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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房间在我旁边。他穿着睡衣开门,明显刚刚睡醒,头发和样子都乱乱的。我问他现在觉得怎样。他摊在椅子上快死的样子:「很辛苦…」
我给他倒了杯暖水吃药,一下想起他应该正空着肚子,那不能吃药;问他有没有叫房间服务。他说叫了。
他的脸白得来带粉红,声音开始带鼻音,也会打喷嚏和咳嗽,明显是感冒了。
可是他出发、上机和下机都没事。
「不知道呀…」他忽然从椅子坐直,想起什么的样子:「一定是浇花的大姐传染我!」说她打的喷嚏又响又大,病菌都喷到他身上了。这也不无道理。
「病了怎么还上班传染人?」他埋怨,一脸痛苦。
「因为请病假会扣薪呀。」我叹口气:「加上只要一病便不上班,那起码半个办公室都没人了。」是今次得他恩准她才有有薪病假和医疗津贴,不能传出去,否则一定很多员工到人事部抗议。
他说回去后要找人事部总经理开开会,检讨一下现行政策。
我再叹口气,再检讨也与我无关…严格来说我不属于公司架构内的人,加上我生病又如何?他还不是会打电话来下吩咐?哪有什么病假不病假的?
我下意识坐得离他远一点,可不能被传染,在工作中生病多痛苦!眼下便有个人版了。
餐点送来了,我叫他快吃,吃完便可以吃药休息了。
他吃完,我便给他倒了杯暖水送药,吃完便爬回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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