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灵识二（1/2）

好吧，其实牧边就是在发疯！

庞杂的记忆带来的混乱是难免的事情，天才都是神经病，所以继承了或许是这个星球最庞大的智慧的牧边变成了一个神经病的事情就不难理解了。

嘶吼，怒骂，鄙夷，最后都遮掩不了牧边要回去，回那个狗窝的事实。

虽然他可以找一个更好一点的地方睡觉，甚至能找到几个肤白貌美的妹子一起睡觉，不过既然是凡人，违逆规则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没有掀棋盘的力气，最后不要马走田，不然可能会被打。

而这个星球的规矩大致就是那些仁义道德，不孝子到哪里都是会被鄙夷的，牧边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毕竟要做人的话，还是好人比较舒服。

聪明的恶人都喜欢杀坏人，因为坏人会有竞争，把坏人杀完了，只剩下好人了，那日子就好过了。

恶人，杀坏人，坏人也不喜欢坏人，好人更加不喜欢坏人。

所以其实坏人是很有难度的一个职业，他们过得其实也很艰难，毕竟他们已经被标注成坏人了，那些人其实都是一些可怜虫。

当然，可怜虫也是有他们的可恨之处的，比如说抛弃妻子之类的。

不孝也是一种比较厉害的恶名，牧边想做个好人，好人总是有很多便利，比如说睡了反派妹子可以说是劝人向善，而正派妹子更是有天然加成。

不只是妹子，很多东西都是正派人物占优势，毕竟正派之所以是正派，是因为他们拳头大。

这个拳头是一个很概念化的概念，指得的是很多方面的力量。

这里面很多东西都是很虚幻，概念化的东西。

不过这种拳头总是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那就是所谓正义的一方即是拳头大的一方，人间正道总是拳头大的人间道，如果出现颠覆的情况，那么就说明正义已经不再他那边了。

具体来说就是正义的一方就是拳头大的一方。

牧边想做人，所以他决定站在正义的一方，毕竟做人其实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根据牧边三千万年的做人经验来看，不管是什么样的地位，做人都很难。

不管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教主，掌门，绝世剑客，胡缨赵归雪，只要还想做人，都活的很累，当然疯子和傻子不算人。

牧边现在虽然差不多算是半个疯子了，不过他还是想做人。

毕竟牧边是人。

既然是人，那就逃脱不了世俗秩序的束缚，既然逃脱不了，那么索性不如找个好点的派别，既然已经是在受苦了，何苦要为难自己，让自己再苦一点呢？

好吧，说了一大堆废话，其实总结一句就是，牧边最后还是决定回去了。

毕竟回想起来，那个家虽然穷，现在比他记忆中的还要穷，但是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少温暖的回忆，比如说.......算了，反正，那个家还是挺温暖的。

虽然烂了一点，穷了一点，但是人还是不错的。

往后望十几二十年，这个家虽然一直都平平淡淡没有什么太大的的起伏，不过温馨，平淡，如同温开水一般，其实想想也还不是太差。

这般想了几下，牧边心底突然有些平衡了。

“小虫子，你长得真丑。”牧边突然瞅了一眼木婉清，说道。

小姑娘闻言，嘴巴一扁，大眼睛里面顿时变得水雾迷蒙了起来，加上一身脏兮兮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牧边见状，却是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圆嘟嘟的脸蛋，感觉手感倒是还行，软乎乎的，洗洗应该还能用，牧边心底嘀咕一声，然后把买药剩下的几块钱交给她，让她带回去打发一下家里人。

这小妮子看样子就知道在家里的日子不好过，十九世纪的大梁，几块钱也不少了。

毕竟这个时候甚至还能看到一分钱的硬币在市场上流通。

将木婉清打发走之后，牧边却是带着春露丸在人民广场上转悠了起来，他需要在天黑之前将手中那些药丸处理掉，天黑之后他还在外面晃很可能会变成庄稼田里面的肥料。

十九世纪的大梁是一个很奇怪的年代，这个年代大梁民风还算是淳朴。

不过将小孩抓去熬人油，烧肥料的事情也是那些笑容淳朴的大叔眼皮都不眨一下就能做出来的。

人油是拿来给人美容了，有人信这个，价钱和黄金一样。

而做肥料，那完全就是废物利用，或者说是一个庄稼汉对收成最质朴的一种期盼，毕竟饿极了当街挂卖两脚羊的年代还没有过去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