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灵识一（1/2）

十九世纪的大梁人心似乎还没有沦丧，牧边啃着烧饼回到人民广场上时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木婉清已经收到一小堆零钱了。

恩，木婉清就是那个蠢兮兮的虫子的名字。

“干的不错，这个是给你的。”牧边满意的将地上那堆钱捡起来，转手将啃了一半的烧饼丢给木婉清，然后不顾周围行人的指指点点就在那里开始数钱了。

“主，主人.....”小姑娘有些涩懦的低声叫着。

牧边扭头看了一眼她，发现这妮子似乎更加脏了，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眼皮微微下垂，不过转眼就将这些无聊的东西丢到脑后了，得先干正事才对。

一共八十块，淫羊藿花不了那么多钱，那就顺道买点石龙子和金川贝。

十九世纪的大梁大街上还是中药铺居多，那些化学制剂因为工艺还未普及，简化，加上这里基建也还是半成品，所以那些东西还没有能力入侵过来，不过也快了，也就几年的时间了，沧海桑田却是往往在不经意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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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药的过程乏善可陈，药店老板是个黑马褂的死老头，搓着两撇八字胡，短斤少两，掺虚弄假，以次充好，一手糊弄人的好本事，不过好歹东西是凑齐了，顺便还淘到一块黑灵芝，当然，说是灵芝，其实就是一块黑色的古怪泥膏木质物体。

对于练了三千多年药的老妖怪，灵寰尊者来说，饱含灵性的香性物质的就是灵芝。

春露丸是个好东西，很实用的好东西，如果能成功的话，这东西应该不会因为世界而存在隔阂了，就像玮哥不会因为国界而存在隔阂，甚至你想的话，那东西一些动物也能用。

春露丸也是同样的道理，不过这东西却是要比玮哥好很多的好东西。

至于炼制，牧边看着已经干结，变成墨绿色的丹引，他心底也没什么底。

他现在没有修为在身，自然没办法检查丹引里面是否有灵气，说句实在话，他现在连灵根都没有炼制出来，灵气什么的暂时就不用想了。

“好香，你在熬什么？”木婉清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那个白瓷片里面的药汤，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愚蠢的小虫子。”牧边一边用木棍搅动着，一边注意瓷片里面的动静，他感觉有些不对，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然后将一根肥硕的草根砸烂，丢进去，继续搅动着。

木婉清被骂了，大眼睛微微一黯，不过还是没什么表示。

牧边在哪里搅着草根汤，心底有些烦躁，这个情况不对，如果是有灵气的话，这个时候怎么也该出现灵韵了，那东西肉体凡胎也是能感知到一点异样的，牧边眉头微皱，心中念头转了几下，突然抓起木棍醮了一点残存的法墨往‘丹炉’上一抹。

所谓炼丹，其实是用丹引牵引天地之力，调和材料当中的一些成分凝结成丹的过程。

高级的丹药对丹炉要求极为严格，所需的丹引也是极为庞杂，甚至连炼制过程当中的火温控制，药液的搅动也是有着极为严格的要求。

不过春露丸只是一个普通丹丸，连丹药都算不上。

丹引极为粗糙，只是大概的牵引材料当中的一些大致成分进行调和，最后得到的丹丸杂质极多，药效也不稳定，不过因为炼制所用的材料都是些杂草，吃不死人，最后搓成泥团子之后用处是有，相当于一个内含有些成分的泥丸子。

而就是这样，所以春露丸的炼制才会这般粗糙，粗糙到牧边甚至可以随意修改其丹引。

毕竟现在看来，灵气似乎没什么指望了，所以他直接将牵引灵气的部分给改了，他要的是丹丸，不是灵气，模糊一下天地之力的采纳纹路，将炼制过程推进过去就成了。

当然，这种做法在那个世界是极为不可取的。

因为在那个世界，灵气是最纯净，最温和的一种天地之力，牵引进去绝不会有什么问题，练出来的丹药性质也要稳定许多，要是换了其他一些奇怪的天地之力，练出来的丹药出现问题，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

“反正不是我自己吃。”牧边嘀咕一声，然后刷刷几下就将那个丹引改的面目全非。

牧边最后一划划下，一股古怪的气息就出现了。

原先那淡绿色散发着丝丝青草清香的草根汤突然开始变清，然后开始呈现出一种古怪的白色，一股淡淡麝香渐渐飘散开来，牧边见状，眨眨眼睛，然后耸耸肩，将醮着法墨的棍子一丢，再次卖力的搅动了起来。

随着搅动，瓷片中的草根汤白色越来越浓，最后渐渐成了白色乳膏一般，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麝香味。

“可以吃了么？”木婉清看着跟前那个瓷片中已经变成白色乳状物的药膏，留着口水说道。

“恩。”牧边瞅了两眼瓷片里面的白色乳膏，挑了一点出来，用舌尖舔了一下。

甜甜的，还有股青草香味，下肚之后还有一股暖流涌了出来，整个人都感觉有些迷糊的样子，热乎乎的。

药效好像有些不对，牧边嘀咕一声，然后又把棍子伸到边上眼巴巴望着的木婉清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