“宋祁聿大气都不敢出。
“还学会了偷梁换柱。带那个女人来见我。“
不一会儿，那女子来了，一袭蓝色衣裙，长袍迤逦生姿，人长得美玉莹光，明珠生晕。贺连抬手勾起她的下巴，细看她的眉眼，浅浅流云如黛。“呵。“贺连轻轻甩开，坐回座位上。白衣锦袍上的五爪金龙烨烨生辉，他眉目含笑，巧兮嫣然，女子也为光华所摄。”佳墨与良纸相映彻“，顾盼生辉。
“你可知你这算是自动送上门来？“
“民女白梓桐不敢有非份之想。“
“你既然掩护江珊出了去，你就要替她承担后果，你可知？“
“公主应允的，我代她出嫁，能保我衣食无忧。“
“你们女人还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民女也知道皇上别无他法，民女愿为皇上解围。“
贺连再次走近她，脸靠近脸，目光像利刃一般。“你这等货色嫁到东瀛，岂不可惜了？“气息吹拂脸颊，细语萦绕耳旁。”我这深宫里以前死过一个妃子，所以阴森得很，而现在还差一个女主人，倒不如你去帮我好好打理一下。如何？“
白梓桐倒不怕什么阴森，终于有机会打入深宫，微微一笑。“民女领旨，谢主隆恩。“
贺连走出门外与宋祁聿交谈，“你去告知边关的云沐阳，叫他带兵马围住东瀛扎营的老巢，只要看到他们迎了新娘，拜了天地，就立马杀进去，命王全守在十里开外，若有敌军冒头，立剿不贷。叫萧秋暝扮成新娘，领着化装成送亲队伍的影卫潜入内部，拜堂之后，里应外合。记住没有？“
宋祁聿跪下领命“属下遵旨。“
白梓桐看着，原来他只信得过他的影卫，如何下手是个很大的问题。
江珊逃出来以后，到了街市上，躲着官府、乞丐，一路躲躲藏藏，狼狈的很。听闻明成宇一行人要回来了，心里莫名的紧张，皇家大婚，新娘子都不见了，皇兄一定气死了。在江珊思索的时候，背后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口鼻，将她拖入巷子，江珊口里叫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嘘，别怕，是我。“四下无人，来者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是你？“江珊大吃一惊，尚有他乡遇故知的欣喜，却叫不出他的名字。
“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他俊眼修眉，”你又从你哥哥那里跑出来了对不对？”
江珊笑容荡漾难掩心中不快，“唉，别提了，我现在都无处可去了。“
“没关系，跟着我就好了，我有地方可以落脚。“他此时此刻像一个救世主，伴花失美，踏月留香。
“可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安远澈。这下你放心了吧。“
“好！与君醉笑三千场，不说后悔，不诉离殇。“
知曾何处，深深北巷。
丐帮
神月回了芳林就来找金靖齐，金靖齐正在询问秦楚。“人还没找到吗？“
“没有。“”怎么会有我们丐帮找不到的人？再去找，不要疏忽大意。“
神月见金靖齐神情凝重，问，“怎么回事？谁丢了？“”江珊逃婚了。“
“她应该不是一个人，肯定有人和她一起，所以避开了所有搜查。可是婚礼呢？婚礼要怎么收场？“
“婚礼？婚礼不过是贺连的一个幌子，一场阴谋。“金靖齐脸色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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