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灵识一（2/2）

小姑娘眼睛一亮，巴巴的伸出小舌头来一舔一舔的。

“唔！热乎乎的。”木婉清将棍子上的白色吃完，有些晕乎乎的说道。

“问题倒是不大，是滋补效果增强了么？”牧边看着木婉清的样子，心底沉吟道，“看来是失败了，催情效果太差了。”

牧边又等了一会，发现木婉清只是眼神迷离了一小会，就没事了，之后眼睛亮晶晶的望着瓷片，显然还想吃，对此牧边心底一阵无语，似乎是牵引到关于净化方面的天地之力了，运气不行啊！

牧边心底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将那些药膏练成药丸了。

之后的过程比较简单，就是煮成泥状，掌控火候对烧了上万年丹炉的灵宝道人来说简直不要太轻松，搅合着感觉差不多了，牧边便停了下来，此时那片破海碗瓷片里面还剩下一层灰白色的泥状药泥。

静静的等了一会，让余热将其烘烤到最适合搓泥丸之后。

牧边便直接伸手进去，捏起一撮就开始搓泥丸。

一共搓出来十二个春露丸，药丸的效果要比药膏好上不少，不过要好多少牧边也没试过，这东西可不是他这个小身板能受得了的。

春露丸彻底成型之后却是变成了青黑色，可能是因为氧化什么的原因。

因为制作过程实在堪称是粗制滥造，所以现在连牧边都不是很清楚这个药丸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大致药效还是大致清楚的。

“啧啧！小虫子，你说一百块钱一颗能卖出去不？”牧边砸吧这嘴巴说道。

十二颗丹丸圆滚滚的躺在一块捡来的破布上面，牧边不时拨弄一下，那丹丸就在那里滴溜溜的转着。

“.......”木婉清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很可爱的看着牧边。

可惜太脏了，牧边看了一眼，心底嘀咕一声，作为一只标准的变态绅士，牧边现在居然对跟前这个小萝莉无感，果然该说是虫子不愧是虫子么，愚蠢而低贱的生物。

抬头望天空，春日已经西挂，似乎马上就要挂了。

说实话，牧边现在的情况有些诡异，他感觉自己是牧边，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记忆，如果说记忆塑造灵魂的话，那么牧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因为他现在脑子里面有太多人的记忆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记忆在经过一年的磨合，最后在那颗魂石的作用下，现在已经确定了以八岁牧边记忆为核心，二十岁，三十岁，十几个老年牧边的记忆为辅助，然后再是那些数量庞杂，来源不明的记忆为基石的复杂混合物。

具体是什么情况，纵使是以那些庞杂到无法言明的记忆也无法找到解释蓝图。

而就是这种情况，让牧边很容易出现角色错乱，或者该说是牧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牧边了，虽然占了一个主体，中心的位置，不过他已经变成一个统合体了。

“该回去么？”牧边嘀咕了一声。

他现在这个家可算不上是什么好地方，贫穷，有着这个最大的问题，甚至因为他先前生病，现在比以前更穷了，可以预见他回去绝对不会是什么好日子。

良心，或者说是俗世的道德束缚和禽兽一般的欲望在争斗。

“小虫子，你想回家么？”牧边突然问道。

他感觉自己需要一点建议，即使是来自愚昧的虫子的建议或许也能够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恩，想。”木婉清很理所当然的说道。

“该死的，你这个卑贱的虫子，当初就该把你拿去献祭给深渊的恶魔。”牧边闻言突然有些狂躁的喝骂到，“小虫子，你家里不幸福对吧，为什么要回去？”

牧边脸上的怒容突然神经质一般变成狰狞混杂。

“主，主人，你吓到我了。”小姑娘有些害怕，似乎是吃了药的缘故，小脸红扑扑的，多了几分生气。

“俗世的力量，红尘的堕落，腐朽之力，或许我还是个凡人，对，凡人就脱不了红尘，凡人，凡人，凡人，我还是个凡人，凡人就该活在人间，在人间就得被束缚，秩序的力量，既然要依靠秩序，自然脱不了秩序，艾格斯尔那个老混蛋早就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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