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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 英雄梦 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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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僵持着,龙初阳嘲笑道:“我说你们两姐妹为了一个这样的男人而决裂多不值得啊,忆深,过来,看在你姐姐份上我放你一马。”他看着凌靖身后的萧忆深,凌靖回道:“你胡说!我们只是兄妹!”

“兄妹?你要说你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暧昧我可不信。”龙初阳注意到了萧忆深微变的脸色,便要戏弄一番。

“我与你的事我们独自解决,你休要再扯上他人!三年前你盗走昆仑武笈陷我于不义,今日我就要为自己讨回公道!”在场的人一时间听懂了凌靖所指,窃窃私语。

“这么说,你们今日来是想新仇旧恨一起算?”龙初阳轻挑眼角,身上的黑色长袍纹着红线绣成的凤凰,似乎要飞出来。

“没错。”江月白从身后站出来,高髻束发,白褂短襟,“是要新仇旧恨一起算。”

四大使者两死一伤,只余其一,龙初阳丝毫想不到江月白的举动,“你?”

江月白指着座上的人说道:“这个人,不仅是武林盟主,还是御龙山庄的主人,更是月之道至高无上的门主,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接着江月白将龙初阳的阴谋和盘托出,先是火并四大家族,再一统武林,借由黑甲精骑与朝廷共谋,封王拜相,再挟天子以令诸侯。峨嵋之乱就是一个死局,分明是要套住所有人,唯独他龙初阳一人脱身。简直狂妄得迷失了方向,那韩雾皇帝纵使再无能又岂能让你一个江湖流寇和他讨价还价?”

语毕,众人沸腾,龙初阳也按捺不住了,脸色阴沉。“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出卖我?”他倒不怕武林众人听了之后会倒戈,月之道足以只手遮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江月白竟然出卖他。

“因为我恨你!”江月白声色俱厉。

众人想不到江月白会倒戈,龙初阳也想不到此情此景,只见他衣袂翻飞,发丝乱舞,双眼发红,江月白知道这是龙初阳修炼混元神功的结果,激怒引起了走火入魔。

“龙初雨!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背叛我!”龙初阳一掌向江月白击去,萧忆潸从人群中冲出来,替她挡了那一击,“你怎么舍得伤她呢?你会后悔的。”

龙初阳没有理会她,一脚将她踹翻在地,人群一时陷入混战,白羽铁骑和黑甲精骑,武林同道与月之道,叶君玄、沈涟衣、凌靖、萧忆深四人对付神志不清的龙初阳,江月白白绫出袖也要参与其中,却被沈柒拉走,沈柒早在刚才就被凌靖偷偷用飞镖解开了绳索。

沈柒二话不说,拉着江月白一路狂奔,逃离会场。“你干嘛啊?”江月白停住,甩开他的手。

“我说你何必把矛头引到自己头上,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沈柒大声道。

“我总有一天会离开月之道的。”

“既然你已经决定帮我们,那你又何苦骗我?我爹他们的死和你无关吧?”

“我是为了替久容报仇,当时我与你在一起,你爹他们当然不是我杀的,是你自己不会动脑子。不过,即便我离开月之道也仍旧是妖女一个,即便没有杀你爹,我手中也沾染了无数鲜血,我们不可能再有交集。”

“你还是忘不了久容?我说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离开江湖是非。”江月白抬头看着沈柒的脸,她沉默了。

“走吧。”沈柒重新牵起江月白的手,“去哪里?”

“去丐帮搬救兵啊。”

十六、问月

萧忆潸受了那一击以后晕倒在地,而龙初阳也顾不上江月白去了哪里与四人鏖战,一路打出会场之外,那混元神功不容小觑,熟道真气同时游走,出招时如蛟龙出海,又如万马奔腾,让人难以招架。纵使是四人联手也占不到便宜,走火入魔后的他功力更是可怖,他的掌风可以控制剑锋,而光刃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双方一直纠缠着,龙初阳越打越起劲,四人明白再耗下去只会更危险。目前打算把他引到水塘便推他下水再借机脱身。

龙初阳看穿了他们的小心思,招式更加凌厉狠辣,逼得四人无力招架,龙初阳嘴角噙笑,一个后空翻倒挂将沈涟衣和萧忆深踢下水,抽掌又向叶君玄和凌靖击去,正巧丐帮赶到,包围了所有月之道的人。龙初阳见势不妙,匆忙飞身离开。

沈柒一个猛子扎下水,原来那水塘底下有暗流,水势极猛,两人很可能被冲到水塘深处去了。凌靖也跟着下水,沈柒和凌靖潜往深处,水面一会儿就平静了。很快,沈柒便扯着沈涟衣上来了,叶君玄赶紧过去瞧瞧,原来沈涟衣识水性,并无大碍。“你会游水怎么不早说?害得我白忙一场。”沈柒打趣道。

“是你不长记性,当初我还是和你一起学的鳬水呢。”沈涟衣辩白道。“你哥哥明明是紧张你。”叶君玄不顾兄弟情面,揭穿了沈柒的老底。

“凌靖他们还没上来呢。”江月白提醒道。

过一会儿,凌靖浮上来换了气又潜下去,继续找,约莫一刻钟过后,天色全部暗了下来。叶君玄跳下水去,拦住他:“别找了,再这样下去你也会出事的。”凌靖不听劝,“不,我不能丢下她的。”

“说不定她已经不在这塘子里了,水底有暗流那就一定有别的出口,也许她早已被水流冲到了别的地方。”沈涟衣分析道。

凌靖顺着水流游到了一片浅洼,趁着大家的火把四处搜寻,果然在浅滩里找到了浑身泥泞的萧忆深。凌靖上前去扶她起来,却发现她没了呼吸,“怎么会这样?!”凌靖从激动转为慌张。

沈涟衣上前为她扣净口鼻,“她可能是呛着了。”沈涟衣为萧忆深做腹部挤压,将肺部的积水和口腔内的泥沙挤出来,又为她渡气。重复了数十次,萧忆深重新呼吸上了新鲜空气,清醒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身旁的他:“凌靖。”

凌靖喜极而泣,紧紧抱住萧忆深:“你没事就好。”

沈氏兄妹相视一笑,沈柒道:“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叶家堡

叶君玄、凌靖围着桌子喝酒,忆深和涟衣靠在后面的榻子上休息,这一段时间大家都累了,而今叶沈两家终于恢复了名誉,对于铲除月之道尚不可仓促,又苦于与龙初阳硬拼不是对手,这事确实很棘手。

流水亭前

江月白找到了正在练剑的沈柒,“心情不好?”月白看着他舞完了一套又一套,比先前确实长进不少,可是他的剑却带着情绪,真正的剑者是不应带有情绪的,有了情绪的剑就会被情绪左右,若是心定,心如止水,一招一式尽在心中,千变万化皆有所备,才能收放自如。

“借酒浇愁的事我做不出来,我的手是拿剑的,酒喝多了手就会抖,拿不稳剑。”沈柒收剑。

江月白饶有意味地问道:“那你在剑招中想明白了没有?”

“我现在只想完成眼下的事,别的太遥远了。叶沈两家是洗雪了冤屈,但是我爹不能白死。”

“你会这样想真是难得。”沈柒不懂这算是褒赞还是贬低,可是他确实很想打败龙初阳,别的都不重要。

“今天谢谢你。”沈柒淡淡说道。

“不用,其实这也是我想做的。他欠我的,欠久容的,我都要他一一偿还。”

“恩,他确实不择手段,伤天害理,只是苦了忆潸跟了他。”沈柒望着前面平静的湖面。

“等你练好了你的看家本领,你就可以就她脱离苦海了。”月白转身走了,沈柒却觉得,即便等到那时,忆潸怕是也不会跟他走的。

月之道

忆潸醒来,摸摸床沿发现是个陌生的地方,屋子里漆黑一片,对面传来一个声音:“你醒了。”忆潸一路摸索过去,“怎么不点灯呢?”床前明明没有沙丘,却好像是在跌宕漂流,屋内一灯未点,却昼夜分明,龙初阳沉默了。她一手摸上了他的脸,他没有躲开,她摸到了那个冰冷的金色面具,惶恐得她缩回了手。这面前的是月之道的门主,不是御龙山庄的庄主,虽然他们有着同一张脸,此刻两人的心跳声扑地有声,忆潸感觉他轻轻地笑了,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只说:“深秋的天空就是黑得比较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徒手推开水深海阔,像是赤足走过荒芜大漠,他明白她的心思,只是他没法接受。

“初雨一定会怪我。”龙初阳又说道,“从小到大一直守着她还不算,还禁锢她的自由,不让她和她爱的人在一起,一直照着我的意愿去支配她的人生,还自以为是的说是为她好。”

忆潸明白他为何会自责,劝道:“她还天真,所以才不懂你的苦心。”

“可是她不领情又有什么用呢,是我造成了她这个充满遗憾的人生,是我的固执让一切无法挽回,初雨是,月白也是。”

“我还以为你把江月白看成了初雨的替代品。”

“而她们都选择了另一个男人而遗弃了我,我才是唯一对她们的人!”忆潸心里苦笑,他记挂着别人,却还是没有记挂自己,纵使檀郞玉面,心里早已乌黑腐烂,无法排解。她不知道如何去劝解,劝得再多也是枉然,他不会因为自己而改变。“而你,我不想伤害你的,你却成了受害者。”龙初阳又说,指的是她失明这件事。

“报应吧,命中注定躲不过此劫,为了初雨,也为了你。”与之前相比,忆潸确实没有了娇纵与柔弱,是他让她改变了。

这是她最后一次和龙初阳交流,从此以后,龙初阳再也没有勇气拿下那个面具,从此他只是心狠无情的门主,不再是固执无奈的龙初阳。

十七、惊蛰

自上次武林大会一役,御龙山庄名存实亡,仅剩月之道苟延残喘。叶沈两家重振声威,武林开始纷纷斥责这数月来的龙氏的翻云覆雨、胡作非为;明显这是家族斗争恶化的结果,在未选出下一任武林盟主之前,少林武当峨嵋共掌武林正统。

三个月后,白羽铁骑已在凌靖的调教下进步迅猛,可与黑甲精骑决一死战。“枉我们兄弟一场,竟然中了他的黑手!”沈柒感慨万千。

“你当他是大哥,他可从没留情过,就像涟衣说的,他为人深不可测,或许当初接近我们就是别有用心的,好在,我们也算是出生入死了…”叶君玄拦过他的肩膀。

“那倒是,”认识你这么一个好友,这一趟可不算白闯,“话说回来,以后等你成亲以后,我是继续叫你二哥,还是改口叫你妹夫?”

“这个…”叶君玄觉得言之过早,竟不知沈柒有意开他玩笑。

“咳咳,”沈涟衣听到她们的对话,忍不住出声打断,“六大派决定明日围攻月之道,让我们做好准备。”

叶沈二人听到这个消息振奋了一下,一如当初六大派围攻光明顶,而张无忌这号人物早已销声匿迹,月之道这下是大势已去、无力回天。

月之道

白羽铁骑将月之道宫殿团团围住,逐步靠近,一有人胆敢冒头立射不赦。六大门派先前进攻,将月之道各个击破,涟衣、叶君玄、沈柒、凌靖、月白一行五人殿后,与门主决一死战。

忆潸一直坐在房间里,四周都是打斗声,门主让她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她便等着,等着门主回来告诉她没事了,或者是别的人找到她。

门主坐在祈云殿的宝座上,瞧着进来的五个人,外面早已狼藉一片,月之道死伤过半,无力反扑。门主身着深紫色长袍,银色丝线绣着大片大片的牡丹花,金色的面具映着烛火,分外刺眼。

沈柒看不惯这诡谲的气氛,先一步站出来,指着他说道:“龙初阳,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是时候偿还了!”

门主嘴角一挑,凤目一弯,旋起一掌甩去,沈柒立剑去挡,却挡不住,直直退步撞上了身后的大门。“哼,不自量力。”其余四人施展轻功,齐齐向那高座上的人逼去。门主毫无愠色,一招一式接得天衣无缝,混元神功会使人内力大增,确实让人应付吃力。门主仅是坐着就让他们无法近身,若是他使出全力,那五人岂还有命可活?

一边,沈涟衣对叶君玄使眼色,一起去探龙初阳的罩门;另一面,五人加紧了攻势,消耗他的内力。这一来,门主不得不展开架势了,五人应对也渐渐吃紧。

摔到门上的沈柒拔剑,却找不到缝隙进攻,眼见一个个被打倒,沈柒奋起直驱,横空而来,一剑划破了金色面具,面具掉了一半,另一半却还挂在脸上。门主没有想到在四人接连倒地之后,沈柒会追来一剑,硬生生地让他划破了面具,怒不可遏,奋起两掌,拍中了沈柒胸口。沈柒又一次被打飞,口吐鲜血,剑也断成两截。

“阿七!”月白瞅着沈柒中掌,四道白绸出袖,将门主包裹得紧紧地,“你竟然用素心剑法对付我!”刚才那一剑刺中了他的罩门,原来他的罩门在脸上!现在又被月白缠紧,卸去了内力,更是动弹不得。众人重新爬起,纷纷出招,打得门主无法还手,缠绕着他的白绸也沾上了点点血迹,仿佛雪地上绽放的片片红梅。

门主自然不会任人宰割,再次运功,拼尽全力,挣脱了白绸,白绸顷刻碎成了片片雪花,纷纷落下。门主越出几步,伸手掐住了月白的脖子,轻轻抬高,月白的脸涨得通红。“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放开她!”沈柒没有倒下,接过叶君玄扔过来的惊蛰剑,名剑出鞘。“哼,果然你很重视这个女人。”沈柒没有理会他,直击他的右手,龙初阳索性丢掉了江月白,躲过一击。沈柒跃起,又向门主出剑,沈涟衣踏步替他接住了月白。

沈柒一招一式行云流水,趣÷阁走龙蛇,专挑混元神功的漏洞钻,惊蛰剑在沈柒手里如虎添翼。门主没有料到自打上次他用过混元神功以后竟教这小子找到了破绽,这般游刃有余。

门主换了武功路数,使出空手夺白刃,刚开始还是风生水起,夺下沈柒左手的剑鞘,一个反手用剑鞘套住了惊蛰剑,沈柒狠下心,运足内力震开了剑鞘,一掌劈在门主身上,门主猝不及防,掀翻在地,沈柒的剑锋紧跟着,指着他的心口,“龙初阳,拿命来!”说着便要刺下去。

“住手!”萧忆潸一路摸索着出来,挡在沈柒剑下,“阿七,我这辈子从没求过谁,念在相识一场,我求求你,放过他。”

见沈柒稍有迟疑,叶君玄站出来声厉色荏,“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男人!”叶君玄真的生气了,怒目而视。

门主挣扎着爬起身,“不要求他们!哈哈,真是没想到啊,我也会有这么一天。”说完门主口吐鲜血,血不停从嘴角流出,似乎不肯停止。“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机关算尽,反误性命。”沈柒举着剑,没有刺下去也没有收回来。

忆潸和门主互相搀扶着,伸手轻轻摘下他面上的那另一半面具,“不要再束缚你自己了,卸下枷锁吧,让你自己做回龙初阳。你总说你心里只有霸业,可是我最清楚,你不是毫无感情的,你从未对初雨的事释怀过。”

龙初阳的脸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只是留下那道沈柒劈向他的深深的伤痕,把俊朗的脸一分为二,泪水飘落在他脸上,冰冰凉凉的。

他嘴角停止了流血,他看向站在沈柒身后的江月白,“我还想听你再叫我一声,你叫我一声,好不好?”

江月白听了他的哀求,嗫嚅着叫了一声:“哥哥。”

龙初阳听了,欣慰地笑了,“没想到你还愿意叫我,那我就当做你原谅我啦,”满意地闭上眼睛,忆潸继续摸索着,替他擦去脸上的血渍和泪痕。

沈柒收了剑,一行五人出了祈云殿,刚走出大殿不远,沈柒重心不稳,半跪在地上,随即整个人趴在地上,晕了过去。江月白失魂似的冲过去摇醒他,可是沈柒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喂,你醒醒啊,不是和龙初阳过了几招就撑不住了吧?你怎么比久容还不禁打啊,你怎么这么弱啊,你起来啊!”叶君玄也过来为他瞧瞧,运功给他输了真气,先前受了龙初阳两掌一时抵不住,输了真气缓缓就好。过了一会儿,沈柒真的醒了,“咳咳,兄弟,多谢了,小命又捡回来了。”叶君玄笑笑,“你还是去看看江姑娘吧,刚才她可是急坏了。”

沈柒也站起身来,循着叶君玄指着的方向,“咦,你怎么哭了?”沈柒见到江月白眼睛通红,“你该不会是为了龙初阳…”月白闻状,一拳捶上他肩膀,“还不是怨你!”哭笑不得。

白羽铁骑中冲出一个人,跑向凌靖:“你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恩,我走得急,来不及叫你…”凌靖打着腹稿。“下次不许单独出来送死!”萧忆深厉声说道。

看着凌靖和萧忆深重逢,沈柒提议道:“月白,不如跟我回沈家庄吧。”

“你不怕别人说我是妖女?”沈柒牵过她的手,“要是天下人知道我沈大侠收服了妖女还指不定怎么崇拜我呢!”他为她找了一个台阶下,“你不要言之过早哦,不知羞!”月白笑笑,任由他牵着。

六个人一起,成群结队,回到了他们原来的地方。

七年后

凌靖和萧忆深大隐隐于市,开了一家饼铺,生意很好;沈柒和江月白重振沈家门楣,沈柒继任盟主之位,终于完成了他的英雄梦想;武林安定,叶君玄和沈涟衣策马游山水,四大家族从此分崩离析。

出了芳林城,叶君玄和沈涟衣两人瞧见了两个小孩,女孩将男孩的头踩在脚下,男孩疼得直讨饶,“萧遥姐,我服了我服了,你放过我吧。”叶君玄见势便出言劝阻,“他都服输了你为何不放了他?”女孩霸道得很,拾起一个石子不偏不倚地打过来,“我教训我的小弟,要你管!”搞得叶君玄一脸难堪,叹了口气,看向涟衣。

涟衣见了此情此景却突然想到了一位故人,不知她如今是否安好,有些惊恐有些犹疑地回看叶君玄,会是她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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