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2）

第二天董事长的秘书来向我要文件的时候，刚巧看到正走回房间的总裁。「是我不好，今晚下班前便会搞定。」叫她到时再来取。

我和她一同看看总裁的脸—他精神很差，有对黑眼圈。今天早上司机先来送我上班，说总裁睡过头，回头再回去接他。

他有时不会跟我一起上班，例如要陪母亲吃早餐、直接去见人，或像今次睡过头，只是睡过头次数不多。

他昨晚跟女友有约，就不足为奇了。

可是我从坚叔口中得知，他的确是因为女友而精神不振，却不是由于去了约会—他就是因为忘了去赴约，所以女友便自己坐了餐厅干等了两个小时。他整晚就是被她骂、忙着要哄她。

可是我明明交代了司机要载他出去，坚叔也知道他有约，怎么没有人提醒他？之前他就是加班加到懵了，但昨天他比我还早下班！

大家都说已经提醒了他，但他在书房看文件，叫人不要吵他、又常说快看完了，结果到真正看完时已经迟到很久。

有什么文件叫他那么入神？即使是标书什么的，没理由会比女友吸引。如果要选工作和女友，百分之百的人都会选女友吧。

两个小时后他叫我进去他的房间坐下，有点正式的样子。他清了清喉咙：「我昨晚看过妳的档案，现在跟妳做年度考核，先谈谈妳今年的表现…」在他谈论我的表现好坏时，我脑里只是不停想着他开首那句「我昨晚看过妳的档案」，难不成他昨晚就是因为只顾看我的档案，而忘了跟女友的约会？

他所说的内容我都没有仔细听…其实每年也差不多。基本上我都没大问题，他在考核报告所写的评语都是：「表现不错，再接再厉。」只是想到要是他昨晚真的因为我而爽约，心里很不舒服，一来内疚，二来最重要的是不想夹在他们中间，成为别人吵架分手的原因可不过瘾，而我上次也处过尴尬境地。

「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