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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星期,我在另一家公司面了试,这次我挺有信心。一天我收到电话,以为是后来那家公司打来,但一听却是:「恒久集团人事部,想告诉妳—」我心想不取录干吗还要打电话来?真不知说大公司工作有交代、还是说他们很无谓;不过结果当然不是打来说我失败了,否则今天我怎么坐在这里?
很多人以为我一进来便是跟着王子工作,朝夕相对—这是之后的事。最初三个月都没见到他、也不在他附近,是在人事部受训,学好所有礼仪和熟习职务才能坐在他的辧公室门口。我妈、姐和妹一点都不信,每天都迫着我说跟王子相处的事儿。
到有天我要搬了,到他租给我的地方去住,好打理他的工作方便点。
这些事,总裁一定一点都不记得,因为那场车祸叫他失忆了。这是这五年来发生过最严重的事,对他自己、他的家、集团和我都是个重大考验。
我拿着好几份关于领取长期服务金的文件请他批准和签名。他一看:「原来妳在我身边五年啦…」轻轻地笑了,带着缅怀地笑。
「我第一眼看到妳时很害怕…」他说的是一、两年前的事。他的记忆只得这么多。指的「害怕」当然不是看到洪水猛兽那种生、心理上的威胁。他一下子见到太大堆完全不认识、没有印象的人,争相告诉他他是自己的何人、迫他记起来,怕我也是其中一人。
其实我挺想知道他最最初时对我的第一印象是怎样,但这已成了永远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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