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1/2)
我在一天内订好机票酒店和联络好那边的公司,告诉他们预计行程是怎样。
第二天下午才上机,我和他都先回办公室工作一下才出发。
浇花的大姐感冒了,但仍带病上阵,说只是初起没大碍,请病假可是要扣薪水的。
她进去给总裁房间窗边的植物浇水,冷不防向刚走过的总裁打了个大喷嚏。
「妳怎么搞的?」总裁猛的扬手挥走她的飞沫。她道歉赔笑说感冒了,不是有意喷到他。
「哎,妳有病便请假看医生休息。」着她不要回来传染他人。
她立即说自己没事,不能请假扣薪水:「我们这些小人物少一天钱差很远…」
他瞄她一眼,她中年妇女的年纪,看起来教育程度不高,就在做体力劳动工作,便打了内线电话出来,叫我安排她这天回家休息,吩咐人事部薪水照发。
「还有,她看医生的费用叫人事部经理替她报销,不然叫他签一张一次性医疗券出来。」他叫我出发前办妥。
这不是什么难事,我就给人事部写了个电邮。办完也是时候出发了。
下机后总裁立即到当地公司开会,开到一半他脸色不怎么好,坐立不安的样子。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只是有点累:「可能机程有点长…」刚刚因为机场安排不了跑道,所以在空中绕了一小时圈才能降落,令本来已经长的机程更长,他可能晕机还未回复过来。
好不容易才捱到晚上散会。当地公司人员邀请总裁去吃饭他也没去,说想早点回酒店休息。
他脸色真挺难看。我问他要不要给他买点吃的也说不用,说一回房间便会洗澡睡觉。
晚上十一时许他打来我的房间要感冒药,幸好我总有一些旁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