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舒云为清晖诊脉（2/2）

“清晖？”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莫清晖睁开双眼，却看见献儿独自站在那里。

献儿在屋里将养了一个多月，眼下已到了隆冬时节。虽然还没下雪，但山上的风还是格外刺骨的。然而献儿却仍是只穿了一袭长裙，让莫清晖看的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出来了？”

献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在确定没人之后才吐了下舌头说道：

“在屋里躺的我都要发霉了，所以趁着舒云去给早饭的空隙，我就偷偷溜出来看你啦！”

莫清晖无奈的看着献儿，知道她是闷坏了也就没强行要她回去。他脱下自己的外袍，走到献儿身边给她披上。

“你怎么瘦了？”

献儿看着走到近前来的莫清晖，皱着眉头问道。

“没事……”

莫清晖不止一次领教过献儿敏锐的直觉，他怕被她发现自己的不适，便轻轻别过头去不让献儿看自己。

献儿绕着转到莫清晖面前，莫清晖就再转向别的地方。就在这时，远处忽的传来玉舒云的声音：

“献儿！”

献儿咧了一下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转向玉舒云。

玉舒云几步走到献儿身边，又是担心又是责备的看着她开口道：

“我才离开一会儿，你就偷偷跑着出来。早知道你这么不听话，当初就不给你用心治病了，让你落下个残疾，终生都不能跑出来才好。”

献儿自知理亏，只是偷偷的吐了下舌头，不做任何反驳。

终归是献儿没有出意外，玉舒云也便就此作罢，不再‘训斥’她。

看到玉舒云消了气，献儿试探性的抬起头，抿着嘴盯着他看。而玉舒云就仿佛是献儿肚子里的蛔虫似的，立刻沉着脸开口道：

“说吧，又有什么事？”

“你……帮清晖诊诊脉吧。”

玉舒云似乎早就猜到了献儿要这么说，倒也是不含糊，直接转向莫清晖道：

“手给我。”

莫清晖站在原地没有动，更没有照玉舒云说的话去做，玉舒云便直接伸手去探莫清晖的手腕。虽然莫清晖很快就躲开了，但玉舒云还是在摸到他手腕的一瞬间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看着莫清晖极不情愿配合的样子，玉舒云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般只有病人求医的道理，又怎会有大夫求病人来看病。只是献儿关心莫清晖，他便不能袖手旁观，让她着急。

于是玉舒云淡淡开口道：

“你体内尸毒有所减少，但是尸气却不知为何重了几分。尸气与你这活人气息不能相容，催动着尸毒频发。想必这些天来你过的并不舒服，夜里也是难以安眠吧？”

听到玉舒云每一句都说在了点子上，莫清晖不置可否的转过身来看着他。

看到莫清晖终于转了过来，玉舒云再一次伸手去探他的手腕。这次莫清晖没有再躲开，而是站在那里任由玉舒云诊断。

片刻之后玉舒云松开了手，意味深长的看着莫清晖道：

“尸毒这种东西，你应该也很清楚是没有办法诊治的吧。”

听到玉舒云说莫清晖的病不能诊治，献儿第一个着急起来。

“舒云你那么厉害，怎么会有治不好的病呢？我那么重的伤，你不都给我治好了么。”

玉舒云看着献儿着急的模样，抿着双唇不在言语。沉默了许久他才淡淡开口道：

“尸毒要清除的确很麻烦，眼下是无法办得到。不过倒是有一种可以暂时压制的办法，只是这或许要求助长须掌门……”

玉舒云这话说的意味深长，莫清晖听的更是疑虑丛生。唯独献儿得知并非无药可治的时候，眼里涌现出喜悦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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