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2)
席风抬手想要打飞碎酒瓶,胖子一手软,半截碎酒瓶便掉到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席风后背蹭着车头的力量,一抬脚将胖子踹出半米远。随后立即上车,驾车远去,后面的人的追逐和扔来的酒瓶已不耐他何。
还没开出多远,席风说:有别的路去你家吗?
有!羽竹惊魂未定的回道。
家里有应急箱吗?他神色淡定。
要应急箱……啊,你的衣服怎么都是血!
受了点伤。席风转过头微微一抬嘴角。
鲜红的血液顺着他右手的白衬衣衣袖迅速蔓延开来,在昏暗的车内都显得如此乍眼。
到了小区她让席风将车停到了自己的车位,上了楼,急急忙忙的她半天也没能将钥匙插进锁里,她急的眼泪就要不争气掉下来。
现在没事了,别害怕。席风在她身后语气平和。
羽竹有些生气:我是着急,你自己受伤了不知道吗?是谁在流血!她心有愧疚。
席风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皱眉听完后揉了揉鼻子浅浅一笑。
羽竹开了门,打开了灯,直奔客厅的柜子,翻出了急救箱。身后的席风跟着她脚步进来,直直地站在客厅的灯下,微举着右手,认真看着羽竹火急火燎的样子。
快过来包扎!羽竹心急如焚。
哦。他慢悠悠地抬脚,像正流血的手不是他的。
刚刚他在抵抗胖子的后一记酒瓶时,不慎被碎的瓶子划到了手,力道太大,伤口有点深,羽竹有些不忍看。
可眼始终也逃不过白衬衣上那一长串的血迹,它在灯光下分外刺眼,直戳羽竹的心脏。
席风坐到了沙发上,羽竹蹲到了一旁,示意他伸过手来。
你忍一忍,先清洗一下。羽竹头也不抬,仔细的倒弄着伤口,深深的一道伤口羽竹看了心里各种情绪,有内疚有不忍也有心疼。
羽竹抬头,却见他眉都没皱一下,就静静地看着自己。羽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不疼吗?
他不说话。
对不起。
不应该是谢谢吗?
也很感谢你。
我会给你机会报答的。
席风见羽竹抬头看自己,便抬眉一笑。羽竹的内疚感瞬间降低了点度数。继续低头包扎着伤口。
你是不是念书的时候经常打架。她用的不是问句。
这你也知道?他笑笑。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回家路过。
哦。说话间伤口已包扎好。但刚刚捆好的纱布又被印出星星血迹。
羽竹收拾着应急箱,将它放回柜子里。席风在客厅里东瞧西看,羽竹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觉得有些尴尬于是问道:要喝点水吗?
不喝。
哦,最好是不是去趟医院看看。
不用。我饿了,有吃的吗?
羽竹心想这不见外的习惯他又开始了,但一看到他的衣袖和包扎的手,心又软了下来。
你饿了?没吃晚饭吗?那叫外卖吧。
等不了。
羽竹心想也是,这都几点了:那……她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口:面可以吗?
行。
那你等等,坐一会儿看会儿电视。
羽竹进了厨房,低头咬着食指,她有些犯愁,一个几乎只会水煮蛋的人居然大言不惭的说要给他做面?!
对他,她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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