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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不可以只给「嗯、哦、是吗？」这些回应。他不停说原来他们早已相识。我只是抬眼问了一句：「她就只说你们『认识』吗？」

他没听懂当中的含意：「是呀。」说昨晚谈得不多，数个小时一下便过去了。

我问他有没有再约她，他答有：「可是她没空…」要替好几家杂志拍照，还有我们子公司。

他转移问我他们以前是怎样的，会一起做什么事、多数会到什么地方玩，还想知道她的喜好等。

「总裁，为什么你不自己问她呢？」我站起来，表示要去影印，没空跟他闲扯。

他有点错愕，一直以来我都会听他说，听到他不说为止。

「我以为妳会知道…」他的眼瞪得圆圆的：「她说她收到的花、糖果、礼物等都是妳帮我订的…」

真不知他在装蒜，还是短期失忆症发作，他除了家里的消耗品，哪有一样东西不是我订的？连他家里的东西，我不用亲自订也知道是什么—坚叔交过来的收据写得很清楚嘛。

无错我知道她以前的喜好、他们常去的地方等，但为什么要由我来告诉他？加上我说了，他记得住吗？他有心思去记吗？最后一切还不是由我代订？

她和他吵架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她觉他不够爱她，也不了解她。他只记得一些大概，例如上任女友喜欢粉红老鼠，但详情不清楚，都是我代找，或者向我转述女友的需要，可想而知，他的礼物是由其他人预备，自己只是装大方送出来的样子，会多叫人失望。再贵的物品、再贪钱的女人有天也会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